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好人吶！&倒閉的製衣廠
「大娘，這樣吧，您把這些都全部賣給我吧？」
胡帕指著地上那一堆紙錢、金元寶之類的祭祀用品說道。
「小伙子，我知道您是可憐我老婆子，但這裡有這麼多，您也沒必要一下買這麼多啊，這東西又不是吃的用的，過了清明就沒用了。」
「大娘，您就放心吧。」
胡帕一邊說，一邊看向胡江，「這位是我堂弟，我連他的那份也一起買了。」
「對對，大娘，您就聽我堂哥的吧。」
胡江也跟著附和。
老婆婆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真的嗎？那我現在就收拾一下，給你們打包。」
她收拾完後，仔細算了兩遍。
說道：「小伙子，這些總共四十三塊錢，您一下子都收了，我就收您四十吧。」
胡帕掏出一百塊錢，遞給老婆婆。
「小伙子，您看這……」
老婆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百塊我找不開啊。」
老婆婆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翻找零錢，結果一分錢也沒翻到，只好扯著空空的衣兜給胡帕看。
「大娘，不用找了，多餘的錢就給您孫女買點好吃的吧。」
正說著，胡楠提著一大包零食回來了。
「大娘，這個給您。」
胡楠拎著零食就往老婆婆手裡塞。
「不行！這個我不能要。」
老婆婆一邊說，一邊推辭，「我都收了你們的錢，還沒零錢找你們，你們又給我孫女買零食，這可使不得。」
推脫了好久，直到小女孩餓得失聲大哭，老婆婆才勉強收下。
胡楠急忙開了一瓶AD鈣奶，小女孩才停止哭泣。
「小伙子，你們是哪個村的？等我兒子回來，我一定讓他去你家當面道謝。」
「大娘，我們是胡廟村的。」
胡帕笑著說，「您不用客氣，改日我還要去你們村拜訪您呢。」
「拜訪我？這……」老婆婆不解地問道。
「大娘，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胡帕說著，抱起了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手裡抱著一小瓶AD鈣奶喝著，小手抓得緊緊的，生怕胡帕給她搶走。
她的小臉紅紅的，剛才哭出來的眼淚還掛在臉頰上。
胡帕剛把她抱起來，就聽到了吸管抽空的聲。
小女孩單手在空中晃了晃。
「啪」的一聲，小奶瓶掉在了地上，接著又繼續哇哇大哭起來：
「餓餓……餓餓……」
胡楠馬上又給她拆了一瓶，當她雙手捧著第二瓶AD鈣奶往嘴裡送時，哭聲瞬間又停了下來。
胡帕一陣心酸：「這孩子，太可憐了。」
他一邊抱著孩子，一邊悄悄往小女孩的口袋裡塞了兩千塊錢，生怕老婆婆看到又要推搡半天。
「大娘，你們是怎麼過來的？」胡帕問道。
老婆婆指著身後的一輛腳蹬三輪車，說道：「我騎這個過來的，我年紀大了，不會騎電瓶車，就只能騎這個。」
「其實我家有一輛兩輪電瓶車，是我兒媳婦平時用的，他們外出打工以後，就丟在家裡了，但我沒學會怎麼騎。」
老婆婆一邊說，一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了頭。
兩瓶AD鈣奶下肚，小姑娘終於不哭了。
她扔掉手中的空瓶，雙手伸向老婆婆：「奶奶……抱，奶奶……抱！」
老婆婆從胡帕懷裡接過小女孩，心疼地說：「哎呦！好！奶奶抱抱，奶奶抱抱！」
老婆婆一邊抱著自己的孫子，一邊收拾三輪車。
收拾妥當後，把小女孩放進腳蹬三輪車的車箱裡，用被子將她圍好，生怕行駛過程中路上顛簸，磕碰到孫女。
臨行前，她還撿起剛才孫女扔在地上的兩個空瓶子，放進了三輪車車箱裡。
這些動作，胡帕盡收眼底。
他怎會不知，這老婆婆撿起那兩個空瓶，是為了攢起來換點零錢給孫女換些零食吃。
胡帕、胡江、胡楠三人望著老婆婆佝僂著腰踩三輪車遠去的背影，一陣現神。
老婆婆今天感覺渾身有力氣，雖然踩得不快，但比早上來的時候至少快了一倍。
她一邊踩，一邊嘴裡嘟囔著：「好人吶！好人吶……」
「哥！他們已經走遠了！」
胡楠站在胡帕和胡江中間，望著老婆婆的背影漸漸淡出視線，輕聲說道。
「咱們也回去吧。」
胡帕說完，拿出車鑰匙打開中控，三人開門上了車。
回家的路上，車裡安靜得出奇。
胡楠似乎還沉浸在老婆婆的可憐境遇中，又好像在琢磨著什麼。
本來話就不多的胡江，這時候顯得更加安靜了。
「小江。」
胡帕開口，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帕哥？」
胡江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應了一聲。
「你不是經常在縣城的工地上幹活嗎？」胡帕問道。
「是的，怎麼了？」胡江不解地問。
「你知道剛才老婆婆說的那個倒閉的製衣廠嗎？」
「這個我知道，當時鬧得可凶了，上百號工人都把橫幅拉到縣委門口了。但聽說人社局帳上也沒什麼錢，要等那個工廠拍賣後，再給工人們發欠薪。」
胡江一邊說，一邊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那次拉橫幅堵縣委門口，他和父親胡建業也一起去了。
他們工地上一個工友的女兒就在那家倒閉的服裝廠上班，他們是去幫那個工友的女兒一起壯聲勢的。
「你說……我要是把那家製衣廠盤下來，你覺得怎麼樣？」胡帕說道。
這句話胡帕說得輕描淡寫，但胡江和胡楠都聽在了心裡。
「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
胡江和胡楠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我說，我把那家製衣廠盤下來。」
胡帕又重複了一遍。
「哥，你瘋了！」
胡楠以為哥哥在開玩笑，「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帕哥，這個廠您可千萬別碰。」
胡江勸道，「我聽說那個老闆跑路前，欠了很多供應商的貨款、銀行的錢，還有社會上的高利貸，那就是個無底洞啊。」
胡帕思考了一會兒，笑笑說道：「我只是說說而已，我沒那麼傻。」
「哥！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認真的呢。」
胡楠差點尖叫起來。
「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
胡帕繼續說道，「那個製衣廠雖然倒閉了，但以前廠里應該有很多熟練工人。」
「如果我把那些工人召集起來，開一家製衣廠，你們覺得怎麼樣？」
胡江點點頭：「應該可以。咱們縣就這麼一個製衣廠，招熟手進來，應該沒有別的廠子競爭。」
胡楠不解地問：「哥，你為什麼突然想辦製衣廠啊？」
胡帕笑了笑：「傻丫頭，你不是學服裝設計的嗎？我可不想等你畢業後找不到工作。」
聽到這句話，胡楠感動得熱淚盈眶，哭著說：「哥！我就知道我哥對我最好了！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兄妹三人說著說著，車子已經到了村頭。
胡帕把那張銀行卡拿出來，遞給胡江：
「小江，你到家後，直接把這個交給小叔和小嬸。關於今天我們在車上談話的內容，以及在梁池發生的事，一定要嚴格保密。」
胡江點點頭：「哥！你放心！」
車子路過大伯家門口時，聽到院子裡有摔盆和叫罵的聲音。
但胡帕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往前開。
胡楠小聲賊笑著嘀咕：
「估計大嫂和大娘這會兒又在吵架，嘻嘻！」
............
【PS：第29章和第30章，人設寫串了，作者在這裡聲明一下。】
【第一，胡楠的表姐張燦已畢業並參加了工作；第二，胡海已婚。這兩點作者已經修正過了。】
【給各位讀者帶來的不便，還請見諒。】
............
胡帕指著地上那一堆紙錢、金元寶之類的祭祀用品說道。
「小伙子，我知道您是可憐我老婆子，但這裡有這麼多，您也沒必要一下買這麼多啊，這東西又不是吃的用的，過了清明就沒用了。」
「大娘，您就放心吧。」
胡帕一邊說，一邊看向胡江，「這位是我堂弟，我連他的那份也一起買了。」
「對對，大娘，您就聽我堂哥的吧。」
胡江也跟著附和。
老婆婆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真的嗎？那我現在就收拾一下，給你們打包。」
她收拾完後，仔細算了兩遍。
說道：「小伙子，這些總共四十三塊錢，您一下子都收了，我就收您四十吧。」
胡帕掏出一百塊錢，遞給老婆婆。
「小伙子，您看這……」
老婆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百塊我找不開啊。」
老婆婆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翻找零錢，結果一分錢也沒翻到，只好扯著空空的衣兜給胡帕看。
「大娘，不用找了，多餘的錢就給您孫女買點好吃的吧。」
正說著，胡楠提著一大包零食回來了。
「大娘，這個給您。」
胡楠拎著零食就往老婆婆手裡塞。
「不行！這個我不能要。」
老婆婆一邊說，一邊推辭，「我都收了你們的錢，還沒零錢找你們，你們又給我孫女買零食，這可使不得。」
推脫了好久，直到小女孩餓得失聲大哭，老婆婆才勉強收下。
胡楠急忙開了一瓶AD鈣奶，小女孩才停止哭泣。
「小伙子，你們是哪個村的？等我兒子回來，我一定讓他去你家當面道謝。」
「大娘，我們是胡廟村的。」
胡帕笑著說，「您不用客氣，改日我還要去你們村拜訪您呢。」
「拜訪我？這……」老婆婆不解地問道。
「大娘，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胡帕說著，抱起了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手裡抱著一小瓶AD鈣奶喝著，小手抓得緊緊的，生怕胡帕給她搶走。
她的小臉紅紅的，剛才哭出來的眼淚還掛在臉頰上。
胡帕剛把她抱起來，就聽到了吸管抽空的聲。
小女孩單手在空中晃了晃。
「啪」的一聲，小奶瓶掉在了地上，接著又繼續哇哇大哭起來：
「餓餓……餓餓……」
胡楠馬上又給她拆了一瓶，當她雙手捧著第二瓶AD鈣奶往嘴裡送時，哭聲瞬間又停了下來。
胡帕一陣心酸：「這孩子，太可憐了。」
他一邊抱著孩子，一邊悄悄往小女孩的口袋裡塞了兩千塊錢，生怕老婆婆看到又要推搡半天。
「大娘，你們是怎麼過來的？」胡帕問道。
老婆婆指著身後的一輛腳蹬三輪車，說道：「我騎這個過來的，我年紀大了，不會騎電瓶車，就只能騎這個。」
「其實我家有一輛兩輪電瓶車，是我兒媳婦平時用的，他們外出打工以後，就丟在家裡了，但我沒學會怎麼騎。」
老婆婆一邊說，一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了頭。
兩瓶AD鈣奶下肚，小姑娘終於不哭了。
她扔掉手中的空瓶，雙手伸向老婆婆：「奶奶……抱，奶奶……抱！」
老婆婆從胡帕懷裡接過小女孩，心疼地說：「哎呦！好！奶奶抱抱，奶奶抱抱！」
老婆婆一邊抱著自己的孫子，一邊收拾三輪車。
收拾妥當後，把小女孩放進腳蹬三輪車的車箱裡，用被子將她圍好，生怕行駛過程中路上顛簸，磕碰到孫女。
臨行前，她還撿起剛才孫女扔在地上的兩個空瓶子，放進了三輪車車箱裡。
這些動作，胡帕盡收眼底。
他怎會不知，這老婆婆撿起那兩個空瓶，是為了攢起來換點零錢給孫女換些零食吃。
胡帕、胡江、胡楠三人望著老婆婆佝僂著腰踩三輪車遠去的背影，一陣現神。
老婆婆今天感覺渾身有力氣，雖然踩得不快，但比早上來的時候至少快了一倍。
她一邊踩，一邊嘴裡嘟囔著：「好人吶！好人吶……」
「哥！他們已經走遠了！」
胡楠站在胡帕和胡江中間，望著老婆婆的背影漸漸淡出視線，輕聲說道。
「咱們也回去吧。」
胡帕說完，拿出車鑰匙打開中控，三人開門上了車。
回家的路上，車裡安靜得出奇。
胡楠似乎還沉浸在老婆婆的可憐境遇中，又好像在琢磨著什麼。
本來話就不多的胡江，這時候顯得更加安靜了。
「小江。」
胡帕開口，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帕哥？」
胡江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應了一聲。
「你不是經常在縣城的工地上幹活嗎？」胡帕問道。
「是的，怎麼了？」胡江不解地問。
「你知道剛才老婆婆說的那個倒閉的製衣廠嗎？」
「這個我知道，當時鬧得可凶了，上百號工人都把橫幅拉到縣委門口了。但聽說人社局帳上也沒什麼錢，要等那個工廠拍賣後，再給工人們發欠薪。」
胡江一邊說，一邊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那次拉橫幅堵縣委門口，他和父親胡建業也一起去了。
他們工地上一個工友的女兒就在那家倒閉的服裝廠上班，他們是去幫那個工友的女兒一起壯聲勢的。
「你說……我要是把那家製衣廠盤下來，你覺得怎麼樣？」胡帕說道。
這句話胡帕說得輕描淡寫，但胡江和胡楠都聽在了心裡。
「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
胡江和胡楠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我說，我把那家製衣廠盤下來。」
胡帕又重複了一遍。
「哥，你瘋了！」
胡楠以為哥哥在開玩笑，「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帕哥，這個廠您可千萬別碰。」
胡江勸道，「我聽說那個老闆跑路前，欠了很多供應商的貨款、銀行的錢，還有社會上的高利貸，那就是個無底洞啊。」
胡帕思考了一會兒，笑笑說道：「我只是說說而已，我沒那麼傻。」
「哥！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認真的呢。」
胡楠差點尖叫起來。
「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
胡帕繼續說道，「那個製衣廠雖然倒閉了，但以前廠里應該有很多熟練工人。」
「如果我把那些工人召集起來，開一家製衣廠，你們覺得怎麼樣？」
胡江點點頭：「應該可以。咱們縣就這麼一個製衣廠，招熟手進來，應該沒有別的廠子競爭。」
胡楠不解地問：「哥，你為什麼突然想辦製衣廠啊？」
胡帕笑了笑：「傻丫頭，你不是學服裝設計的嗎？我可不想等你畢業後找不到工作。」
聽到這句話，胡楠感動得熱淚盈眶，哭著說：「哥！我就知道我哥對我最好了！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兄妹三人說著說著，車子已經到了村頭。
胡帕把那張銀行卡拿出來，遞給胡江：
「小江，你到家後，直接把這個交給小叔和小嬸。關於今天我們在車上談話的內容，以及在梁池發生的事，一定要嚴格保密。」
胡江點點頭：「哥！你放心！」
車子路過大伯家門口時，聽到院子裡有摔盆和叫罵的聲音。
但胡帕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往前開。
胡楠小聲賊笑著嘀咕：
「估計大嫂和大娘這會兒又在吵架，嘻嘻！」
............
【PS：第29章和第30章，人設寫串了，作者在這裡聲明一下。】
【第一，胡楠的表姐張燦已畢業並參加了工作；第二，胡海已婚。這兩點作者已經修正過了。】
【給各位讀者帶來的不便，還請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