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深挖和記隱秘暗流,布局反制長實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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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熊一把揪住大圈後領,拖到天台邊緣,狠狠按下去。

  「是李炬指使我的!錢我都還沒花完!全給你們!求你們饒我一條命!求求你!!」

  什麼龍頭威風,生死關頭早碎了一地。

  他涕淚橫流,褲襠濕了一片,喉嚨嘶啞著哀求,卻沒人應他一聲。

  突然,後背一股巨力猛地撞來。

  整個人瞬間失衡,身體不受控地往前栽。

  前方,只有呼呼灌風的虛空。

  他手腳亂扒,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白痕,可沒用。

  最終,整個人騰空而起,墜入夜色深處。

  「昨夜,長實集團大廈對面高樓天台發生墜樓事件。」

  「死者陳虎,綽號大圈,系號碼幫信字堆龍頭。」

  「法醫鑑定:高空墜落致顱骨粉碎性骨折,當場死亡。」

  「死者身份特殊,死因是自殺還是他殺,官方尚未定論!」

  「但警方內部傾向認為,極可能捲入幫派火拼!」

  早間新聞簡短播出了大圈的死訊。

  人是在凌晨墜樓的,現場沒監控,也沒目擊者。

  沒人看見紀楓帶人到場。

  案子基本查不出頭緒。

  大圈樹敵太多!

  再說江湖上為地盤、生意、面子送命的事,向來不算稀奇,警方通常只走個過場。

  可李炬盯著電視畫面,心猛地一沉——立刻想到了紀楓。

  他前腳剛僱大圈砸了紀楓的廠子,打傷工人,逼得整條產線停擺;

  後腳大圈就從長實集團大廈對面那棟樓頂栽了下來!

  自殺?絕無可能。

  大圈再瘋,也不會自己爬到那麼高的地方往下跳。

  只剩一個答案:紀楓動的手。

  否則,為什麼偏偏死在長實集團眼皮底下?

  這是赤裸裸的示威!

  香江各幫派也被這事震得不輕。

  據大圈手下透出的消息:當晚來了五個人,一口普通話,動作利落得不像混社會的,腰裡還別著傢伙。

  這種人,絕不是本地社團能養出來的。

  風聲立刻刮開了,號碼幫盯得最緊。

  大圈好歹是他們坐頭把交椅的元老之一,被人悄無聲息抹掉,等於當眾扇幫會耳光。

  可還沒等摸清線索,那些跟過大圈的馬仔,一個個被找上門。

  這次沒見血。

  人是被請進醫院的——帶著現金,低著頭,賠不是。

  後來發生了什麼,誰都沒講。

  外人問起,只咬住一句:「招惹誰都行,千萬別碰紀氏生活的人。」

  「那幫人……像影子,沒聲沒息,但你躲不過。」

  話越傳越玄,越說越瘮人。

  號碼幫當天就下了死令:誰也不准動紀楓,更不准碰他名下的廠子。

  沒多久,整個香江黑道都心照不宣地守起一條潛規則——紀楓的工廠,碰不得。

  工人們心裡清楚:飯碗重要,老闆硬氣,對方又不敢來鬧,誰還主動走人?

  工廠一周內就恢復了運轉!

  ……

  新紀元大廈。

  紀楓的辦公室。

  王夢琪遞上一份整理好的材料。

  「目前長實集團李家持股穩固,但和記李家只握有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

  「其餘股東很散,韋理手裡的份額最大,占百分之十三。」

  「另外,滙豐銀行持有百分之二十三。」

  紀楓抬眼看向她:「滙豐銀行怎麼還有和記的股?當年李佳成買下和記,不是連滙豐手裡的股份一塊吃下了嗎?」

  當年李佳成能吞下和記,靠的就是滙豐銀行手裡那百分之二十七的籌碼,一躍成為第一大股東,最後坐上董事會主席的位置。

  按常理,這筆交易完成後,滙豐早該清空全部和記股份。


  「李佳成接手後,和記股價猛漲,但董事會根基不穩,便主動請滙豐注資擴股。」

  「那是范智升任大班後的首單操作。」

  「幾年下來,滙豐從最初拿的百分之三十,逐步減倉,如今剩百分之二十七。」

  王夢琪說完頓了頓,又抽出另一份文件:「紀總,若想對和記有所動作,我建議優先接觸滙豐銀行,爭取拿下他們手上的股份。」

  「還有……」

  她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蓋著公章的工商登記材料。

  「我查和記時發現,韋理聯合幾個小股東,一年前悄悄註冊了家新公司,把和記不少業務悄悄轉了過去。」

  「從現有證據看,李佳成對此毫不知情。」

  嗯?

  紀楓身子微微前傾。

  韋理竟能在李佳成眼皮底下幹這事,還不露破綻——這人,真有兩把刷子。

  「李佳成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挖到的?」

  紀楓目光一轉,饒有興致地盯住王夢琪。

  他實在想不通——連李佳成都被蒙在鼓裡的事,王夢琪究竟是怎麼撬開的?

  「幕僚團里有個查帳老手,帳面功夫再漂亮,也架不住行家盯三遍!」

  王夢琪歪了歪頭,語氣輕快:「我順手就託了幾位信得過的私家偵探,專盯這家公司。」

  「一挖,背後控股人果然是韋理,外加幾個不列顛小股東。」

  牛!

  紀楓抬手,朝她比了個大拇指。

  「我說過,要給你配一支頂尖顧問班子。」

  王夢琪揚起嘴角,眼尾微翹,望向紀楓時帶著點藏不住的得意。

  那神氣,像只剛踩穩高跟鞋、卻偏要晃兩下尾巴的御姐。

  噠、噠、噠。

  紀楓指尖在桌沿輕叩三聲,稍作停頓,抬眼道:「約韋理,還有名單上那幾個股東——明天見。」

  「妥了。」

  王夢琪轉身出門。

  紀楓沒回辦公室,徑直去了新世紀基金。

  林易一見他推門進來,瞳孔瞬間放大,脫口而出:「老闆,要動了?」

  所有操盤手齊刷刷抬頭,眼睛發亮。

  他們日日埋首報表堆里,早悶得指甲縫都發癢。

  紀楓一現身,空氣里立刻繃緊一根弦——心跳快了半拍,血也熱了三分。

  有動作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真金白銀要進帳!

  虧錢?

  壓根沒這選項。

  在他們心裡,紀楓就是股海里的定海神針——跟著他,只賺不賠。

  紀楓朝林易頷首:「全員進安全屋。」

  「兄弟們!鎖好門,關掉手機,現在起——頭狼帶獵!」

  林易吼完,操盤手們立刻撥通電話,三言兩語交代完私事,隨即上交所有電子設備,魚貫而入。

  人人呼吸急促,眼神發燙,像餓了整季的獵手,只等一聲令下撲向獵物。

  林易盯著紀楓跨進安全屋的背影,壓低聲音問:「這次,咬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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