第71章 陸川挑釁，韓業立威
「那就好。」
沈不言在床沿坐下，「說吧，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韓業開門見山：「你有沒有真氣功法？」
沈不言手上動作一頓：「你問這個幹什麼？」
「了解一下，為日後衝擊七品真氣境做準備。」
沈不言盯著他看了好幾息，低聲罵了一句「真是個怪物」。
說完他搖了搖頭：「我們確實有真氣功法，但不在我身上。」
「這種東西不是寫在紙上就能傳的，需要將運轉路線刻錄在玉簡中，用內氣激發才能參悟，這種玉簡只有七品以上的武者才能刻錄。」
他頓了頓：「顧統領身上有一塊，但你若想要，需要先答應加入我們，並且經過審核之後才能考慮是否給你，這是我們的規矩，誰也不能例外。」
他看了韓業一眼，話鋒一轉：「不過你若現在答應，我現在就可以去找顧統領說。」
「審核流程我幫你催，快的話半個月內就能拿到，你的天賦我清楚，衝擊七品對你來說是遲早的事，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韓業沉默了幾息：「讓我想想。」
沈不言也不催他，拿起旁邊的酒壺灌了一口：「行，你想好了隨時找我。」
韓業點了點頭，起身告辭。
沈不言目送他出門，搖了搖頭，低聲道：「這傢伙真不是怪物嗎？那麼快就開始惦記七品功法了。」
......
韓業出了門，本打算直接回屋，腳步卻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夜色中，遠處妖蛟山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他不由自主地朝那個方向走近了幾步，站在鎮子邊緣的一堵矮牆前，望著那片黑黢黢的山影出神。
「你在幹什麼？」
一個聲音從側面傳來。
韓業收回目光，陸川不知何時站在了矮牆另一側，雙手抱胸，目光警惕地盯著他。
「沒什麼。」
韓業說，「出來透口氣，走神了。」
他轉身準備回屋。
陸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冷不淡，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隨意。
「林清音不是你這種人能接近的，一個從黑棘縣那種小地方出來的，別以為殺了馬守正就能和我們平起平坐，我勸你認清自己的身份，早日死了這條心。」
韓業的腳步停住。
陸川那種居高臨下，仿佛在面對下位者發號施令的姿態，讓他很不舒服。
他回過頭，看著陸川那張在月光下略顯陰沉的臉：「我接不接近她身邊，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別人多嘴。」
陸川嗤笑了一聲，往前邁了兩步，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飾：「輪不到我多嘴？你以為她護著你是因為什麼？不過是看你有點利用價值罷了！」
「等妖蛟的事一了，你這種沒根沒底的人，誰還會記得？我警告你是抬舉你，否則日後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別給臉不要臉。」
「怎麼死的？所以，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威脅我？」
韓業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可以這麼理解。」
陸川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笑意，「怎麼，不服氣？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路子，也敢對我擺臉色？」
「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離她遠點，否則等處理完妖蛟，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韓業冷冷看著他，月光下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那你找錯對象了，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嘴臉。」
緊接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至於林清音，我接近她又如何？腿長在我身上，她願不願意搭理我那是她的事，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替她做主？」
陸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指節捏得咯咯作響：「你說什麼？」
「沒聽清？那我再說一遍。」
韓業一字一句道，「你這條狗——算什麼東西？」
陸川眼中寒光一閃，腳下一蹬，八品巔峰的內氣灌注右掌，一掌朝韓業胸口拍去。
幾天前，林清音就為了這個人親自趕回黑棘縣，這已經令他非常不爽。
這股火早已憋了幾天，而今日林清音在會議上又替他說話，處處維護著他。
他仰慕林清音這麼久，從未見過她對哪個外人如此上心。
借著這次機會，他正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陸川一掌拍出，掌風凌厲，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銳氣。
韓業身形一晃，幻影無蹤步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退到數步之外。
陸川一擊落空，緊跟著又是兩掌連環擊出，韓業再次閃避，殘影在月光下一晃而逝，陸川的掌力只擦到了他的衣角。
陸川連攻七八招，然而招招落空，連韓業一片衣角都沒能真正沾上。
陸川收掌冷笑：「只會躲？殺了馬守正的人就這點斤兩？我看馬守正死因八成是另有緣由，你不過撿了個現成便宜吧。」
韓業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失望與嘲諷。
「你就只有這點實力？」
他淡淡道，「叫得那麼凶，我還以為你至少能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陸川臉色驟變，眼中戾氣暴漲：「你找死！」
他腳下一蹬，內氣灌注雙掌，攻勢比先前更加兇猛。
掌風如刀，招招朝韓業要害招呼，封死了韓業左右兩側的退路，恨不得一掌將他一擊斃命。
韓業眼神一寒，不再閃避。
他右掌翻起，摧山掌裹著暗金色的掌光正面迎上。
兩掌相撞，爆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陸川悶哼一聲，連退五六步才勉強站穩，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深的腳印。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發顫的右掌，虎口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淌。
他又抬頭看向韓業，臉上的嘲笑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驚駭與不可置信。
他咬了咬牙，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再次撲上。
步法遊走，雙掌從側面連續出擊，企圖以快打快，尋找韓業的破綻。
韓業站在原地，身形紋絲不動。
摧山掌左一掌右一掌，每一掌都精準地封住他的進攻路線，姿態隨意得像是揮手驅趕一隻嗡嗡亂叫的蒼蠅。
陸川越打越心驚，他的每一掌都被提前預判，每一次變招都被輕鬆化解，仿佛他所有的招式和後手都在韓業的預料之中。
更讓他駭然的是，韓業腳下的步法他根本看不清。
五道殘影在月光下交錯閃爍，真身在哪一道他完全分辨不出，打來打去，他連韓業的真身在哪都沒摸著。
「就這？」
韓業的聲音從他左側傳來。
陸川猛地一掌朝左側劈去，落空。
「太慢了。」
聲音又出現在身後。
陸川倉皇回身，眼前只有一道漸漸消散的殘影。
「太慢了。」
韓業的聲音又從左側飄來，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懶散。
陸川怒吼一聲，一掌朝左側劈去，然而只劈到了一道殘影。
「還是太慢了。」
頭頂。
陸川猛地抬頭，雙掌齊出，內氣狂涌而上。
韓業的身影在半空中輕輕一晃，像一片落葉般飄然落地，毫髮無傷。
「我站在這裡讓你打，你都打不著。」
韓業的聲音不緊不慢，「所以你到底行不行？」
陸川雙眼赤紅，額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他發了瘋似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撲去，雙掌狂劈亂砍，招法早已沒了章法，只剩一股歇斯底里的蠻力。
「太慢了！」
「太慢了！」
「太慢了！」
韓業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殘影在月光下交錯閃爍，一道接一道，層層疊疊，像是有七八個韓業同時圍著他打轉。
陸川在殘影之中左衝右突，每一次出擊都撲在空處，每一次回身都只看見殘影消散後的那一縷月光。
他氣喘如牛，雙目充血，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屈辱和暴怒像兩記燒紅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扇在他臉上。
「出來——」
陸川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他媽的給我出來——！」
沈不言在床沿坐下，「說吧，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韓業開門見山：「你有沒有真氣功法？」
沈不言手上動作一頓：「你問這個幹什麼？」
「了解一下，為日後衝擊七品真氣境做準備。」
沈不言盯著他看了好幾息，低聲罵了一句「真是個怪物」。
說完他搖了搖頭：「我們確實有真氣功法，但不在我身上。」
「這種東西不是寫在紙上就能傳的，需要將運轉路線刻錄在玉簡中，用內氣激發才能參悟，這種玉簡只有七品以上的武者才能刻錄。」
他頓了頓：「顧統領身上有一塊，但你若想要，需要先答應加入我們，並且經過審核之後才能考慮是否給你，這是我們的規矩，誰也不能例外。」
他看了韓業一眼，話鋒一轉：「不過你若現在答應，我現在就可以去找顧統領說。」
「審核流程我幫你催，快的話半個月內就能拿到，你的天賦我清楚，衝擊七品對你來說是遲早的事，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韓業沉默了幾息：「讓我想想。」
沈不言也不催他，拿起旁邊的酒壺灌了一口：「行，你想好了隨時找我。」
韓業點了點頭，起身告辭。
沈不言目送他出門，搖了搖頭，低聲道：「這傢伙真不是怪物嗎？那麼快就開始惦記七品功法了。」
......
韓業出了門，本打算直接回屋，腳步卻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夜色中，遠處妖蛟山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他不由自主地朝那個方向走近了幾步，站在鎮子邊緣的一堵矮牆前，望著那片黑黢黢的山影出神。
「你在幹什麼？」
一個聲音從側面傳來。
韓業收回目光，陸川不知何時站在了矮牆另一側，雙手抱胸，目光警惕地盯著他。
「沒什麼。」
韓業說，「出來透口氣，走神了。」
他轉身準備回屋。
陸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冷不淡，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隨意。
「林清音不是你這種人能接近的，一個從黑棘縣那種小地方出來的，別以為殺了馬守正就能和我們平起平坐，我勸你認清自己的身份，早日死了這條心。」
韓業的腳步停住。
陸川那種居高臨下，仿佛在面對下位者發號施令的姿態，讓他很不舒服。
他回過頭，看著陸川那張在月光下略顯陰沉的臉：「我接不接近她身邊，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別人多嘴。」
陸川嗤笑了一聲，往前邁了兩步，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飾：「輪不到我多嘴？你以為她護著你是因為什麼？不過是看你有點利用價值罷了！」
「等妖蛟的事一了，你這種沒根沒底的人，誰還會記得？我警告你是抬舉你，否則日後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別給臉不要臉。」
「怎麼死的？所以，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威脅我？」
韓業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可以這麼理解。」
陸川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笑意，「怎麼，不服氣？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路子，也敢對我擺臉色？」
「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離她遠點，否則等處理完妖蛟，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韓業冷冷看著他，月光下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那你找錯對象了，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嘴臉。」
緊接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至於林清音，我接近她又如何？腿長在我身上，她願不願意搭理我那是她的事，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替她做主？」
陸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指節捏得咯咯作響：「你說什麼？」
「沒聽清？那我再說一遍。」
韓業一字一句道，「你這條狗——算什麼東西？」
陸川眼中寒光一閃，腳下一蹬，八品巔峰的內氣灌注右掌，一掌朝韓業胸口拍去。
幾天前，林清音就為了這個人親自趕回黑棘縣，這已經令他非常不爽。
這股火早已憋了幾天，而今日林清音在會議上又替他說話，處處維護著他。
他仰慕林清音這麼久，從未見過她對哪個外人如此上心。
借著這次機會，他正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陸川一掌拍出，掌風凌厲，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銳氣。
韓業身形一晃，幻影無蹤步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退到數步之外。
陸川一擊落空，緊跟著又是兩掌連環擊出，韓業再次閃避，殘影在月光下一晃而逝，陸川的掌力只擦到了他的衣角。
陸川連攻七八招，然而招招落空，連韓業一片衣角都沒能真正沾上。
陸川收掌冷笑：「只會躲？殺了馬守正的人就這點斤兩？我看馬守正死因八成是另有緣由，你不過撿了個現成便宜吧。」
韓業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失望與嘲諷。
「你就只有這點實力？」
他淡淡道，「叫得那麼凶，我還以為你至少能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陸川臉色驟變，眼中戾氣暴漲：「你找死！」
他腳下一蹬，內氣灌注雙掌，攻勢比先前更加兇猛。
掌風如刀，招招朝韓業要害招呼，封死了韓業左右兩側的退路，恨不得一掌將他一擊斃命。
韓業眼神一寒，不再閃避。
他右掌翻起，摧山掌裹著暗金色的掌光正面迎上。
兩掌相撞，爆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陸川悶哼一聲，連退五六步才勉強站穩，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深的腳印。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發顫的右掌，虎口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淌。
他又抬頭看向韓業，臉上的嘲笑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驚駭與不可置信。
他咬了咬牙，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再次撲上。
步法遊走，雙掌從側面連續出擊，企圖以快打快，尋找韓業的破綻。
韓業站在原地，身形紋絲不動。
摧山掌左一掌右一掌，每一掌都精準地封住他的進攻路線，姿態隨意得像是揮手驅趕一隻嗡嗡亂叫的蒼蠅。
陸川越打越心驚，他的每一掌都被提前預判，每一次變招都被輕鬆化解，仿佛他所有的招式和後手都在韓業的預料之中。
更讓他駭然的是，韓業腳下的步法他根本看不清。
五道殘影在月光下交錯閃爍，真身在哪一道他完全分辨不出，打來打去，他連韓業的真身在哪都沒摸著。
「就這？」
韓業的聲音從他左側傳來。
陸川猛地一掌朝左側劈去，落空。
「太慢了。」
聲音又出現在身後。
陸川倉皇回身，眼前只有一道漸漸消散的殘影。
「太慢了。」
韓業的聲音又從左側飄來，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懶散。
陸川怒吼一聲，一掌朝左側劈去，然而只劈到了一道殘影。
「還是太慢了。」
頭頂。
陸川猛地抬頭，雙掌齊出，內氣狂涌而上。
韓業的身影在半空中輕輕一晃，像一片落葉般飄然落地，毫髮無傷。
「我站在這裡讓你打，你都打不著。」
韓業的聲音不緊不慢，「所以你到底行不行？」
陸川雙眼赤紅，額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他發了瘋似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撲去，雙掌狂劈亂砍，招法早已沒了章法，只剩一股歇斯底里的蠻力。
「太慢了！」
「太慢了！」
「太慢了！」
韓業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殘影在月光下交錯閃爍，一道接一道，層層疊疊，像是有七八個韓業同時圍著他打轉。
陸川在殘影之中左衝右突，每一次出擊都撲在空處，每一次回身都只看見殘影消散後的那一縷月光。
他氣喘如牛，雙目充血，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屈辱和暴怒像兩記燒紅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扇在他臉上。
「出來——」
陸川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他媽的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