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看與愛
伴隨著脖頸的拉環被拉動，蕾塞再度甦醒過來，面前的卻是提羅的咖啡廳。
身為蘇聯的頂級特工，她已經很少這樣死去，需要靠拉環復活了。
「事情結束了嗎？」
蕾塞平靜地發問著，側躺著轉頭看向悠哉地舉起報紙的提羅，這個混蛋放大招竟然連她都一塊打，根本就沒留手的意思。
「聖誕老人死了，所有渴望得到電鋸人心臟的刺客都失敗了。」
提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翻看著報紙上所記載的這場世紀之戰。
本次事件東京都的核心區仍然被徹底毀滅了五分之一的地域，哪怕有公安獵人提前疏散，但粗略估計仍然約有數十萬人乃至上百萬人的傷亡，哪怕是直接在這裡爆發一場大地震情況也不會比這還惡劣了。
至於具體的傷亡報導？公安沒有發布，想來為了防止民眾過度恐懼，政府估計會永久銷毀這些數據。
但哪怕如此，人們依然源源不斷地向寒潮惡魔提供了大量的恐懼，短短一夜過後，寒潮惡魔消耗掉的八分之七的生命後竟然已經補全了一半。
「瑪奇瑪呢？她沒有因為暗之惡魔的事情來找你麻煩嗎？」
「沒有，實際上，我現在仍然算是公安的惡魔獵人，政府封鎖了我的姓名和具體信息，但對於其餘大國來說，我應該已經徹底揚名了。」
讓世界最強的惡魔獵人們在此刻全部折戟，在瑪奇瑪沒有完全暴露前，提羅就是目前毫無疑問的世界最強，行走於人世的天災，披著人皮的惡魔。
包括美國，蘇聯等等大國對於這此事件都表現出了極其強烈的反應，沒有任何國家希望這個世界上存在如此恐怖的怪物，畢竟也沒人知道提羅會不會像槍之惡魔那樣造成世界級的大災難。
但它們最終卻還是礙於提羅在此次事件中表現的戰鬥力，所以不得不選擇了穩妥的方式，暫時放棄接下來的干涉行動。
沒有核武器，沒有像聖誕老人，光熙那樣的頂級強者，單單想要靠槍魔碎片對付提羅並搶走電鋸人的心臟幾乎是不可能的。
至於島國那邊？瑪奇瑪強行壓制住了一切關於提羅的討論，他成為了公安的禁忌，目前，自己和公安井水不犯河水，公安還得給他發薪水。
「所以暗之惡魔的契約也不用擔心嗎，你這樣算是摸魚吧？」
蕾塞回想起之前恐怖的暗之惡魔，哪怕已經離開地獄，但她仍然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無所謂，對於暗之惡魔來說，只要不是我幾年，幾十年不去幹活，那麼剩下的時間對於這位亘古存在而言不值一提。」
提羅將之前蕾塞收起的花瓶重新擺好，而蕾塞也重新坐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咖啡和花瓶發呆。
「接下來我該幹什麼呢？」
蘇聯那邊肯定也收到了自己背叛的消息，但有提羅在這，他們暫時也沒膽量為了自己這個特工冒險。
一下子失去目標而無所適從的蕾塞向提羅發出詢問。
「你愛幹什麼幹什麼，你自由了，我現在也用不上你。」
但提羅端著咖啡起身，然後推開門，示意蕾塞現在大可以直接走。
看著打開的店門，蕾塞的手有些顫抖，隨即緩緩站起來，向著店門口而去。
自由，自己所真正追求的安穩生活似乎近在咫尺。
「你是在偷偷愛著我嗎，提羅？你真是明白我到底想要什麼呢，自由啊……」
蕾塞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強裝出來的戲謔聲音回應著提羅的話。
「不，我只是覺得你很有意思，所以一直在仔細看你。」
提羅為自己點燃一根香菸。
「那我在你的眼中真是很特別呢。」
蕾塞來到提羅旁邊倒下，腦袋輕輕砸在他的肩膀上。
「其實每個人細究起來都很特別，只是大多人都很少會被其餘人仔細看見，以至於被人仔細看這件事，就有點近似於愛。」
伴隨著香菸的熱氣，蕾塞的腦袋仿佛也開始暈眩起來。
她應該要走嗎？走了之後要去哪裡呢？之後自己要幹什麼呢？
蕾塞的腦袋離開提羅的肩膀，然後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店門口，她的神情是如此嚴肅，就好像即將奔赴另一片戰場般，以至於還有些順拐。
提羅就這樣在旁邊靜靜看著蕾塞來到店門口，雙手叉腰，然後又一把把店門給關上了，迅速掛上了打烊的標籤。
「算了，反正這裡還缺一個店員不是嗎？」
當關上店門後，蕾塞輕輕呼出一口氣，隨後以一個陽光的笑容轉頭看向提羅。
如果自己是自由的，那她幹什麼都行吧。
她也想要，仔細看看提羅這個男人。
「可以。」
提羅乾脆利落地給出了自己的回覆。
「好耶！」
蕾塞舉起雙手歡呼，但下一刻提羅卻只是平靜地伸出三根手指。
「但有三點需要說一下，第一，現在不是打烊的時候，第二，我現在不打算付員工工錢，第三，去工作。」
「小氣鬼，小氣鬼，小氣鬼！」
蕾塞氣鼓鼓地雙手比成手槍的樣子向提羅發射，隨後就換上了咖啡店的圍裙準備去擦桌子。
但下一刻，提羅卻一把摁住蕾塞的臉，直接親吻了上去。
「太聒噪了。」
蕾塞愣在原地沒有反抗，直到舌尖傳來劇痛這才一把將面前的傢伙推開。
「嗚嗚嗚（你把我舌頭咬下來了）！」
一股股鮮血從兩人嘴唇間流出，緩緩滴落在地上，就像是盛開的玫瑰一樣。
被咬斷舌頭的接吻——這一幕蕾塞大概永遠不會忘記。
「讓你安靜一下罷了。」
提羅吐出那肉塊，隨後接住蕾塞砸來的毛巾擦掉唇齒間的血跡，輕巧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進入純白的會議室，只留下蕾塞一個人收拾衛生。
而在會議室內，當提羅推開房門後就看到了一隻纖細柔美的九尾白狐正盤踞在會議桌的中心，旁邊幾個提羅正圍繞著rua它。
「這是什麼東西？」
電鋸人提羅看著面前美麗的白狐，這又是哪個世界的提羅，洪荒嗎？
面對剛剛到來的電鋸人提羅，桌子上的九尾白狐緩緩開口。
「哦，我是寶可夢世界的九尾，來自阿羅拉地區。」
身為蘇聯的頂級特工，她已經很少這樣死去，需要靠拉環復活了。
「事情結束了嗎？」
蕾塞平靜地發問著，側躺著轉頭看向悠哉地舉起報紙的提羅，這個混蛋放大招竟然連她都一塊打，根本就沒留手的意思。
「聖誕老人死了，所有渴望得到電鋸人心臟的刺客都失敗了。」
提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翻看著報紙上所記載的這場世紀之戰。
本次事件東京都的核心區仍然被徹底毀滅了五分之一的地域，哪怕有公安獵人提前疏散，但粗略估計仍然約有數十萬人乃至上百萬人的傷亡，哪怕是直接在這裡爆發一場大地震情況也不會比這還惡劣了。
至於具體的傷亡報導？公安沒有發布，想來為了防止民眾過度恐懼，政府估計會永久銷毀這些數據。
但哪怕如此，人們依然源源不斷地向寒潮惡魔提供了大量的恐懼，短短一夜過後，寒潮惡魔消耗掉的八分之七的生命後竟然已經補全了一半。
「瑪奇瑪呢？她沒有因為暗之惡魔的事情來找你麻煩嗎？」
「沒有，實際上，我現在仍然算是公安的惡魔獵人，政府封鎖了我的姓名和具體信息，但對於其餘大國來說，我應該已經徹底揚名了。」
讓世界最強的惡魔獵人們在此刻全部折戟，在瑪奇瑪沒有完全暴露前，提羅就是目前毫無疑問的世界最強，行走於人世的天災，披著人皮的惡魔。
包括美國，蘇聯等等大國對於這此事件都表現出了極其強烈的反應，沒有任何國家希望這個世界上存在如此恐怖的怪物，畢竟也沒人知道提羅會不會像槍之惡魔那樣造成世界級的大災難。
但它們最終卻還是礙於提羅在此次事件中表現的戰鬥力，所以不得不選擇了穩妥的方式，暫時放棄接下來的干涉行動。
沒有核武器，沒有像聖誕老人，光熙那樣的頂級強者，單單想要靠槍魔碎片對付提羅並搶走電鋸人的心臟幾乎是不可能的。
至於島國那邊？瑪奇瑪強行壓制住了一切關於提羅的討論，他成為了公安的禁忌，目前，自己和公安井水不犯河水，公安還得給他發薪水。
「所以暗之惡魔的契約也不用擔心嗎，你這樣算是摸魚吧？」
蕾塞回想起之前恐怖的暗之惡魔，哪怕已經離開地獄，但她仍然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無所謂，對於暗之惡魔來說，只要不是我幾年，幾十年不去幹活，那麼剩下的時間對於這位亘古存在而言不值一提。」
提羅將之前蕾塞收起的花瓶重新擺好，而蕾塞也重新坐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咖啡和花瓶發呆。
「接下來我該幹什麼呢？」
蘇聯那邊肯定也收到了自己背叛的消息，但有提羅在這，他們暫時也沒膽量為了自己這個特工冒險。
一下子失去目標而無所適從的蕾塞向提羅發出詢問。
「你愛幹什麼幹什麼，你自由了，我現在也用不上你。」
但提羅端著咖啡起身，然後推開門，示意蕾塞現在大可以直接走。
看著打開的店門，蕾塞的手有些顫抖，隨即緩緩站起來，向著店門口而去。
自由，自己所真正追求的安穩生活似乎近在咫尺。
「你是在偷偷愛著我嗎，提羅？你真是明白我到底想要什麼呢，自由啊……」
蕾塞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強裝出來的戲謔聲音回應著提羅的話。
「不，我只是覺得你很有意思，所以一直在仔細看你。」
提羅為自己點燃一根香菸。
「那我在你的眼中真是很特別呢。」
蕾塞來到提羅旁邊倒下，腦袋輕輕砸在他的肩膀上。
「其實每個人細究起來都很特別，只是大多人都很少會被其餘人仔細看見，以至於被人仔細看這件事，就有點近似於愛。」
伴隨著香菸的熱氣，蕾塞的腦袋仿佛也開始暈眩起來。
她應該要走嗎？走了之後要去哪裡呢？之後自己要幹什麼呢？
蕾塞的腦袋離開提羅的肩膀，然後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店門口，她的神情是如此嚴肅，就好像即將奔赴另一片戰場般，以至於還有些順拐。
提羅就這樣在旁邊靜靜看著蕾塞來到店門口，雙手叉腰，然後又一把把店門給關上了，迅速掛上了打烊的標籤。
「算了，反正這裡還缺一個店員不是嗎？」
當關上店門後，蕾塞輕輕呼出一口氣，隨後以一個陽光的笑容轉頭看向提羅。
如果自己是自由的，那她幹什麼都行吧。
她也想要，仔細看看提羅這個男人。
「可以。」
提羅乾脆利落地給出了自己的回覆。
「好耶！」
蕾塞舉起雙手歡呼，但下一刻提羅卻只是平靜地伸出三根手指。
「但有三點需要說一下，第一，現在不是打烊的時候，第二，我現在不打算付員工工錢，第三，去工作。」
「小氣鬼，小氣鬼，小氣鬼！」
蕾塞氣鼓鼓地雙手比成手槍的樣子向提羅發射，隨後就換上了咖啡店的圍裙準備去擦桌子。
但下一刻，提羅卻一把摁住蕾塞的臉，直接親吻了上去。
「太聒噪了。」
蕾塞愣在原地沒有反抗，直到舌尖傳來劇痛這才一把將面前的傢伙推開。
「嗚嗚嗚（你把我舌頭咬下來了）！」
一股股鮮血從兩人嘴唇間流出，緩緩滴落在地上，就像是盛開的玫瑰一樣。
被咬斷舌頭的接吻——這一幕蕾塞大概永遠不會忘記。
「讓你安靜一下罷了。」
提羅吐出那肉塊，隨後接住蕾塞砸來的毛巾擦掉唇齒間的血跡，輕巧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進入純白的會議室，只留下蕾塞一個人收拾衛生。
而在會議室內，當提羅推開房門後就看到了一隻纖細柔美的九尾白狐正盤踞在會議桌的中心，旁邊幾個提羅正圍繞著rua它。
「這是什麼東西？」
電鋸人提羅看著面前美麗的白狐，這又是哪個世界的提羅，洪荒嗎？
面對剛剛到來的電鋸人提羅，桌子上的九尾白狐緩緩開口。
「哦，我是寶可夢世界的九尾，來自阿羅拉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