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溫土斬初升
半夜，林致遠來到了包圍圈外的第6團團部。
看到林致遠，馬大喜立刻湊了上來，「支隊長，敵人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了，是不是立刻發動總攻？」
「敵人插翅難逃，你急什麼？」林致遠道。
「之前咱們發動夜戰，是因為初升軍占有火力優勢。」
「現在攻守易形了，放棄火力優勢去打夜戰，迫擊炮不就白裝備了？」
「我這不是等不及了嘛。」馬大喜嘿嘿笑道：「敵人就在眼前，不殺他幾個，我實在睡不著覺啊。」
「睡不著就去跑兩圈。」林致遠一擺手，「我給每個團都加強了這麼多迫擊炮，可不是擺著看的。」
「等天亮後，各團的100毫米迫擊炮和82毫米迫擊炮先招呼一個小時，給第6旅團提提神。」
迫擊炮的最高射速能輕鬆達到二三十發每分鐘，但這是極限的速射，一般打幾發就停。
正常的長時間火力壓制，迫擊炮跟山野炮基本都是一分鐘一兩發。
山炮野炮的炮彈需要優良的鋼材，還得用工具機加工，生產比較複雜，但迫擊炮的炮彈只需要鑄鐵就行，有了模具和材料，家庭作坊都能生產出來。
404支隊現在的迫擊炮炮彈很充足。
等到天亮，戰鬥在轟隆的炮聲中拉開序幕。
4個團，24門100毫米重迫擊炮，72門82毫米迫擊炮，開始了持續的轟擊。
地下工事內，看著著外面接連不斷的爆炸，秋山面色漆黑。
迫擊炮不管是射程還是命中率，都遠遠比不上身管火炮，但是當數量上來以後，命中率已經不再是問題。
上百門迫擊炮，第6旅團整個陣地都在覆蓋範圍之內，不可能發生打不中的事情。
至於射程，夏軍的迫擊炮都頂到腦門了，這更不是問題。
就在秋山通過觀察口觀察情況的時候，一旁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秋山伸手接起電話，旅團部內除了收發電報的通訊兵還在，其餘已經全部填到了一線。
「旅團長，情況很不妙！」
參謀長的聲音傳了出來，他此時就在前沿指揮所指揮戰鬥。
「雖然我們緊急搶修了環形工事，但敵人的迫擊炮威力太大，土木工事根本扛不住，部隊傷亡很大！」
100毫米迫擊炮威力比105榴彈炮的威力要大，而82毫米迫擊炮的威力更是75毫米山炮威力的兩倍。
如此強大的炮火，一般的戰壕根本扛不住。
「再堅持一下！」秋山道，「火炮占領不了陣地，敵人早晚還要出動步兵，到時候我們便可進行反擊。」
「要論單兵素質，三個夏軍也比不上我們的一個士兵。」
「旅團長，我們需要支援！如果沒有支援，我們怕是扛不住敵人的炮擊！」
參謀長當然知道夏軍訓練時間短，單兵戰鬥力比不上初升士兵，但現在夏軍是在用炮轟。
面對炮彈，是精兵還是雜兵，根本沒有太大區別。
「必須頂住！」秋山大聲喝道。
「我已經聯繫師團長，很快會有飛機前來支援！」
「在飛機抵達之前，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陣地！」
「嗨！」
掛斷電話，秋山一拳捶在了牆上。
他不明白，仗為什麼會打成這個樣子。
第6旅團之前明明擁有絕對的炮火優勢，而且還有反炮兵巫女，結果打著打著，自己什麼都沒有了。
也許是知道第6旅團危在旦夕，初升飛機來的很快，半小時後，秋山聽到了飛機的轟鳴聲。
秋山立刻抄起電話，「援軍來了，用擲彈筒向敵人陣地發射煙霧彈，引導飛機轟炸！」
前線的初升士兵立刻朝自己觀察到了夏軍聚集點發射了煙霧彈。
502團的陣地上升起幾股白煙。
404支隊地下指揮部內，林致遠也同樣聽到了飛機的轟鳴，小地圖上也刷新了飛機的信息。
【初升第25轟炸機中隊：93式重型轟炸機9架。】
【93式重型轟炸機：載彈量1500公斤，最大航程1000公里，最高時速220公里……】
【初升第301戰鬥機小隊：95式戰鬥機4架。】
【95式戰鬥機：最大航程1100公里，最高時速400公里……】
這些飛機對初升而言是比較落後的飛機，但是對於林致遠而言，卻是非常頭疼的敵人，尤其是祭祀團沒有跟上來的時候。
「打信號彈，命令炮兵停止射擊。」
看著502團陣地上的的白煙，林致遠想了想又道：「馬大喜，給前線打電話，用讓60毫米迫擊炮朝初升陣地打幾發煙霧彈。」
「是！」
很快，第6旅團的陣地上也升起了白煙，而且煙霧更大。
空中的初升轟炸機看著四處冒煙的地面陣地，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八嘎，什麼情況？怎麼到處都在冒煙，到底哪裡是敵人的陣地？」
飛行員扭頭朝觀察手大喊：「有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
「高度太高了！」觀察手喊道：「我需要降低高度！」
「不行！敵人有防空炮，上級嚴令禁止低空轟炸！」
初升航空兵不知道夏軍的防空火力在哪，只能全按有防空火力來算。
觀察手無奈，只能再次趴下仔細觀察。
與此同時，第6旅團也嘗試著跟空中轟炸機用無線電聯繫。
地面上，看著空中盤旋的初升飛機，谷志珍摸著下巴思索。
突然，谷志珍想了起來：「二營長，二營長！」
二營長彎著腰沿著戰壕小跑了過來，「團長。」
「我記得你們營蒸饅頭的時候，用的籠布好像是繳獲的初升軍旗？」
「沒錯。」二營長點了點頭。
「初升的軍旗針腳細密，是上好的棉布，也就是因為圖案不適合做衣服，這才當了籠布。」
「你立刻讓人把那幾個籠布都挑起來，一定要讓初升飛機看到。」谷志珍道。
二營長立刻明白了谷志珍的意思。
「我這就去辦。」
很快，空中盤旋的初升飛機發現了地面上挑起來的菊花旗。
「確認目標！」觀察手大喊：「東南方向煙霧是敵軍！」
「準備投彈！」飛行員一邊喊一邊打開了燈光指示。
後面的飛機看到燈光信號，火速保持隊形跟了上去。
看著轟炸機重新結成隊形，站在地下指揮部外面的秋山臉上露出了誒微笑。
夏軍的火炮因為害怕已經停止轟擊，只要飛機再炸出一條通道，第6旅團就能趁機突圍了。
然而當秋山看清轟炸機的航向，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下一刻，轟炸機彈倉打開，幾百顆航彈落了下來。
「八嘎！」秋山眼睛瞪得溜圓。
1架轟炸機是1.5噸航彈，12架轟炸機就是18噸航彈。
404支隊4個團的迫擊炮打了一早上，打出去的炮彈重量也就這麼多。
「轟！」「轟！」「轟！」……
第6旅團再一次被地毯式轟炸所覆蓋。
從地下指揮部出來想要觀看轟炸的秋山也在爆炸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初升飛機轟炸完就走了，護航的4架戰鬥機也沒有逗留。
404支隊原本停火的迫擊炮再一次開火。
只不過這一次，初升軍心理已經被打崩了。
面對炮擊和步兵進攻，第6旅團的士兵除了嚎叫著白刃衝殺以外，幾乎沒有任何的戰術動作可言。
但是面對裝備有大量衝鋒鎗的404支隊，白刃衝殺跟自殺沒有太大區別。
兩個小時後，林致遠踏上了第6旅團陣地，此時地面上的泥土還有些溫。
……
看到林致遠，馬大喜立刻湊了上來，「支隊長，敵人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了，是不是立刻發動總攻？」
「敵人插翅難逃，你急什麼？」林致遠道。
「之前咱們發動夜戰，是因為初升軍占有火力優勢。」
「現在攻守易形了，放棄火力優勢去打夜戰，迫擊炮不就白裝備了？」
「我這不是等不及了嘛。」馬大喜嘿嘿笑道：「敵人就在眼前，不殺他幾個，我實在睡不著覺啊。」
「睡不著就去跑兩圈。」林致遠一擺手，「我給每個團都加強了這麼多迫擊炮，可不是擺著看的。」
「等天亮後，各團的100毫米迫擊炮和82毫米迫擊炮先招呼一個小時，給第6旅團提提神。」
迫擊炮的最高射速能輕鬆達到二三十發每分鐘，但這是極限的速射，一般打幾發就停。
正常的長時間火力壓制，迫擊炮跟山野炮基本都是一分鐘一兩發。
山炮野炮的炮彈需要優良的鋼材，還得用工具機加工，生產比較複雜，但迫擊炮的炮彈只需要鑄鐵就行，有了模具和材料，家庭作坊都能生產出來。
404支隊現在的迫擊炮炮彈很充足。
等到天亮，戰鬥在轟隆的炮聲中拉開序幕。
4個團，24門100毫米重迫擊炮，72門82毫米迫擊炮，開始了持續的轟擊。
地下工事內，看著著外面接連不斷的爆炸，秋山面色漆黑。
迫擊炮不管是射程還是命中率，都遠遠比不上身管火炮，但是當數量上來以後，命中率已經不再是問題。
上百門迫擊炮，第6旅團整個陣地都在覆蓋範圍之內，不可能發生打不中的事情。
至於射程，夏軍的迫擊炮都頂到腦門了，這更不是問題。
就在秋山通過觀察口觀察情況的時候，一旁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秋山伸手接起電話，旅團部內除了收發電報的通訊兵還在，其餘已經全部填到了一線。
「旅團長，情況很不妙！」
參謀長的聲音傳了出來，他此時就在前沿指揮所指揮戰鬥。
「雖然我們緊急搶修了環形工事，但敵人的迫擊炮威力太大，土木工事根本扛不住，部隊傷亡很大！」
100毫米迫擊炮威力比105榴彈炮的威力要大，而82毫米迫擊炮的威力更是75毫米山炮威力的兩倍。
如此強大的炮火，一般的戰壕根本扛不住。
「再堅持一下！」秋山道，「火炮占領不了陣地，敵人早晚還要出動步兵，到時候我們便可進行反擊。」
「要論單兵素質，三個夏軍也比不上我們的一個士兵。」
「旅團長，我們需要支援！如果沒有支援，我們怕是扛不住敵人的炮擊！」
參謀長當然知道夏軍訓練時間短，單兵戰鬥力比不上初升士兵，但現在夏軍是在用炮轟。
面對炮彈，是精兵還是雜兵，根本沒有太大區別。
「必須頂住！」秋山大聲喝道。
「我已經聯繫師團長，很快會有飛機前來支援！」
「在飛機抵達之前，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陣地！」
「嗨！」
掛斷電話，秋山一拳捶在了牆上。
他不明白，仗為什麼會打成這個樣子。
第6旅團之前明明擁有絕對的炮火優勢，而且還有反炮兵巫女，結果打著打著，自己什麼都沒有了。
也許是知道第6旅團危在旦夕，初升飛機來的很快，半小時後，秋山聽到了飛機的轟鳴聲。
秋山立刻抄起電話，「援軍來了，用擲彈筒向敵人陣地發射煙霧彈，引導飛機轟炸！」
前線的初升士兵立刻朝自己觀察到了夏軍聚集點發射了煙霧彈。
502團的陣地上升起幾股白煙。
404支隊地下指揮部內，林致遠也同樣聽到了飛機的轟鳴，小地圖上也刷新了飛機的信息。
【初升第25轟炸機中隊：93式重型轟炸機9架。】
【93式重型轟炸機：載彈量1500公斤，最大航程1000公里，最高時速220公里……】
【初升第301戰鬥機小隊：95式戰鬥機4架。】
【95式戰鬥機：最大航程1100公里，最高時速400公里……】
這些飛機對初升而言是比較落後的飛機，但是對於林致遠而言，卻是非常頭疼的敵人，尤其是祭祀團沒有跟上來的時候。
「打信號彈，命令炮兵停止射擊。」
看著502團陣地上的的白煙，林致遠想了想又道：「馬大喜，給前線打電話，用讓60毫米迫擊炮朝初升陣地打幾發煙霧彈。」
「是！」
很快，第6旅團的陣地上也升起了白煙，而且煙霧更大。
空中的初升轟炸機看著四處冒煙的地面陣地，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八嘎，什麼情況？怎麼到處都在冒煙，到底哪裡是敵人的陣地？」
飛行員扭頭朝觀察手大喊：「有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
「高度太高了！」觀察手喊道：「我需要降低高度！」
「不行！敵人有防空炮，上級嚴令禁止低空轟炸！」
初升航空兵不知道夏軍的防空火力在哪，只能全按有防空火力來算。
觀察手無奈，只能再次趴下仔細觀察。
與此同時，第6旅團也嘗試著跟空中轟炸機用無線電聯繫。
地面上，看著空中盤旋的初升飛機，谷志珍摸著下巴思索。
突然，谷志珍想了起來：「二營長，二營長！」
二營長彎著腰沿著戰壕小跑了過來，「團長。」
「我記得你們營蒸饅頭的時候，用的籠布好像是繳獲的初升軍旗？」
「沒錯。」二營長點了點頭。
「初升的軍旗針腳細密，是上好的棉布，也就是因為圖案不適合做衣服，這才當了籠布。」
「你立刻讓人把那幾個籠布都挑起來，一定要讓初升飛機看到。」谷志珍道。
二營長立刻明白了谷志珍的意思。
「我這就去辦。」
很快，空中盤旋的初升飛機發現了地面上挑起來的菊花旗。
「確認目標！」觀察手大喊：「東南方向煙霧是敵軍！」
「準備投彈！」飛行員一邊喊一邊打開了燈光指示。
後面的飛機看到燈光信號，火速保持隊形跟了上去。
看著轟炸機重新結成隊形，站在地下指揮部外面的秋山臉上露出了誒微笑。
夏軍的火炮因為害怕已經停止轟擊，只要飛機再炸出一條通道，第6旅團就能趁機突圍了。
然而當秋山看清轟炸機的航向，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下一刻，轟炸機彈倉打開，幾百顆航彈落了下來。
「八嘎！」秋山眼睛瞪得溜圓。
1架轟炸機是1.5噸航彈，12架轟炸機就是18噸航彈。
404支隊4個團的迫擊炮打了一早上，打出去的炮彈重量也就這麼多。
「轟！」「轟！」「轟！」……
第6旅團再一次被地毯式轟炸所覆蓋。
從地下指揮部出來想要觀看轟炸的秋山也在爆炸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初升飛機轟炸完就走了，護航的4架戰鬥機也沒有逗留。
404支隊原本停火的迫擊炮再一次開火。
只不過這一次，初升軍心理已經被打崩了。
面對炮擊和步兵進攻，第6旅團的士兵除了嚎叫著白刃衝殺以外，幾乎沒有任何的戰術動作可言。
但是面對裝備有大量衝鋒鎗的404支隊，白刃衝殺跟自殺沒有太大區別。
兩個小時後，林致遠踏上了第6旅團陣地，此時地面上的泥土還有些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