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據點。
林宇背著蝴蝶忍剛踏進院子，就聽到屋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猛地推開。
香奈惠身著便裝，腰間還掛著被發繩遮掩著的短刀，頭髮上沾著些許灰塵，顯然是剛從外面趕回來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林宇背上的蝴蝶忍。
「小忍！」
香奈惠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來，目光掃過蝴蝶忍肩膀上的血跡，腰側裂開的衣料，以及蒼白到不正常的面色，瞳孔驟縮。
「發生了什麼？傷到哪裡了？」
她的手指極快地探上蝴蝶忍的脈搏，同時另一隻手輕輕按了按蝴蝶忍的肋部。
蝴蝶忍吃痛地「嘶」了一聲。
「斷了兩根。」香奈惠的眉頭緊緊皺起。
「沒事的，姐姐。」
蝴蝶忍從林宇背上滑下來，被香奈惠扶住，
「看起來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加上兩根肋骨，沒有傷到臟器。」
「你管肋骨斷了兩根叫沒事？」
香奈惠的語氣難得帶上了幾分嚴厲。
但嚴厲之下是藏不住的後怕，她的手指在觸到蝴蝶忍脈搏的時候，自己的指尖也在微微發顫。
轉過頭來，香奈惠深深地看了林宇一眼。
「謝謝你。」
作為花柱，她太清楚以蝴蝶忍那種狀態遇襲意味著什麼。
如果不是林宇及時趕到，她今晚回來看到的就不是受傷的妹妹，而是......
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應該的。」林宇的回答很簡短。
香奈惠將蝴蝶忍攙扶進屋，林宇幫忙燒了熱水，又找出蝴蝶忍之前準備的藥箱。
以蝴蝶忍的藥理學功底，她隨身攜帶的醫藥物資比普通的藥鋪都齊全。
香奈惠親手給蝴蝶忍處理了傷口，固定了斷裂的肋骨，上了藥，纏好繃帶。
蝴蝶忍被安頓在床鋪上之後，很快就在疲憊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沉沉睡了過去。
香奈惠在妹妹床邊坐了一會兒，確認她的呼吸平穩之後，才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
院子裡，林宇正坐在廊下，手邊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
香奈惠在他對面坐下。
「說說吧。」
林宇將今晚發生的事情詳細講了一遍。
惡鬼的突襲，蝴蝶忍獨自作戰的過程，惡鬼異常提升的實力，它提到的「大人賜予的力量」，以及血鬼術的隱匿、最後的擊殺過程。
香奈惠端著茶杯，指尖無意識地叩擊著杯壁。
「能通過賜血來強化下級惡鬼的，只有十二鬼月。」
香奈惠放下茶杯，語氣篤定。
「普通的惡鬼做不到這種程度的血脈賦能。那隻惡鬼的體質從普通級別直接躍升了四到五倍，這種質變不是下弦能做到的。」
「花街裡面，至少藏著一個上弦。」
林宇沒有表現出意外。
「你打算怎麼辦？」
香奈惠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上弦鬼月，那是百年來無數柱級劍士未能跨過去的壁壘。
在鬼殺隊的歷史記錄里，上弦已經一百多年沒有被更替過了。
這意味著在過去的一百多年中，沒有任何一個柱成功斬殺過上弦。
「按兵不動。」
香奈惠最終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現在的局勢是敵暗我明，我們只知道花街里有上弦，但不知道它是誰、藏在哪裡、用什麼身份偽裝。」
她豎起手指，一條一條地分析。
「小忍受了傷，短時間內無法戰鬥。」
「林總長你的日輪刀還沒有做好，沒有趁手的武器。如果現在貿然行動，我一個人面對上弦，沒有勝算。」
「要是下弦，我自己就能解決。」
香奈惠的語氣沒有絲毫自誇的意味，這就是花柱對自身實力的客觀評估。
「但上弦不一樣，上弦和下弦之間的差距，比柱和普通劍士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當務之急是兩件事。第一，繼續調查，確認對方的準確身份和藏身位置。第二，做好一切準備。」
林宇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花街里的上弦是誰，上弦六妓夫太郎和墮姬，兄妹合體的雙鬼。
但他不能說。
說不出口的信息沒有意義，他只能通過其他方式來推動局勢朝有利的方向發展。
更何況，自己現在的詞條還不夠強。
「我會把這件事報告給鬼殺隊總部。」
「花街潛伏著上弦鬼月的情報，這條消息需要儘快傳回去，總部那邊會根據情況決定是否增派支援。」
香奈惠沉默了一會，補充地說道。
「行。」
林宇對此也沒有意見，點點頭，兩人就此達成了共識。
香奈惠起身，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
「林總長。」
「嗯？」
「小忍這個孩子......從小就不服輸。」香奈惠沒有回頭，聲音輕柔了很多。
「但她的身體條件確實不適合正面對抗，她自己也知道，所以才會研究毒。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追趕，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負擔。」
「今天的事，她心裡肯定在自責。」
「但你及時出現了，這對她來說，比你想像的要重要得多。」
說完，香奈惠推門進去了。
林宇獨自坐在廊下，看著院子裡的月光發了一會兒呆。
---
第二天一早，林宇出了門。
花街外圍的番所是他的第一站。
之前花街外圍女童失蹤的案子一直懸著，番所那邊雖然心知肚明是有「不乾淨的東西」作祟，但又不願意公開承認，只能含糊其辭地說「正在調查中」。
林宇帶著幾樣證據，惡鬼灰化後殘留在巷子裡的痕跡、被破壞的牆壁、以及之前收集到的失蹤女童的線索去找了番所的所長。
不需要解釋太多，番所的所長是個明白人。
「也就是說，那東西已經被解決了？」
「解決了。」林宇簡潔地回答。
所長沉默了幾秒，然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接下來是第二站。
鯉夏花魁。
林宇到的時候，鯉夏花魁正在房間裡整理花材，她的貼身侍女通報了一聲之後，鯉夏便讓林宇進來了。
「林宇先生，好久不見。」鯉夏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鯉夏小姐。」林宇開門見山，「之前拜託您留意的事情，有結果了。」
「花街外圍失蹤女童的事件，元兇已經被除掉了。之後應該不會再有人失蹤。」
鯉夏的手指捏著花剪頓住了，隨即，她的眼眶微微發紅。
「真的......被解決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關於那些失蹤的女童，鯉夏一直記在心裡。
「真的。」
鯉夏放下花剪，雙手合十，輕輕地拜了一拜。
「太好了。那些孩子的在天之靈，希望能安息了。」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林宇。
「林宇先生，謝謝您。」
林宇背著蝴蝶忍剛踏進院子，就聽到屋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猛地推開。
香奈惠身著便裝，腰間還掛著被發繩遮掩著的短刀，頭髮上沾著些許灰塵，顯然是剛從外面趕回來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林宇背上的蝴蝶忍。
「小忍！」
香奈惠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來，目光掃過蝴蝶忍肩膀上的血跡，腰側裂開的衣料，以及蒼白到不正常的面色，瞳孔驟縮。
「發生了什麼？傷到哪裡了？」
她的手指極快地探上蝴蝶忍的脈搏，同時另一隻手輕輕按了按蝴蝶忍的肋部。
蝴蝶忍吃痛地「嘶」了一聲。
「斷了兩根。」香奈惠的眉頭緊緊皺起。
「沒事的，姐姐。」
蝴蝶忍從林宇背上滑下來，被香奈惠扶住，
「看起來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加上兩根肋骨，沒有傷到臟器。」
「你管肋骨斷了兩根叫沒事？」
香奈惠的語氣難得帶上了幾分嚴厲。
但嚴厲之下是藏不住的後怕，她的手指在觸到蝴蝶忍脈搏的時候，自己的指尖也在微微發顫。
轉過頭來，香奈惠深深地看了林宇一眼。
「謝謝你。」
作為花柱，她太清楚以蝴蝶忍那種狀態遇襲意味著什麼。
如果不是林宇及時趕到，她今晚回來看到的就不是受傷的妹妹，而是......
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應該的。」林宇的回答很簡短。
香奈惠將蝴蝶忍攙扶進屋，林宇幫忙燒了熱水，又找出蝴蝶忍之前準備的藥箱。
以蝴蝶忍的藥理學功底，她隨身攜帶的醫藥物資比普通的藥鋪都齊全。
香奈惠親手給蝴蝶忍處理了傷口，固定了斷裂的肋骨，上了藥，纏好繃帶。
蝴蝶忍被安頓在床鋪上之後，很快就在疲憊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沉沉睡了過去。
香奈惠在妹妹床邊坐了一會兒，確認她的呼吸平穩之後，才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
院子裡，林宇正坐在廊下，手邊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
香奈惠在他對面坐下。
「說說吧。」
林宇將今晚發生的事情詳細講了一遍。
惡鬼的突襲，蝴蝶忍獨自作戰的過程，惡鬼異常提升的實力，它提到的「大人賜予的力量」，以及血鬼術的隱匿、最後的擊殺過程。
香奈惠端著茶杯，指尖無意識地叩擊著杯壁。
「能通過賜血來強化下級惡鬼的，只有十二鬼月。」
香奈惠放下茶杯，語氣篤定。
「普通的惡鬼做不到這種程度的血脈賦能。那隻惡鬼的體質從普通級別直接躍升了四到五倍，這種質變不是下弦能做到的。」
「花街裡面，至少藏著一個上弦。」
林宇沒有表現出意外。
「你打算怎麼辦？」
香奈惠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上弦鬼月，那是百年來無數柱級劍士未能跨過去的壁壘。
在鬼殺隊的歷史記錄里，上弦已經一百多年沒有被更替過了。
這意味著在過去的一百多年中，沒有任何一個柱成功斬殺過上弦。
「按兵不動。」
香奈惠最終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現在的局勢是敵暗我明，我們只知道花街里有上弦，但不知道它是誰、藏在哪裡、用什麼身份偽裝。」
她豎起手指，一條一條地分析。
「小忍受了傷，短時間內無法戰鬥。」
「林總長你的日輪刀還沒有做好，沒有趁手的武器。如果現在貿然行動，我一個人面對上弦，沒有勝算。」
「要是下弦，我自己就能解決。」
香奈惠的語氣沒有絲毫自誇的意味，這就是花柱對自身實力的客觀評估。
「但上弦不一樣，上弦和下弦之間的差距，比柱和普通劍士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當務之急是兩件事。第一，繼續調查，確認對方的準確身份和藏身位置。第二，做好一切準備。」
林宇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花街里的上弦是誰，上弦六妓夫太郎和墮姬，兄妹合體的雙鬼。
但他不能說。
說不出口的信息沒有意義，他只能通過其他方式來推動局勢朝有利的方向發展。
更何況，自己現在的詞條還不夠強。
「我會把這件事報告給鬼殺隊總部。」
「花街潛伏著上弦鬼月的情報，這條消息需要儘快傳回去，總部那邊會根據情況決定是否增派支援。」
香奈惠沉默了一會，補充地說道。
「行。」
林宇對此也沒有意見，點點頭，兩人就此達成了共識。
香奈惠起身，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
「林總長。」
「嗯？」
「小忍這個孩子......從小就不服輸。」香奈惠沒有回頭，聲音輕柔了很多。
「但她的身體條件確實不適合正面對抗，她自己也知道，所以才會研究毒。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追趕，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負擔。」
「今天的事，她心裡肯定在自責。」
「但你及時出現了，這對她來說，比你想像的要重要得多。」
說完，香奈惠推門進去了。
林宇獨自坐在廊下，看著院子裡的月光發了一會兒呆。
---
第二天一早，林宇出了門。
花街外圍的番所是他的第一站。
之前花街外圍女童失蹤的案子一直懸著，番所那邊雖然心知肚明是有「不乾淨的東西」作祟，但又不願意公開承認，只能含糊其辭地說「正在調查中」。
林宇帶著幾樣證據，惡鬼灰化後殘留在巷子裡的痕跡、被破壞的牆壁、以及之前收集到的失蹤女童的線索去找了番所的所長。
不需要解釋太多，番所的所長是個明白人。
「也就是說，那東西已經被解決了？」
「解決了。」林宇簡潔地回答。
所長沉默了幾秒，然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接下來是第二站。
鯉夏花魁。
林宇到的時候，鯉夏花魁正在房間裡整理花材，她的貼身侍女通報了一聲之後，鯉夏便讓林宇進來了。
「林宇先生，好久不見。」鯉夏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鯉夏小姐。」林宇開門見山，「之前拜託您留意的事情，有結果了。」
「花街外圍失蹤女童的事件，元兇已經被除掉了。之後應該不會再有人失蹤。」
鯉夏的手指捏著花剪頓住了，隨即，她的眼眶微微發紅。
「真的......被解決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關於那些失蹤的女童，鯉夏一直記在心裡。
「真的。」
鯉夏放下花剪，雙手合十，輕輕地拜了一拜。
「太好了。那些孩子的在天之靈，希望能安息了。」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林宇。
「林宇先生，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