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林總長可是我們這裡的大恩人啊！
林宇默默地把栗子糕送進嘴裡，一邊嚼著，一邊豎起耳朵。
隔壁桌，老闆娘已經麻利地端上了幾碟甜品，紅豆羊羹、糖漬柿餅、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玉糰子。
蝴蝶忍吃得又快又急，筷子在碟子之間來回穿梭，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松鼠，顯然是長時間的趕路，讓她好久沒有好好的吃上一頓了。
香奈惠到是吃得慢條斯，溫柔地看著狼吃虎咽的蝴蝶忍，偶爾伸手幫妹妹擦嘴角沾上的糖粉。
沒過多久，香奈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臉上帶著恰當好處的擔憂和好奇，朝正在收拾隔壁空桌的老闆娘搭了話。
「老闆娘，打擾一下。」
「哎，怎麼了？」老闆娘轉過身來，笑呵呵地看著她。
「我和妹妹在進花街的時候，聽有人說，附近出現很多失蹤案」香奈惠停頓一下，臉上露出附和這個年紀女孩子的不知所措，「老闆娘，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是不是有人販子啊？」
「哎呀，這種事啊，花街這地方，隔三差五就有人不見了，不稀奇的。」老闆娘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語氣隨意的開口，顯然是對這些消息免疫。
「您想啊，花街什麼人都有，有些是賭輸了錢跑路的，有些是欠了債被人拖走的，還有些小姑娘受不了苦，半夜翻牆逃了。」
「這裡人來人往的，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進來，又有多少人出去，誰記得清？」
「說是失蹤，搞不好就是自己跑了，或者被什麼人拐走了，反正花街就是這麼個地方。」
老闆娘語氣不是冷漠，而是一種習以為常的無奈，在花街生活久了的人，多少都會變成這樣，不是不在意，只是在意不過來。
在花街生存都困難了，哪有這種閒心去關心其他人的死活。
現在還很年輕，沒有經過社會毒打的蝴蝶忍，在聽到老闆娘這麼說，忍不住地皺起眉頭，「什麼嘛，小孩子失蹤了，居然都沒有人在意，這種地方真是讓人討厭。」
蝴蝶忍的聲音不算大，但在這個不大的鋪子裡，說誰都聽不到那是不可能的。
老闆娘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蝴蝶忍這句話，顯然是連她也跟著一起被罵了。
「小忍！」香奈惠立刻伸手按住妹妹的手背，力道不重，但足夠讓蝴蝶忍閉上嘴，隨即她轉向老闆娘，微微欠身，語氣裡帶著歉意。
「抱歉，我妹妹說話直了些，沒有冒犯的意思。」
老闆娘愣了一下，看了看蝴蝶忍那副氣鼓鼓的模樣，又看了看香奈惠溫婉的面容，反倒笑了出來，大度地擺了擺手。
「沒什麼沒什麼，小姑娘心直口快而已，我不介意的。」
老闆娘嘆了口氣，語氣倒是真心實意的，「其實這位小姐說得也沒錯，花街確實不是什麼好地方，但凡有別的出路，誰願意待在這兒呢。」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對姐妹，目光在她們的蝶紋羽織和清秀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很快就下了判斷。
「兩位是外地來的吧？看打扮就不像是花街的人。」
「是的。」香奈惠順勢承認，微笑著點了點頭，「我們本來是要去別的地方辦事，路過花街歇歇腳，只是路上聽人提起這附近有孩子失蹤，心裡有些好奇，就多問了一嘴。」
老闆娘聞言連連點頭，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隨即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兩位小姐啊，我多嘴勸一句，在花街歇腳可以，但別多管閒事。」
她左右看了看，雖然鋪子裡除了林宇和香奈乎之外並沒有別人，但還是習慣性地降低了音量。
「這地方水深得很，各種勢力攪在一起，外來人要是不小心蹚了渾水，到時候惹上麻煩，可沒人幫得了你們。」
「你們姐妹倆長得又好看，在花街多待一天就多一分麻煩，要是趕路的話，歇完腳就早點走。」
說完，她又想了想，像是突然記起了什麼，拍了一下手。
「對了，你們要是在東區碰上什麼事兒，可以去找林總長幫忙。」
「林總長？」香奈惠微微歪頭，語氣帶著恰當的好奇。
旁邊的蝴蝶忍也抬起了頭，嘴裡還叼著一塊糕點。
老闆娘一提起這個名字，臉上的神情明顯多了幾分敬意和熱切，像是在說自己家的孩子一樣。
「哎喲，你們是外地來的，不知道也正常。」
老闆娘拉了把椅子，直接坐了下來，看這架勢是打算好好說道說道了。
「林總長，叫林宇，是我們東區新上來的總長，你們別看他年紀小，才十五歲」
「十五歲？！」蝴蝶忍差點被嘴裡的糕點噎著，瞪大了眼睛。
「對，十五歲！」老闆娘說起這個，語氣里滿滿都是不可思議的驕傲。
「之前東區被一個叫赤目幫的幫派把持著，那個赤目啊，不是個東西，收保護費收得我們這些小商戶喘不過氣來，逢年過節還要額外孝敬。」
老闆娘說著說著，聲音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結果，嘿，就這麼個十五歲的孩子，一個人把赤目連同他手底下的人全給收拾了！一個人啊！現在整個東區都歸他管。」
「一個人？」香奈惠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可不是嘛。」老闆娘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聽說赤目手底下好幾十號人呢，全被他一個晚上就擺平了，赤目那把刀都被他奪了去。」
「具體怎麼幹的，外頭說法不一，但結果擺在那兒，誰也不服不行。」
「而且」老闆娘的語氣一轉，帶上了真切的感激，
「人家當了總長之後，跟以前的赤目完全不一樣，保護費收得合理不說，對我們這些小商戶還特別照顧。」
「上個月我這鋪子剛開張，有幾個混混來鬧事，我派人去跟林總長那邊說了一聲，第二天那幾個人就來給我賠禮道歉了。」
「後來聽說，不只是我，好多人都找他幫忙，什麼街坊鄰居吵架了，誰家的東西被偷了，甚至有人走夜路被人跟蹤了，都往他那兒報。」
「林總長都會管，而且管得又快又好，你說這麼一個人，雖然年紀小了點，但做出來的事情，哪個大人能比？」
「像你們這種外地來的，要是遇到困難，直接找林總長准沒有錯。」
老闆娘說到最後，滿臉紅光，恨不得拍桌子。
隔壁桌，老闆娘已經麻利地端上了幾碟甜品，紅豆羊羹、糖漬柿餅、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玉糰子。
蝴蝶忍吃得又快又急，筷子在碟子之間來回穿梭，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松鼠，顯然是長時間的趕路，讓她好久沒有好好的吃上一頓了。
香奈惠到是吃得慢條斯，溫柔地看著狼吃虎咽的蝴蝶忍，偶爾伸手幫妹妹擦嘴角沾上的糖粉。
沒過多久，香奈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臉上帶著恰當好處的擔憂和好奇，朝正在收拾隔壁空桌的老闆娘搭了話。
「老闆娘，打擾一下。」
「哎，怎麼了？」老闆娘轉過身來，笑呵呵地看著她。
「我和妹妹在進花街的時候，聽有人說，附近出現很多失蹤案」香奈惠停頓一下，臉上露出附和這個年紀女孩子的不知所措，「老闆娘，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是不是有人販子啊？」
「哎呀，這種事啊，花街這地方，隔三差五就有人不見了，不稀奇的。」老闆娘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語氣隨意的開口，顯然是對這些消息免疫。
「您想啊，花街什麼人都有，有些是賭輸了錢跑路的，有些是欠了債被人拖走的，還有些小姑娘受不了苦，半夜翻牆逃了。」
「這裡人來人往的，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進來，又有多少人出去，誰記得清？」
「說是失蹤，搞不好就是自己跑了，或者被什麼人拐走了，反正花街就是這麼個地方。」
老闆娘語氣不是冷漠，而是一種習以為常的無奈，在花街生活久了的人，多少都會變成這樣，不是不在意，只是在意不過來。
在花街生存都困難了，哪有這種閒心去關心其他人的死活。
現在還很年輕，沒有經過社會毒打的蝴蝶忍，在聽到老闆娘這麼說，忍不住地皺起眉頭，「什麼嘛，小孩子失蹤了，居然都沒有人在意，這種地方真是讓人討厭。」
蝴蝶忍的聲音不算大，但在這個不大的鋪子裡，說誰都聽不到那是不可能的。
老闆娘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蝴蝶忍這句話，顯然是連她也跟著一起被罵了。
「小忍！」香奈惠立刻伸手按住妹妹的手背，力道不重，但足夠讓蝴蝶忍閉上嘴，隨即她轉向老闆娘，微微欠身，語氣裡帶著歉意。
「抱歉，我妹妹說話直了些，沒有冒犯的意思。」
老闆娘愣了一下，看了看蝴蝶忍那副氣鼓鼓的模樣，又看了看香奈惠溫婉的面容，反倒笑了出來，大度地擺了擺手。
「沒什麼沒什麼，小姑娘心直口快而已，我不介意的。」
老闆娘嘆了口氣，語氣倒是真心實意的，「其實這位小姐說得也沒錯，花街確實不是什麼好地方，但凡有別的出路，誰願意待在這兒呢。」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對姐妹，目光在她們的蝶紋羽織和清秀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很快就下了判斷。
「兩位是外地來的吧？看打扮就不像是花街的人。」
「是的。」香奈惠順勢承認，微笑著點了點頭，「我們本來是要去別的地方辦事，路過花街歇歇腳，只是路上聽人提起這附近有孩子失蹤，心裡有些好奇，就多問了一嘴。」
老闆娘聞言連連點頭，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隨即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兩位小姐啊，我多嘴勸一句，在花街歇腳可以，但別多管閒事。」
她左右看了看，雖然鋪子裡除了林宇和香奈乎之外並沒有別人，但還是習慣性地降低了音量。
「這地方水深得很，各種勢力攪在一起，外來人要是不小心蹚了渾水，到時候惹上麻煩，可沒人幫得了你們。」
「你們姐妹倆長得又好看，在花街多待一天就多一分麻煩，要是趕路的話，歇完腳就早點走。」
說完，她又想了想，像是突然記起了什麼，拍了一下手。
「對了，你們要是在東區碰上什麼事兒，可以去找林總長幫忙。」
「林總長？」香奈惠微微歪頭，語氣帶著恰當的好奇。
旁邊的蝴蝶忍也抬起了頭，嘴裡還叼著一塊糕點。
老闆娘一提起這個名字，臉上的神情明顯多了幾分敬意和熱切，像是在說自己家的孩子一樣。
「哎喲，你們是外地來的，不知道也正常。」
老闆娘拉了把椅子，直接坐了下來，看這架勢是打算好好說道說道了。
「林總長，叫林宇，是我們東區新上來的總長，你們別看他年紀小，才十五歲」
「十五歲？！」蝴蝶忍差點被嘴裡的糕點噎著，瞪大了眼睛。
「對，十五歲！」老闆娘說起這個，語氣里滿滿都是不可思議的驕傲。
「之前東區被一個叫赤目幫的幫派把持著，那個赤目啊，不是個東西，收保護費收得我們這些小商戶喘不過氣來，逢年過節還要額外孝敬。」
老闆娘說著說著，聲音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結果，嘿，就這麼個十五歲的孩子，一個人把赤目連同他手底下的人全給收拾了！一個人啊！現在整個東區都歸他管。」
「一個人？」香奈惠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可不是嘛。」老闆娘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聽說赤目手底下好幾十號人呢，全被他一個晚上就擺平了，赤目那把刀都被他奪了去。」
「具體怎麼幹的，外頭說法不一，但結果擺在那兒，誰也不服不行。」
「而且」老闆娘的語氣一轉，帶上了真切的感激，
「人家當了總長之後，跟以前的赤目完全不一樣，保護費收得合理不說，對我們這些小商戶還特別照顧。」
「上個月我這鋪子剛開張，有幾個混混來鬧事，我派人去跟林總長那邊說了一聲，第二天那幾個人就來給我賠禮道歉了。」
「後來聽說，不只是我，好多人都找他幫忙，什麼街坊鄰居吵架了，誰家的東西被偷了，甚至有人走夜路被人跟蹤了，都往他那兒報。」
「林總長都會管，而且管得又快又好，你說這麼一個人，雖然年紀小了點，但做出來的事情，哪個大人能比？」
「像你們這種外地來的，要是遇到困難，直接找林總長准沒有錯。」
老闆娘說到最後，滿臉紅光，恨不得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