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別讓人看扁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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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德標從張崇邦(怒火重案,甄子丹飾演)的辦公室出來,面沉如水,他站在街邊點了支煙,手抖得差點連打火機都拿不穩,煙吸進肺里,沒有以往的那種暢快,只有劇烈的咳嗽。

  張崇邦那番話,一字一句都像從冰水裡撈出來的,禮貌、克制,卻沒有半點轉彎的餘地。

  「標哥,難道你讓我上了法庭作偽證嗎?」

  張德標把菸頭碾滅在垃圾桶蓋上,心裡已經涼了半截。

  雖說高強答應幫他們,但張德標還是想努力一下,想讓張崇邦在庭審時給予一些邱剛敖(怒火重案,謝霆鋒飾演)他們支持,但結果並不如人意。

  探視廳。

  鐵門哐當一聲拉開,邱剛敖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走出來,腳步輕快,甚至還朝門口的懲教人員點了點頭,他臉上帶著笑,眼神里還有幾分尚未散去的傲氣,畢竟在他看來,這件事上頭有司徒sir頂著,唯一的目擊者是張崇邦,是亦師亦友的自己人,救的又是大富豪,怕什麼?

  見張德標坐在那裡,臉色灰得像塊舊抹布,邱剛敖笑意收了收,拉開椅子坐下,壓低聲音:「標哥,什麼事啊?你這臉黑過鍋底。」

  張德標抬起眼,看了他好幾秒,喉結上下滾了滾,沒出聲。

  邱剛敖心細如髮,立刻察覺到不對勁,他皺了皺眉,身體微微前傾:「明天就開庭了,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你……」

  「阿敖。」張德標打斷他,聲音沙啞地說道:「事情可能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邱剛敖一怔,瞳孔猛縮問道:「標哥,你講清楚點。」

  張德標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那句話從骨頭縫裡擠出來:「我怕你擔心,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警隊已經把我除名了。」

  「什麼?!」邱剛敖霍地站起身,椅子哐當一聲撞到後面的牆,他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乾乾淨淨,雙眼死死盯著張德標,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被炒了?」他一字一頓地問,聲音都變了調,「那我們呢?」

  張德標沒回答,只是偏過頭去。

  邱剛敖的手開始發抖,他用力撐住桌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前後一聯繫,直接問道:「你過來之前,去找過張崇邦?」

  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無比肯定。

  張德標依舊沒答,但那沉默比任何話都清楚。

  邱剛敖慢慢坐回椅子上,臉上的自傲、輕鬆,全都像被人一巴掌扇飛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司徒sir呢?他怎麼講?他應該幫我們的,他答應過的!」

  「別提那個王八蛋!」張德標突然一掌拍在桌上,眼眶泛紅,「我去找他,他連見都不見!」

  張崇邦幫都不幫,司徒傑就避而不見。

  邱剛敖慢慢癱靠在椅背上,雙手捂住臉,肩膀開始微微起伏。

  「為什麼會搞成這樣……」他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悶悶的,像從地底傳上來的。

  他曾經是警隊最叻的那個,是司徒sir親手點將的頭馬,他以為聽上司的話、替上司做事,出了事上司自然會撐他。

  他還以為張崇邦,那個他敬過、敬過一杯酒帶過他的人,會在法庭上幫他們講句公道話,原來所有的都是假的。

  燈光慘白地照著,邱剛敖捂著臉,一聲不吭,但張德標看見他的指縫之間有水光閃了閃。

  寂靜中,門外傳來懲教人員的腳步聲。

  張德標伸出手,用力按在邱剛敖肩上,低聲說了句:「阿敖,明天上庭……你要撐住,我已經找了人,肯定幫你們打贏這場官司。」

  探視廳的燈光白慘慘地照著,牆上的風扇有一下沒一下地轉,吹出來的風都是悶的。

  邱剛敖一點一點地把手放下來,露出一雙紅得像滴血的眼睛,他盯著張德標,聲音沙啞地說道:「標哥,你別安慰我了。哪個律師能打贏這種官司?證據、證人、連自己人都反水……沒得打的。」

  張德標聞言緩緩地吐出三個字:「陳天衣。」

  邱剛敖下意識地接了一句:「陳天衣也不……」

  話說到一半,他猛然抬起頭,瞳孔縮了縮,「你說誰?陳天衣?打官司兩百萬起步的那個陳天衣?」

  張德標點了點頭,邱剛敖臉上掠過一絲喜色,但隨即又沉了下來,他看著張德標,眼神變得複雜起來,聲音壓得極低:「標哥,你……」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大家什麼底子,他清楚,張德標哪來兩百萬?除非……除非他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邱剛敖不敢往下想,喉結上下滾了滾。

  張德標看穿了他的心思,正色說道:「阿敖,我跟你說實話,我現在在跟高強高先生,他人很好。聽說了你們的事,二話沒說,願意幫忙。錢的事你們不用管,等出來了再說。一會兒我就跟高先生去見陳天衣,商量一下明天庭審怎麼打。」

  他頓了頓,目光直直釘進邱剛敖眼裡,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張德標,絕對不會放棄你們。」

  最後那句話擲地有聲。

  邱剛敖眼眶一下就紅了,他死死盯著張德標,嘴唇抖了抖,用力點了下頭:「標哥,只要我們出得去,以後有什麼事,兄弟一起扛!你做的,就是我做的。我邱剛敖,永遠不會拋下兄弟!」

  張德標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沒多說,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有些話,等出去了再說也不遲。

  兩人又低聲聊了幾句,張德標起身準備走。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阿敖,明天庭上,撐住了,別讓人看扁了我們!」

  這「別人」是誰,不言而喻!

  邱剛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探視廳里,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深深嘆了一口氣,低下頭,雙手撐在膝蓋上,喃喃自語:「怎麼會搞成這樣……」

  他的兩隻手已經握成了拳頭,指節被他捏得發白。

  ……

  日上三竿,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已經白得刺眼。

  昨夜戰況太激烈,床單濕透,高強和夢娜一連換了三個房間。

  剛開始夢娜還嘴硬,氣焰囂張得很,到後來就只剩求饒的份了,轉輪之術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在她常年健身,年輕,底子好,加上高強昨晚只用了三成力,所以還能起得來床。

  高強沖完涼出來,推開臥室的門,就見夢娜站在窗前,長發披散下來,遮了半張臉,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杯紅酒,輕輕晃著,暗紅色的酒液在光線下泛著沉沉的光。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沒出聲,就那麼盯著她。

  夢娜聽見腳步聲,沒有馬上轉身,而是先抿了一口酒,才慢慢回過頭來,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還沒看夠?」她嘴角勾起來,聲音不大,帶著剛睡醒那種微微的沙啞。

  高強沒動,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滑,像刀片刮過她的鎖骨、腰線、小腿,最後又回到她眼睛,他笑了一下,笑得很慢:「這輩子都看不夠。」

  「死鬼,油嘴滑舌的。」夢娜端著酒杯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聲都很清楚。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頭,把杯沿湊到他嘴邊,卻沒有餵進去,就停在離他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

  高強低頭看著她,沒有急著去喝。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幾秒後,高強才伸手,握住她拿杯的那隻手,慢慢把酒壓到自己嘴邊,喝了一口,他的手沒鬆開,就著那個姿勢,把杯子從她手裡抽走,隨手擱在旁邊的矮柜上。

  夢娜的手空了,但她沒有收回,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高強往前逼了一步,夢娜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背幾乎貼到牆,她沒再退,抬起頭看著他,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拳。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連衣裙,領口不高不低,但胸口那塊布料繃得有點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高跟鞋還沒脫,站在那兒,腿又直又長,小腿的線條在光線下像瓷器一樣光滑。

  「你想幹嘛?」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但眼睛沒眨。

  「同樣的問題,第一次見面你就問過。」高強搓了搓手,慢慢地搓,像在做某種準備,「你說呢?今天你別想下床了。」

  夢娜嗤笑一聲,偏過頭去,露出半截頸線,把下巴微微抬起來:「也不知道是誰,昨天就說過這句話。」

  「那是怕你頂不住!」高強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碾出來的,「我只用了三分力!」

  「三分力?」夢娜扭回頭,盯著他,唇邊那點笑意帶著明晃晃的挑釁,「我不信。」

  兩個字落地,房間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高強沒再說話,他一隻手撐在夢娜耳邊的牆上,身體往前壓,但沒有碰到她,就那麼懸著,讓壓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一層地涌過去。

  夢娜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半寸,她的手指悄悄攥住裙邊,攥得很緊,但臉上還是那副不服輸的表情。

  高強把頭低下去,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發頂,停了一下。

  「那今天,」他的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試試全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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