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分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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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著一幫手持棍棒、鐵鍬圍過來的打蛇人。

  宋晟從背後的衣襟下,抽出了兩把鋥亮鋥亮的開山刀。

  開山刀直背直刃。

  每把長度在半米左右,重量約莫在兩斤以上。

  從刀柄到刀刃,通體炭黑色,刀刃的線條感也極具張力。

  至於質量——

  商城出品,值得信賴!

  雙刀在手,宋晟笑意有些盎然,迎著走在最前面的打蛇人,一個猛子虎撲上去!

  他沖得太快,讓其他打蛇人有些猝不及防。

  想要追過來時,頂在前面的一名同夥已經和宋晟遭遇了。

  先手猛烈一刀,打蛇人舉起的打棍應聲而斷!

  緊隨其後,宋晟轉身的另一刀落下,將打蛇人的整張臉給劈開了!

  刀刃劈下去的一瞬間,幾乎沒有任何的滯澀感!

  飽含惡意的臉龐來不及感到驚恐,就已皮開肉綻,刀口深可見骨!

  一隻眼球也在裂開的眼眶裡凸起來了!

  宋晟一擊即走!

  砍過之後,晃身來到另一側,以刀背格擋住兜頭砸落的鐵鍬,近身又是一刀橫劈!

  刀揮得太快!

  打蛇人先是一愣,恍惚的低下頭。

  卻見腹部的衣衫裂開了,大塊肚皮向外翻出紅肉,鮮艷濃稠的血眨眼便染紅了下衣。

  等後知後覺的恐懼情緒襲來時,整個人已經抱著肚子,無力地跪倒下去!

  宋晟兩刀之後還在繼續,先行向後閃過兩根左右而來的打棍。

  再以弓步強沖。

  長兵器的缺點就是動作上的大開大合,即便這幫打蛇人的武力水準還算不錯,但一棍落空,再想抬手時,宋晟早已近身!

  旋身而起的一刀,極盡剛猛從一名打蛇人的頸間飛快斬過去!

  炭黑的刀刃上勾濺出幾點血珠!

  打蛇人的臉色瞬間僵硬,剩餘三個打蛇人下意識地看過來時,一個大好頭顱剛剛從脖子上滾落下去,鮮血從斷頸部位噴了出去。

  鶴爺攥著拐杖的手都在哆嗦。

  他在山裡面廝混了半輩子,作為打蛇團伙的頭目,精通各種各樣折磨人的手法,害起人命來連眼皮都不曾眨上一下的。

  可即便是如此,像眼前人這種砍人如割草,他仍是頭一次見!

  心底最後的一點幻想也早已破碎,踉蹌著一轉身,直接往院門外的轎車跑去。

  趁著手下們還拖延著對方,拉開車門匆匆忙的坐進去,在摸出口袋裡的車鑰匙時,整個胳膊都在忍不住的哆哆嗦嗦。

  院中接連不斷的慘叫聲響起。

  鶴爺好不容易將鑰匙插進車裡,臉上剛湧出一點喜色,不經意的眼角餘光忽地瞥見破舊的院牆上,一道身影借著牆壁撐身而出!

  從牆上面一躍!

  轎車到院門口,大約隔著六七米的距離。

  牆上躍出的黑影卻在頃刻中消失在擋風鏡前。

  轟!!!

  轎車的車頂傳來一聲巨響,頂上鋼板向下塌陷進去!

  駕駛座上的鶴爺驚慌抬頭,如牙酸一樣的金屬嘎吱聲先是傳來!

  下一秒,兩把炭黑色的開山刀已經撕開了車頂鋼皮,在鶴爺放大的瞳孔下,以極暴戾的方式扎進了他的兩肩鎖骨!

  撕心裂肺的劇痛讓鶴爺疼得幾乎發不出聲!

  冷汗在額頭大顆大顆地滑落。

  擋風玻璃上忽然映進一個倒著的臉孔,在鶴爺眼裡,簡直像個惡鬼一樣!

  鶴爺蒼白的臉,疼得不停地倒吸著冷氣。

  車頂上的宋晟忽然翻身而下,順手將戳進對方鎖子骨的開山刀一併拔出!

  鶴爺忍不住的嘶了一聲,額頭青筋直跳。

  宋晟淡淡地站在車門外,側窗被他用刀柄撞碎,像是拎起死狗一樣,將裡面瑟瑟發抖的鶴爺從車窗里強行拖拽出來。

  鶴爺麵皮發白,不斷叫道:「大佬,大佬,放過我,放過我——」


  宋晟收回開山刀,沒搭理對方,而是拽著頭髮將其強行拖回院中,扔在兩名苟延殘喘的打蛇人身旁。

  至於其他五人,基本上已經開始涼了。

  轉過頭來,宋晟朝著牛棚方向勾了勾手:「過來。」

  鬍子拉碴的中年人咽了口唾沫,摸了摸腰間的手榴彈,壯著膽子指了指自己:「叫,叫我嗎?」

  宋晟點點頭。

  中年人深吸口氣,走過來。

  宋晟平靜道:「我稍後就會離開。

  走之前我會在附近轉一轉,若是有其他打蛇人,我就儘量清理乾淨些。」

  中年人聽得整個一怔。

  見過了方才的一幕幕,他已經能夠理解『清理乾淨』的真正含義了。

  尤其是出自對方之口時,恐怕還會做的很是徹底!

  宋晟繼續:「你們組織人,去搜刮一下這裡的東西。

  現金我拿走一半,再要一個身份證,以及門外的那輛轎車,剩下的全部歸你們了。」

  中年人聞言,隱隱察覺到宋晟的一些好意,立即回去和其餘偷渡者們商量起來。

  對於宋晟的這幾個要求,在場的一個反對的都沒有。

  尤其是見過了先前他斬人時的狠戾,即便有些小心思也只能藏在心底。

  經過一群人的搜刮,從隔壁打蛇人的落腳處一共搜出了六千多塊的現金,外加十幾張身份證,而院落裡面還停著一輛中巴。

  宋晟抽走了其中的三千塊,又從證件裡面,撿了一張年輕些的男士身份,以及其身份對應的一本駕駛證。

  最後離開前,還指了指仍在苟延殘喘的鶴爺三人,腳尖挑起地上的一根打棍,一腳踢過去:「全都過來。

  現在,一人一棍,將最後這三個牲口給我打到死為止。」

  鶴爺聽到這話,猛地一個激靈,連滾帶爬道:「不,不,大佬,放,放過我,我做牛做馬啊!」

  「吵死人了!」宋晟聽得煩躁,俯身就是一拳暴起。

  世界清淨了。

  他語氣平靜地補充:「現在是兩個了。」

  中年人和其他偷渡者還在猶豫,倒是其中一個名叫阿瑩的女子先站出來了。

  正是之前被折磨、糟蹋的女人,她一把接過打棍,用盡力氣朝著其中一個滿眼驚恐的打蛇人落下!

  慘叫聲迴蕩在院落里。

  有了她的開頭,其餘被抓來的偷渡者們想起這一路上的悲慘遭遇,逐漸鼓起勇氣,將滿腔怒火全部宣洩到打蛇人的身上。

  院落里的悽慘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歇。

  一眾偷渡者從那種暴力的情緒中緩緩解放出來。

  卻是不知何時,宋晟已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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