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十年以後，你會相信嗎？
看到她突然莫名的激憤，連小拳頭都捏了起來，直接擺出了個「戰鬥姿態」，蘇堯就知道這天沒法聊了。
雖然很羨慕李昊天哥哥有這種無時無刻不在維護他的狂熱真愛粉，甚至還有點想撬他牆角，但似乎也沒什麼必要。
畢竟，黑粉也是粉嘛，不是真愛，但一樣的狂熱，絲毫不差！
再說了，他今晚就想好好的、痛痛快快的唱唱歌而已，無關緊要的人，無關緊要的事，還是不招惹的好，免得壞了心情。
他已經彬彬有禮的將天直接聊死了，你不吃香菜，我不吃牛肉，大家點到為止，禮貌一波，互相放過就是了。
但這小姑娘，似乎還想續費再聊個五毛錢的。
「不用謝，這本就是個自由開放的舞台，誰都能上去唱。」
她回了一句，又很認真的問道：「所以，你無話可說，直接承認了是嗎？你就是不如李昊天！」
「啊～～」
蘇堯一聲哀嘆，看著她那副「據理力爭」的表情哭笑不得，「美女，我確實無話可說了呀。」
「畢竟，你這一頓『反正』，把話都說到十年後了，那還有什麼沒說完的，我們留到十年後再說唄？」
「雖說山鳥與魚不同路，不必勉強，但是吧，世事難料，人生處處有驚喜，指不定那時你就會突然發現，原來山水共一色，只待魚與鳥齊飛？」
說完，他又意味深長的看一眼那個小姑娘。
她身上掛著個藍色帶子的工作證件，但應該不是舉辦本次音樂會活動的文旅局的正式員工，而是志願者之類的吧。
因為太青春了，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指不定高中都還沒畢業，眼神中還帶著未被社會弔打過的清澈與單純，蘇堯很羨慕。
他在這個年紀時，在做什麼？
貌似，在「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吧......
她頓時又一陣語滯，有點接不上話了，躊躇一下，欲言又止的。雖然似乎還有點不甘心，但終究是退到了一旁，只是目光還不斷的往蘇堯身上偷瞄。
而蘇堯身旁，那幾個大美妞已經笑得不成人形。
尤其是林於野，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哧哧笑著，又賤兮兮地湊了上來：
「哇，被人懟臉嘲諷，你竟然沒生氣耶，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大師兄嗎？」
「......」
蘇堯一陣無語，白眼一翻直接回懟：「切，我準備跟全世界和解一晚上，明天睡醒再重新計較，不行？」
說著，他又一臉幽怨地看著那幾沒心沒肺在偷笑的二五妞，整個人都頹了：「唉，講道理嘛，我的口碑真有那麼差？」
「有！」
「噗！不然呢？」
「沒毛病，就是差。」
「還不是一般的差，是極其惡劣！」
「哈哈哈哈哈哈！」
不問還好，她們頂多偷笑，一問，差點沒當場笑出豬聲。
「......」
蘇堯的嘴角抽了抽，學著林於野的模樣，雙手一抱，下巴傲嬌地一翹：
「哼！膚淺，那些都是世人對我的誤解罷了！他們不懂，難道你們還不懂嗎？」
「再說了，我們是一個隊的，我走到今天，你們也有責任，不對，你們難辭其咎，笑什麼笑！」
「少來少來，口碑差的就你而已，我們的口碑可不差。」
「關我們什麼事？這鍋我們可不接。」
「咳咳，當然有關啦，我沒粉絲就算了，你們竟然也沒有？都白長這麼漂亮了。」
蘇堯死鴨子嘴硬。
「好啦好啦，少貧了，一會上去好好唱吧。」楚清妍打斷了他們的笑鬧，朝四周努了努嘴。
托剛剛那個姑娘、以及身邊一大群美女的福，突然就全場聚焦了。
現場的觀眾原本知道他們但沒認出來的，現在認出他們來了，原本壓根不知道他們的，那起手機一搜，現在也都知道了。
「斷氣流大師兄？」
「蘇堯？窒息樂隊？」
「哇，快看微博熱搜，還真的是明星耶！」
「哈哈，在這裡還能碰到大明星，厲害了，是舉辦方請過來的？唱歌肯定很好聽吧？」
「什麼明星，頂多算是個網紅而已，我之前刷到過，靠一首難聽得要死的死亡老家，走音跑調惡搞被罵出名的，他會唱個嘚兒的歌。」
「都上微博熱搜第一了，還不算明星？」
「嘖，怪不得看著氣質都跟別人不一樣，原來是大名人啊，嘿嘿，等我發條朋友圈先。」
「發什麼朋友圈，直接開直播啊，哈哈哈，指不定能騙到一堆打賞！」
舞台上正在演唱的歌手徹底沒人看了，觀眾們全在竊竊私語，手機全都高高舉起，一個兩個的，只恨不得衝上去懟臉拍。
有個大哥站了起來大喊了一句：
「喂！大師兄，聽說你可男可女可變態，是不是真的？」
蘇堯頓時滿頭黑線。
還有個更離譜的。
「大師兄！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是不是像微博上說的，你被全行業封殺了，沒人請你上節目了？」
好嘛。
網絡上都發生了什麼，在傳些什麼？
鬼知道。
這話問得就讓蘇堯想裝熱情回一下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他好。
一個AM，一個FM，雙方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蘇堯轉身朝他揮揮手，繼續禮貌禮貌，就算是回應了。
「哈哈，怎麼樣？大師兄，有沒有壓力？」楚清妍掩嘴偷笑。
「就唱首歌而已，我能有什麼壓力，倒是......」
蘇堯的嘴角抽搐到都快抽筋了。
倒是看出來了，她們開始有壓力了，一個個的都不再嘻嘻哈哈，開始打起精神來了。
畢竟，還沒上台就全場矚目了，甚至有人都喪心病狂的在底下開起了直播，這要是翻車了，那可就丟人丟大發嘍。
無論紅黑，有名氣就是有好處啊。
前面排隊的兩位阿姨，雖說不認識蘇堯，不認識什麼窒息樂隊吧。但她們見到現場這瘋狂起鬨的架勢，連忙也禮貌了一波，直接讓麥序了。
蘇堯想假客氣的推辭一下都沒那個機會。
那就不客氣了唄！
「謝謝姐姐，姐姐你們人真好。」
蘇堯嘴甜謝過，哄得兩阿姨都快笑成了兩朵花，這才帶隊上台。
他們一登台，底下的觀眾就全沸騰了起來，掌聲、尖叫聲、口哨聲混成一片，簡直像核爆現場。
與他們的「名氣」無關，對絕大多數圍觀群眾而言，什麼網紅不網紅，明星不明星的，頂多疊個八卦好奇的BUFF，說穿了也就那麼回事。
但專業的就是專業的，他們只是往台上一站，所有人立馬就能感覺到，那氣場就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當那些在台上閒置了一整晚沒人碰過的樂隊樂器，被他們拿在手裡調音、試音的時候。
「歪歪歪，抱歉，耽誤大家30秒，調下音。」
蘇堯拿起麥克風說道。
話音剛落。
他身旁的夏安風、林於野和秦時月三人，兩把吉他一把貝斯同時琴弦一掃，各自solo幾秒，緊接著擰弦紐的擰弦鈕，撥檔位的撥檔位，調音箱參數的調音箱參數，忙而不亂。
與此同時，楚清妍送上了一段清脆悠揚的鍵盤小旋律，架子鼓前的章可尋則更是炫酷，花式轉起了鼓棒，一頓天秀後，接著立馬就說行雲流水般的一頓「動次打次」。
「哇！」
「牛逼！」
「專業啊，哈哈！」
「好有范啊！」
「吼吼吼，燃起來了燃起來了。」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僅看這架勢，就已經是大佬誤闖新手村了。
畢竟，她們很明顯的就是特意的在秀，剛被一個李昊天的粉絲「教育」了一頓，雖然都笑得沒心沒肺，仿佛事不關己般，但其實心裡並不舒服，不蒸饅頭也得蒸口氣不是？
而當調音結束，台上瞬間一片寂靜，蘇堯笑著回看隊友，隊友紛紛比出一個大拇指時。
就說不出來的帥！
「啊啊啊啊啊！」
「有東西哦？」
「大場面大場面！！！」
「......」
連剛剛那個一頓「反正」輸出蘇堯的，李昊天的狂熱女粉，此時此刻在台下看著，心裡都不得不承認，看架勢，確實像那麼回事。
但，也就如此罷了。
「這有什麼用......你能唱出個什麼來嘛，除了靠那一套惡搞炒作博人眼球外......」
她別過頭，嘴角撇了撇，不以為意的嘟嚷一句，同時退到了後邊，舉起了手機，準備把一會蘇堯的醜態全程錄下來，發網上去。
在全網直播的節目中他都敢那麼肆無忌憚，在線下肯定更過分，到時候，這些就都是證據！
舞台上。
聽著不絕於耳的尖叫聲，感受著全場觀眾翹首以盼的目光聚焦。
五個大美妞都沒說話，但每個人都笑臉上都明晃晃的寫著一行字：
「看你的嘍，大師兄！」
她們的手裡就幾張樂器分譜而已，其實和所有的觀眾一樣，根本不知道蘇堯要唱什麼，心裡難免緊張，卻又滿懷期待。
「當然。」
蘇堯也沒說話，只是輕鬆地聳了下肩膀，與她們相視一笑，然後轉過身來，向全場的觀眾鞠了個躬，接著把頭上的鴨舌帽摘下，直接甩向了觀眾席。
「嗚喔～～～～！」
全場的歡呼聲再次炸開，帽子飛過的軌跡下，觀眾都下意識地伸手，甚至跳起來搶「籃板」，像在看演唱會搶小禮品一樣，每個人都興奮至極。
除了接到帽子的那個......
那頂帽子不偏不倚的，直接落在那個李昊天女粉的頭上，蓋了個大帽！
「哈哈哈哈！」
在現場嗨炸的氣氛中，她滿臉鬱悶。
什麼鬼？
當然了，比她更鬱悶的是夏安風。
「啊喂！那是我的帽子啊！」
她心裡一陣無語，狠狠地瞪了一眼蘇堯，然後吉他琴頭微微一抬，撥動起了琴弦。
前奏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奏響了，每一個音都乾淨得像雨滴落下，在湖面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仿佛正把人往深不見底的湖心裡拽。
霎時間，現場所有的聲音都仿佛被抽走了。
觀眾席上，零星有幾聲「哇」「好聽耶」剛冒出來，就被琴聲像湖水漫過堤壩一樣壓了下去。
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目光齊齊聚焦在蘇堯身上。
暖黃色的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像高原的陽光穿過雲層，落在他的臉上，漫過肩膀，鋪滿整個舞台的地板，一片溫暖的琥珀色。
蘇堯的嘴角上依然掛著那抹玩世不恭、痞氣十足的笑意，然而當他緩緩舉起麥克風，聲音卻又是那麼的苦澀：
「十年以後，你會相信嗎？」
.....
雖然很羨慕李昊天哥哥有這種無時無刻不在維護他的狂熱真愛粉，甚至還有點想撬他牆角，但似乎也沒什麼必要。
畢竟，黑粉也是粉嘛，不是真愛，但一樣的狂熱，絲毫不差！
再說了，他今晚就想好好的、痛痛快快的唱唱歌而已，無關緊要的人，無關緊要的事，還是不招惹的好，免得壞了心情。
他已經彬彬有禮的將天直接聊死了，你不吃香菜，我不吃牛肉，大家點到為止，禮貌一波，互相放過就是了。
但這小姑娘，似乎還想續費再聊個五毛錢的。
「不用謝，這本就是個自由開放的舞台，誰都能上去唱。」
她回了一句，又很認真的問道：「所以，你無話可說，直接承認了是嗎？你就是不如李昊天！」
「啊～～」
蘇堯一聲哀嘆，看著她那副「據理力爭」的表情哭笑不得，「美女，我確實無話可說了呀。」
「畢竟，你這一頓『反正』，把話都說到十年後了，那還有什麼沒說完的，我們留到十年後再說唄？」
「雖說山鳥與魚不同路，不必勉強，但是吧，世事難料，人生處處有驚喜，指不定那時你就會突然發現，原來山水共一色，只待魚與鳥齊飛？」
說完，他又意味深長的看一眼那個小姑娘。
她身上掛著個藍色帶子的工作證件，但應該不是舉辦本次音樂會活動的文旅局的正式員工，而是志願者之類的吧。
因為太青春了，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指不定高中都還沒畢業，眼神中還帶著未被社會弔打過的清澈與單純，蘇堯很羨慕。
他在這個年紀時，在做什麼？
貌似，在「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吧......
她頓時又一陣語滯，有點接不上話了，躊躇一下，欲言又止的。雖然似乎還有點不甘心，但終究是退到了一旁，只是目光還不斷的往蘇堯身上偷瞄。
而蘇堯身旁，那幾個大美妞已經笑得不成人形。
尤其是林於野，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哧哧笑著，又賤兮兮地湊了上來：
「哇，被人懟臉嘲諷，你竟然沒生氣耶，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大師兄嗎？」
「......」
蘇堯一陣無語，白眼一翻直接回懟：「切，我準備跟全世界和解一晚上，明天睡醒再重新計較，不行？」
說著，他又一臉幽怨地看著那幾沒心沒肺在偷笑的二五妞，整個人都頹了：「唉，講道理嘛，我的口碑真有那麼差？」
「有！」
「噗！不然呢？」
「沒毛病，就是差。」
「還不是一般的差，是極其惡劣！」
「哈哈哈哈哈哈！」
不問還好，她們頂多偷笑，一問，差點沒當場笑出豬聲。
「......」
蘇堯的嘴角抽了抽，學著林於野的模樣，雙手一抱，下巴傲嬌地一翹：
「哼！膚淺，那些都是世人對我的誤解罷了！他們不懂，難道你們還不懂嗎？」
「再說了，我們是一個隊的，我走到今天，你們也有責任，不對，你們難辭其咎，笑什麼笑！」
「少來少來，口碑差的就你而已，我們的口碑可不差。」
「關我們什麼事？這鍋我們可不接。」
「咳咳，當然有關啦，我沒粉絲就算了，你們竟然也沒有？都白長這麼漂亮了。」
蘇堯死鴨子嘴硬。
「好啦好啦，少貧了，一會上去好好唱吧。」楚清妍打斷了他們的笑鬧，朝四周努了努嘴。
托剛剛那個姑娘、以及身邊一大群美女的福，突然就全場聚焦了。
現場的觀眾原本知道他們但沒認出來的，現在認出他們來了，原本壓根不知道他們的，那起手機一搜，現在也都知道了。
「斷氣流大師兄？」
「蘇堯？窒息樂隊？」
「哇，快看微博熱搜，還真的是明星耶！」
「哈哈，在這裡還能碰到大明星，厲害了，是舉辦方請過來的？唱歌肯定很好聽吧？」
「什麼明星，頂多算是個網紅而已，我之前刷到過，靠一首難聽得要死的死亡老家，走音跑調惡搞被罵出名的，他會唱個嘚兒的歌。」
「都上微博熱搜第一了，還不算明星？」
「嘖，怪不得看著氣質都跟別人不一樣，原來是大名人啊，嘿嘿，等我發條朋友圈先。」
「發什麼朋友圈，直接開直播啊，哈哈哈，指不定能騙到一堆打賞！」
舞台上正在演唱的歌手徹底沒人看了，觀眾們全在竊竊私語，手機全都高高舉起，一個兩個的，只恨不得衝上去懟臉拍。
有個大哥站了起來大喊了一句：
「喂！大師兄，聽說你可男可女可變態，是不是真的？」
蘇堯頓時滿頭黑線。
還有個更離譜的。
「大師兄！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是不是像微博上說的，你被全行業封殺了，沒人請你上節目了？」
好嘛。
網絡上都發生了什麼，在傳些什麼？
鬼知道。
這話問得就讓蘇堯想裝熱情回一下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他好。
一個AM，一個FM，雙方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蘇堯轉身朝他揮揮手，繼續禮貌禮貌，就算是回應了。
「哈哈，怎麼樣？大師兄，有沒有壓力？」楚清妍掩嘴偷笑。
「就唱首歌而已，我能有什麼壓力，倒是......」
蘇堯的嘴角抽搐到都快抽筋了。
倒是看出來了，她們開始有壓力了，一個個的都不再嘻嘻哈哈，開始打起精神來了。
畢竟，還沒上台就全場矚目了，甚至有人都喪心病狂的在底下開起了直播，這要是翻車了，那可就丟人丟大發嘍。
無論紅黑，有名氣就是有好處啊。
前面排隊的兩位阿姨，雖說不認識蘇堯，不認識什麼窒息樂隊吧。但她們見到現場這瘋狂起鬨的架勢，連忙也禮貌了一波，直接讓麥序了。
蘇堯想假客氣的推辭一下都沒那個機會。
那就不客氣了唄！
「謝謝姐姐，姐姐你們人真好。」
蘇堯嘴甜謝過，哄得兩阿姨都快笑成了兩朵花，這才帶隊上台。
他們一登台，底下的觀眾就全沸騰了起來，掌聲、尖叫聲、口哨聲混成一片，簡直像核爆現場。
與他們的「名氣」無關，對絕大多數圍觀群眾而言，什麼網紅不網紅，明星不明星的，頂多疊個八卦好奇的BUFF，說穿了也就那麼回事。
但專業的就是專業的，他們只是往台上一站，所有人立馬就能感覺到，那氣場就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當那些在台上閒置了一整晚沒人碰過的樂隊樂器，被他們拿在手裡調音、試音的時候。
「歪歪歪，抱歉，耽誤大家30秒，調下音。」
蘇堯拿起麥克風說道。
話音剛落。
他身旁的夏安風、林於野和秦時月三人，兩把吉他一把貝斯同時琴弦一掃，各自solo幾秒，緊接著擰弦紐的擰弦鈕，撥檔位的撥檔位，調音箱參數的調音箱參數，忙而不亂。
與此同時，楚清妍送上了一段清脆悠揚的鍵盤小旋律，架子鼓前的章可尋則更是炫酷，花式轉起了鼓棒，一頓天秀後，接著立馬就說行雲流水般的一頓「動次打次」。
「哇！」
「牛逼！」
「專業啊，哈哈！」
「好有范啊！」
「吼吼吼，燃起來了燃起來了。」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僅看這架勢，就已經是大佬誤闖新手村了。
畢竟，她們很明顯的就是特意的在秀，剛被一個李昊天的粉絲「教育」了一頓，雖然都笑得沒心沒肺，仿佛事不關己般，但其實心裡並不舒服，不蒸饅頭也得蒸口氣不是？
而當調音結束，台上瞬間一片寂靜，蘇堯笑著回看隊友，隊友紛紛比出一個大拇指時。
就說不出來的帥！
「啊啊啊啊啊！」
「有東西哦？」
「大場面大場面！！！」
「......」
連剛剛那個一頓「反正」輸出蘇堯的，李昊天的狂熱女粉，此時此刻在台下看著，心裡都不得不承認，看架勢，確實像那麼回事。
但，也就如此罷了。
「這有什麼用......你能唱出個什麼來嘛，除了靠那一套惡搞炒作博人眼球外......」
她別過頭，嘴角撇了撇，不以為意的嘟嚷一句，同時退到了後邊，舉起了手機，準備把一會蘇堯的醜態全程錄下來，發網上去。
在全網直播的節目中他都敢那麼肆無忌憚，在線下肯定更過分，到時候，這些就都是證據！
舞台上。
聽著不絕於耳的尖叫聲，感受著全場觀眾翹首以盼的目光聚焦。
五個大美妞都沒說話，但每個人都笑臉上都明晃晃的寫著一行字：
「看你的嘍，大師兄！」
她們的手裡就幾張樂器分譜而已，其實和所有的觀眾一樣，根本不知道蘇堯要唱什麼，心裡難免緊張，卻又滿懷期待。
「當然。」
蘇堯也沒說話，只是輕鬆地聳了下肩膀，與她們相視一笑，然後轉過身來，向全場的觀眾鞠了個躬，接著把頭上的鴨舌帽摘下，直接甩向了觀眾席。
「嗚喔～～～～！」
全場的歡呼聲再次炸開，帽子飛過的軌跡下，觀眾都下意識地伸手，甚至跳起來搶「籃板」，像在看演唱會搶小禮品一樣，每個人都興奮至極。
除了接到帽子的那個......
那頂帽子不偏不倚的，直接落在那個李昊天女粉的頭上，蓋了個大帽！
「哈哈哈哈！」
在現場嗨炸的氣氛中，她滿臉鬱悶。
什麼鬼？
當然了，比她更鬱悶的是夏安風。
「啊喂！那是我的帽子啊！」
她心裡一陣無語，狠狠地瞪了一眼蘇堯，然後吉他琴頭微微一抬，撥動起了琴弦。
前奏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奏響了，每一個音都乾淨得像雨滴落下，在湖面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仿佛正把人往深不見底的湖心裡拽。
霎時間，現場所有的聲音都仿佛被抽走了。
觀眾席上，零星有幾聲「哇」「好聽耶」剛冒出來，就被琴聲像湖水漫過堤壩一樣壓了下去。
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目光齊齊聚焦在蘇堯身上。
暖黃色的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像高原的陽光穿過雲層，落在他的臉上，漫過肩膀，鋪滿整個舞台的地板，一片溫暖的琥珀色。
蘇堯的嘴角上依然掛著那抹玩世不恭、痞氣十足的笑意，然而當他緩緩舉起麥克風，聲音卻又是那麼的苦澀：
「十年以後，你會相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