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麼？！我的商業帝國被盯上了
「三個銀幣從哪來的？」
林宇翻了翻布包，銅錢的來路他清楚，但銀幣不在預期之內。
按照他劃定的十二個區域，日均產出的天花板是五百文左右，離銀幣級別的收入還差得遠。
次郎撓了撓後腦勺，略顯驚奇地開口，
「是阿福收的。昨天傍晚，北三區來了個喝醉的武士，阿福按你教的那套說辭開口，那武士直接扔了三個銀幣，說'小鬼頭比我兒子會說話'，然後就走了。」
「這小子運氣不錯嘛。」
林宇把銀幣單獨揀出來，掂量了一下，開口道
「運氣帶來的錢不算進日常流水，另外存著。告訴阿福不是每天都有這樣的好運氣，可不能飄。」
次郎聞言拍了拍胸膛，憨笑地開口，
「宇哥，你放心，要是那些小子敢不聽你的話，我會好好收拾他們！」
林宇聞言伸手敲了一下次郎的腦袋，「說了多少次，不要隨隨便便動粗，你這樣怎麼管理手下！」
次郎聞言撓了撓頭，憨笑地開口，
「宇哥，我是不懂你說的大道理，但是我知道，你說的話就是最大的，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管。」
林宇聞言眼神微動，笑著搖了搖頭，伸腿踹了次郎一腳，
「你要是沒什麼事情就趕緊滾出去，不要打擾我休息！」
次郎聞言偏頭看了眼旁邊站著沒有說話的香奈乎，露出一副都是男人的眼神，
「宇哥，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和嫂子了？」
林宇聞言伸手用力地拍了一下次郎的腦袋，「你在說什麼胡話呢，你也不想想我現在才多大，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
一邊說著，林宇也是一邊看向香奈乎，見她沒有什麼反應，反而是疑惑地朝自己偏了偏頭，
林宇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也是閃過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失落。
「下次在聽到你聽到你說這些話，小心我動手揍你！」
次郎聞言嘟囔地開口
「宇哥。你又在說一些聽不懂的話了！」
林宇聞言開始趕人，
「在廢話我真的揍你了！」
「等等，宇哥，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次郎見林宇沒有在開玩笑，也是連忙開口。
「說。」林宇顯然是有些不耐煩，要是次郎沒有說出個一二三來，挨揍是必不可少的。
「赤目來找過我。」次郎沒有猶豫地開口，
林宇聞言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赤目，
花街東片區的地頭蛇，手底下管著三十多個流氓和十幾個小偷。
嚴格來說，
林宇這幫人以前也歸他管，每個月要上繳三成收入當「保護費」。
三個月前林宇接手時，第一件事就是斷了這筆供奉。
當時赤目沒反應。
林宇知道不是赤目大度，是看不上。
十幾個半死不活的乞丐，一個月上繳那點銅板還不夠他喝一壺酒的，不值得他親自動手。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四百錢已經是一筆不小的金額了，
「他怎麼說？」
次郎深吸一口氣，開口繼續說道。
「他說，花街的規矩沒變過，在他地盤上討飯，三成歸他。他給了我們三天時間，把欠的三個月的份子補上，往後按月交。」
「補多少？」
「他按我們現在的收入算的。三個月，一共要四円。」
林宇笑了。
不是覺得好笑，是覺得這個數字很有意思。
四円，恰好是他手上全部積蓄的八成。
赤目對他們的收入掌握得很準，說明盯了不止一兩天。
「他帶了幾個人來？」
「六個。都帶了刀。」
次郎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
「宇哥，赤目那幫人是真敢砍人的。去年南街的瘸子老吳，就是因為少交了一個月的份子，被他們打斷了另一條腿。」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香奈乎站在角落裡，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林宇身上。
她沒說話，但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那裡別著一把短刀。
林宇注意到了這個動作，沖她微微搖頭。
「三天。」
林宇重複了一遍這個時限，手指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著，
「他讓你在哪兒見的？」
「城隍廟後面的老槐樹下。」
「公開場合，還是私下？」
「就我一個人，但旁邊有其他乞丐經過，肯定看到了。」
這是在公開施壓啊，
赤目不是在談判，是在立規矩給所有人看，你林宇再能折騰，在花街這片地上，該低頭還得低頭。
「宇哥，我們怎麼處理？」
次郎試探著開口，
「四円雖然肉疼，但好歹把人打發走。咱們現在的底子還太薄，真幹起來，」
「交了，然後呢？」林宇打斷他，
「下個月再交三成，下下個月繼續。一年下來，我們等於白干四個月。而且你覺得赤目會滿足於三成？」
次郎沉默了。
「今天的活兒照常。」
林宇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
「把阿福和小鈴叫來，我有事安排。另外，去打聽一件事——赤目的貨，走的是哪條線，經誰的手。」
「貨？什麼貨？」
「他手下那十幾個小偷，偷來的東西不可能自己消化，一定有銷贓的渠道。去查。」
次郎愣了一瞬，然後眼神亮了。
「我下午就去。」
「別親自去。讓二狗去。」
林宇補了一句，「他以前跟赤目那邊的人喝過酒，不會引起注意。」
次郎領命，轉身要走，又被林宇叫住。
「次郎。」
「嗯？」
「赤目找你的時候，你怕了嗎？」
次郎咧嘴一笑，但這個笑容里有真實的東西——「腿是抖的，但沒跑。」
「行。」林宇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
次郎走後，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香奈乎從角落走過來，在林宇旁邊坐下，遞給他一杯涼水。
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一千遍。
林宇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擱在地上，眼睛望著天花板那塊漏了光的破洞。
「你在想什麼？」香奈乎問。
主動開口，對她來說算是罕見。
「我在想，怎麼把赤目一勞永逸地解決掉。」
香奈乎聞言偏了偏頭，「我幫你」
林宇聞言伸手摸了摸香奈乎的腦袋，笑著開口，「你可是我的秘密武器，解決這些小流氓還不需要出動你！」
「秘密武器是什麼？」
「秘密武器啊，就是不到最後一刻不會拿出來的厲害東西」
林宇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臂比劃。
「秘密武器很重要？」
「當然！」
「林宇也是香奈乎的秘密武器！」香奈乎一字一句地開口
林宇聞言直愣愣地盯著面前依舊是面無表情地少女，內心深處湧現出一股暖流，
再次伸手撫摸了一下香奈乎的腦袋，
相比較原著，現在這個香奈乎明顯情感更加豐富，看來我還是很有用的嘛。
林宇略顯得意地想到。
林宇翻了翻布包，銅錢的來路他清楚，但銀幣不在預期之內。
按照他劃定的十二個區域，日均產出的天花板是五百文左右，離銀幣級別的收入還差得遠。
次郎撓了撓後腦勺，略顯驚奇地開口，
「是阿福收的。昨天傍晚，北三區來了個喝醉的武士，阿福按你教的那套說辭開口，那武士直接扔了三個銀幣，說'小鬼頭比我兒子會說話'，然後就走了。」
「這小子運氣不錯嘛。」
林宇把銀幣單獨揀出來，掂量了一下，開口道
「運氣帶來的錢不算進日常流水，另外存著。告訴阿福不是每天都有這樣的好運氣，可不能飄。」
次郎聞言拍了拍胸膛，憨笑地開口，
「宇哥，你放心，要是那些小子敢不聽你的話，我會好好收拾他們！」
林宇聞言伸手敲了一下次郎的腦袋，「說了多少次，不要隨隨便便動粗，你這樣怎麼管理手下！」
次郎聞言撓了撓頭，憨笑地開口，
「宇哥，我是不懂你說的大道理，但是我知道，你說的話就是最大的，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管。」
林宇聞言眼神微動，笑著搖了搖頭，伸腿踹了次郎一腳，
「你要是沒什麼事情就趕緊滾出去，不要打擾我休息！」
次郎聞言偏頭看了眼旁邊站著沒有說話的香奈乎，露出一副都是男人的眼神，
「宇哥，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和嫂子了？」
林宇聞言伸手用力地拍了一下次郎的腦袋，「你在說什麼胡話呢，你也不想想我現在才多大，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
一邊說著，林宇也是一邊看向香奈乎，見她沒有什麼反應，反而是疑惑地朝自己偏了偏頭，
林宇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也是閃過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失落。
「下次在聽到你聽到你說這些話，小心我動手揍你！」
次郎聞言嘟囔地開口
「宇哥。你又在說一些聽不懂的話了！」
林宇聞言開始趕人，
「在廢話我真的揍你了！」
「等等，宇哥，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次郎見林宇沒有在開玩笑，也是連忙開口。
「說。」林宇顯然是有些不耐煩，要是次郎沒有說出個一二三來，挨揍是必不可少的。
「赤目來找過我。」次郎沒有猶豫地開口，
林宇聞言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赤目，
花街東片區的地頭蛇，手底下管著三十多個流氓和十幾個小偷。
嚴格來說，
林宇這幫人以前也歸他管，每個月要上繳三成收入當「保護費」。
三個月前林宇接手時，第一件事就是斷了這筆供奉。
當時赤目沒反應。
林宇知道不是赤目大度，是看不上。
十幾個半死不活的乞丐，一個月上繳那點銅板還不夠他喝一壺酒的，不值得他親自動手。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四百錢已經是一筆不小的金額了，
「他怎麼說？」
次郎深吸一口氣，開口繼續說道。
「他說，花街的規矩沒變過，在他地盤上討飯，三成歸他。他給了我們三天時間，把欠的三個月的份子補上，往後按月交。」
「補多少？」
「他按我們現在的收入算的。三個月，一共要四円。」
林宇笑了。
不是覺得好笑，是覺得這個數字很有意思。
四円，恰好是他手上全部積蓄的八成。
赤目對他們的收入掌握得很準，說明盯了不止一兩天。
「他帶了幾個人來？」
「六個。都帶了刀。」
次郎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
「宇哥，赤目那幫人是真敢砍人的。去年南街的瘸子老吳，就是因為少交了一個月的份子，被他們打斷了另一條腿。」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香奈乎站在角落裡，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林宇身上。
她沒說話，但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那裡別著一把短刀。
林宇注意到了這個動作，沖她微微搖頭。
「三天。」
林宇重複了一遍這個時限，手指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著，
「他讓你在哪兒見的？」
「城隍廟後面的老槐樹下。」
「公開場合，還是私下？」
「就我一個人，但旁邊有其他乞丐經過，肯定看到了。」
這是在公開施壓啊，
赤目不是在談判，是在立規矩給所有人看，你林宇再能折騰，在花街這片地上，該低頭還得低頭。
「宇哥，我們怎麼處理？」
次郎試探著開口，
「四円雖然肉疼，但好歹把人打發走。咱們現在的底子還太薄，真幹起來，」
「交了，然後呢？」林宇打斷他，
「下個月再交三成，下下個月繼續。一年下來，我們等於白干四個月。而且你覺得赤目會滿足於三成？」
次郎沉默了。
「今天的活兒照常。」
林宇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
「把阿福和小鈴叫來，我有事安排。另外，去打聽一件事——赤目的貨，走的是哪條線，經誰的手。」
「貨？什麼貨？」
「他手下那十幾個小偷，偷來的東西不可能自己消化，一定有銷贓的渠道。去查。」
次郎愣了一瞬，然後眼神亮了。
「我下午就去。」
「別親自去。讓二狗去。」
林宇補了一句，「他以前跟赤目那邊的人喝過酒，不會引起注意。」
次郎領命，轉身要走，又被林宇叫住。
「次郎。」
「嗯？」
「赤目找你的時候，你怕了嗎？」
次郎咧嘴一笑，但這個笑容里有真實的東西——「腿是抖的，但沒跑。」
「行。」林宇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
次郎走後，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香奈乎從角落走過來，在林宇旁邊坐下，遞給他一杯涼水。
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一千遍。
林宇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擱在地上，眼睛望著天花板那塊漏了光的破洞。
「你在想什麼？」香奈乎問。
主動開口，對她來說算是罕見。
「我在想，怎麼把赤目一勞永逸地解決掉。」
香奈乎聞言偏了偏頭，「我幫你」
林宇聞言伸手摸了摸香奈乎的腦袋，笑著開口，「你可是我的秘密武器，解決這些小流氓還不需要出動你！」
「秘密武器是什麼？」
「秘密武器啊，就是不到最後一刻不會拿出來的厲害東西」
林宇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臂比劃。
「秘密武器很重要？」
「當然！」
「林宇也是香奈乎的秘密武器！」香奈乎一字一句地開口
林宇聞言直愣愣地盯著面前依舊是面無表情地少女，內心深處湧現出一股暖流，
再次伸手撫摸了一下香奈乎的腦袋，
相比較原著，現在這個香奈乎明顯情感更加豐富，看來我還是很有用的嘛。
林宇略顯得意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