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一次借錢遭侮辱
可是，家裡根本沒啥錢。
「爸，這事還是算了吧，咱們家這情況，就算能借到八十八萬，以後也還不起啊。」
胡帕說著，看看父親，又看看母親。
張秋芳一臉愁容：「小帕，就算砸鍋賣鐵，這個婚也得想辦法給你結了。」
「媽——這可是八十八萬，我看還是算了吧。」胡帕故意說道。
胡建民說：「小帕，你都二十七了，這錢我和你媽想辦法借。」
看到父親眼神中的堅定。
胡帕心想，那就趁這次機會好好試探一下人心吧。
而試探人心，借錢就是最好的辦法。
「既然這樣，爸，媽！那就先從親戚們借借看吧，尤其是以前咱家幫過的那些親戚，如果這次他們不幫我們，等以後我發財了，我也不會幫他們。」
胡帕說道。
胡建民和張秋芳也贊同胡帕的說法。
不過，他們也不太相信胡帕能發多大的財，他出外打工五年了，也就買了一輛貸款車。
「建民啊，咱們親戚裡面，就數你大表哥最有錢，以前他們家開廠子的時候，咱們家也沒少幫他，要不，你先問你大表哥試試？」
張秋芳說。
胡建民的大表哥，是胡建民舅舅家的大兒子，名叫單家成。
年輕的時候，他在老家開了一個預製板廠。
一干就是二十年，也掙了不少錢，算是胡帕親戚中比較有錢的。
借個一二十萬，應該沒什麼困難。
況且，單家成剛辦廠的時候，胡建民還幫過他五千塊錢，錢雖不多，但在二十年前，五千塊錢也沒有幾個家庭能拿得出來。
「行，我現在就去大表哥家借錢。」胡建民說道。
「爸，我跟你一起去。」
「嗯，給你借錢，你當然也要一起去。」
不過，胡帕並沒有那麼樂觀。
他在成都摸爬滾打五年，見過太多像張新風和葉晚凝那類的人。
在金錢面前，無論是感情還是親情，都不堪一擊。
「小帕，把你買的好酒好煙，還有那箱水果都帶點，我們去借錢，總不能空著手去。」胡建民說道。
他總感覺有求於人，要是空手去，實在拉不下這個臉面。
「爸，那些菸酒不能帶，那是我孝敬您的。」
胡帕心想，都去借錢了，還帶那麼貴重的物品，那不顯得自己家不會過日子麼？
不會過日子的人，人家肯定不願意借錢。
「孝敬誰都一樣，要是能借到錢，這好煙好酒孝敬給你表伯父也一樣。」
胡帕拗不過胡建民，只好回屋拿了兩瓶好酒、一條好煙和一提水果。
單家成的工廠就在距離胡廟村五公里外的單莊村。
從家裡開車過去，差不多十幾分鐘就到了。
「到了。」
胡建民下車，透過鐵欄門向工廠內望去，裡面機器轟鳴，工人們正在忙碌地作業。
「你們找誰？」
一個年約六十歲的老保安，從門衛室走出來，上下打量著胡建民和胡帕。
他見兩人開著一輛不便宜的新車過來，也不敢怠慢，生怕得罪了貴人。
「哦，我找單家成，我是他表弟。」胡建民笑著說道。
「哦，原來是單總的親戚啊，那快裡面請。」
保安打開門，胡帕跟著父親走進了工廠。
來到辦公室，單家成正坐在裡面和客戶打電話，聊的是催款的事情。
辦公室的門沒關，胡建民看到單家成在裡面，就直接走了進去。
單家成看到胡建民，一邊和客戶通著電話，一邊向胡建民打了個招呼。
「馬總，我家裡來客人了，我得先掛了，關於尾款的事情，還請您多費心。」
掛完電話，單家成起身，上前和胡建民打招呼。
「建民啊，你怎麼過來了？你說你來就來，還帶什麼禮品啊。」
「表伯父！」胡帕禮貌地叫了一聲。
「哎呦，小帕也來了，幾年不見，都長這麼大了。」單家成熱情地說道。
「表哥，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找你幫忙。」胡建民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建民，有什麼事儘管說，就咱倆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表親兄弟關係，你不用跟我客氣。」
「小帕相中了一個女孩，女方提出要八十八萬彩禮，我們家沒那麼多錢，想跟你借點。」胡建民難為情的開口。
胡帕在一旁默默觀察著單家成。
一聽到要借錢，單家成的臉色立刻變了。
「借錢啊？」
「建民，這次恐怕幫不了你。」
「你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應該聽到了，我正在跟客戶催款。」
「我的廠子剛進了一批原料，流動資金有點緊張，所以……」
聽到單家成這麼說，胡建民頓時有些懵了。
他尷尬地笑了笑：「這樣啊，那我們來得真不是時候。」
「可不是嘛！你要是早幾天來，我肯定會借給你……」單家成裝作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既然沒錢，胡建民也不便再多說什麼。
「沒事，那我們先走，去別的親戚家再借借看。」
胡建民剛要走，單家成又叫住了他。
「建民啊，你等等！」
他說著從錢包里掏出一疊錢，數出五千塊遞給胡建民：「我這錢也不多，先給你五千塊應應急，反正也不用急著還。」
五千塊，還不用急著還？什麼意思？
要知道，二十年前，胡建民可是掏空家底借錢給單家成開廠子，那筆錢單家成十幾年才還清。
這簡直比當面罵胡建民還難堪。
此刻的胡建民，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他還是強忍著委屈，再次尷尬地笑了笑：「不用了，大表哥，這點錢確實也……」
「建民啊！你也別跟我客氣了，畢竟二十年前你也幫過我，這五千塊就當我還你的人情了。」
胡建民愣了愣。
還沒等他做出回應，胡帕連忙上前接過那五千塊錢。
語氣平淡地說：「謝謝表伯父，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走出辦公室，單家成望著父子二人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
「什麼東西？就你們這樣的窮親戚，我要是把錢借給你們，和肉包子打狗有什麼區別。」
走出工廠，父子二人上了車。
胡建民語重心長地說：「小帕啊，你說你收他這五千塊錢幹什麼！」
「爸，我們帶過來的禮品都不止五千塊了，如果不收這錢，那些禮品不就白給他了嗎？」
「爸，這事還是算了吧，咱們家這情況，就算能借到八十八萬，以後也還不起啊。」
胡帕說著，看看父親，又看看母親。
張秋芳一臉愁容：「小帕，就算砸鍋賣鐵，這個婚也得想辦法給你結了。」
「媽——這可是八十八萬，我看還是算了吧。」胡帕故意說道。
胡建民說：「小帕，你都二十七了，這錢我和你媽想辦法借。」
看到父親眼神中的堅定。
胡帕心想，那就趁這次機會好好試探一下人心吧。
而試探人心，借錢就是最好的辦法。
「既然這樣，爸，媽！那就先從親戚們借借看吧，尤其是以前咱家幫過的那些親戚，如果這次他們不幫我們，等以後我發財了，我也不會幫他們。」
胡帕說道。
胡建民和張秋芳也贊同胡帕的說法。
不過，他們也不太相信胡帕能發多大的財，他出外打工五年了，也就買了一輛貸款車。
「建民啊，咱們親戚裡面，就數你大表哥最有錢，以前他們家開廠子的時候，咱們家也沒少幫他，要不，你先問你大表哥試試？」
張秋芳說。
胡建民的大表哥，是胡建民舅舅家的大兒子，名叫單家成。
年輕的時候，他在老家開了一個預製板廠。
一干就是二十年，也掙了不少錢，算是胡帕親戚中比較有錢的。
借個一二十萬，應該沒什麼困難。
況且，單家成剛辦廠的時候，胡建民還幫過他五千塊錢，錢雖不多，但在二十年前，五千塊錢也沒有幾個家庭能拿得出來。
「行，我現在就去大表哥家借錢。」胡建民說道。
「爸，我跟你一起去。」
「嗯，給你借錢，你當然也要一起去。」
不過，胡帕並沒有那麼樂觀。
他在成都摸爬滾打五年，見過太多像張新風和葉晚凝那類的人。
在金錢面前，無論是感情還是親情，都不堪一擊。
「小帕，把你買的好酒好煙，還有那箱水果都帶點，我們去借錢，總不能空著手去。」胡建民說道。
他總感覺有求於人，要是空手去，實在拉不下這個臉面。
「爸，那些菸酒不能帶，那是我孝敬您的。」
胡帕心想，都去借錢了，還帶那麼貴重的物品，那不顯得自己家不會過日子麼？
不會過日子的人，人家肯定不願意借錢。
「孝敬誰都一樣，要是能借到錢，這好煙好酒孝敬給你表伯父也一樣。」
胡帕拗不過胡建民，只好回屋拿了兩瓶好酒、一條好煙和一提水果。
單家成的工廠就在距離胡廟村五公里外的單莊村。
從家裡開車過去，差不多十幾分鐘就到了。
「到了。」
胡建民下車，透過鐵欄門向工廠內望去，裡面機器轟鳴，工人們正在忙碌地作業。
「你們找誰？」
一個年約六十歲的老保安，從門衛室走出來，上下打量著胡建民和胡帕。
他見兩人開著一輛不便宜的新車過來，也不敢怠慢，生怕得罪了貴人。
「哦，我找單家成，我是他表弟。」胡建民笑著說道。
「哦，原來是單總的親戚啊，那快裡面請。」
保安打開門，胡帕跟著父親走進了工廠。
來到辦公室，單家成正坐在裡面和客戶打電話，聊的是催款的事情。
辦公室的門沒關，胡建民看到單家成在裡面，就直接走了進去。
單家成看到胡建民，一邊和客戶通著電話，一邊向胡建民打了個招呼。
「馬總，我家裡來客人了，我得先掛了，關於尾款的事情，還請您多費心。」
掛完電話，單家成起身，上前和胡建民打招呼。
「建民啊，你怎麼過來了？你說你來就來，還帶什麼禮品啊。」
「表伯父！」胡帕禮貌地叫了一聲。
「哎呦，小帕也來了，幾年不見，都長這麼大了。」單家成熱情地說道。
「表哥，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找你幫忙。」胡建民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建民，有什麼事儘管說，就咱倆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表親兄弟關係，你不用跟我客氣。」
「小帕相中了一個女孩，女方提出要八十八萬彩禮，我們家沒那麼多錢，想跟你借點。」胡建民難為情的開口。
胡帕在一旁默默觀察著單家成。
一聽到要借錢，單家成的臉色立刻變了。
「借錢啊？」
「建民，這次恐怕幫不了你。」
「你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應該聽到了，我正在跟客戶催款。」
「我的廠子剛進了一批原料，流動資金有點緊張，所以……」
聽到單家成這麼說，胡建民頓時有些懵了。
他尷尬地笑了笑：「這樣啊，那我們來得真不是時候。」
「可不是嘛！你要是早幾天來，我肯定會借給你……」單家成裝作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既然沒錢，胡建民也不便再多說什麼。
「沒事，那我們先走，去別的親戚家再借借看。」
胡建民剛要走，單家成又叫住了他。
「建民啊，你等等！」
他說著從錢包里掏出一疊錢，數出五千塊遞給胡建民：「我這錢也不多，先給你五千塊應應急，反正也不用急著還。」
五千塊，還不用急著還？什麼意思？
要知道，二十年前，胡建民可是掏空家底借錢給單家成開廠子，那筆錢單家成十幾年才還清。
這簡直比當面罵胡建民還難堪。
此刻的胡建民，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他還是強忍著委屈，再次尷尬地笑了笑：「不用了，大表哥，這點錢確實也……」
「建民啊！你也別跟我客氣了，畢竟二十年前你也幫過我，這五千塊就當我還你的人情了。」
胡建民愣了愣。
還沒等他做出回應，胡帕連忙上前接過那五千塊錢。
語氣平淡地說：「謝謝表伯父，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走出辦公室，單家成望著父子二人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
「什麼東西？就你們這樣的窮親戚，我要是把錢借給你們，和肉包子打狗有什麼區別。」
走出工廠，父子二人上了車。
胡建民語重心長地說：「小帕啊，你說你收他這五千塊錢幹什麼！」
「爸，我們帶過來的禮品都不止五千塊了，如果不收這錢，那些禮品不就白給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