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冒犯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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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東西在向自己發起攻擊?

  縱然日向日差無法觀察到替身,但還是靠豐富的戰鬥經驗察覺到了危險所在。

  他本能地想要藉助八卦領域和白眼找出敵人,包裹著查克拉的雙拳向四面八方試探著,任何敵人一旦被他命中,都會被立刻切斷查克拉經脈,顯露原型。

  但日向提羅的迷途之子速度太快了,伴隨著兩人的貼近,日向提羅猛然揮動右拳,相隔數米的日向日差則只感覺到一陣刺痛感提前傳來。

  他本能反擊而去,迷途之子選擇和他對掌,但能夠切斷查克拉經脈的攻擊對於替身來說完全無效,只是讓日向提羅感覺手部被狠狠震了一下。

  而就當日向日差覺得已經招架住這攻擊時,伴隨著凌厲的拳風,迷途之子再度生出了第三隻手向日向日差攻去。

  瞬間,日向日差就胸口一痛,但下一刻而來的卻不是查克拉被封鎖的麻痹感,而是一種迷茫。

  他在哪?他剛剛有對日向提羅發起攻擊嗎?剛剛他們是不是還在問話?

  種種迷茫的思緒讓日向日差愣住了,但還不等他理清情況,又一拳猛然擊中了他的下巴。

  我被打了嗎?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剛剛在幹什麼?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伴隨著迷途之子的鐵拳連擊,日向日差像是木偶般站在原地任由日向提羅毆打,直到最終被一拳收尾,跌倒在地上。

  日向提羅緩緩蹲下身體,然後揪住日向日差的衣領,看著被痛擊一番的日向日差微微點頭。

  「現在,能夠好好聽我說話了嗎?」

  如果說影色舞在防禦上是青春削弱版的矢量操縱,那麼迷星叫就是可以靠量取勝的輕度心理掌控。

  「你到底想說什麼?」

  被擊倒的日向日差想要掙扎,但最終卻被迷途之子摁住了雙手。

  「我的能力暫時還沒辦法完全解除所有分家的籠中鳥,剛剛只是我在威嚇族長和大長老罷了。」

  「什麼?」

  聽到這話,日向日差瞬間冷靜下來,自己還是被破除籠中鳥的誘惑給沖昏了頭腦,仔細想想破除籠中鳥確實不會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當然,這只是第一個原因,第二個原因是相比於破除宗家的籠中鳥,我更傾向於給剩餘的宗家們也打上籠中鳥,然後在保留宿主死亡時破壞白眼的基礎上,去除咒殺功能。」

  「哈?」

  面對日向提羅的想法,日向日差第一反應是無窮的厭惡。

  「日向一族不需要籠中鳥這種禁錮自由的東西,為什麼要留下這種垃圾?」

  「因為籠中鳥對於日向來說,既是囚籠,也是保護,如果沒有這個咒印,那麼日向一族將陷入人人自危的情況,外界有太多眼睛盯著我們了,想要奪取珍貴的白眼。」

  「籠中鳥是必須的,只是它不該成為家族內鬥的武器。」

  日向提羅一把將日向日差拉了起來,絲毫不忌諱地將這些秘密和想法都告訴給對方。

  經過剛剛的戰鬥,至少他可以相信日向提羅可以

  「所以你索要籠中鳥秘術,是想要改進這個秘術?」

  日向日差明白了日向提羅的意思,但隨後,他的內心之中卻湧起了一陣淡淡的羞愧,日向提羅是對的,不是所有日向族人都是像他這樣的天才。

  如果本就不是能展翅高飛的雄鷹,強行放回自然只會走向一個結局——死亡。

  但他也明白,這種變革宗家不可能接受,甚至一些分家可能也不想繼續戴著籠中鳥。

  日向提羅正走在一條最危險的道路上。

  「安心等待吧,日差先生,日向一族會在我們手中得到新生,我們將讓日向一族再次偉大。」

  日向提羅攥緊拳頭,慢慢抬起腦袋,看向頭頂無垠的天空。

  「真漂亮的天色啊,讓人感覺很自由。」

  …………

  「團藏,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火影辦公室內,一打報告被丟向天花板,隨後如雪花般零零灑灑的落下,遮蓋住原本滄桑的房間地面。

  被猿飛日斬叫到辦公室的團藏一言不發,日向宗家那幫廢物,竟然還敢對他保證什麼沒有分家可以對抗籠中鳥,結果事情敗露,屍體竟然還被日向提羅直接帶回了木葉。


  「我這是在為了村子的團結考慮,日向提羅他完全不具備穩定性,犧牲他換取日向宗家的徹底站隊是有利的,況且蠍實際上已經離開了砂忍,這也不算勾結外村。」

  「夠了,團藏,我不想再聽到你解釋。」

  猿飛日斬冷冷地一拍桌子,不管如何,當水門把這件事情報告給自己時,自己就得給日向提羅一個交代,不能寒了木葉天才的心。

  「你暫時從火影輔佐和根部首領的位置上離任吧,根部的事情我會交代暗部來接班的。」

  「至於日向那裡,我相信他們會給出讓日向提羅滿意的答覆。」

  「猿飛!你會後悔的。」

  團藏咬緊牙關,這樣無疑相當於直接把他踢出了木葉的決策層,除非之後再次爆發新的忍界大戰,否則他恐怕別想再回到實權位置上了。

  哪怕根部的精英只服從他的命令,但這樣被拆開行事效率終究會大大降低。

  日向提羅——當時他本來想著區區一個日向分家,弄到手上後就變成外村去執行任務或者打擊村內非日向勢力的趁手工具,結果被波風水門半途截胡也就算了,想著犧牲掉他以此獲得日向宗家的支持也不是不行,結果這條路又失敗了。

  那個混蛋……

  「我才是火影,團藏!」

  伴隨著大門重重關上的聲音,辦公室內再度陷入一陣沉默。

  與此同時的日向宗家密室,幾位重要的日向長老和日向日足族長聚集在這裡,他們共同看著面前玻璃瓶中那顆純粹的白眼。

  「諸位,我想我應該不需要再說什麼多餘的話了,這顆白眼來源於日向平二,也就是三長老的孫子。」

  「他死了,是嘗試在日向提羅於村外執行任務時,暗殺失敗而死。」

  大長老日向近次緩緩開口,隨後平靜地看向日向三長老。

  「是二房讓我這麼做的,都是他指示的。」

  見自己的孫子慘死,三長老來不及心痛,連忙指證起二長老。

  面對這樣的控訴,二長老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是我指示的,沒錯,只有解決掉日向提羅那個傢伙,才能真正保證日向一族的長久穩定!我這是為了家族在考慮!」

  「現在日向提羅竟然都已經敢直接殺死宗家了,顯然已經要徹底和我們決裂,我建議這就抓住他的那個女人,然後用籠中鳥咒殺日向提羅。」

  二長老嚴肅地說著,既然日向提羅想要和宗家翻臉,他自然也毫不畏懼。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大長老日向近次的眼中閃過微微的寒光。

  「是嗎?」

  日足慢慢來到二長老的背後,緩緩攥緊了拳頭。

  「當然,族長,大長老,我們不能再猶豫了,今天晚上,我們就……」

  面對死寂的房間,日向二長老舉起了自己的拳頭,但下一刻,日向日足卻直接從背後發起了突襲。

  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鮮血濺射在房間的地板上和日足的手臂上。

  大長老微微舉起茶杯,然後抿了一口。

  「送過去吧。」

  一夜過去,直到月亮落下,太陽即將升起,日向提羅從自己小屋的大門中走出,準備早早出發繼續鍛鍊自己的體術。

  但隨後,他就在門口看到一個匣子。

  日向提羅打開匣子,瞥了一眼後點點頭,隨後就將匣子凍結,接著一拳將其化為粉末,任由微風吹散。

  「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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