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楊蜜：你別演了
先前，於政還在思考，這個李然到底有什麼背景，能讓戴瑩臨時啟動項目。
這通電話聽完，整個晚上他都越想越難受。
當即打給助理，「最近桃廠有個新項目，導演叫李然，你幫我打聽打聽這個李然的來頭。」
掛斷電話，他的眉眼壓低，滿臉寫著不爽。
娛樂圈的資源就這麼多，500w的宣發更不是小數目。
他和李然雖不認識，但梁子已經算是徹底結下了。
第二天中午，助理敲響辦公室的門。
「政哥，查到了，就是今年上戲的應屆畢業生，學導演的，這是他新劇的人員名單。」
於政接過資料，「家裡幹啥的？」
「這個不知道哎。」
嘖……
於政心裡怪不安的。
短時間查不到背景，要麼是無名小卒，要麼是龐然大物。
但要是無名小卒，能讓戴瑩寧可撤資也要搞項目嗎？
「行，你出去吧。」
辦公室重新回歸安靜，於政掃了一眼助理遞來的資料。
《開端》，獼猴桃嘉興聯合出品，李然占股，主演迪麗熱芭，劉奕均，白景亭……
「這是嘉興給迪麗熱芭竄的項目？她不是在拍華測的《三生三世》了嗎？」
想到這，於政又開始折騰助理，不僅將《三生三世》的資料要來了，甚至還把嘉興的《漂亮的李慧珍》資料也要來了。
桌面瞬間亂成一團，於政挨個把各個資料展開，嘴裡喃喃。
「《三生三世》2月份開機……《漂亮的李慧珍》6月份開機……昨天戴瑩的電話里，李然也在開機……」
嘟囔了半天，他眉眼瞬間舒展，露出欣喜的表情。
「這迪麗熱芭不偷偷軋戲嗎！」
他將《開端》的資料拿到最上面，眼裡凶光盡顯。
「李然是吧，想踩老子上位，你門都沒有！」
「500w的宣發老子要不回來，偷摸給你劇組整黃還不簡單？」
……
兩周後，《三生三世》劇組。
楊蜜穿著白淺的戲服快速穿過酒店走廊，走路時，古裝衣擺被風帶起，看起來仙氣飄飄的。
到了房間口，她斟酌了片刻後抬手。
「蜜姐？」
看到楊蜜，熱芭感覺有些奇怪，這怎麼戲服都沒換就來找自己了？
「蜜姐找我有事？」
「進去說。」
楊蜜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將衣擺甩開，托著下巴，表情一臉凝重。
「咋啦？是導演不給假嗎？」
聽到這話，楊蜜皺了下眉，「你還挺期待回去？」
「啊？那倒沒有……」
當然期待！
這段時間，她都是兩頭跑，每個劇組待個兩三天，碰到《三生三世》這邊戲份少了，她就在《開端》多待幾天。
飛一次兩個小時，其實挺折騰人的。
但她卻不覺得累。
因為兩邊的導演壓根就不是一個水平。
從執導上來看，李然會把每一處角色的心理細節剝開揉碎餵到演員嘴裡，同時也很願意聽取演員的意見，按照每個演員的風格設計不同的戲眼。
哪怕演員演拉了，他還能通過鏡頭語言和光影效果彌補，這種感覺在《三生三世》她完全體驗不到。
別說《三生三世》了，以前的劇組也從沒有過。
《開端》是真的在給她一種，大家一起創作，一起把劇拍好的感覺。
拋開這些不談，那《開端》還有個小狐狸精呢！
她當然期待回去了。
打量了一下熱芭目光里的躲閃，楊蜜捏了捏太陽穴。
「期不期待也不重要了，你以後就專心在這待著吧。」
熱芭：「？」
思來想去，楊蜜還是決定直說：「《開端》就別演了。」
！？
熱芭明顯一愣，怔怔開口：「為什麼啊？」
「剛才《三生》的製片人房瑩找我了，你軋戲的事不知道誰給捅過去了，給她氣夠嗆。」
說完，楊蜜拿出手機，放出了房瑩的語音條。
「楊蜜，你什麼意思？」
「白鳳九那麼重要的角色，你讓熱芭軋戲？」
「《三生》幾乎都是你們嘉興的內部演員吧？我們劇庫夠有誠意了吧？」
「整部劇最出彩的女角色就是你和熱芭，她天天請假，導演還以為真身體不舒服了。」
「結果呢？」
「華測拿這麼多錢，這麼頂級的團隊頂你，你回頭就讓熱芭去演網劇，當我們蠢蛋嗎？？」
「我告訴你，她愛演演，不愛演就滾！」
……
語音放完，熱芭感覺整個人都木了。
重新聽了一遍，楊蜜也覺得腦仁疼，皺眉問道：「你跟《三生》劇組人說了你要去拍別的戲了？」
熱芭連忙擺手，「我沒有呀……」
「算了，也不重要，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去和他說，還是我去和他說？」
「和誰？說什麼？」
「李然啊，說你不演了啊。」
楊蜜看了下熱芭的表情，一臉震驚，「你不會還想演吧？」
……
怎麼會不想呢……
要說一開始，熱芭是出於愧疚，但李然都找新人了，這愧疚早就沒了。
劇組整體的氛圍，李然的能力，都在告訴她，這一定是個好劇。
只要播出，李詩情絕對會成為她的代表角色之一。
這可是非常難得的感覺。
多少演員一輩子都演不出一個代表角色。
就算把這些都拋開不談，熱芭也是不願意走的。
劇組的情況她是知道的，製作成本已經花到預算了，這時候換女主，李然根本沒錢再租車重拍了。
她這要是走了，《開端》多半就完了……
想到這，熱芭輕輕抬眼，第一次神色嚴肅地盯向楊蜜。
後者頓感不妙，「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跟你講，迪麗熱芭，你不要說出一些我受不了的話啊！」
「李然他是帥了點，我也聽說了，他也確實有能力，但這不是你上頭的理由！」
見熱芭表情沒變，她連忙加大火力。
「3個億的投資啊，還有原著小說粉的基礎，李然的新劇再優秀，也不可能比《三生》更讓你成功！」
「想想你當初進入娛樂圈的初衷，想想你加入嘉興的時候怎麼跟我說的。」
「迪麗熱芭，你給我冷靜！！」
楊蜜話音落下，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
熱芭的睫毛閃了一下，指尖下意識攥緊，心裡的兩個小人開始天人交戰。
出於她自身情況考慮，這個時候聽楊蜜的安排是個絕對不犯錯的選擇。
《三生三世》大製作大投資，質量並不比《開端》差，白鳳九的人設又足夠討喜。
可以說，只要她演了，咖位就一定會上升。
甚至能讓她在圈裡站穩腳跟。
可每當她想到這的時候，心裡總會有一個聲音在喊。
『你這是在踩著李然的屍體往上爬』
以前，她沒有這種負罪感，那是因為李然進不進圈，成不成功，和她根本沒什麼關係。
兩人就是她為了事業更好的發展，即將要分手。
這是感情問題。
但現在不一樣了。
大概5秒後，她再次抬眼。
楊蜜頓感不妙。
「蜜姐，我想繼續演《開端》，不演《三生三世》也可以。」
這通電話聽完，整個晚上他都越想越難受。
當即打給助理，「最近桃廠有個新項目，導演叫李然，你幫我打聽打聽這個李然的來頭。」
掛斷電話，他的眉眼壓低，滿臉寫著不爽。
娛樂圈的資源就這麼多，500w的宣發更不是小數目。
他和李然雖不認識，但梁子已經算是徹底結下了。
第二天中午，助理敲響辦公室的門。
「政哥，查到了，就是今年上戲的應屆畢業生，學導演的，這是他新劇的人員名單。」
於政接過資料，「家裡幹啥的？」
「這個不知道哎。」
嘖……
於政心裡怪不安的。
短時間查不到背景，要麼是無名小卒，要麼是龐然大物。
但要是無名小卒，能讓戴瑩寧可撤資也要搞項目嗎？
「行，你出去吧。」
辦公室重新回歸安靜，於政掃了一眼助理遞來的資料。
《開端》，獼猴桃嘉興聯合出品，李然占股，主演迪麗熱芭，劉奕均，白景亭……
「這是嘉興給迪麗熱芭竄的項目？她不是在拍華測的《三生三世》了嗎？」
想到這，於政又開始折騰助理，不僅將《三生三世》的資料要來了，甚至還把嘉興的《漂亮的李慧珍》資料也要來了。
桌面瞬間亂成一團，於政挨個把各個資料展開，嘴裡喃喃。
「《三生三世》2月份開機……《漂亮的李慧珍》6月份開機……昨天戴瑩的電話里，李然也在開機……」
嘟囔了半天，他眉眼瞬間舒展，露出欣喜的表情。
「這迪麗熱芭不偷偷軋戲嗎！」
他將《開端》的資料拿到最上面，眼裡凶光盡顯。
「李然是吧，想踩老子上位，你門都沒有！」
「500w的宣發老子要不回來，偷摸給你劇組整黃還不簡單？」
……
兩周後，《三生三世》劇組。
楊蜜穿著白淺的戲服快速穿過酒店走廊，走路時，古裝衣擺被風帶起，看起來仙氣飄飄的。
到了房間口，她斟酌了片刻後抬手。
「蜜姐？」
看到楊蜜，熱芭感覺有些奇怪，這怎麼戲服都沒換就來找自己了？
「蜜姐找我有事？」
「進去說。」
楊蜜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將衣擺甩開，托著下巴，表情一臉凝重。
「咋啦？是導演不給假嗎？」
聽到這話，楊蜜皺了下眉，「你還挺期待回去？」
「啊？那倒沒有……」
當然期待！
這段時間，她都是兩頭跑，每個劇組待個兩三天，碰到《三生三世》這邊戲份少了，她就在《開端》多待幾天。
飛一次兩個小時，其實挺折騰人的。
但她卻不覺得累。
因為兩邊的導演壓根就不是一個水平。
從執導上來看，李然會把每一處角色的心理細節剝開揉碎餵到演員嘴裡，同時也很願意聽取演員的意見，按照每個演員的風格設計不同的戲眼。
哪怕演員演拉了，他還能通過鏡頭語言和光影效果彌補，這種感覺在《三生三世》她完全體驗不到。
別說《三生三世》了，以前的劇組也從沒有過。
《開端》是真的在給她一種，大家一起創作，一起把劇拍好的感覺。
拋開這些不談，那《開端》還有個小狐狸精呢！
她當然期待回去了。
打量了一下熱芭目光里的躲閃，楊蜜捏了捏太陽穴。
「期不期待也不重要了，你以後就專心在這待著吧。」
熱芭：「？」
思來想去，楊蜜還是決定直說：「《開端》就別演了。」
！？
熱芭明顯一愣，怔怔開口：「為什麼啊？」
「剛才《三生》的製片人房瑩找我了，你軋戲的事不知道誰給捅過去了，給她氣夠嗆。」
說完，楊蜜拿出手機，放出了房瑩的語音條。
「楊蜜，你什麼意思？」
「白鳳九那麼重要的角色，你讓熱芭軋戲？」
「《三生》幾乎都是你們嘉興的內部演員吧？我們劇庫夠有誠意了吧？」
「整部劇最出彩的女角色就是你和熱芭，她天天請假，導演還以為真身體不舒服了。」
「結果呢？」
「華測拿這麼多錢，這麼頂級的團隊頂你，你回頭就讓熱芭去演網劇，當我們蠢蛋嗎？？」
「我告訴你，她愛演演，不愛演就滾！」
……
語音放完，熱芭感覺整個人都木了。
重新聽了一遍，楊蜜也覺得腦仁疼，皺眉問道：「你跟《三生》劇組人說了你要去拍別的戲了？」
熱芭連忙擺手，「我沒有呀……」
「算了，也不重要，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去和他說，還是我去和他說？」
「和誰？說什麼？」
「李然啊，說你不演了啊。」
楊蜜看了下熱芭的表情，一臉震驚，「你不會還想演吧？」
……
怎麼會不想呢……
要說一開始，熱芭是出於愧疚，但李然都找新人了，這愧疚早就沒了。
劇組整體的氛圍，李然的能力，都在告訴她，這一定是個好劇。
只要播出，李詩情絕對會成為她的代表角色之一。
這可是非常難得的感覺。
多少演員一輩子都演不出一個代表角色。
就算把這些都拋開不談，熱芭也是不願意走的。
劇組的情況她是知道的，製作成本已經花到預算了，這時候換女主，李然根本沒錢再租車重拍了。
她這要是走了，《開端》多半就完了……
想到這，熱芭輕輕抬眼，第一次神色嚴肅地盯向楊蜜。
後者頓感不妙，「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跟你講，迪麗熱芭，你不要說出一些我受不了的話啊！」
「李然他是帥了點，我也聽說了，他也確實有能力，但這不是你上頭的理由！」
見熱芭表情沒變，她連忙加大火力。
「3個億的投資啊，還有原著小說粉的基礎，李然的新劇再優秀，也不可能比《三生》更讓你成功！」
「想想你當初進入娛樂圈的初衷，想想你加入嘉興的時候怎麼跟我說的。」
「迪麗熱芭，你給我冷靜！！」
楊蜜話音落下，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
熱芭的睫毛閃了一下，指尖下意識攥緊，心裡的兩個小人開始天人交戰。
出於她自身情況考慮，這個時候聽楊蜜的安排是個絕對不犯錯的選擇。
《三生三世》大製作大投資，質量並不比《開端》差，白鳳九的人設又足夠討喜。
可以說，只要她演了，咖位就一定會上升。
甚至能讓她在圈裡站穩腳跟。
可每當她想到這的時候，心裡總會有一個聲音在喊。
『你這是在踩著李然的屍體往上爬』
以前，她沒有這種負罪感，那是因為李然進不進圈，成不成功，和她根本沒什麼關係。
兩人就是她為了事業更好的發展，即將要分手。
這是感情問題。
但現在不一樣了。
大概5秒後，她再次抬眼。
楊蜜頓感不妙。
「蜜姐，我想繼續演《開端》，不演《三生三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