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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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不說話?」

  「是不是錢沒湊夠?沒關係嘛,差多少我們可以商量」

  赤目頓了一下,目光變得玩味起來,說出的話也是讓人極度的不適。

  「實在不行,你身邊那個小丫頭……叫什麼來著?

  聽說長得挺不錯的。你把她送過來,抵個一兩個月的份子,我也不是不能通融。」

  赤目摟著花樓女人的手緊了緊,嘴角歪著,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雖然年紀是小了點,不過嘛……養兩年就能用了,說不定還挺有意思。」

  赤目的話都沒有說完,

  林宇直接動手了,

  既然敢提到香奈乎,那就真是有取死之道了!

  從樓梯口到赤目身邊最近的那個手下,距離大約四步。

  林宇只用了兩步,

  第一步是蹬地,

  他的右腳像彈簧一樣猛地蹬出去,整個人低著身體前沖,

  第二步是拔刀,

  短刀出鞘的聲音極短極脆,金屬摩擦的聲響還沒在空氣中傳開,

  刀刃已經划過了那個坐在最前面的頭目的手腕。

  「啊!」

  慘叫聲響起的同時,

  林宇的左手已經抓住了那個頭目面前的酒罈,反手砸向右邊第二個人的腦袋。

  酒罈在頭骨上炸開,陶片和酒水四濺,

  第二個人連聲音都沒發出來,直接仰面倒下,

  原本看戲的其他人見狀頓時炸了,

  「媽的,居然敢動手!」

  「刀!拿刀!」

  幾個還人手忙腳亂地去夠自己的武器,但酒精讓他們的反應速度慢了至少一半,

  平時一秒能完成的拔刀動作,現在需要兩到三秒。

  而兩到三秒,對於此刻的林宇來說,是一段漫長到奢侈的時間。

  每一個人的位置、每一個人的動作、每一把刀的方位,全部刻印在他的腦海里,

  第三個人從左側撲過來,手裡舉著一把匕首。

  林宇側身讓開,匕首擦著他的衣角劈空。

  他反手一刀,刀背砸在對方的肘關節上,骨頭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啊啊啊。!」

  第四個人從背後踹了一腳。

  林宇提前半步移開了位置,並不是他看到了,是他聽到了腳底蹬地的聲音。

  三個月的訓練加上詞條增幅,他的感官敏銳度已經遠超常人。

  那一腳踢空之後,對方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前沖了半步。

  林宇轉身,一拳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第五個人比前面幾個清醒一些,拔出了刀,架出了一個還算像樣的防禦姿態。

  林宇並沒有選擇硬碰硬,他抬腳踢翻了地上的一個燭台,蠟油潑向對方的眼睛。

  「我凸(艹皿艹)!」

  趁對方下意識閉眼的瞬間,林宇上步切入內側,短刀柄重重地捶在他的心口。

  那人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房間裡還站著的,只剩下兩個頭目和赤目。

  那兩個頭目臉色煞白,酒徹底醒了。

  他們手裡各握著一把刀,但握刀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

  六秒之內,五個人倒下了。

  眼前這個少年,

  這個他們之前嗤之以鼻、覺得不過是個玩過家家的乞丐頭子,

  兩個頭目對視了一眼,刀扔在地上,他們直接跑了,

  林宇自然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

  腳一勾,兩個酒罈飛過,砸在兩人頭上,

  一個閃身,來到兩個人面前,

  沒有任何猶豫,刀光一閃。

  花樓叫來的女人早在混亂開始的第一時間就尖叫著躲到了角落。


  此刻趁機奪門而出,消失在夜色中,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地上躺著的七個人發出的呻吟聲。

  赤目還靠在牆角,從始至終,他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是林宇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從拿起酒碗到放下酒碗的這段時間裡,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更準確地說,是他不敢動了。

  當第三個手下倒地的時候,赤目的手曾經伸向右邊那把刀。

  但他的手停在半路,因為林宇在那一瞬間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殺意,甚至沒有任何明顯的情緒。

  他活了三十多年,在花街混了十幾年,

  見過殺人如麻的浪人,見過紅著眼的賭鬼,見過各種各樣的狠人。

  但他從來沒有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身上看到過這種眼神,這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眼神。

  一種莫名的恐懼讓他不敢動。

  林宇緩緩走到赤目面前,在他對面兩步遠的位置站定,

  短刀垂在身側,沒有抬起來。

  「赤目。」

  赤目的喉結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林宇歪了歪頭,

  「把香奈乎送過來抵份子錢?養兩年就能用了?」

  赤目的臉色在燭光下變得蒼白。

  「我……那是開玩笑。」

  林宇低頭嗤笑,擦了擦短刀上的血,

  赤目見狀眼神一狠,手直接伸向了右邊的刀,向著林宇狠狠劈下,

  人在面對恐懼的時候,

  要麼轉頭就跑,要麼拿起武器拼命,

  赤目在花街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當然具備這種狠勁,

  赤目的力氣很大,這是事實。

  他在花街能混到一方地頭蛇的位置,

  靠的不只是嘴皮子,還有一身蠻力和多年街頭廝殺磨出來的野蠻刀法。

  刀劈下來的時候,帶著風聲,角度刁鑽,直奔林宇的左肩,

  或許對於其他人來說,赤目的這一刀確實具備威脅,

  但對於林宇來說,赤目的動作全身都是破綻。

  身體微側,刀鋒貼著他的衣服擦過,連布料都沒碰到。

  赤目劈空之後重心前移,整個人因為用力過猛而出現了短暫的失衡。

  他上前一步,左手扣住赤目的手腕,拇指精準地壓在腕骨的痛點上。

  「啊!」

  赤目的手被迫鬆開,刀掉在地上。

  林宇的短刀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金屬的觸感讓赤目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赤目還想說些什麼。

  林宇微微用力,刀刃輕而易舉地劃破了他的喉嚨。

  赤目雙目發脹,捂著脖子,血液不斷地滲出,嗚咽地說不出話來。

  林宇沒有任何反應,用衣角擦了擦刀刃,重新插回腰間,轉身下樓。

  樓下空無一人,只留下一地狼藉,剛剛的熱鬧場景仿佛一片幻覺。

  不過,

  既然來了,林宇也是不打算空手而歸,

  好歹是花街東區的地頭蛇,想必這裡面有很多沒人要的寶箱等著自己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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