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風雨欲來，給我幹掉那個男人！
大殿的最深處，一個身影一直安靜地跪坐在那裡。
從始至終，一言不發。
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後，六隻眼睛，分布在額頭和面頰上。
腰間佩著一把造型古樸的日輪刀，刀鞘上刻滿了繁複的紋路。
上弦之壹，黑死牟。
「猗窩座。」
猗窩座微微側頭。
「上下尊卑之序，不可僭越。」
黑死牟的六隻眼睛緩緩轉向猗窩座的方向，「童磨位居上弦之貳，序列在你之上，如此行徑，有失體統。」
猗窩座的眉頭皺了一下，正要開口，
「哎呀呀~黑死牟閣下不要責怪猗窩座嘛~」
溫柔的聲音從猗窩座身後傳來，童磨的頭顱已經完全再生了。
銀白色的長髮重新垂落在肩頭，虹色的瞳孔帶著笑意，嘴角那個溫柔到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絲毫沒有因為剛才被打碎腦袋而有任何改變。
他用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血跡，語氣輕快地說道，
「我和猗窩座閣下的感情可好了，這不過是朋友之間的正常交流嘛，對吧，猗窩座閣下？」
猗窩座的拳頭又握緊了。
黑死牟沒有再說什麼，六隻眼睛緩緩閉上。
就在這時，空氣變了。
所有上弦在同一瞬間感受到了那股壓力。
「咔。」
大殿盡頭的紙門被推開了。
鬼舞辻無慘。
所有上弦的動作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完成的，
黑死牟維持著跪坐的姿勢，六隻眼睛緊閉，頭顱低垂。
猗窩座單膝跪地，一隻拳頭撐在地面上，金色的雙瞳低垂。
童磨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不，他仍然在笑，但腰彎了下去，姿態恭敬到了極點。
半天狗幾乎是趴在了地上，渾身發抖得更加劇烈了。
玉壺扭曲的身體蜷縮回壺中，額頭上的嘴巴緊緊閉著，手掌上的眼睛低垂不敢直視。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無慘走到大殿的正中央，停下腳步。
他沒有坐下。
深紅色的眼眸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上弦。
「上弦之六，妓夫太郎和墮姬，死了！」
沉默蔓延開來。
眾位上弦還沒有消化完無慘說出的消息，
「誒？」
童磨已經發出了聲音，虹色瞳孔微微睜大，然後迅速地蓄滿了淚水。
晶瑩的淚珠沿著那張完美的臉龐滑落，童磨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聲音哽咽，
「墮姬和妓夫太郎...他們雖然實力是最弱的，但畢竟也是我們的同伴啊...」童磨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還有墮姬那麼漂亮的孩子...真是太可惜了...」
哭得情真意切，悲痛欲絕，但那雙虹色的瞳孔深處，空洞得像是兩口枯井。
沒有悲傷，沒有憤怒，沒有任何真實的情感。
只有一具精緻的容器在完美地執行著「悲傷」這個程序。
猗窩座的金色雙瞳微微閃動，他沒有說出什麼感傷的話，只是皺了皺眉，腦海中快速地思考著這件事的含義。
雖然上弦六的實力在上弦中墊底，但那也是上弦，近百年來沒有被擊殺過的存在。
鬼殺隊這是出現了什麼厲害的人物嗎？！
半天狗抖得更厲害了，「好、好可怕....上弦都、都被殺....」
無慘沒有理會這些反應。
聲音繼續響起，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殺意和憤怒。
「廢物。」
「百餘年來，我給了他足夠多的血液，足夠多的時間，足夠多的關照。」
「結果呢？」
無慘的深紅色眼眸眯了起來。
「他一直在照顧著他的妹妹，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保護那個除了哭就是叫的廢物墮姬上。」
「兩個廢物被一個人類，同時砍了頭。」
大殿中沒有人敢接話。
童磨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小心翼翼地開口，「無慘大人，那麼，您需要我們做什麼呢？」
無慘的目光轉向童磨。
「藍色彼岸花。」
這幾個字一出，所有上弦的表情都微微一變。
「這是第一優先級。這件事，不需要我再重複了，所有人繼續尋找。」
「我等了一千年。」
「我希望，下次能夠聽到好消息，要是再沒有出現什麼成果，我要你們這群上弦有什麼作用？！」
五個上弦同時低頭應是。
「是！」
「除此之外!」
無慘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
「那個殺死妓夫太郎兄妹的男人，你們要是遇到了，就給我殺掉！」無慘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任何波瀾，但其中蘊含的命令不容違抗。
話音落下，寂靜只維持了一瞬。
「好可憐？！」
童磨眨了眨那雙彩色卻空洞無神的眼神，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畫風一轉，笑著開口道，
「就是不知道，這個殺死了墮姬兄妹男人，口感怎麼樣？！」
「希望是一個強者！」
猗窩座平淡地開口，
「值得被我殺死。」
「好可怕...希望...是一個好人...能乖乖..讓我這個老人家吃掉...」半天狗畏畏縮縮，滿臉皺紋都堆著驚惶，細小的眼珠骨碌碌亂轉。
玉壺聞言身體興奮地顫抖起來，身體在壺中扭動著，像是一條興奮到無法自制的蛇。
「那個殺死上弦六的男人，屬下一定會找到他，然後把他做成一件最精美的藝術品，獻給無慘大人！！」
無慘看了一眼上弦們不同的反應，那雙紅色的眼睛只是漠然，
轉身，踏入了黑暗之中，紙門在他身後無聲地關閉。
上弦們各自散去。
........
清晨的陽光透過紙門的縫隙灑進了房間。
香奈乎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個陌生的天花板，木質的橫樑上還殘留著新刷的清漆氣味，顯然是一處剛被整理過不久的房間。
被褥是乾淨的，枕頭是軟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艾草香。
但這不是她熟悉的據點，不是她和林宇住的那個地方。
香奈乎「唰」地坐了起來。
動作太快，腦袋一陣眩暈，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後頸，那裡還殘留著一絲鈍痛。
昨晚的記憶碎片般回涌而來，血紅色的天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藍色的刀光在黑暗中閃爍，然後她想衝出去，被蝴蝶忍攔住，她咬了一口，接著.....
後頸一痛，什麼都不知道了。
被打暈了。
林宇呢？
從始至終，一言不發。
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後，六隻眼睛，分布在額頭和面頰上。
腰間佩著一把造型古樸的日輪刀，刀鞘上刻滿了繁複的紋路。
上弦之壹，黑死牟。
「猗窩座。」
猗窩座微微側頭。
「上下尊卑之序，不可僭越。」
黑死牟的六隻眼睛緩緩轉向猗窩座的方向，「童磨位居上弦之貳，序列在你之上，如此行徑，有失體統。」
猗窩座的眉頭皺了一下，正要開口，
「哎呀呀~黑死牟閣下不要責怪猗窩座嘛~」
溫柔的聲音從猗窩座身後傳來，童磨的頭顱已經完全再生了。
銀白色的長髮重新垂落在肩頭，虹色的瞳孔帶著笑意，嘴角那個溫柔到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絲毫沒有因為剛才被打碎腦袋而有任何改變。
他用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血跡，語氣輕快地說道，
「我和猗窩座閣下的感情可好了，這不過是朋友之間的正常交流嘛，對吧，猗窩座閣下？」
猗窩座的拳頭又握緊了。
黑死牟沒有再說什麼，六隻眼睛緩緩閉上。
就在這時，空氣變了。
所有上弦在同一瞬間感受到了那股壓力。
「咔。」
大殿盡頭的紙門被推開了。
鬼舞辻無慘。
所有上弦的動作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完成的，
黑死牟維持著跪坐的姿勢，六隻眼睛緊閉，頭顱低垂。
猗窩座單膝跪地，一隻拳頭撐在地面上，金色的雙瞳低垂。
童磨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不，他仍然在笑，但腰彎了下去，姿態恭敬到了極點。
半天狗幾乎是趴在了地上，渾身發抖得更加劇烈了。
玉壺扭曲的身體蜷縮回壺中，額頭上的嘴巴緊緊閉著，手掌上的眼睛低垂不敢直視。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無慘走到大殿的正中央，停下腳步。
他沒有坐下。
深紅色的眼眸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上弦。
「上弦之六，妓夫太郎和墮姬，死了！」
沉默蔓延開來。
眾位上弦還沒有消化完無慘說出的消息，
「誒？」
童磨已經發出了聲音，虹色瞳孔微微睜大，然後迅速地蓄滿了淚水。
晶瑩的淚珠沿著那張完美的臉龐滑落，童磨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聲音哽咽，
「墮姬和妓夫太郎...他們雖然實力是最弱的，但畢竟也是我們的同伴啊...」童磨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還有墮姬那麼漂亮的孩子...真是太可惜了...」
哭得情真意切，悲痛欲絕，但那雙虹色的瞳孔深處，空洞得像是兩口枯井。
沒有悲傷，沒有憤怒，沒有任何真實的情感。
只有一具精緻的容器在完美地執行著「悲傷」這個程序。
猗窩座的金色雙瞳微微閃動，他沒有說出什麼感傷的話，只是皺了皺眉，腦海中快速地思考著這件事的含義。
雖然上弦六的實力在上弦中墊底，但那也是上弦，近百年來沒有被擊殺過的存在。
鬼殺隊這是出現了什麼厲害的人物嗎？！
半天狗抖得更厲害了，「好、好可怕....上弦都、都被殺....」
無慘沒有理會這些反應。
聲音繼續響起，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殺意和憤怒。
「廢物。」
「百餘年來，我給了他足夠多的血液，足夠多的時間，足夠多的關照。」
「結果呢？」
無慘的深紅色眼眸眯了起來。
「他一直在照顧著他的妹妹，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保護那個除了哭就是叫的廢物墮姬上。」
「兩個廢物被一個人類，同時砍了頭。」
大殿中沒有人敢接話。
童磨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小心翼翼地開口，「無慘大人，那麼，您需要我們做什麼呢？」
無慘的目光轉向童磨。
「藍色彼岸花。」
這幾個字一出，所有上弦的表情都微微一變。
「這是第一優先級。這件事，不需要我再重複了，所有人繼續尋找。」
「我等了一千年。」
「我希望，下次能夠聽到好消息，要是再沒有出現什麼成果，我要你們這群上弦有什麼作用？！」
五個上弦同時低頭應是。
「是！」
「除此之外!」
無慘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
「那個殺死妓夫太郎兄妹的男人，你們要是遇到了，就給我殺掉！」無慘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任何波瀾，但其中蘊含的命令不容違抗。
話音落下，寂靜只維持了一瞬。
「好可憐？！」
童磨眨了眨那雙彩色卻空洞無神的眼神，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畫風一轉，笑著開口道，
「就是不知道，這個殺死了墮姬兄妹男人，口感怎麼樣？！」
「希望是一個強者！」
猗窩座平淡地開口，
「值得被我殺死。」
「好可怕...希望...是一個好人...能乖乖..讓我這個老人家吃掉...」半天狗畏畏縮縮，滿臉皺紋都堆著驚惶，細小的眼珠骨碌碌亂轉。
玉壺聞言身體興奮地顫抖起來，身體在壺中扭動著，像是一條興奮到無法自制的蛇。
「那個殺死上弦六的男人，屬下一定會找到他，然後把他做成一件最精美的藝術品，獻給無慘大人！！」
無慘看了一眼上弦們不同的反應，那雙紅色的眼睛只是漠然，
轉身，踏入了黑暗之中，紙門在他身後無聲地關閉。
上弦們各自散去。
........
清晨的陽光透過紙門的縫隙灑進了房間。
香奈乎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個陌生的天花板，木質的橫樑上還殘留著新刷的清漆氣味，顯然是一處剛被整理過不久的房間。
被褥是乾淨的，枕頭是軟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艾草香。
但這不是她熟悉的據點，不是她和林宇住的那個地方。
香奈乎「唰」地坐了起來。
動作太快，腦袋一陣眩暈，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後頸，那裡還殘留著一絲鈍痛。
昨晚的記憶碎片般回涌而來，血紅色的天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藍色的刀光在黑暗中閃爍，然後她想衝出去，被蝴蝶忍攔住，她咬了一口，接著.....
後頸一痛，什麼都不知道了。
被打暈了。
林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