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陳年秘事!陳敬平的政治押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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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奕這話一出,房間裡的空氣瞬間沉了下來。

  陳敬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勉強扯了扯,眼神里飛快地閃過一絲驚愕。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借著喝酒的動作掩飾著內心的波動。

  「林書記,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陳敬平放下酒杯,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輕鬆說道:

  「這都過去三年了,案子早就結案歸檔,我記得也不是很清了。」

  林奕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說道:「敬平同志,這兩天縣裡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

  「兩天兩條人命,背後涉案線索都指向賀文韜。」

  「所以我現在真的需要你幫我一把。」

  陳敬平目光糾結,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林奕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好奇更甚。

  陳敬平是土生土長的武平縣人,在政法系統幹了二十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能讓他這位政法委常務副書記諱莫如深到這個地步,三年前的案子絕對不簡單。

  「是不是這個案子牽涉的人太多,不方便說?」林奕語氣放緩了幾分,試探著問道。

  陳敬平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林奕打聽三年前的事情,絕不是隨口問問。

  這位年輕的縣委副書記,看著溫和,實則步步為營。

  從空降到武平縣的那天起,他就沒閒著,先是拿下吳世通,又把陳光明、孫西進接連斬落馬下,現在更是直接把矛頭對準了賀家。

  今晚請他吃飯,打聽三年前的舊案,明擺著就是要找賀文韜的把柄,準備動手了。

  可賀家哪裡是那麼好惹的?賀震山老爺子在武平縣經營了三十年,全縣從上到下被他收買的人不計其數。

  他陳敬平在這個位置上熬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熬到常務副書記,再過兩年就能退到人大享清福了。

  要是卷進這場鬥爭里,站錯了隊,這輩子就全完了。

  一邊是根深蒂固、一手遮天的賀家,一邊是背景神秘、銳氣逼人的林奕。

  這道題,太難選了。

  陳敬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了下去。

  辛辣的白酒燒得他喉嚨發疼,卻沒能讓他混亂的思緒清晰半分。

  他抬起頭,想要開口勸林奕幾句,讓對方別太衝動。

  可眼角的餘光不經意掃過了林奕的臉。

  客廳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林奕的臉上,映出他光潔的額頭和挺拔的鼻樑。

  沒有一絲皺紋,沒有半點中年人的疲憊和油膩,眼神明亮而銳利,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鋒芒和自信。

  陳敬平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被自己忽略了無數次的事實——林奕今年才二十四歲。

  二十四歲!

  他二十四歲的時候,還在鄉鎮司法所當一個小小的科員,每天端茶倒水,打掃衛生,給領導拎包,連所長的辦公室都不敢隨便進。

  可林奕呢?

  二十四歲的縣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手握武平縣的政法大權,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前途命運。

  這是什麼概念?

  他自己在體制內摸爬滾打了二十八年,見過的年輕幹部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像林奕這麼年輕就坐到這個位置的,這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這背後要是沒有通天的背景,誰信?

  更何況,林奕不僅有背景,還有能力。

  到武平縣才一個多月,就硬生生從縣委書記手裡撕開了一道口子,把政法系統的主動權牢牢抓在了手裡。

  連苟仲文那麼強勢的人,都被他逼得節節敗退。

  這樣的人,只要不犯原則性的錯誤,未來的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三十歲正處,三十五歲副廳,四十歲正廳,甚至五十歲之前進京城,都不是沒可能。

  這可是一條真正的通天大道啊!

  陳敬平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他今年已經四十八歲了,在政法委常務副書記這個位置上,他已經幹了整整五年。

  按照體制內正常的晉升軌跡,他最多再干兩年,就會被調到縣人大或者政協當個副職,然後熬到退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但是,如果他現在能搭上林奕這條線呢?

  只要林奕將來往上走一步,隨便拉他一把,他就能解決正處級待遇。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在退休前撈個縣政協主席噹噹,那可就是光宗耀祖的事了。

  這恐怕也是他這輩子最後的機會了。

  錯過了這次,等林奕從武平縣離開,去了更高的平台,他再想巴結,怕是連人家的門都沒資格登。

  想到這裡,陳敬平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了。

  他長長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說道:

  「林書記,既然您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瞞著您,就太不地道了。」

  林奕眼睛一亮,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

  「其實啊,三年前賀文韜犯的那個事,說大真不大,說小也不小。」

  陳敬平放低了聲音說道:「主要是他招惹的那個女人,身份太特殊了。」

  林奕皺起眉頭追問:「女人?到底是什麼案子啊?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大案嗎?」

  「殺人放火倒還真不是。」陳敬平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說出來您可能都不信,三年前,賀文韜就是跟一個已婚女人搞到了一起,在床上被人家丈夫堵了個正著。」

  「只是通姦?」林奕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確實沒想到。

  這頂多算是道德敗壞,連刑事案件都算不上。

  以賀家在武平縣的勢力,隨便花點錢,找點關係,就能把事情壓得死死的,用得著讓賀文韜出國躲三年嗎?

  這也太小題大做了。

  陳敬平一看林奕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林書記,您可別覺得這是小事。」

  陳敬平放低了聲音,語氣十分鄭重地說道:「要是換個普通女人,別說只是通姦,就算是鬧出人命,賀家也能擺平。可那個女人不一樣啊。」

  「當時這事鬧得極大,賀家到處托關係說情,最後散了大半家財,才勉強把事情壓下去。」

  「為了讓對方消氣,賀文韜才不得不出國躲了三年。」

  林奕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能讓賀家如此忌憚,不惜讓賀文韜出國躲三年的人,絕對不是普通老百姓。

  林奕一臉正色問道:「敬平同志,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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