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要臉，黃臉婆一個罷了
長途汽車站。
人流如織，喧囂嘈雜。
當劉俊指著出站口那個背著粉色雙肩包的身影大喊妹的時候，江海的目光也隨之落了過去。
那是一個哪怕在人群中也極具辨識度的女孩。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扎著高馬尾，臉上未施粉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張略帶嬰兒肥的臉蛋，膠原蛋白滿滿，一雙大眼睛清澈得像是一汪潭水，透著一股子未經世事的懵懂和靈動。
劉品煙。
江海心中暗贊，這不就是活脫脫的阿奴嗎？
那種渾然天成的嬌憨，是任何演技都演不出來的天賦。
「哥！」
看到劉俊，女孩眼睛一亮，揮著手跑了過來，聲音清脆悅耳。
「哎！累壞了吧？」
劉俊一把接過她的背包，臉上笑開了花，隨後拉過江海介紹道：「這就是哥跟你提過的江海哥。」
劉品煙有些拘謹地看向江海，臉頰微紅，微微鞠了一躬：「江海哥好，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來了就好。」江海笑著點頭，並沒有表現出過分的熱情，以免嚇到這個初來乍到的姑娘。
幫劉品煙在附近的廉價旅館開了個單間安頓好後，天色已晚。
回去的路上，劉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欲言又止。
劉俊終於停下了腳步，他低著頭，腳尖碾著地上的菸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個……江海兄弟。」
「怎麼了劉哥？」
江海停下腳步，看著這個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漢子此刻竟滿臉通紅。
劉俊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哥沒臉見你。前兩天……我手癢，跟幾個老哥們去打牌，本想著贏點錢給品煙交房租，結果……輸了。」
他抬起頭，眼神閃爍，滿是懊悔：「輸了兩千。現在人家追著我要帳，說不給就要去劇組鬧。我……我現在兜里比臉還乾淨。你能不能……借我一千？」
說完這話，劉俊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把人當兄弟，轉頭就借錢，還是賭債，這簡直不是人幹的事。
江海聽完，沉默了兩秒。
如果是別人，借錢還賭債，江海絕對掉頭就走。
但眼前這個人是劉俊！
是他現在於橫店唯一的好朋友。
是那個為了他在人群里開路的漢子，更是未來的「酒劍仙」。
江海現在的存款也就四千出頭，借出去一千，基本就傷筋動骨了。
但他沒有猶豫。
「把你卡號給我。」
江海拿出手機。
劉俊愣住了：「兄弟，你……你不罵我？」
「罵你有什麼用？錢能回來嗎？」
江海一邊操作轉帳，一邊淡淡道：「劉哥，人都有走窄了的時候。品煙來了，你這個當哥的得立起來。」
「叮」的一聲。
轉帳成功。
劉俊看著手機上的提示，眼圈一下子紅了。
他沒有說什麼肉麻的話，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江海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讓江海齜牙咧嘴。
「兄弟，這情，哥記心裡了。以後我就算把命賣了，也絕不賴你這一分錢！」
……
次日，片場。
今天的戲份比較輕鬆，主要是李逍遙和幾個配角的文戲。
江海換上了那身粗布短打，正坐在角落裡背詞。
忽然，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他一抬頭，就看見楊瑩瑩穿著那身並不合身的南詔國服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臉上化著濃妝，假睫毛長得能戳死人，一臉的不耐煩。
「喂，那個演跟班的。」
楊瑩瑩用下巴點了點不遠處的休息區。
「你去幫我給胡哥帶句話。就說今晚我在橫店大飯店訂了包廂，想請他聊聊劇本，讓他賞個光。」
江海眉頭微皺。
把自己當傳話筒了？
他順著楊瑩瑩的目光看去，胡哥正坐在那邊和場務聊天。
「楊小姐，這事兒你自己去說不是更顯誠意嗎？」江海道。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楊瑩瑩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惡狠狠道：「還有，你順便告訴他，有些人看著清純，其實就是個沒長開的黃毛丫頭，選搭檔得擦亮眼睛。」
江海一愣。
這話裡有話啊！
他順著楊瑩瑩那充滿嫉妒和怨毒的目光，看向了片場的另一個角落。
那裡，坐著一個安靜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古裝長裙，長發如瀑，此時正捧著劇本安靜地研讀。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仿佛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劉一菲。
哪怕江海前世在屏幕上見過無數次，但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十八歲的劉一菲，依然被震撼到了。
那種美，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她坐在那亂糟糟的片場裡，卻像是坐在雲端，周遭的塵土和喧囂都無法沾染她分毫。
真正的趙靈兒，就在那裡。
江海瞬間明白了。
楊瑩瑩看上的不僅僅是胡哥這個帥哥，更是嫉妒劉一菲的女主地位！
她想通過搞定男主，來排擠劉一菲？
江海心中冷笑，面上卻點了點頭：「行，話我一定帶到。」
他起身走到胡哥身邊，一屁股坐下，把楊瑩瑩的話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一遍，當然，語氣裡帶了幾分調侃。
「噗……」
胡哥剛喝進嘴裡的水直接噴了出來。
「我靠！江海你可別害我！那女的身上香水味能把我熏暈過去。還聊劇本？她連台詞都背不順溜，聊個屁啊！」
「我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整天針對人家那個小姑娘，也不照照鏡子。人家那是仙女，她頂多算個……咳咳，黃臉婆。」
他擦了擦嘴，一臉驚恐地看著不遠處正對他拋媚眼的楊瑩瑩。
「哈哈哈哈！」江海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胡哥這也太損了，人家楊瑩瑩雖然整容痕跡明顯了點，性格差了點，但好歹也是個三線明星，怎麼就成黃臉婆了？
……
下午，一場群像戲。
劇情是阿奴和趙靈兒初次相遇，發生了一些誤會。
「Action！」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
楊瑩瑩飾演的「冒牌阿奴」氣勢洶洶地沖向劉一菲。
按照劇本，她應該只是輕輕推一下劉一菲，然後被眾人拉開。
但楊瑩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借著衝勁，猛地伸出手，用盡全力推在了劉一菲的肩膀上。
「啊！」
毫無防備的劉一菲直接被推得失去了平衡，踉蹌著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鋪著碎石子的地上。
「卡！怎麼回事？」副導演驚呼一聲。
現場一片譁然。
劉一菲手掌擦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她疼得眉頭緊皺，但她性格堅韌，愣是一聲沒吭，只是默默地看著楊瑩瑩。
「哎呀，對不起啊。」
楊瑩瑩故作驚訝地捂著嘴，語氣里卻毫無歉意：「我入戲太深了，沒收住力。你也真是的，這麼嬌氣幹嘛？演戲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這話說得極為刻薄。
周圍的工作人員和群演都看不下去了。
「這明顯就是故意的吧？」
「就是，剛才那勁兒使得多大啊，我看都快把人推飛了。」
「欺負新人算什麼本事？人家小姑娘一句話都沒說，這楊瑩瑩也太霸道了。」
「這就是嫉妒人家長得美唄，真是一股綠茶味。」
「……」
議論聲雖小，但卻像針一樣扎進楊瑩瑩的耳朵里。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楊瑩瑩惱羞成怒，指著地上的劉一菲罵道：「別在那裝可憐！白蓮花給誰看呢？不就是摔了一下嗎？矯情！」
劉一菲在助理的攙扶下站起來，輕輕抿著嘴唇，依舊不說話，只是那清冷的眼神讓楊瑩瑩更加抓狂。
「你那是什麼眼神？你不服？」
「我替導演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楊瑩瑩徹底失控了，她幾步衝上前，揚起巴掌就朝著劉一菲那張絕美的臉上扇去。
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劉一菲的臉絕對腫起來，今天的戲就全廢了。
劉一菲嚇得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周圍人驚呼出聲，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大手像鐵鉗一樣，在半空中穩穩地截住了楊瑩瑩的手腕。
啪！
不是巴掌聲，而是手腕被抓住的聲音。
楊瑩瑩只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老虎鉗夾住了，劇痛瞬間襲來，骨頭仿佛都要碎了。
「啊！放手！疼！疼！」
楊瑩瑩發出一聲慘叫。
江海面無表情地站在兩人中間，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死死扣著楊瑩瑩的手腕。
經過系統強化的身體素質，讓他的握力遠超常人。
「楊小姐，演戲是假的，打人可是真的。」
他冷冷地看著疼得面容扭曲的楊瑩瑩，聲音不大。
「你……你個死跑龍套的！你敢動我？！」楊瑩瑩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掙扎一邊尖叫：「快放手！我要報警！我要封殺你！」
「你再不放手，我要告你強尖我了！！」
江海放手。
她捂著紅腫的手腕，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又看了看站在劉一菲身前像一座山一樣的江海，以及旁邊一臉怒容準備衝過來的胡哥。
「好！」
「這破劇組，我不待了！我要解約！你們求我我也不會回來了！」
楊瑩瑩披頭散髮，妝都花了。
說完，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現場。
江海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個驚魂未定的少女。
劉一菲輕聲道：「謝……謝謝你。」
江海微微一笑：「不用客氣，小事罷了。」
人流如織，喧囂嘈雜。
當劉俊指著出站口那個背著粉色雙肩包的身影大喊妹的時候，江海的目光也隨之落了過去。
那是一個哪怕在人群中也極具辨識度的女孩。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扎著高馬尾，臉上未施粉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張略帶嬰兒肥的臉蛋，膠原蛋白滿滿，一雙大眼睛清澈得像是一汪潭水，透著一股子未經世事的懵懂和靈動。
劉品煙。
江海心中暗贊，這不就是活脫脫的阿奴嗎？
那種渾然天成的嬌憨，是任何演技都演不出來的天賦。
「哥！」
看到劉俊，女孩眼睛一亮，揮著手跑了過來，聲音清脆悅耳。
「哎！累壞了吧？」
劉俊一把接過她的背包，臉上笑開了花，隨後拉過江海介紹道：「這就是哥跟你提過的江海哥。」
劉品煙有些拘謹地看向江海，臉頰微紅，微微鞠了一躬：「江海哥好，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來了就好。」江海笑著點頭，並沒有表現出過分的熱情，以免嚇到這個初來乍到的姑娘。
幫劉品煙在附近的廉價旅館開了個單間安頓好後，天色已晚。
回去的路上，劉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欲言又止。
劉俊終於停下了腳步，他低著頭，腳尖碾著地上的菸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個……江海兄弟。」
「怎麼了劉哥？」
江海停下腳步，看著這個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漢子此刻竟滿臉通紅。
劉俊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哥沒臉見你。前兩天……我手癢，跟幾個老哥們去打牌，本想著贏點錢給品煙交房租，結果……輸了。」
他抬起頭，眼神閃爍，滿是懊悔：「輸了兩千。現在人家追著我要帳，說不給就要去劇組鬧。我……我現在兜里比臉還乾淨。你能不能……借我一千？」
說完這話，劉俊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把人當兄弟，轉頭就借錢，還是賭債，這簡直不是人幹的事。
江海聽完，沉默了兩秒。
如果是別人，借錢還賭債，江海絕對掉頭就走。
但眼前這個人是劉俊！
是他現在於橫店唯一的好朋友。
是那個為了他在人群里開路的漢子，更是未來的「酒劍仙」。
江海現在的存款也就四千出頭，借出去一千，基本就傷筋動骨了。
但他沒有猶豫。
「把你卡號給我。」
江海拿出手機。
劉俊愣住了：「兄弟，你……你不罵我？」
「罵你有什麼用？錢能回來嗎？」
江海一邊操作轉帳，一邊淡淡道：「劉哥，人都有走窄了的時候。品煙來了，你這個當哥的得立起來。」
「叮」的一聲。
轉帳成功。
劉俊看著手機上的提示，眼圈一下子紅了。
他沒有說什麼肉麻的話，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江海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讓江海齜牙咧嘴。
「兄弟，這情，哥記心裡了。以後我就算把命賣了，也絕不賴你這一分錢！」
……
次日，片場。
今天的戲份比較輕鬆，主要是李逍遙和幾個配角的文戲。
江海換上了那身粗布短打，正坐在角落裡背詞。
忽然，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他一抬頭，就看見楊瑩瑩穿著那身並不合身的南詔國服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臉上化著濃妝，假睫毛長得能戳死人，一臉的不耐煩。
「喂，那個演跟班的。」
楊瑩瑩用下巴點了點不遠處的休息區。
「你去幫我給胡哥帶句話。就說今晚我在橫店大飯店訂了包廂，想請他聊聊劇本，讓他賞個光。」
江海眉頭微皺。
把自己當傳話筒了？
他順著楊瑩瑩的目光看去，胡哥正坐在那邊和場務聊天。
「楊小姐，這事兒你自己去說不是更顯誠意嗎？」江海道。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楊瑩瑩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惡狠狠道：「還有，你順便告訴他，有些人看著清純，其實就是個沒長開的黃毛丫頭，選搭檔得擦亮眼睛。」
江海一愣。
這話裡有話啊！
他順著楊瑩瑩那充滿嫉妒和怨毒的目光，看向了片場的另一個角落。
那裡，坐著一個安靜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古裝長裙，長發如瀑，此時正捧著劇本安靜地研讀。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仿佛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劉一菲。
哪怕江海前世在屏幕上見過無數次，但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十八歲的劉一菲，依然被震撼到了。
那種美，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她坐在那亂糟糟的片場裡，卻像是坐在雲端，周遭的塵土和喧囂都無法沾染她分毫。
真正的趙靈兒，就在那裡。
江海瞬間明白了。
楊瑩瑩看上的不僅僅是胡哥這個帥哥，更是嫉妒劉一菲的女主地位！
她想通過搞定男主，來排擠劉一菲？
江海心中冷笑，面上卻點了點頭：「行，話我一定帶到。」
他起身走到胡哥身邊，一屁股坐下，把楊瑩瑩的話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一遍，當然，語氣裡帶了幾分調侃。
「噗……」
胡哥剛喝進嘴裡的水直接噴了出來。
「我靠！江海你可別害我！那女的身上香水味能把我熏暈過去。還聊劇本？她連台詞都背不順溜，聊個屁啊！」
「我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整天針對人家那個小姑娘，也不照照鏡子。人家那是仙女，她頂多算個……咳咳，黃臉婆。」
他擦了擦嘴，一臉驚恐地看著不遠處正對他拋媚眼的楊瑩瑩。
「哈哈哈哈！」江海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胡哥這也太損了，人家楊瑩瑩雖然整容痕跡明顯了點，性格差了點，但好歹也是個三線明星，怎麼就成黃臉婆了？
……
下午，一場群像戲。
劇情是阿奴和趙靈兒初次相遇，發生了一些誤會。
「Action！」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
楊瑩瑩飾演的「冒牌阿奴」氣勢洶洶地沖向劉一菲。
按照劇本，她應該只是輕輕推一下劉一菲，然後被眾人拉開。
但楊瑩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借著衝勁，猛地伸出手，用盡全力推在了劉一菲的肩膀上。
「啊！」
毫無防備的劉一菲直接被推得失去了平衡，踉蹌著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鋪著碎石子的地上。
「卡！怎麼回事？」副導演驚呼一聲。
現場一片譁然。
劉一菲手掌擦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她疼得眉頭緊皺，但她性格堅韌，愣是一聲沒吭，只是默默地看著楊瑩瑩。
「哎呀，對不起啊。」
楊瑩瑩故作驚訝地捂著嘴，語氣里卻毫無歉意：「我入戲太深了，沒收住力。你也真是的，這麼嬌氣幹嘛？演戲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這話說得極為刻薄。
周圍的工作人員和群演都看不下去了。
「這明顯就是故意的吧？」
「就是，剛才那勁兒使得多大啊，我看都快把人推飛了。」
「欺負新人算什麼本事？人家小姑娘一句話都沒說，這楊瑩瑩也太霸道了。」
「這就是嫉妒人家長得美唄，真是一股綠茶味。」
「……」
議論聲雖小，但卻像針一樣扎進楊瑩瑩的耳朵里。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楊瑩瑩惱羞成怒，指著地上的劉一菲罵道：「別在那裝可憐！白蓮花給誰看呢？不就是摔了一下嗎？矯情！」
劉一菲在助理的攙扶下站起來，輕輕抿著嘴唇，依舊不說話，只是那清冷的眼神讓楊瑩瑩更加抓狂。
「你那是什麼眼神？你不服？」
「我替導演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楊瑩瑩徹底失控了，她幾步衝上前，揚起巴掌就朝著劉一菲那張絕美的臉上扇去。
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劉一菲的臉絕對腫起來，今天的戲就全廢了。
劉一菲嚇得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周圍人驚呼出聲，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大手像鐵鉗一樣，在半空中穩穩地截住了楊瑩瑩的手腕。
啪！
不是巴掌聲，而是手腕被抓住的聲音。
楊瑩瑩只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老虎鉗夾住了，劇痛瞬間襲來，骨頭仿佛都要碎了。
「啊！放手！疼！疼！」
楊瑩瑩發出一聲慘叫。
江海面無表情地站在兩人中間，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死死扣著楊瑩瑩的手腕。
經過系統強化的身體素質，讓他的握力遠超常人。
「楊小姐，演戲是假的，打人可是真的。」
他冷冷地看著疼得面容扭曲的楊瑩瑩，聲音不大。
「你……你個死跑龍套的！你敢動我？！」楊瑩瑩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掙扎一邊尖叫：「快放手！我要報警！我要封殺你！」
「你再不放手，我要告你強尖我了！！」
江海放手。
她捂著紅腫的手腕，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又看了看站在劉一菲身前像一座山一樣的江海，以及旁邊一臉怒容準備衝過來的胡哥。
「好！」
「這破劇組，我不待了！我要解約！你們求我我也不會回來了！」
楊瑩瑩披頭散髮，妝都花了。
說完，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現場。
江海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個驚魂未定的少女。
劉一菲輕聲道：「謝……謝謝你。」
江海微微一笑：「不用客氣，小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