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清明十二（打臉、與大伯決裂！）
「德明爺，裡面好像不吵了，我們回去吧。」
胡帕說道，扶起胡德明就往院裡走，胡建民從地上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緊跟其後。
一進院子，黃秀芝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還沒等胡帕打臉，她就連忙笑著迎了上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胡帕心想，先看看她怎麼說。
「小帕啊，以前是大娘做得不對，你別往心裡去啊。」
她忽然換了個思路，搞得胡帕措手不及，
「小帕啊，你看咱們都是一家人，總不能這樣吵吵鬧鬧，讓別人看笑話，這肯定是不行的。」
「那個……你海哥上次不是說，清明後想開公司嗎？」
現在胡帕總算明白了，這說來說去，還不是想借點錢？他倒要看看她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黃秀芝繼續說：「你是他弟弟，就憑你倆這血緣關係……借點錢，總行吧？」
「不多，三五十萬就行。」
這話一出，院子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建民聽到黃秀芝的話，臉色馬上變了：「大嫂，你這……」
「我怎麼了？」
還沒等胡建民把話說完，黃秀芝就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直接打斷他的話：
「小帕和小海是兄弟，借點錢不應該嗎？」
「小帕卡里可是有七百多萬呢，借個三五十萬，怎麼了？」
胡帕看著大娘的嘴臉，突然覺得很可笑。
原來，狗真的改不了吃屎，屎殼郎也改不了拱屎，這就是人的本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以前胡帕家窮的時候，別說借錢，就連五百塊的學費，他爹下跪懇求，大伯一家都不肯借。
現在倒好，嘴巴一張就是三五十萬，還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胡帕冷笑一聲，嘴角上揚：
「大娘，我卡里確實有七百萬，但我的錢也不是撿來的，你說借就借？」
聽到胡帕親口說出這個數字。
三個姑姑家的十五口人，瞬間都僵住了。
七百萬。
這是胡帕親口說出來的數字。
難怪他會買一輛新車送給自己的父親，難怪今天的供品都是上等貨。
難怪今天的酒水和菜品，都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只有在電視裡、短劇里的富貴人家才能吃到喝到的東西。
現在知道胡帕卡里躺著七百萬，這一切就都不足為奇了。
胡帕掃了一眼眾人僵住的身形和羨慕的眼神。
他原本還想借著訂婚彩禮的事，找三個姑姑借錢試探一下，看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既然不能試探，那就索性一次說清楚吧。
他掃完眾人，最後把目光停留在黃秀芝身上。
緩緩開口，繼續說道：
「大娘，海哥想要做生意、開公司，我這個做弟弟的，當然應該給予支持。」
「我也可以找朋友幫忙出出主意、給些建議，讓海哥少走些彎路。」
說到這裡，黃秀芝以為胡帕肯借錢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得無比燦爛。
「但是——」
「這個錢，我借不了。」
聽到「借不了」這三個字，黃秀芝臉上剛展開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你為什麼不借？」她急了，僵住的笑容瞬間消失，轉而滿臉怒氣，「你憑什麼不借？」
「因為胡海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我把錢借給他，他有還錢的能力嗎？」
胡帕話說得很直白，每個字都鏗鏘有力、清晰明了，這就是他開始反抗的象徵。
「首先，這錢是我夜以繼日努力、拼命工作換來的。」
「其次，我不是什麼慈善家，我的錢借出去，是要講回報的。」
「最後，明知有風險，我還把錢借給海哥，你這是在羞辱我的智商嗎？」
「胡帕，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黃秀芝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借個三五十萬，還要什麼回報？借給你哥，能有什麼風險？」
「他是開大公司、干正經生意，賺錢了自然會還你；」
「就算虧了，也就三五十萬而已，就算不還你，你也不能說什麼吧？」
「他可是你親哥，你不幫他，誰幫他？」
「大娘，你可能還不知道，胡海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麼吧？」胡帕的語氣冷了下來，
「他賭博、借網貸，現在還欠著三十萬債務。」
「你們以為他借錢是為了做生意嗎？」
「他借錢，是為了還債務。」
「你們信不信，要是我今天把錢借給他，他轉手就會再去賭。」
「對於一個賭徒來說，骨子裡的本性是改不了的。」
「我只要借他第一次，就會有沒完沒了的第二次、第三次。」
「到時候，他的負債會越來越高，債主們會堵你們全家的門，最後你們這個家就會散掉。」
「嫂子還會跟海哥過下去嗎？」
「小宇誰來養？」
「這些問題，你們都考慮過嗎？」
「你胡說！我家小海怎麼可能賭博？」黃秀芝不肯相信，
「這幾年我和他爸一起幫他存錢，他卡里至少存了五十萬，我們很有錢，怎麼可能還去借網貸？」
胡帕呵呵一聲，「大娘，既然你們家那麼有錢，這點錢，你也借，你們家也太沒用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們回家問問胡海就知道了。」
「還有，你們家剛提的那輛新車，不是全款，是按揭，胡海只付了個首付而已。」
「瞧瞧你和大伯，天天到處嘚瑟，還真以為是全款提車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黃秀芝嘴上依舊不相信，但臉色已經變得慘白。
胡建國聽到胡海賭博，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或許他並不完全相信胡帕的話，但剛才他讓胡海給自己買車時，胡海的反應確實不正常。
胡建國的酒醒了一半，院子裡安靜得可怕。
大姑胡翠萍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院裡的氣氛，她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
自家老公葉振華剛被騙了三十多萬，還連累兩個弟弟總共損失一百萬。
一想到這事，自家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好，她什麼話也不想說了。
「當然，從利益角度，我是這樣考慮的。」
胡帕繼續說，「從親情角度來說......」
「這些年來，你們一家打壓我爸和小叔這麼多年，也該是我們兩家挺直腰杆的時候了。」
「以前，你們一家說過多少難聽的話，在這裡我就不重複了，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
「我們的親情，從今天起就到此為止了。」
「以後，你們一家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家和小叔家走我們的獨木橋，互不相干。」
話說到這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胡建國自知理虧，低著頭，再也沒作聲。
「小帕啊，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胡德明艱難地開口。
他作為外人，也不好多勸，只能儘量勸和。
「你大伯一家這些年做了什麼，村里很多人都知道。」
「只是那些人覺得你大伯家有點錢，都不敢得罪他；你們家以前窮，所以也沒人願意幫襯你們，這些事，我都看在眼裡。」
「德明爺，過去的事可以過去，」胡帕看著胡德明，「但我不能當作過去的事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後他又看向胡建國：「大伯！」
「如果當年是我爸騎在您頭上作威作福多年，現在您家突然有錢了，您會怎麼做？」
胡建國低頭不語，啞口無言。
他也知道，過去這些年，自己一家做得太過分了。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沒那麼容易一筆勾銷。
既然現在過不了這道坎，就交給時間吧。
「小帕，……這些年，是大伯對不起你們。以後……」
他後半句話沒說完，就停了下來，身體有些站不穩。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酒喝多了。
他看向黃秀芝：「秀芝，咱們回去吧。」
「我不回！」黃秀芝再次爆發：
「胡帕，你給我說清楚，我們家小海什麼時候賭博了？你要是敢造謠，我這輩子跟你沒完！」
「大娘，胡海的網貸綁定了我的手機號碼，催債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這事還能有假？」
「我不信！你家以前那麼窮，怎麼突然就暴富了？你這些錢，肯定來路不明，掙的不乾淨！」
「呵呵……」
胡帕冷笑一聲，「大娘，隨你怎麼說。」
「反正，咱們的情分從今天起就斷了。」
「你要是覺得我的錢掙得不乾淨，儘管去報警，我不在乎。」
「你！」
黃秀芝氣得跳了三寸高，
「你就是現在有錢了，心裡看不起你大伯一家了！」
胡帕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心裡卻平靜如水。
他淡淡地開口：
「大娘，你要是覺得我看不起你們，那就算是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我的錢，是不會借給你們這種愛占便宜的小人的。」
「你！你說誰愛占便宜？你說誰是小人！」黃秀芝再次尖叫起來。
「誰接話，就說誰！」胡帕一甩胳膊，不再看她。
轉而看向胡江和胡楠，「小江，小楠，送客！」
「不需要你們送，我們自己會走！」
黃秀芝拉起胡建國，氣沖沖地準備往外走。
「等等！」
胡帕叫住他們：「把你們的桌子抬走，別放在我們家礙眼。」
兩人停下腳步，黃秀芝又想起了裝在盆里的三個半隻龍蝦。
她端起盆，「咣當」一聲放在八仙桌上。
然後和胡建國一起架起八仙桌，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門口時，她還不忘回頭瞪了胡帕一眼，惡狠狠地說：
「你們有種，都給我等著！」
果然，說不過別人，走之前總要說句狠話的，以此慰藉自己受傷的心靈。
胡帕說道，扶起胡德明就往院裡走，胡建民從地上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緊跟其後。
一進院子，黃秀芝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還沒等胡帕打臉，她就連忙笑著迎了上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胡帕心想，先看看她怎麼說。
「小帕啊，以前是大娘做得不對，你別往心裡去啊。」
她忽然換了個思路，搞得胡帕措手不及，
「小帕啊，你看咱們都是一家人，總不能這樣吵吵鬧鬧，讓別人看笑話，這肯定是不行的。」
「那個……你海哥上次不是說，清明後想開公司嗎？」
現在胡帕總算明白了，這說來說去，還不是想借點錢？他倒要看看她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黃秀芝繼續說：「你是他弟弟，就憑你倆這血緣關係……借點錢，總行吧？」
「不多，三五十萬就行。」
這話一出，院子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建民聽到黃秀芝的話，臉色馬上變了：「大嫂，你這……」
「我怎麼了？」
還沒等胡建民把話說完，黃秀芝就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直接打斷他的話：
「小帕和小海是兄弟，借點錢不應該嗎？」
「小帕卡里可是有七百多萬呢，借個三五十萬，怎麼了？」
胡帕看著大娘的嘴臉，突然覺得很可笑。
原來，狗真的改不了吃屎，屎殼郎也改不了拱屎，這就是人的本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以前胡帕家窮的時候，別說借錢，就連五百塊的學費，他爹下跪懇求，大伯一家都不肯借。
現在倒好，嘴巴一張就是三五十萬，還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胡帕冷笑一聲，嘴角上揚：
「大娘，我卡里確實有七百萬，但我的錢也不是撿來的，你說借就借？」
聽到胡帕親口說出這個數字。
三個姑姑家的十五口人，瞬間都僵住了。
七百萬。
這是胡帕親口說出來的數字。
難怪他會買一輛新車送給自己的父親，難怪今天的供品都是上等貨。
難怪今天的酒水和菜品，都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只有在電視裡、短劇里的富貴人家才能吃到喝到的東西。
現在知道胡帕卡里躺著七百萬，這一切就都不足為奇了。
胡帕掃了一眼眾人僵住的身形和羨慕的眼神。
他原本還想借著訂婚彩禮的事，找三個姑姑借錢試探一下，看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既然不能試探，那就索性一次說清楚吧。
他掃完眾人，最後把目光停留在黃秀芝身上。
緩緩開口，繼續說道：
「大娘，海哥想要做生意、開公司，我這個做弟弟的，當然應該給予支持。」
「我也可以找朋友幫忙出出主意、給些建議，讓海哥少走些彎路。」
說到這裡，黃秀芝以為胡帕肯借錢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得無比燦爛。
「但是——」
「這個錢，我借不了。」
聽到「借不了」這三個字，黃秀芝臉上剛展開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你為什麼不借？」她急了，僵住的笑容瞬間消失，轉而滿臉怒氣，「你憑什麼不借？」
「因為胡海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我把錢借給他，他有還錢的能力嗎？」
胡帕話說得很直白，每個字都鏗鏘有力、清晰明了，這就是他開始反抗的象徵。
「首先，這錢是我夜以繼日努力、拼命工作換來的。」
「其次，我不是什麼慈善家，我的錢借出去，是要講回報的。」
「最後，明知有風險，我還把錢借給海哥，你這是在羞辱我的智商嗎？」
「胡帕，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黃秀芝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借個三五十萬，還要什麼回報？借給你哥，能有什麼風險？」
「他是開大公司、干正經生意，賺錢了自然會還你；」
「就算虧了，也就三五十萬而已，就算不還你，你也不能說什麼吧？」
「他可是你親哥，你不幫他，誰幫他？」
「大娘，你可能還不知道，胡海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麼吧？」胡帕的語氣冷了下來，
「他賭博、借網貸，現在還欠著三十萬債務。」
「你們以為他借錢是為了做生意嗎？」
「他借錢，是為了還債務。」
「你們信不信，要是我今天把錢借給他，他轉手就會再去賭。」
「對於一個賭徒來說，骨子裡的本性是改不了的。」
「我只要借他第一次，就會有沒完沒了的第二次、第三次。」
「到時候，他的負債會越來越高，債主們會堵你們全家的門，最後你們這個家就會散掉。」
「嫂子還會跟海哥過下去嗎？」
「小宇誰來養？」
「這些問題，你們都考慮過嗎？」
「你胡說！我家小海怎麼可能賭博？」黃秀芝不肯相信，
「這幾年我和他爸一起幫他存錢，他卡里至少存了五十萬，我們很有錢，怎麼可能還去借網貸？」
胡帕呵呵一聲，「大娘，既然你們家那麼有錢，這點錢，你也借，你們家也太沒用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們回家問問胡海就知道了。」
「還有，你們家剛提的那輛新車，不是全款，是按揭，胡海只付了個首付而已。」
「瞧瞧你和大伯，天天到處嘚瑟，還真以為是全款提車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黃秀芝嘴上依舊不相信，但臉色已經變得慘白。
胡建國聽到胡海賭博，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或許他並不完全相信胡帕的話，但剛才他讓胡海給自己買車時，胡海的反應確實不正常。
胡建國的酒醒了一半，院子裡安靜得可怕。
大姑胡翠萍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院裡的氣氛，她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
自家老公葉振華剛被騙了三十多萬，還連累兩個弟弟總共損失一百萬。
一想到這事，自家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好，她什麼話也不想說了。
「當然，從利益角度，我是這樣考慮的。」
胡帕繼續說，「從親情角度來說......」
「這些年來，你們一家打壓我爸和小叔這麼多年，也該是我們兩家挺直腰杆的時候了。」
「以前，你們一家說過多少難聽的話，在這裡我就不重複了，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
「我們的親情，從今天起就到此為止了。」
「以後，你們一家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家和小叔家走我們的獨木橋，互不相干。」
話說到這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胡建國自知理虧，低著頭，再也沒作聲。
「小帕啊，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胡德明艱難地開口。
他作為外人，也不好多勸，只能儘量勸和。
「你大伯一家這些年做了什麼，村里很多人都知道。」
「只是那些人覺得你大伯家有點錢，都不敢得罪他；你們家以前窮，所以也沒人願意幫襯你們，這些事，我都看在眼裡。」
「德明爺，過去的事可以過去，」胡帕看著胡德明，「但我不能當作過去的事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後他又看向胡建國：「大伯！」
「如果當年是我爸騎在您頭上作威作福多年，現在您家突然有錢了，您會怎麼做？」
胡建國低頭不語，啞口無言。
他也知道，過去這些年，自己一家做得太過分了。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沒那麼容易一筆勾銷。
既然現在過不了這道坎，就交給時間吧。
「小帕，……這些年，是大伯對不起你們。以後……」
他後半句話沒說完，就停了下來，身體有些站不穩。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酒喝多了。
他看向黃秀芝：「秀芝，咱們回去吧。」
「我不回！」黃秀芝再次爆發：
「胡帕，你給我說清楚，我們家小海什麼時候賭博了？你要是敢造謠，我這輩子跟你沒完！」
「大娘，胡海的網貸綁定了我的手機號碼，催債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這事還能有假？」
「我不信！你家以前那麼窮，怎麼突然就暴富了？你這些錢，肯定來路不明，掙的不乾淨！」
「呵呵……」
胡帕冷笑一聲，「大娘，隨你怎麼說。」
「反正，咱們的情分從今天起就斷了。」
「你要是覺得我的錢掙得不乾淨，儘管去報警，我不在乎。」
「你！」
黃秀芝氣得跳了三寸高，
「你就是現在有錢了，心裡看不起你大伯一家了！」
胡帕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心裡卻平靜如水。
他淡淡地開口：
「大娘，你要是覺得我看不起你們，那就算是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我的錢，是不會借給你們這種愛占便宜的小人的。」
「你！你說誰愛占便宜？你說誰是小人！」黃秀芝再次尖叫起來。
「誰接話，就說誰！」胡帕一甩胳膊，不再看她。
轉而看向胡江和胡楠，「小江，小楠，送客！」
「不需要你們送，我們自己會走！」
黃秀芝拉起胡建國，氣沖沖地準備往外走。
「等等！」
胡帕叫住他們：「把你們的桌子抬走，別放在我們家礙眼。」
兩人停下腳步，黃秀芝又想起了裝在盆里的三個半隻龍蝦。
她端起盆，「咣當」一聲放在八仙桌上。
然後和胡建國一起架起八仙桌，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門口時，她還不忘回頭瞪了胡帕一眼，惡狠狠地說：
「你們有種，都給我等著！」
果然，說不過別人，走之前總要說句狠話的，以此慰藉自己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