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多方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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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多方震動

  「該死!」

  間桐雁夜捂住腦袋,被大量榨取魔力後虛空的身體使得他無法逃跑。

  但哪怕如此,來自那隻老蟲子的命令依然徘徊在自己的耳朵里。

  「間桐雁夜,我命令你在此全力戰鬥,使用寶具,用你的令咒去解放寶具!」

  在間桐家的老宅內,間桐髒硯攥緊了拳頭,再度將自己的命令傳達到了間桐雁夜的腦海之中。

  藉助來自使魔的視野,他能夠在遠處看到阻攔提羅的蘭斯洛特逐漸落入下風,乃至於被徹底凍結。

  原本他以為只是個不自量力的外地魔術師來找死,但沒想到Caster這組的實力遠比自己想像的更強,哪怕是狂化的蘭斯洛特竟然也沒辦法攔截住對方向自己的宅邸逼近。

  身為聖杯系統最初的創造者之一,間桐髒硯十分清楚英靈的力量有多麼可怕,哪怕是在自己主場的蟲巢之中,他最多也就對付一下三流英靈罷了,根本無法和真正的頂級英靈較量。

  為此,老蟲子自然決定讓雁夜消耗令咒率先解決提羅,不然雁夜根本無法開啟蘭斯洛特的寶具。

  「不行,我得先讓英靈回來,我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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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間桐雁夜看向陽台處的少女,不禁咬住牙關,現在的自己面對魔術師可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而已經逮住對方御主的玉藻前則看著滿頭大汗的間桐雁夜歪了歪腦袋,就這樣的資質也能成為御主嗎?

  「如果你還想要好好看到櫻的話,就按照我的命令去執行任務。」

  間桐髒硯毫不客氣地命令著自己的子嗣,這場聖杯戰爭本就是被他所放棄的一屆,所以雁夜的工作只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以及證明間桐家還沒有徹底放棄聖杯的象徵罷了。

  為此,哪怕雁夜和提羅這一組同歸於盡,間桐髒硯也完全可以接受。

  「可惡,櫻————」

  想到被遠坂時臣送來的女兒,雁夜的瞳孔中瞬間閃過一抹無法掩飾分毫的怒火,為了櫻的安全,他只能上了,不然間桐髒硯絕對敢對櫻下狠手摺磨。

  可惡啊,這一切都是時辰的錯!

  帶著這樣的憤怒,間桐雁夜迅速抬起手,一串猩紅色的魔力印記從他的袖子下面露出0

  「使用你的寶具,Berserker,我需要你的力量。」

  令咒,作為聖杯戰爭御主的證明,每個御主都有三發令咒,這是他們唯一能夠直接控制英靈的保命稻草,也是足以讓英靈全力施展寶具戰鬥的高濃度魔力結晶。

  「想要用令咒施展寶具?真是完全把我無視掉了呢。」

  玉藻前一隻手點住自己的嘴唇,另一隻手升出一團狐火,瞬間便打算在雁夜施展令咒前就解決掉這個傢伙,這對她來說毫無難度。

  「別急,讓他用一發令咒,你來看住他,不要讓這個傢伙被滅口了就行。」

  一個輕微的聲音從玉藻前口袋中傳出,下一刻,之前為提羅指引方向的金甲蟲便從玉藻前的口袋中爬出。

  「是嗎?真是的,主人,這樣我又沒什麼發揮的餘地了。」

  玉藻前幽怨地抬起手,下一刻,原本掙扎著想要逃跑的間桐雁夜便僵硬在原地,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還是不行嗎?櫻————」

  絕望的雁夜閉上眼睛,只能祈禱蘭斯洛特的寶具能夠解決掉提羅。

  而伴隨著雁夜手背上令咒的消失,河岸邊原本已經被冰封的蘭斯洛特忽然再度掙紮起來,然後竟直接拔出了一把漆黑的魔劍,將周圍困住他的冰塊一刀破開。

  背對著他的提羅攥住拳頭,如野獸般猙獰恐怖的寒氣混雜著魔力在他的手心處聚集。

  在獲得其餘世界提羅的力量後,結合自身的魔力,提羅已經成功學會了如何通過人之身來釋放光炮。

  他故意放蘭斯洛特能夠使用寶具,一方面是為了震懾住冬木之中其餘的英靈御主,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測試自己和頂級英靈之間的差距。

  此刻,雖然周圍一片黑暗和寂靜,仿佛這個世界之上只有提羅和蘭斯洛特兩人,但不管是提羅還是間桐髒硯來說都很清楚,真正的聖杯戰爭已經開始,這一場戰鬥就是拉開整場大幕的前奏。

  那些陰影之中的眼睛已經盯了過來,窺伺著Caster和Berserker兩組之間的爭鬥。


  「亞——瑟——,Aroundight!」

  狂化後的蘭斯洛特發出含糊不清的低語聲,隱約聽著像是一個人名。

  而下一刻,這隻狂犬就將手中的寶具對準了提羅,整柄劍驟然爆發出滔天的黑芒。

  沒有神聖的詠嘆,沒有規整的光柱,只有濃稠得近乎實質的黑魔力從劍身噴涌而出,像一頭從湖底掙脫枷鎖的凶獸。

  哪怕因為狂化所以無法完全真名解放,但無毀的湖光畢竟還是A++級別的對人寶具,依靠著間桐雁夜令咒的支援,蘭斯洛特得以全力發揮。

  隨著蘭斯洛特揮劍的動作,黑紅色的魔力洪流順著劍刃方向橫掃而出。

  而也就在這一刻,提羅轉過身去,單手對準了前方的蘭斯洛特比出一個開槍的手勢。

  極寒的魔力在這一刻匯聚於提羅的指尖,隨後猛然發射而出,原本緩慢的寒氣在魔力的聚集和推動下成為了真正的冷凍射線,短短數個微秒之間便足以剝奪任何生命的溫度。

  「魔光凍殺!」

  湛藍色的魔力光束和蘭斯洛特黑紅色的魔力洪流對撞在一起,瞬間激起一陣劇烈到哪怕在市區都肉眼可見的巨大蘑菇雲,那是地表的塵埃在如此高能對撞下伴隨著氣流流動形成的恐怖徵兆。

  「明明才第一夜,事情就鬧得這麼大嗎?要知道聖杯戰爭可一向都是秘密進行的。」

  冬木市中心,一個穿著神父服飾,神色正經嚴肅的男人站在塔樓上遠遠看向河岸處升起的塵埃,思考著該以什麼理由繼續向民眾掩飾聖杯戰爭的存在。

  作為聖堂教會的代行者,言峰綺禮目前還確實是個盡忠職守的聖杯戰爭看守者。

  「哈桑,去把情報交給老師那邊吧。」

  下一刻,言峰綺禮身後的陰影微微一動,隨後便再度恢復平靜。

  顯然,早在這場戰鬥打響之前,哈桑就已經遠遠跟蹤在術和狂兩組英靈的背後觀察著。

  而另一邊,遠坂宅邸前的路燈上,一個穿著黃金鎧甲的男人站在上面,無聊地切了一聲。

  「沒想到竟然讓這些雜修搶先本王一步上場,真是群不知死活的蠢貨。」

  「偉大的王,戲劇的主角總是壓軸登場,不需要急躁。」

  遠坂時臣緩緩來到那位英雄王的腳下微微鞠躬,謙卑卻又不知道暗藏什麼心思地安撫著吉爾伽美什。

  「哼,也對,真正的王得壓軸登場,Caster嗎,這樣的力量,到底會是那位Caster

  呢?哼,不過只有這樣的傢伙,才值得本王親自展露力量。」

  就當這股力量驚動著冬木內其餘窺伺的視野時,提羅卻已經緩緩壓制住了爆發寶具的蘭斯洛特。

  「只有這樣的力量嗎?」

  凍氣環繞於提羅的魔光凍殺光束之外,原本平靜的河面就像是來到了數九寒冬之時一樣,徹底變為了再無法改變分毫的固態。

  而蘭斯洛特的寶具卻已經開始無力,一發令咒的力量無法支撐他繼續解放寶具,面對——

  提羅源源不斷的魔力,蘭斯洛特最終還是被迫停下了寶具解放,被提羅的極寒射線命中,重新變回了之前的冰雕。

  騎士堅硬的鎧甲足以抵擋任何刀槍棍棒,乃至於熱武器和神秘英靈的寶具,但面對最純粹的低溫魔力卻也只能束手就擒,狂階的負面作用導致蘭斯洛特的對魔相性極差,根本無法阻擋強大的魔力。

  「結束了。」

  徹底冰封住蘭斯洛特的提羅收起手指,而在那尚未被寒冰所波及之處,玉藻前已經帶著間桐雁夜在那裡等候著自己。

  「主人,我已經出色完成任務了哦!」

  玉藻揮了揮手,然後便單手提起了虛脫的雁夜,哪怕是再弱的英靈,身體素質也不是普通人類可以比擬的。

  「真不錯,幹得很好,玉藻。」

  提羅撫摸著玉藻的狐狸耳朵,另一隻手則直接摁住了雁夜的腦袋,緩緩從他的耳腔里倒出一隻細小的蟲子。

  「間桐髒硯,我們又能對話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已經輕鬆擊敗了雁夜和他的英靈,那麼這場聖杯戰爭間桐家認輸,按照聖杯戰爭的規則,你不能繼續對間桐家發起進攻了。」

  面對提羅的聲音,間桐髒硯也不禁攥住了衣角,哪怕內心已經腐朽,但他的腦子還沒有糊塗,可以說是相當識時務。


  狂化的蘭斯洛特都已經輸了,接下來間桐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擋住提羅的攻勢。

  「哦?聖杯戰爭還有這種規則嗎?我想想,大概是教會規定的吧,可惜啊,我是個魔術師,不是個教徒。」

  提羅看著地上的小蟲子蛄蛹爬行,然後輕笑起來。

  「間桐髒硯,我需要一處上好的靈地作為我的據點,當然,材料什麼的由你來出。以及,在接下來的聖杯戰爭中,蘭斯洛特要歸我使用了,還有它的那個御主也是。」

  真是獅子大開口,間桐髒硯皺起眉頭,足以在聖杯戰爭中起到作用的魔術工房以及靈地那都要了間桐家大半家底。

  「這就是你停戰的要求嗎?」

  「算是吧。」

  提羅沒有把話說死,但間桐髒硯顯然也沒有繼續追問的權力,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失敗者。

  「柳洞寺,你可以去占據那裡作為靈地和工房的建造處,材料我會送過去的。只是,那裡現在還有一隻外來的怪物使魔,而且那隻使魔的主人似乎正在趕過來。」

  「哦?是嗎,借刀殺人,無聊的把戲,那使魔的主人是?」

  「弗朗切斯卡·普勒拉蒂,我本來打算親自搞定這個傢伙,但現在這種情況我不可能再冒險了。」

  橫飛姬?

  提羅摸著自己的下巴,那個傢伙四戰貌似確實來參合了一腳,但那是因為龍之介開出了她的好基友元帥,這回元帥可是已經被玉藻給頂替了,那她還跑來幹什麼呢?

  「所以你就把這麻煩事交給我嗎?」

  「你可以換地方,但柳洞寺的靈脈是整個冬木最好的節點,不然那個傢伙也不會派使魔汲取那裡的魔力維持遠程觀測了。」

  「行,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提羅平靜地一腳踩死地上的蟲子,但下一刻,間桐雁夜的手卻死死抱住了提羅的小腿0

  「請你,救救櫻,救救一個小女孩,她還在間桐家的宅邸里受苦呢。」

  「我不關心這個,但能不能把那個女孩救下來,還得看你的表現了。」

  提羅蹲下身體拍了拍間桐雁夜的肩膀,然後便將其的手掙脫掉。

  「接下來我們去柳洞寺嗎?我不明白,那個老蟲子應該已經無力反抗了吧,主人為什麼不直接去解決掉那隻老蟲子呢,幹掉他,這樣他的東西還是我們的。」

  玉藻靠在提羅的旁邊,用一種溫柔而柔美的神色做出極其殘忍高效的意見。

  「不急,玉藻,那隻老蟲子跑不了,但現在我們可還是需要他來作為我們的眼睛,卸磨殺驢的事情,也得等驢把事情幹完了再殺。」

  提羅伸了個懶腰,這時辰那邊有哈桑,切嗣那邊本身就是情報和暗殺的大師,自己當然也得給自己在這冬木這裡找點眼線。

  而沒有比在這裡撒下無數蟲子的間桐髒硯更適合的人選了,既然對方能夠服軟一次,接下來為了在這次聖杯戰爭中保命,他就可以服軟無數次,直到對自己沒有價值為止。

  在這方面,提羅一向很有耐心。

  「走吧,我們先去柳洞寺那邊看看,順便問候一下某個瘋子。」

  橫飛姬總不能繼續把呆毛王當貞德去發瘋吧,她又不好這口。

  夜色再度歸於寂靜,而也就距離這裡數十公里外的繁華市區里,一個穿著男執事裝的凌然少女忽然轉頭看向遠處。

  「怎麼了嗎,Saber?」

  愛麗絲菲爾太太看向自己的護衛,而Saber也只是搖了搖頭。

  「沒什麼,我剛剛忽然感覺背後一冷,可能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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