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學年結束
復活節假期的最後一天，阿茲卡去黑湖釣魚。
艾瑪已經在柳樹下等著，頭髮紮成一條麻花辮垂在肩上。
「你來啦！」她高興地揮手，「今天天氣真好，魚肯定會上鉤的。」
阿茲卡在她旁邊坐下，開始掛魚餌。
「弗雷德和喬治呢？」艾瑪問。
「在掃廁所。」阿茲卡說，「他們昨天又把費爾奇的貓的尾巴染成了藍色。」
艾瑪笑出聲來：「他們怎麼總是不吸取教訓？」
「他們是格蘭芬多。」
「什麼意思？」
「格蘭芬多的人，永遠不會吸取教訓。因為吸取教訓就意味著不再冒險，不再冒險就意味著不再是格蘭芬多。」
艾瑪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那你呢？你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會吸取教訓嗎？」
「會。」阿茲卡說，「斯萊特林會吸取一切教訓，然後利用這些教訓爬到更高的位置。」
「聽起來很累。」
「是很累。」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浮標輕輕動了一下。
阿茲卡手腕一抖，魚竿彎曲，他開始收線。
「有魚！」艾瑪興奮地站起來。
水面破開，一條銀光閃閃的星銀魚被拉了上來，體型不小。
「漂亮！」艾瑪幫忙用抄網把魚撈上來，「這可是你今年釣到的第一條大魚！上次你釣的都是小魚苗。」
阿茲卡看著那條在抄網裡掙扎的星銀魚，嘴角微微上揚。
「運氣好。」
——
五月的第一周，霍格沃茨的空氣變得緊張起來。
期末考試臨近，平日裡懶散的學生也開始認真看書了。圖書館裡座無虛席，走廊里到處都是拿著課本邊走邊背的學生。弗雷德和喬治的惡作劇頻率明顯下降，不是因為他們突然變成了好學生，而是因為費爾奇已經升級了對他們的監視級別。
「我懷疑他在我們身上下了跟蹤咒。」弗雷德在早餐時抱怨道，「每次我們剛拿出糞蛋，他就出現在十英尺以內。」
喬治說：「是經驗。他當了太多年管理員，已經能從我們的表情判斷出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那我們以後是不是不能有表情了？」
「你可以試試面無表情。」
弗雷德努力擺出一個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堅持了不到三秒就破了功。
「不行，」他說，「這太難了。」
阿茲卡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旁，面前攤著一本《魔法史》課本。賓斯教授的期末考試將涵蓋從「中世紀獵巫運動」到「國際保密法的誕生」的所有內容，光是筆記就有幾十頁。
格倫在旁邊用彩色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畫時間線，嘴裡念念有詞。
「我父親說，」班傑明推了推眼鏡，「麻瓜科學家發現，人的記憶和睡眠有關。睡得好的人，記憶力更好。」
「那你應該去睡覺。」格倫頭也不抬地說。
「但我還沒複習完。」
「那你到底要不要睡覺？」
班傑明想了想，最終決定先睡一覺，明天再複習。
——
周四下午，變形術課。
麥格教授宣布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的消息。
「期末考試將包括兩個部分：筆試和實踐考試。筆試占四十分，實踐考試占六十分。實踐考試的內容是將一隻茶杯變成一隻老鼠。你們有一周的時間準備，現在，開始練習。」
教室里立刻響起了魔杖揮動的聲音和咒語的念誦聲。
阿茲卡面前擺著一隻白色的陶瓷茶杯。他將魔杖對準茶杯，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老鼠的形象——毛茸茸的身體、粉色的耳朵、長長的尾巴。
「Vera Verto。」
一道銀光從杖尖射出，包裹住茶杯。茶杯的形狀開始變化，杯身收縮、變圓，杯柄縮短變成尾巴，杯口收攏變成腦袋。
幾秒後，一隻灰色的小老鼠出現在桌上。老鼠抬起頭，用黑溜溜的眼睛看著阿茲卡，然後用後腿站起來，兩隻前爪合在一起。
「梅林啊，」旁邊的埃弗里瞪大眼睛，「它還會作揖？」
阿茲卡伸出手指，老鼠爬上去，順著手臂爬到他的肩上，然後鑽進他的長袍口袋裡。
紐扣從口袋裡鑽出來，和老鼠打了個照面，兩隻小動物對視了一秒，然後紐扣尖叫著鑽回了口袋深處，老鼠則若無其事地爬了出來，蹲在阿茲卡的肩頭。
「你的寵物被老鼠嚇到了。」格倫忍著笑說。
「紐扣膽子很小。」阿茲卡用手指將老鼠從肩上拿下來，放回桌上，然後揮動魔杖將它變回茶杯。
麥格教授走過來，看了看桌上的茶杯，又看了看阿茲卡。
「完美的變形，」她說，「而且老鼠表現出明顯的行為特徵，說明你對變形術的理解已經超出了這個年級的水平。」
「斯萊特林加十分。」
——
六月的第一周，期末考試正式開始。
周一上午是魔法史筆試。賓斯教授從牆壁里飄出來，將試卷分發給每個學生。
試卷上的題目比他平時上課講的內容還要枯燥。格倫幾乎是閉著眼睛答完了所有題，班傑明則在試卷空白處畫了一幅「巫師用魔法改進麻瓜收音機」的示意圖。
弗雷德和喬治坐在格蘭芬多那側，兩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弗雷德的頭髮比平時更亂了，喬治的袍子上有墨水印。
「我寫了一篇關於獵巫運動的論文，」弗雷德在考試結束後對喬治說，「但我把『火刑柱』寫成了『火刑樹』。」
「沒關係，」喬治安慰他，「賓斯教授可能根本不會發現。他連學生走沒走都不注意。」
周二上午是魔咒課實踐考試。弗立維教授要求每個學生展示「漂浮咒」和「修復咒」。
周三下午是變形術考試。麥格教授要求每個學生將一隻茶杯變成一隻老鼠。
「塞爾溫先生，你的變形術天賦令人印象深刻。如果你有興趣，下學期可以申請加入變形術俱樂部。」
「謝謝教授，我會考慮的。」
周四上午是魔藥課考試。斯內普教授要求每個學生獨立完成一鍋「安神劑」。
......
考試結束後，學生們湧出教室，走廊里充滿了歡呼聲和笑聲。
「終於結束了！」弗雷德從格蘭芬多那邊走過來，「我感覺自己像是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一樣！」
「你去過阿茲卡班嗎？」阿茲卡問。
「沒有。但我想像過。」
喬治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巧克力蛙。
「暑假有什麼計劃？」他問阿茲卡。
「在家待著。你呢？」
「媽媽說要帶我們去埃及看比爾。」喬治說，「比爾在古靈閣工作，為我們爭取到了免費旅遊的機會。」
「埃及？」阿茲卡微微挑眉，「有意思。」
「是啊。」弗雷德插嘴，「我們打算在金字塔里搞點『研究』，說不定能找到一些古老的魔法物品。」
「注意安全。」
「當然！」兩人異口同聲地說，然後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晚餐時，鄧布利多教授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高腳杯。
「又一個學年結束了！」他說，「我首先要祝賀所有學生完成了這一年的學業。其次，我要宣布學院杯的歸屬——」
禮堂里安靜下來。
「今年的分數統計已經完成。格蘭芬多以四百五十二分獲得第四名，赫奇帕奇以四百七十八分獲得第三名，拉文克勞以五百零三分獲得第二名——」
「而斯萊特林，以五百三十一分，獲得本年度的學院杯！」
斯萊特林長桌上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好了，」鄧布利多舉起杯子，「祝大家度過一個愉快的暑假！」
「乾杯！」
艾瑪已經在柳樹下等著，頭髮紮成一條麻花辮垂在肩上。
「你來啦！」她高興地揮手，「今天天氣真好，魚肯定會上鉤的。」
阿茲卡在她旁邊坐下，開始掛魚餌。
「弗雷德和喬治呢？」艾瑪問。
「在掃廁所。」阿茲卡說，「他們昨天又把費爾奇的貓的尾巴染成了藍色。」
艾瑪笑出聲來：「他們怎麼總是不吸取教訓？」
「他們是格蘭芬多。」
「什麼意思？」
「格蘭芬多的人，永遠不會吸取教訓。因為吸取教訓就意味著不再冒險，不再冒險就意味著不再是格蘭芬多。」
艾瑪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那你呢？你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會吸取教訓嗎？」
「會。」阿茲卡說，「斯萊特林會吸取一切教訓，然後利用這些教訓爬到更高的位置。」
「聽起來很累。」
「是很累。」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浮標輕輕動了一下。
阿茲卡手腕一抖，魚竿彎曲，他開始收線。
「有魚！」艾瑪興奮地站起來。
水面破開，一條銀光閃閃的星銀魚被拉了上來，體型不小。
「漂亮！」艾瑪幫忙用抄網把魚撈上來，「這可是你今年釣到的第一條大魚！上次你釣的都是小魚苗。」
阿茲卡看著那條在抄網裡掙扎的星銀魚，嘴角微微上揚。
「運氣好。」
——
五月的第一周，霍格沃茨的空氣變得緊張起來。
期末考試臨近，平日裡懶散的學生也開始認真看書了。圖書館裡座無虛席，走廊里到處都是拿著課本邊走邊背的學生。弗雷德和喬治的惡作劇頻率明顯下降，不是因為他們突然變成了好學生，而是因為費爾奇已經升級了對他們的監視級別。
「我懷疑他在我們身上下了跟蹤咒。」弗雷德在早餐時抱怨道，「每次我們剛拿出糞蛋，他就出現在十英尺以內。」
喬治說：「是經驗。他當了太多年管理員，已經能從我們的表情判斷出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那我們以後是不是不能有表情了？」
「你可以試試面無表情。」
弗雷德努力擺出一個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堅持了不到三秒就破了功。
「不行，」他說，「這太難了。」
阿茲卡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旁，面前攤著一本《魔法史》課本。賓斯教授的期末考試將涵蓋從「中世紀獵巫運動」到「國際保密法的誕生」的所有內容，光是筆記就有幾十頁。
格倫在旁邊用彩色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畫時間線，嘴裡念念有詞。
「我父親說，」班傑明推了推眼鏡，「麻瓜科學家發現，人的記憶和睡眠有關。睡得好的人，記憶力更好。」
「那你應該去睡覺。」格倫頭也不抬地說。
「但我還沒複習完。」
「那你到底要不要睡覺？」
班傑明想了想，最終決定先睡一覺，明天再複習。
——
周四下午，變形術課。
麥格教授宣布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的消息。
「期末考試將包括兩個部分：筆試和實踐考試。筆試占四十分，實踐考試占六十分。實踐考試的內容是將一隻茶杯變成一隻老鼠。你們有一周的時間準備，現在，開始練習。」
教室里立刻響起了魔杖揮動的聲音和咒語的念誦聲。
阿茲卡面前擺著一隻白色的陶瓷茶杯。他將魔杖對準茶杯，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老鼠的形象——毛茸茸的身體、粉色的耳朵、長長的尾巴。
「Vera Verto。」
一道銀光從杖尖射出，包裹住茶杯。茶杯的形狀開始變化，杯身收縮、變圓，杯柄縮短變成尾巴，杯口收攏變成腦袋。
幾秒後，一隻灰色的小老鼠出現在桌上。老鼠抬起頭，用黑溜溜的眼睛看著阿茲卡，然後用後腿站起來，兩隻前爪合在一起。
「梅林啊，」旁邊的埃弗里瞪大眼睛，「它還會作揖？」
阿茲卡伸出手指，老鼠爬上去，順著手臂爬到他的肩上，然後鑽進他的長袍口袋裡。
紐扣從口袋裡鑽出來，和老鼠打了個照面，兩隻小動物對視了一秒，然後紐扣尖叫著鑽回了口袋深處，老鼠則若無其事地爬了出來，蹲在阿茲卡的肩頭。
「你的寵物被老鼠嚇到了。」格倫忍著笑說。
「紐扣膽子很小。」阿茲卡用手指將老鼠從肩上拿下來，放回桌上，然後揮動魔杖將它變回茶杯。
麥格教授走過來，看了看桌上的茶杯，又看了看阿茲卡。
「完美的變形，」她說，「而且老鼠表現出明顯的行為特徵，說明你對變形術的理解已經超出了這個年級的水平。」
「斯萊特林加十分。」
——
六月的第一周，期末考試正式開始。
周一上午是魔法史筆試。賓斯教授從牆壁里飄出來，將試卷分發給每個學生。
試卷上的題目比他平時上課講的內容還要枯燥。格倫幾乎是閉著眼睛答完了所有題，班傑明則在試卷空白處畫了一幅「巫師用魔法改進麻瓜收音機」的示意圖。
弗雷德和喬治坐在格蘭芬多那側，兩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弗雷德的頭髮比平時更亂了，喬治的袍子上有墨水印。
「我寫了一篇關於獵巫運動的論文，」弗雷德在考試結束後對喬治說，「但我把『火刑柱』寫成了『火刑樹』。」
「沒關係，」喬治安慰他，「賓斯教授可能根本不會發現。他連學生走沒走都不注意。」
周二上午是魔咒課實踐考試。弗立維教授要求每個學生展示「漂浮咒」和「修復咒」。
周三下午是變形術考試。麥格教授要求每個學生將一隻茶杯變成一隻老鼠。
「塞爾溫先生，你的變形術天賦令人印象深刻。如果你有興趣，下學期可以申請加入變形術俱樂部。」
「謝謝教授，我會考慮的。」
周四上午是魔藥課考試。斯內普教授要求每個學生獨立完成一鍋「安神劑」。
......
考試結束後，學生們湧出教室，走廊里充滿了歡呼聲和笑聲。
「終於結束了！」弗雷德從格蘭芬多那邊走過來，「我感覺自己像是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一樣！」
「你去過阿茲卡班嗎？」阿茲卡問。
「沒有。但我想像過。」
喬治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巧克力蛙。
「暑假有什麼計劃？」他問阿茲卡。
「在家待著。你呢？」
「媽媽說要帶我們去埃及看比爾。」喬治說，「比爾在古靈閣工作，為我們爭取到了免費旅遊的機會。」
「埃及？」阿茲卡微微挑眉，「有意思。」
「是啊。」弗雷德插嘴，「我們打算在金字塔里搞點『研究』，說不定能找到一些古老的魔法物品。」
「注意安全。」
「當然！」兩人異口同聲地說，然後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晚餐時，鄧布利多教授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高腳杯。
「又一個學年結束了！」他說，「我首先要祝賀所有學生完成了這一年的學業。其次，我要宣布學院杯的歸屬——」
禮堂里安靜下來。
「今年的分數統計已經完成。格蘭芬多以四百五十二分獲得第四名，赫奇帕奇以四百七十八分獲得第三名，拉文克勞以五百零三分獲得第二名——」
「而斯萊特林，以五百三十一分，獲得本年度的學院杯！」
斯萊特林長桌上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好了，」鄧布利多舉起杯子，「祝大家度過一個愉快的暑假！」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