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接連上門
電鋸人提羅睜開眼睛，面前是自己從叔叔面前繼承的小巷咖啡廳。
溫馨簡單的裝潢十分具有格調，可惜因為東京都最近太亂了，而且自己這個遠方侄子剛剛從公安退下來，所以叔叔乾脆要了他一筆錢回鄉下享福去了。
「啊，咖啡店，總感覺在這個世界上開咖啡店不是很吉利。」
提羅坐在凳子上，撫摸著自己左眼上的白色眼罩，點燃了一根香菸，就像是之前一樣慢慢等待來自原神世界提羅的力量生效。
自己在這個世界原本是有父母的，但他十歲出頭的時候父母就被惡魔刷新掉了。
電鋸人世界觀是這樣的，不重要的角色就跟NPC一樣隨意地出現，隨意地死去——
騙你的，重要角色也可能會死得很隨便。
為了混口飯吃，提羅不得不輟學成為了惡魔獵人，好在他似乎有著出色的除魔天賦，隨後甚至加入了公安的對魔3課，有了正式的編制，拿到了前世夢寐以求的鐵飯碗。
但哪怕這樣提羅也還只是個原始人罷了，在電鋸人世界觀中惡魔契約者上限很低，像岸邊那樣的強者極其稀少。
而且哪怕是岸邊，終究也只是個凡人罷了。
別說恐怖的根源惡魔和天啟四姐妹，不死的武器人也才剛剛有上台的資格罷了。
當提羅在發現自己契約了幽靈惡魔，小刀惡魔之後，想要再變強就幾乎沒有道路可走。
契約強大惡魔的代價實在太大了，想要找到符合相性的低代價強力惡魔只能靠運氣，於是提羅乾脆就從公安退役轉型成民間獵人和這家咖啡店的店主。
這樣更安全點，一方面是不需要再強制出任務，另一方面是可以遠離那個魔女——瑪奇瑪。
就當提羅再度像走馬燈一樣回憶自己乏味蒼白的一生時，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融化。
來自原神世界純水精靈的力量重構著他的軀體，但這種灼熱感卻讓電鋸人提羅感覺十分古怪。
他的心逐漸充滿了負面情緒，一種壓抑而瘋狂的痛苦撕扯著他的大腦。
這些情緒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大腦——對惡魔的恐懼、對死亡的絕望、對生活的怨恨，還有潛藏在每個人心底的暴力和貪婪。
「不對，我在被——污染？」
提羅撐著桌台起身，對著櫃檯身後的鏡子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如心臟般收縮膨脹，逐漸轉換為冰藍色的軀體中卻夾雜著絲絲暗紅色的血跡。
他的四肢不成比例地扭曲著，一團團黑霧從提羅身上升起。
隱隱之間，提羅似乎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純水精靈是很容易被環境和負面情緒污染的，而楓丹那樣的國度都無法讓純水精靈繼續生存，那麼電鋸人世界觀的東京都只會更加糟糕。
這個世界觀最不缺的可就是負面情緒——恐懼，所有惡魔都以此作為變強的食糧。
被如此多的恐懼充斥，原本潔淨的純水之軀毫無疑問墮落了。
伴隨著提羅身體的扭曲，原本很少被使用者完全召喚的幽靈惡魔緩緩出現在他的背後，盯著自己變形的契約者。
「惡魔？」
一股隱約帶著疑惑的念頭傳入提羅的腦海中，他活動一下手指，強行將已經變形的身體向原來類人的形態模擬。
原來在其餘惡魔眼中，自己已經向惡魔轉化了嗎？
人類也可以變成惡魔嗎？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叫水之惡魔？
不，提羅搖了搖頭，他只是很像惡魔，但卻沒有惡魔該有的概念能力和吸收恐懼變強的能力。
緊接著，提羅深吸一口氣，原本液態變形的身體開始重新穩定下來，再度恢復成剛剛冷淡俊美的青年。
他的眼睛在獲得棍勇能力時就重新恢復了，帶眼罩只是為了掩飾罷了。
不過這是好事情啊，自己如果真能夠直接被當成惡魔，那接下來自己的惡魔替身計劃就更方便了。
這個計劃本質上就是場大型演出，自己需要找到寒災，冰，低溫之類的概念惡魔簽訂契約，實力強弱不要緊，因為之後自己這個擁有雪雪果實能力的人會來代替他演出。
這本質上只是給他的能力找個合適的掩蓋和藉助這個世界獨特的恐懼增強機制迅速提升冷凍的能力罷了。
在對著鏡子完全確定自己已經恢復，只是皮膚變得更蒼白後，提羅拿出了手機。
他打算先去自己認識的情報商那裡看看有沒有和冰有關的惡魔的情報，之前在公安的時候他沒有對此類惡魔的印象。
瑪奇瑪或許也可能知道類似的情報，但提羅並不打算去找瑪奇瑪。
那個女人有時候防不勝防，最好不要和對方有過多接觸，尤其是在這種計劃的關鍵環節。
但提羅還沒來得及撥打號碼，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打開手機，上面露出的卻是來自他最不想看見的怪物——瑪奇瑪。
「該死，我是被監控了嗎？」
提羅捂住額頭，在短暫的猶豫後，伴隨著一陣長長的滴滴聲，電話最終還是被接通。
「你好，提羅先生。」
一個年輕溫柔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出，完全無法讓人想到這樣的聲音會出自目前公安的實際控制人的口中。
「你好，瑪奇瑪小姐。」
東京都公安對魔特異課本部，瑪奇瑪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微微翹起腿，手中翻閱著一本黑皮書。
那是之前公安退役人員的名冊，提羅自然也在上面。
之前提羅還在公安的時候自己很欣賞對方的能力，還問過他要不要來對魔四課為自己工作，可惜他拒絕了，之後甚至直接選擇從公安退役。
「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兩人關係不算特別冷淡，但卻都沒選擇閒聊，而是開門見山地聊起正事。
「有興趣再回公安對魔四課工作嗎，我們現在急缺人手。」
提羅敲打著面前的桌子，他竟然還有退役再返聘嗎？
「發生什麼事情了，瑪奇瑪小姐，公安怎麼忽然這麼缺人？」
「你應該也看到新聞了吧，一個武士刀怪物和他的同夥幹掉了公安許多人，如果不是電鋸人，事情恐怕難以處理。」
「為了再次應對這種事件，現在公安需要補充力量，你經驗豐富，而且狀態良好，我沒有不返聘你的理由。」
面對提羅的發問，瑪奇瑪就像是個典型的精英官僚一樣公式化地說著，誰也猜不出對方懷著什麼樣的心思。
「在武士刀事件後，現在我已經負責總指揮整個對魔課，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直接批准你歸隊。」
「如果我拒絕呢，我似乎已經沒理由繼續在公安執行任務了。」
如果可以，提羅並不想再被瑪奇瑪指揮，支配惡魔的能力還是太唯心和太陰間了，弄不好他真得被瑪奇瑪直接馴服當狗。
「我本人，是很希望你能夠繼續為公安戰鬥，如果你願意來的話，正好可以補足三課缺失的隊長位置。」
「是嗎，能讓我再考慮一下嗎？」
提羅提出需要時間思考，他當然知道瑪奇瑪的危險，但有時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如果有公安的背景，接下來行動會方便很多，而且自己哪怕拒絕了，其實也不能保證就一定安全，瑪奇瑪有時候根本就不講究任何規則，完全是個獨裁的暴君。
「合理的要求，如果你同意，隨時可以來本部找我。」
電話被掛斷，只剩下一片忙音。
辦公室內，瑪奇瑪放下電話，伴隨著電鋸人的大展神威，越來越多盯上電次心臟的刺客將要聚集在東京都了。
為了不出現任何意外，果然還是得召集更多的炮灰才行。
「呵，我果然不喜歡這樣的女人。」
咖啡店內的提羅微微搖頭，他討厭壞女人，雖然這個世界基本只有壞女人和死女人，哦，還有瘋女人。
好消息是現在瑪奇瑪還沒有到徹底掀桌子的時候，自己也還沒有展現被瑪奇瑪強行出手的價值。
但下一步該怎麼走，他必須要好好思考一下。
「把咖啡店關停吧，最近應該沒工夫再繼續開了。」
提羅起身準備掛上打烊的招牌，但就在這一刻，掛著鈴鐺的木門就被猛然推開。
「抱歉！老闆，我看這裡還在招人打工，所以就先進來問問。」
一個留著紫色短髮的少女叉著腰站在門口，明媚陽光地向提羅招手，偏分斜劉海遮住她的左側額頭，只露出一隻翡翠色的眼睛。
「那個，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蕾塞，附近學校的高中生。」
溫馨簡單的裝潢十分具有格調，可惜因為東京都最近太亂了，而且自己這個遠方侄子剛剛從公安退下來，所以叔叔乾脆要了他一筆錢回鄉下享福去了。
「啊，咖啡店，總感覺在這個世界上開咖啡店不是很吉利。」
提羅坐在凳子上，撫摸著自己左眼上的白色眼罩，點燃了一根香菸，就像是之前一樣慢慢等待來自原神世界提羅的力量生效。
自己在這個世界原本是有父母的，但他十歲出頭的時候父母就被惡魔刷新掉了。
電鋸人世界觀是這樣的，不重要的角色就跟NPC一樣隨意地出現，隨意地死去——
騙你的，重要角色也可能會死得很隨便。
為了混口飯吃，提羅不得不輟學成為了惡魔獵人，好在他似乎有著出色的除魔天賦，隨後甚至加入了公安的對魔3課，有了正式的編制，拿到了前世夢寐以求的鐵飯碗。
但哪怕這樣提羅也還只是個原始人罷了，在電鋸人世界觀中惡魔契約者上限很低，像岸邊那樣的強者極其稀少。
而且哪怕是岸邊，終究也只是個凡人罷了。
別說恐怖的根源惡魔和天啟四姐妹，不死的武器人也才剛剛有上台的資格罷了。
當提羅在發現自己契約了幽靈惡魔，小刀惡魔之後，想要再變強就幾乎沒有道路可走。
契約強大惡魔的代價實在太大了，想要找到符合相性的低代價強力惡魔只能靠運氣，於是提羅乾脆就從公安退役轉型成民間獵人和這家咖啡店的店主。
這樣更安全點，一方面是不需要再強制出任務，另一方面是可以遠離那個魔女——瑪奇瑪。
就當提羅再度像走馬燈一樣回憶自己乏味蒼白的一生時，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融化。
來自原神世界純水精靈的力量重構著他的軀體，但這種灼熱感卻讓電鋸人提羅感覺十分古怪。
他的心逐漸充滿了負面情緒，一種壓抑而瘋狂的痛苦撕扯著他的大腦。
這些情緒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大腦——對惡魔的恐懼、對死亡的絕望、對生活的怨恨，還有潛藏在每個人心底的暴力和貪婪。
「不對，我在被——污染？」
提羅撐著桌台起身，對著櫃檯身後的鏡子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如心臟般收縮膨脹，逐漸轉換為冰藍色的軀體中卻夾雜著絲絲暗紅色的血跡。
他的四肢不成比例地扭曲著，一團團黑霧從提羅身上升起。
隱隱之間，提羅似乎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純水精靈是很容易被環境和負面情緒污染的，而楓丹那樣的國度都無法讓純水精靈繼續生存，那麼電鋸人世界觀的東京都只會更加糟糕。
這個世界觀最不缺的可就是負面情緒——恐懼，所有惡魔都以此作為變強的食糧。
被如此多的恐懼充斥，原本潔淨的純水之軀毫無疑問墮落了。
伴隨著提羅身體的扭曲，原本很少被使用者完全召喚的幽靈惡魔緩緩出現在他的背後，盯著自己變形的契約者。
「惡魔？」
一股隱約帶著疑惑的念頭傳入提羅的腦海中，他活動一下手指，強行將已經變形的身體向原來類人的形態模擬。
原來在其餘惡魔眼中，自己已經向惡魔轉化了嗎？
人類也可以變成惡魔嗎？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叫水之惡魔？
不，提羅搖了搖頭，他只是很像惡魔，但卻沒有惡魔該有的概念能力和吸收恐懼變強的能力。
緊接著，提羅深吸一口氣，原本液態變形的身體開始重新穩定下來，再度恢復成剛剛冷淡俊美的青年。
他的眼睛在獲得棍勇能力時就重新恢復了，帶眼罩只是為了掩飾罷了。
不過這是好事情啊，自己如果真能夠直接被當成惡魔，那接下來自己的惡魔替身計劃就更方便了。
這個計劃本質上就是場大型演出，自己需要找到寒災，冰，低溫之類的概念惡魔簽訂契約，實力強弱不要緊，因為之後自己這個擁有雪雪果實能力的人會來代替他演出。
這本質上只是給他的能力找個合適的掩蓋和藉助這個世界獨特的恐懼增強機制迅速提升冷凍的能力罷了。
在對著鏡子完全確定自己已經恢復，只是皮膚變得更蒼白後，提羅拿出了手機。
他打算先去自己認識的情報商那裡看看有沒有和冰有關的惡魔的情報，之前在公安的時候他沒有對此類惡魔的印象。
瑪奇瑪或許也可能知道類似的情報，但提羅並不打算去找瑪奇瑪。
那個女人有時候防不勝防，最好不要和對方有過多接觸，尤其是在這種計劃的關鍵環節。
但提羅還沒來得及撥打號碼，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打開手機，上面露出的卻是來自他最不想看見的怪物——瑪奇瑪。
「該死，我是被監控了嗎？」
提羅捂住額頭，在短暫的猶豫後，伴隨著一陣長長的滴滴聲，電話最終還是被接通。
「你好，提羅先生。」
一個年輕溫柔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出，完全無法讓人想到這樣的聲音會出自目前公安的實際控制人的口中。
「你好，瑪奇瑪小姐。」
東京都公安對魔特異課本部，瑪奇瑪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微微翹起腿，手中翻閱著一本黑皮書。
那是之前公安退役人員的名冊，提羅自然也在上面。
之前提羅還在公安的時候自己很欣賞對方的能力，還問過他要不要來對魔四課為自己工作，可惜他拒絕了，之後甚至直接選擇從公安退役。
「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兩人關係不算特別冷淡，但卻都沒選擇閒聊，而是開門見山地聊起正事。
「有興趣再回公安對魔四課工作嗎，我們現在急缺人手。」
提羅敲打著面前的桌子，他竟然還有退役再返聘嗎？
「發生什麼事情了，瑪奇瑪小姐，公安怎麼忽然這麼缺人？」
「你應該也看到新聞了吧，一個武士刀怪物和他的同夥幹掉了公安許多人，如果不是電鋸人，事情恐怕難以處理。」
「為了再次應對這種事件，現在公安需要補充力量，你經驗豐富，而且狀態良好，我沒有不返聘你的理由。」
面對提羅的發問，瑪奇瑪就像是個典型的精英官僚一樣公式化地說著，誰也猜不出對方懷著什麼樣的心思。
「在武士刀事件後，現在我已經負責總指揮整個對魔課，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直接批准你歸隊。」
「如果我拒絕呢，我似乎已經沒理由繼續在公安執行任務了。」
如果可以，提羅並不想再被瑪奇瑪指揮，支配惡魔的能力還是太唯心和太陰間了，弄不好他真得被瑪奇瑪直接馴服當狗。
「我本人，是很希望你能夠繼續為公安戰鬥，如果你願意來的話，正好可以補足三課缺失的隊長位置。」
「是嗎，能讓我再考慮一下嗎？」
提羅提出需要時間思考，他當然知道瑪奇瑪的危險，但有時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如果有公安的背景，接下來行動會方便很多，而且自己哪怕拒絕了，其實也不能保證就一定安全，瑪奇瑪有時候根本就不講究任何規則，完全是個獨裁的暴君。
「合理的要求，如果你同意，隨時可以來本部找我。」
電話被掛斷，只剩下一片忙音。
辦公室內，瑪奇瑪放下電話，伴隨著電鋸人的大展神威，越來越多盯上電次心臟的刺客將要聚集在東京都了。
為了不出現任何意外，果然還是得召集更多的炮灰才行。
「呵，我果然不喜歡這樣的女人。」
咖啡店內的提羅微微搖頭，他討厭壞女人，雖然這個世界基本只有壞女人和死女人，哦，還有瘋女人。
好消息是現在瑪奇瑪還沒有到徹底掀桌子的時候，自己也還沒有展現被瑪奇瑪強行出手的價值。
但下一步該怎麼走，他必須要好好思考一下。
「把咖啡店關停吧，最近應該沒工夫再繼續開了。」
提羅起身準備掛上打烊的招牌，但就在這一刻，掛著鈴鐺的木門就被猛然推開。
「抱歉！老闆，我看這裡還在招人打工，所以就先進來問問。」
一個留著紫色短髮的少女叉著腰站在門口，明媚陽光地向提羅招手，偏分斜劉海遮住她的左側額頭，只露出一隻翡翠色的眼睛。
「那個，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蕾塞，附近學校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