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對於他，仙劍就是命
夜色如水。
聽雨軒302室。
浴室的水聲漸漸停歇。
江海推開門走了出來，身上只隨意地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經過系統強化的身體線條流暢而緊實。
肌肉並不誇張，卻蘊含著驚人爆發力。
倒了一杯冰水。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拿起了那本被翻得有些卷邊的《殺破狼2》劇本。
高晉這個角色。
台詞不多，全是內心戲和動作戲。
江海正在腦海中模擬著那場監獄暴動的打鬥走位。
就在這時。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
微心提示音。
江海拿起手機一看。
茜茜！
自從那次回老家後，兩人的關係親近了不少。
茜茜： 睡了嗎？
江海挑了挑眉，回道： 還沒，剛洗完澡，在看劇本。你呢？
過了足足一分鐘，那邊才回過來。
茜茜： 哦。我也沒睡。
江海看著這個「哦」，有些哭笑不得。
這天兒沒法聊啊。
江海： 這麼晚沒睡，是在複習功課還是在想事情？
茜茜： 在發呆。對了，你晚飯吃的什麼？
江海一愣。
這話題跳躍得是不是有點快？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姐姐」式尬聊嗎？
江海： 吃的路邊快餐。你呢？
茜茜： 媽媽給我燉了燕窩。
江海： ……挺補的。
茜茜： 嗯。那個……劇本難嗎？
江海： 還行，挺有挑戰性的。
茜茜： 哦，那你加油。早點睡，熬夜對皮膚不好。晚安【笑臉】
看著屏幕上那個乾脆利落的晚安，江海的手僵在半空。
這就是傳說中的鋼鐵直女嗎？
這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
簡直比讓他去演一場哭戲還累。
明明能感覺到她是想找自己說話，但這找話題的能力……
基本為負數！
「這丫頭……」
江海無奈地搖搖頭，正準備重新投入劇本。
「砰！」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老江！我就知道你沒睡！」
胡哥像個二哈一樣沖了進來。
這貨就住在隔壁，手裡有備用房卡，完全把這兒當自己家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江海只裹著一條浴巾坐在沙發上，那精壯的身材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胡哥的眼睛瞬間亮了。
「喲呵！尺度居然這麼大？讓師兄我康康！嘖嘖嘖，這腹肌，這胸肌……怪不得能演西裝暴徒啊！」
他臉上露出了極度猥瑣的笑容，搓著手就撲了過來。
說著。
這貨居然伸出鹹豬手，想要往江海身上摸。
江海只覺得一股惡寒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滾蛋！」
「老胡你大爺的！你能不能有點正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變態呢！」
江海反應極快，抬起腳直接踹在胡哥的屁股上。
把他踹得踉蹌了好幾步。
「嘿嘿，大家都是男人，害羞什麼嘛！」
「怎麼樣？高晉的角色琢磨透了？」
胡哥揉著屁股，一屁股癱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順手抄起江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
「差不多了。」
「這麼晚跑過來，不會之是為了看我裸奔吧？」
江海緊了緊浴巾，去臥室套了件T恤才出來。
「哪能啊。」
胡哥收起了嬉皮笑臉，眼神變得有些憧憬。
「我是睡不著。老江，你說咱們的《仙劍》真的能爆嗎？」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嘆了口氣。
「能。」
江海回答得很肯定。
「我也覺得能！」
「我從小就想當大俠，想飛檐走壁。這次李逍遙這個角色，我覺得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只要這劇一播，我就能證明自己！」
胡哥眼中閃爍著光芒，那是屬於年輕人的野心和夢想。
他轉過頭，看著江海，語氣變得格外認真：「老江，我有種預感。等這劇火了，咱們都能成為公司的三線頂樑柱。到時候，我要把所有的古裝劇都演一遍，我要當『古偶小王子』！你呢？你想幹嘛？」
「古偶小王子？」
江海笑了。
前世的胡哥，確實做到了。
他不僅僅是小王子，更是古裝劇的半壁江山。
「我啊……」
「我想去世界的大舞台上看看。我想拿影帝，我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龍國演員的演技。」
江海靠在沙發上，稍微想了想。
「牛逼！」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是影帝，我是視帝！咱們師兄弟聯手，把這娛樂圈給它通過關！」
胡哥舉起手中的半個蘋果，當做酒杯。
「一定會的。」
江海舉起水杯，在空中輕輕一碰。
……
第二天清晨。
江海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急促且暴躁的敲門聲驚醒。
「咚咚咚！咚咚咚！」
「老江！醒醒！快醒醒！出事了！」
江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五點。
他翻身下床。
打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頭髮亂糟糟，顯然也是剛被叫醒的胡哥。
另一個是李國離導演的助理。
丁柏！
丁柏此時的樣子非常嚇人。
雙眼通紅，滿臉胡茬，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顯然是一夜沒睡。
他身上帶著一股刺鼻的煙味。
「丁哥？老胡？怎麼了？」
江海心中一沉頭。
「我也不知道，丁哥一大早把我砸醒，非拉著我來找你，說是有天大的急事。」
胡哥一臉茫然。
丁柏走進屋，反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江海，胡哥……《仙劍》，可能播不了了。」
「什麼？！」
「丁哥你開什麼玩笑？昨天K姐不是說已經過審了嗎？不是說要發給各大衛視了嗎？怎麼就播不了了？」
胡哥的尖叫聲差點把房頂掀翻。
他一把抓住丁柏的肩膀，臉色瞬間煞白。
昨晚他還在做著「古偶小王子」的美夢，現在告訴他夢碎了？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過審是過審了，但是……」
「發行出問題了。」
丁柏痛苦地閉上眼睛。
「這幾天，李導和K姐一直在等各大衛視的回覆。結果……就在昨天半夜，幾家衛視陸續給了反饋。」
「芒果台說，今年的古裝份額滿了，如果我們要上，只能排到後年的非黃金檔。」
「荔枝台那邊直接回絕，說題材不符合台里的人文精神要求。」
「番茄台更逼人，他們說願意買，但是要壓價！一千五百萬買斷所有版權！」
「一千五百萬？！」
胡哥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咱們這劇光製作費就快花了差不多兩千萬了啊！一千五百萬賣出去？那不是血本無歸嗎？」
「唉！」
「K姐和李導怕影響你們的心態，一直瞞著沒說。但我……我實在憋不住了。」
丁柏握緊拳頭，充滿了不甘心。
說完。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胡哥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昨晚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
對於他來說，《仙劍》就是他的命。
如果這劇播不了，或者只能賤賣到地方台的小頻道，那他這幾個月的努力，他的夢想，全都成了泡影。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胡哥失神搖頭。
然而。
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中。
江海卻出奇的平靜。
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兩杯水。
「丁哥，辛苦了。」
「還麻煩你親自來一趟告訴我們這件事情。」
江海輕聲道。
「江海，你不急嗎？這可是你的成名作啊！如果這劇涼了，你的酒劍仙也就沒人看了！你的熱度很快就會散的！」
丁柏愣住了。
「急有用嗎？」
「著急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江海把另外一杯水遞給胡哥。
話雖說如此，但對江海來說，仙劍並不是他的全部。
他還有高晉。
還有無限的未來！
自然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從此垂頭喪氣。
他要做的，就是去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但是……
他已經意識到了，這絕對已經不是楊瑩瑩針對他的問題。
「恐怕是有資本的博弈！」
江海的心中呢喃。
他心中長長嘆了口氣，對於一個演員來說。
資本於他，便是山嶽。
聽雨軒302室。
浴室的水聲漸漸停歇。
江海推開門走了出來，身上只隨意地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經過系統強化的身體線條流暢而緊實。
肌肉並不誇張，卻蘊含著驚人爆發力。
倒了一杯冰水。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拿起了那本被翻得有些卷邊的《殺破狼2》劇本。
高晉這個角色。
台詞不多，全是內心戲和動作戲。
江海正在腦海中模擬著那場監獄暴動的打鬥走位。
就在這時。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
微心提示音。
江海拿起手機一看。
茜茜！
自從那次回老家後，兩人的關係親近了不少。
茜茜： 睡了嗎？
江海挑了挑眉，回道： 還沒，剛洗完澡，在看劇本。你呢？
過了足足一分鐘，那邊才回過來。
茜茜： 哦。我也沒睡。
江海看著這個「哦」，有些哭笑不得。
這天兒沒法聊啊。
江海： 這麼晚沒睡，是在複習功課還是在想事情？
茜茜： 在發呆。對了，你晚飯吃的什麼？
江海一愣。
這話題跳躍得是不是有點快？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姐姐」式尬聊嗎？
江海： 吃的路邊快餐。你呢？
茜茜： 媽媽給我燉了燕窩。
江海： ……挺補的。
茜茜： 嗯。那個……劇本難嗎？
江海： 還行，挺有挑戰性的。
茜茜： 哦，那你加油。早點睡，熬夜對皮膚不好。晚安【笑臉】
看著屏幕上那個乾脆利落的晚安，江海的手僵在半空。
這就是傳說中的鋼鐵直女嗎？
這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
簡直比讓他去演一場哭戲還累。
明明能感覺到她是想找自己說話，但這找話題的能力……
基本為負數！
「這丫頭……」
江海無奈地搖搖頭，正準備重新投入劇本。
「砰！」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老江！我就知道你沒睡！」
胡哥像個二哈一樣沖了進來。
這貨就住在隔壁，手裡有備用房卡，完全把這兒當自己家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江海只裹著一條浴巾坐在沙發上，那精壯的身材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胡哥的眼睛瞬間亮了。
「喲呵！尺度居然這麼大？讓師兄我康康！嘖嘖嘖，這腹肌，這胸肌……怪不得能演西裝暴徒啊！」
他臉上露出了極度猥瑣的笑容，搓著手就撲了過來。
說著。
這貨居然伸出鹹豬手，想要往江海身上摸。
江海只覺得一股惡寒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滾蛋！」
「老胡你大爺的！你能不能有點正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變態呢！」
江海反應極快，抬起腳直接踹在胡哥的屁股上。
把他踹得踉蹌了好幾步。
「嘿嘿，大家都是男人，害羞什麼嘛！」
「怎麼樣？高晉的角色琢磨透了？」
胡哥揉著屁股，一屁股癱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順手抄起江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
「差不多了。」
「這麼晚跑過來，不會之是為了看我裸奔吧？」
江海緊了緊浴巾，去臥室套了件T恤才出來。
「哪能啊。」
胡哥收起了嬉皮笑臉，眼神變得有些憧憬。
「我是睡不著。老江，你說咱們的《仙劍》真的能爆嗎？」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嘆了口氣。
「能。」
江海回答得很肯定。
「我也覺得能！」
「我從小就想當大俠，想飛檐走壁。這次李逍遙這個角色，我覺得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只要這劇一播，我就能證明自己！」
胡哥眼中閃爍著光芒，那是屬於年輕人的野心和夢想。
他轉過頭，看著江海，語氣變得格外認真：「老江，我有種預感。等這劇火了，咱們都能成為公司的三線頂樑柱。到時候，我要把所有的古裝劇都演一遍，我要當『古偶小王子』！你呢？你想幹嘛？」
「古偶小王子？」
江海笑了。
前世的胡哥，確實做到了。
他不僅僅是小王子，更是古裝劇的半壁江山。
「我啊……」
「我想去世界的大舞台上看看。我想拿影帝，我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龍國演員的演技。」
江海靠在沙發上，稍微想了想。
「牛逼！」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是影帝，我是視帝！咱們師兄弟聯手，把這娛樂圈給它通過關！」
胡哥舉起手中的半個蘋果，當做酒杯。
「一定會的。」
江海舉起水杯，在空中輕輕一碰。
……
第二天清晨。
江海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急促且暴躁的敲門聲驚醒。
「咚咚咚！咚咚咚！」
「老江！醒醒！快醒醒！出事了！」
江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五點。
他翻身下床。
打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頭髮亂糟糟，顯然也是剛被叫醒的胡哥。
另一個是李國離導演的助理。
丁柏！
丁柏此時的樣子非常嚇人。
雙眼通紅，滿臉胡茬，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顯然是一夜沒睡。
他身上帶著一股刺鼻的煙味。
「丁哥？老胡？怎麼了？」
江海心中一沉頭。
「我也不知道，丁哥一大早把我砸醒，非拉著我來找你，說是有天大的急事。」
胡哥一臉茫然。
丁柏走進屋，反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江海，胡哥……《仙劍》，可能播不了了。」
「什麼？！」
「丁哥你開什麼玩笑？昨天K姐不是說已經過審了嗎？不是說要發給各大衛視了嗎？怎麼就播不了了？」
胡哥的尖叫聲差點把房頂掀翻。
他一把抓住丁柏的肩膀，臉色瞬間煞白。
昨晚他還在做著「古偶小王子」的美夢，現在告訴他夢碎了？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過審是過審了，但是……」
「發行出問題了。」
丁柏痛苦地閉上眼睛。
「這幾天，李導和K姐一直在等各大衛視的回覆。結果……就在昨天半夜，幾家衛視陸續給了反饋。」
「芒果台說，今年的古裝份額滿了，如果我們要上，只能排到後年的非黃金檔。」
「荔枝台那邊直接回絕，說題材不符合台里的人文精神要求。」
「番茄台更逼人，他們說願意買，但是要壓價！一千五百萬買斷所有版權！」
「一千五百萬？！」
胡哥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咱們這劇光製作費就快花了差不多兩千萬了啊！一千五百萬賣出去？那不是血本無歸嗎？」
「唉！」
「K姐和李導怕影響你們的心態，一直瞞著沒說。但我……我實在憋不住了。」
丁柏握緊拳頭，充滿了不甘心。
說完。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胡哥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昨晚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
對於他來說，《仙劍》就是他的命。
如果這劇播不了，或者只能賤賣到地方台的小頻道，那他這幾個月的努力，他的夢想，全都成了泡影。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胡哥失神搖頭。
然而。
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中。
江海卻出奇的平靜。
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兩杯水。
「丁哥，辛苦了。」
「還麻煩你親自來一趟告訴我們這件事情。」
江海輕聲道。
「江海，你不急嗎？這可是你的成名作啊！如果這劇涼了，你的酒劍仙也就沒人看了！你的熱度很快就會散的！」
丁柏愣住了。
「急有用嗎？」
「著急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江海把另外一杯水遞給胡哥。
話雖說如此，但對江海來說，仙劍並不是他的全部。
他還有高晉。
還有無限的未來！
自然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從此垂頭喪氣。
他要做的，就是去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但是……
他已經意識到了，這絕對已經不是楊瑩瑩針對他的問題。
「恐怕是有資本的博弈！」
江海的心中呢喃。
他心中長長嘆了口氣，對於一個演員來說。
資本於他，便是山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