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打了再說
隨著初升13師團的兵力持續過江，51軍和59軍陷入了苦戰，防禦陣地接連被突破。
雖然被突破的陣地最後都依靠夜戰奪回，但兩軍的傷亡卻也越來越大，甚至出現了整連整營陣亡的情況。
看著兩軍傷亡報告，林川忍不住道：「任長官，恐怕不能再等了，51軍和59軍要撐不住了。」
「13師團在淮河南岸還有大批主力，現在就展開反擊，恐怕難以達成最大化殺傷。」看著地圖，任畫生感到非常可惜。
此時的中原戰局，整體上雙方處於僵持態勢。
第5集團軍利用黃河防線擋住了第10師團的進攻。
第5師團雖然已經沿膠濟線推進到了衛縣，但沒有第10師團配合，他們也不敢輕易地冒進。
任畫生的計劃，是等13師團主力全部渡過淮河後，再以4個軍的兵力切斷13師團的退路並擋住京都方向的援軍。
然後夏軍主力從彭城沿津浦線迅速南下，將13師團殲滅於淮河北岸。
如果現在動手，在南岸部隊的接應下，13師團隨時能撤回，夏軍最多能給13師團造成重創，想要消滅他們基本沒有可能。
至於第一機動總隊能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殲滅南岸敵軍，進而堵死13師團主力後撤的通道，任畫生表示自己從來沒有想過。
「任長官，我的建議是見好就收，等以後再找其他機會殲滅13師團。」林川道。
「否則一旦51軍和59軍的防線被突破，後果不堪設想。」
任畫生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好吧，見好就收。」
「命令第一機動總隊向東攻擊前進，給13師團壓力，逼迫其主力後撤。」
「第31軍、第7軍、第48軍全力攻擊津浦南線，切斷敵人補給線，同時阻擊初升援軍。」
「珠城遭到威脅，13師團必然會派出援軍，命令51軍和59軍趁機發動反攻，奪回懷縣、小珠鎮等地。」
「是！」
……
「總隊長，收到彭城總司令部的命令，第一機動總隊立刻向東攻擊前進，威脅珠城側翼。」關建楚報告道。
邱玉安立刻開口：「林長官，我第5師願意為先鋒，攻擊西泉鎮，打開向東的通道。」
林致遠往地圖上一指，「西泉鎮好說，不過是一個加強大隊的兵力而已，我在想，如果一舉奪取珠城，會怎樣？」
「珠城？恐怕不易。」關建楚道。
「關參謀長說的沒錯。」邱玉安同樣跟著搖頭。
「按照已知情報，第13師團在珠城還有1個步兵聯隊、1個105毫米榴彈炮聯隊、1個150毫米榴彈炮大隊，甚至還有工兵、輜重兵部隊，總兵力可能超過了一萬人。」
「這麼強的兵力，我們想要拿下來恐怕不太可能。」
珠城的情況跟秣陵不同，秣陵當時是14旅團全部收縮進了城內，整個秣陵都在404支隊的炮火打擊範圍之內。
但珠城敵軍卻是處於展開狀態，第一機動總隊的炮打不到初升重炮，初升重炮卻能輕鬆壓制404支隊的山炮。
如果初升軍的重炮單位全部已經過河，邱玉安自信可以拿下珠城。
榴彈炮要想實現超視距打擊，必須要有觀察組實時報告位置，只要他們都過了河，基本不可能再實時打擊第一機動總隊。
可現在初升軍只是野戰炮聯隊過了河，重炮還全都在南岸。
「工兵、輜重兵不足為慮，津浦路南線的敵軍也不需要我們負責。」林致遠道。
「擋在我們面前最大的攔路虎，還是初升軍的重炮，這就得看任總司令能不能給我們支持了。」
「參謀長，給彭城發報，請調一架U2飛機過來，我需要空中偵察。」
「玉安兄，你率領第5師攻擊前進，儘快拿下西泉鎮，打通攻擊珠城的路線。」
「是！」
……
收到林致遠的電報，任畫生有些奇怪，「林致遠要空中偵察？他偵察什麼？」
空中偵察通常都是偵察機空中拍照，然後通過照片逐個分析，用U2這種空中拖拉機偵察，林致遠還是第一個。
一旁的林川卻是想起了京都會戰的事情。
「任長官，雖然我不知道林致遠是怎麼想的，但這應該有效。」
「京都會戰的時候，林致遠就利用U2飛機進行過空中偵察，從而一舉打掉了初升軍的反炮兵陣地，這才奠定了突圍的基礎。」
「既然有過先例，那就將電報轉發轟炸機團，調撥一架給林致遠。」任畫生道。
轟炸機團，聽說是第一機動總隊，錢熙薇主動接過了任務。
到了傍晚，看著走進指揮部錢熙薇，林致遠感覺有些頭大。
不過走到林致遠面前後，錢熙薇卻是笑嘻嘻的敬禮，「林長官，轟炸機團錢熙薇中尉奉命向您報到！」
「好吧，錢中尉，這次又要麻煩你了。」林致遠道，「你先去休息，晚上10點出發偵察。」
「是！」……
入夜，林致遠再次搭乘錢熙薇的飛機上了天。
途經西泉鎮，林致遠拍了拍錢熙薇的肩膀，示意她盤旋。
在空中，林致遠可以清晰看到敵我情況。
第5師已經從三面包圍了西泉鎮，如果沒有援軍，西泉鎮的初升軍絕不可能守住。
確認西泉鎮沒有意外，林致遠再次示意錢熙薇向東。
林致遠在空中偵察了半夜，直到將敵人的布局全都偵察清楚，這才重新返回田家庵。
不過這一次林致遠長記性了，藉口軍情緊急，林致遠讓尚可冰招待錢熙薇，自己則是一頭扎進了作戰室。
正在值班的關建楚看到林致遠有些奇怪，「不陪一下錢小姐？」
「你那是什麼表情？這都是公事！」
「情況我已經偵察清楚了，你過來看看。」林致遠果斷轉移話題。
關建楚立刻湊了上來，只見林致遠在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記了大量信息。
拿手一比劃，關建楚道：「敵人的炮兵陣地距離我們很遠，想要反炮兵，恐怕沒有機會。」
「這裡、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林致遠接連畫了5個圈。
這5個地方分別是4個重炮大隊陣地和初升軍的後勤輜重位置。
至於初升軍的野炮聯隊，已經不在南岸。
為了找到野炮聯隊，林致遠也專門讓錢熙薇到北岸看過。
但北岸的初升軍轉移頻頻，林致遠無法確認初升野炮聯隊的最終位置，因此只能暫時放棄。
「咱們的確無法對這些地方進行打擊，但任總司令可以。」林致遠道。
「我現在手寫一份報告，讓錢熙薇親自送到彭城，至於任總司令願不願意，那就不是我說了算了。」
……
拂曉，任畫生收到了林致遠的信件。
看過之後，任畫生又遞給了林川，「你覺得如何？」
看過信件，林川有些拿不定主意。
「情況我也不好說，不過從以往戰報來看，林致遠的觀察力驚人，總能發現旁人所發現不了的細節。」
「好，那就賭一把！」任畫生果斷道。
林川大吃一驚，這就確定了？
「任長官，神火飛鴉我們現在庫存也就百十發，要想實現林致遠說的效果，最少也得打15-20發。」
「神火飛鴉留著又不能下小崽，先打了再說。」任畫生一擺手。
神火飛鴉的確非常寶貴，但是在任畫生看來，現在完全值得賭一把。
賭輸了不過是埋頭多干幾個月，可如果賭贏了，就能實現將13師團包圍的最初設想，整個中原戰場的局勢都將發生逆轉。
「我怕參謀總部不同意啊。」林川道。
神火飛鴉屬於祭司團編制，而祭司團又屬於參謀總部直轄。
「不需要他們同意，我才是中原會戰總指揮。」任畫生肯定道。
「命令祭司團立刻準備，炮兵陣地每個3發，輜重庫的位置打5發。」
「兩小時後，神火飛鴉必須升空！」
「另外，命令75軍和85軍即刻乘車南下淮河戰場，今日晚時必須抵達，配合51軍、59軍完成包圍。」
「第一機動總隊24小時之前奪取珠城，切斷13師團南逃通道。」
「第31軍、第7軍、第48軍，於津浦南線全面出擊，阻擊一切支援之敵！」
「此命令為最終決議，所有部隊必須按時完成，哪個失職，軍法從事！」
「是！」
……
雖然被突破的陣地最後都依靠夜戰奪回，但兩軍的傷亡卻也越來越大，甚至出現了整連整營陣亡的情況。
看著兩軍傷亡報告，林川忍不住道：「任長官，恐怕不能再等了，51軍和59軍要撐不住了。」
「13師團在淮河南岸還有大批主力，現在就展開反擊，恐怕難以達成最大化殺傷。」看著地圖，任畫生感到非常可惜。
此時的中原戰局，整體上雙方處於僵持態勢。
第5集團軍利用黃河防線擋住了第10師團的進攻。
第5師團雖然已經沿膠濟線推進到了衛縣，但沒有第10師團配合，他們也不敢輕易地冒進。
任畫生的計劃，是等13師團主力全部渡過淮河後，再以4個軍的兵力切斷13師團的退路並擋住京都方向的援軍。
然後夏軍主力從彭城沿津浦線迅速南下，將13師團殲滅於淮河北岸。
如果現在動手，在南岸部隊的接應下，13師團隨時能撤回，夏軍最多能給13師團造成重創，想要消滅他們基本沒有可能。
至於第一機動總隊能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殲滅南岸敵軍，進而堵死13師團主力後撤的通道，任畫生表示自己從來沒有想過。
「任長官，我的建議是見好就收，等以後再找其他機會殲滅13師團。」林川道。
「否則一旦51軍和59軍的防線被突破，後果不堪設想。」
任畫生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好吧，見好就收。」
「命令第一機動總隊向東攻擊前進，給13師團壓力，逼迫其主力後撤。」
「第31軍、第7軍、第48軍全力攻擊津浦南線，切斷敵人補給線，同時阻擊初升援軍。」
「珠城遭到威脅，13師團必然會派出援軍，命令51軍和59軍趁機發動反攻，奪回懷縣、小珠鎮等地。」
「是！」
……
「總隊長，收到彭城總司令部的命令，第一機動總隊立刻向東攻擊前進，威脅珠城側翼。」關建楚報告道。
邱玉安立刻開口：「林長官，我第5師願意為先鋒，攻擊西泉鎮，打開向東的通道。」
林致遠往地圖上一指，「西泉鎮好說，不過是一個加強大隊的兵力而已，我在想，如果一舉奪取珠城，會怎樣？」
「珠城？恐怕不易。」關建楚道。
「關參謀長說的沒錯。」邱玉安同樣跟著搖頭。
「按照已知情報，第13師團在珠城還有1個步兵聯隊、1個105毫米榴彈炮聯隊、1個150毫米榴彈炮大隊，甚至還有工兵、輜重兵部隊，總兵力可能超過了一萬人。」
「這麼強的兵力，我們想要拿下來恐怕不太可能。」
珠城的情況跟秣陵不同，秣陵當時是14旅團全部收縮進了城內，整個秣陵都在404支隊的炮火打擊範圍之內。
但珠城敵軍卻是處於展開狀態，第一機動總隊的炮打不到初升重炮，初升重炮卻能輕鬆壓制404支隊的山炮。
如果初升軍的重炮單位全部已經過河，邱玉安自信可以拿下珠城。
榴彈炮要想實現超視距打擊，必須要有觀察組實時報告位置，只要他們都過了河，基本不可能再實時打擊第一機動總隊。
可現在初升軍只是野戰炮聯隊過了河，重炮還全都在南岸。
「工兵、輜重兵不足為慮，津浦路南線的敵軍也不需要我們負責。」林致遠道。
「擋在我們面前最大的攔路虎，還是初升軍的重炮，這就得看任總司令能不能給我們支持了。」
「參謀長，給彭城發報，請調一架U2飛機過來，我需要空中偵察。」
「玉安兄，你率領第5師攻擊前進，儘快拿下西泉鎮，打通攻擊珠城的路線。」
「是！」
……
收到林致遠的電報，任畫生有些奇怪，「林致遠要空中偵察？他偵察什麼？」
空中偵察通常都是偵察機空中拍照，然後通過照片逐個分析，用U2這種空中拖拉機偵察，林致遠還是第一個。
一旁的林川卻是想起了京都會戰的事情。
「任長官，雖然我不知道林致遠是怎麼想的，但這應該有效。」
「京都會戰的時候，林致遠就利用U2飛機進行過空中偵察，從而一舉打掉了初升軍的反炮兵陣地，這才奠定了突圍的基礎。」
「既然有過先例，那就將電報轉發轟炸機團，調撥一架給林致遠。」任畫生道。
轟炸機團，聽說是第一機動總隊，錢熙薇主動接過了任務。
到了傍晚，看著走進指揮部錢熙薇，林致遠感覺有些頭大。
不過走到林致遠面前後，錢熙薇卻是笑嘻嘻的敬禮，「林長官，轟炸機團錢熙薇中尉奉命向您報到！」
「好吧，錢中尉，這次又要麻煩你了。」林致遠道，「你先去休息，晚上10點出發偵察。」
「是！」……
入夜，林致遠再次搭乘錢熙薇的飛機上了天。
途經西泉鎮，林致遠拍了拍錢熙薇的肩膀，示意她盤旋。
在空中，林致遠可以清晰看到敵我情況。
第5師已經從三面包圍了西泉鎮，如果沒有援軍，西泉鎮的初升軍絕不可能守住。
確認西泉鎮沒有意外，林致遠再次示意錢熙薇向東。
林致遠在空中偵察了半夜，直到將敵人的布局全都偵察清楚，這才重新返回田家庵。
不過這一次林致遠長記性了，藉口軍情緊急，林致遠讓尚可冰招待錢熙薇，自己則是一頭扎進了作戰室。
正在值班的關建楚看到林致遠有些奇怪，「不陪一下錢小姐？」
「你那是什麼表情？這都是公事！」
「情況我已經偵察清楚了，你過來看看。」林致遠果斷轉移話題。
關建楚立刻湊了上來，只見林致遠在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記了大量信息。
拿手一比劃，關建楚道：「敵人的炮兵陣地距離我們很遠，想要反炮兵，恐怕沒有機會。」
「這裡、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林致遠接連畫了5個圈。
這5個地方分別是4個重炮大隊陣地和初升軍的後勤輜重位置。
至於初升軍的野炮聯隊，已經不在南岸。
為了找到野炮聯隊，林致遠也專門讓錢熙薇到北岸看過。
但北岸的初升軍轉移頻頻，林致遠無法確認初升野炮聯隊的最終位置，因此只能暫時放棄。
「咱們的確無法對這些地方進行打擊，但任總司令可以。」林致遠道。
「我現在手寫一份報告，讓錢熙薇親自送到彭城，至於任總司令願不願意，那就不是我說了算了。」
……
拂曉，任畫生收到了林致遠的信件。
看過之後，任畫生又遞給了林川，「你覺得如何？」
看過信件，林川有些拿不定主意。
「情況我也不好說，不過從以往戰報來看，林致遠的觀察力驚人，總能發現旁人所發現不了的細節。」
「好，那就賭一把！」任畫生果斷道。
林川大吃一驚，這就確定了？
「任長官，神火飛鴉我們現在庫存也就百十發，要想實現林致遠說的效果，最少也得打15-20發。」
「神火飛鴉留著又不能下小崽，先打了再說。」任畫生一擺手。
神火飛鴉的確非常寶貴，但是在任畫生看來，現在完全值得賭一把。
賭輸了不過是埋頭多干幾個月，可如果賭贏了，就能實現將13師團包圍的最初設想，整個中原戰場的局勢都將發生逆轉。
「我怕參謀總部不同意啊。」林川道。
神火飛鴉屬於祭司團編制，而祭司團又屬於參謀總部直轄。
「不需要他們同意，我才是中原會戰總指揮。」任畫生肯定道。
「命令祭司團立刻準備，炮兵陣地每個3發，輜重庫的位置打5發。」
「兩小時後，神火飛鴉必須升空！」
「另外，命令75軍和85軍即刻乘車南下淮河戰場，今日晚時必須抵達，配合51軍、59軍完成包圍。」
「第一機動總隊24小時之前奪取珠城，切斷13師團南逃通道。」
「第31軍、第7軍、第48軍，於津浦南線全面出擊，阻擊一切支援之敵！」
「此命令為最終決議，所有部隊必須按時完成，哪個失職，軍法從事！」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