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初識跑山規矩
劉大山看了看李向東扔在一邊上的老洋炮。
笑著點了點頭：「你這個確實不行，這年紀都快比你大了，想要打野豬這種大東西，你還是得弄顆撅把子才行！」
這不是廢話嘛，李向東他能不想弄條好槍嘛，可現在不是羅鍋子上山-錢緊嘛。
一桿單管的撅把子獵槍得多少錢啊，少說也得一百多塊錢，自己上哪兒弄去啊！
他只能嘆了口氣：「唉，這不是手裡沒錢嘛，新的買不起，舊的又不知道上哪兒淘換去，我就只能先用這個了！打不了野豬，打個狍子、兔子什麼的也行啊！」
「沒事兒，以後肯定會有的，老弟我是經常在這片轉悠，也沒見過你，你這是剛入行打獵啊？」
「恩，可不嘛，打個獵還能多賺點兒錢，光靠工分不夠吃啊！」
劉大山點點頭：「也是，工分賺的那點兒糧食也就勉強夠吃，要想置辦點兒東西，那沒個外招可不行，我看你沒問題，就憑你這個勁兒，絕對能成為一個好獵手，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咱們哥兒倆就一塊兒跑跑？」
雖然對這劉大山不了解，但是人家的邀請也不少拒絕，李向東就笑著客客氣氣的回道：「行啊，要是以後有機會的話就一塊兒跑跑，老哥你別嫌我累贅就行了！」
「那咋可能呢！多個人多個幫手，行了，咱們把這頭豬收拾一下然後分分吧！」
聊天之間，一根煙也就抽完了，劉大山把菸頭扔地上踩滅，從腰間抽出刀來，就準備收拾那頭野豬。
李向東也不能閒著，上前把長槍拽了出來，之後跟著幫忙。
劉大山收拾起野豬來還是很利索的，先是開膛，把裡邊的腸子肚子這些零碎兒都掏出來，扔在一邊。
又把四個蹄子和豬頭切下來，扔在腸子肚子上。
最後才橫著把野豬分成兩半兒，對李向東說道：「老弟，你挑一半兒，剩下的是我的！」
「別別別，劉大哥，這豬沒有你那一槍我也弄不住，還是你先挑，剩下的是我的！」李向東也跟著客氣道。
兩人推辭了一番，最後還是劉大山先選的，他選了前腿那半塊兒，後腿那半塊兒就留給了李向東。
畢竟這頭野豬是李向東弄住的，肯定是要多分給他一些的，劉大山也懂這個道理。
分完之後，劉大山把他的那一半兒裝進口袋裡，然後又坐下來掏出他的煙口袋。
李向東看著地上的那些零碎問道：「劉哥，這些東西都不要了嗎？」
劉大山叼著煙看了李向東兩眼，從眼神中可以看出來，他現在是真相信李向東就是一個生瓜蛋子了。
「這些東西啊是不能帶走的，要留給山裡的動物一些，咱們是到人家的地盤上討生活，咱們打的多了，要是都帶走的話，那山裡的狼啊什麼的，就沒的吃了，到時候就該進村禍害人或者家畜了，你說對吧？」
李向東想了想確實也是這個道理，要是山裡的狼沒有吃的了，它總不能餓著吧，那肯定是要進村的：「劉哥你說的對，不能把事情做絕了！」
「唉，對，就是這個道理，所以，咱們跑山打獵也要講究一些規矩，這打到獵物了，總要給它們留一些，而且還有一個原因，你猜猜是什麼？」
還有一個原因，李向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仔細想了想：「難道是因為病？」
劉大山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向東：「你還懂這些？」
「多少知道一點兒吧，看來我是說對了！」
「沒錯，確實是說對了，這打到獵物之後，看它的內臟，如果是有病或者蟲子特別多的話，這整個肉都不能要，吃了的話容易出問題。
以前就有人因為這個吃死過，所以後邊都人們就都傳下來不要這些東西了，你以後打獵的話也要注意一些才行！」劉大山提醒道。
李向東沒有想到這以前的獵人們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在他的記憶中，確實是有關於野生動物傳染人致死的事情，而且還是那種非常嚴重的。
「好嘞，我記住了，謝謝你啊劉哥！」
「別客氣，同行的都是兄弟，遇到了就是緣分，這些事情我不說，早晚也有人跟你說的！」劉大山笑著擺了擺手。
接著說道：「行了，今天這也算是有收穫了，回家了，家裡老婆孩子還等著呢！老弟要是轉到南台莊了，就去我家裡坐坐，我家就在村東頭第三家！」
「好嘞沒問題，你要是到了雙井村，也到我那去，我們村兒小，一打聽就能找到我！」李向東笑著回應。
兩人背上自己各自的那一份，在這裡分別，轉身往各自家的方向走去。
感覺到肩膀上的分量，李向東的心裡高興了起來。
跑了這麼多天，終於是有點兒收穫了。
雖然這頭野豬還是和劉大山分的，自己只得了一半多點兒，但是那也是收穫啊，也有六七十斤肉呢。
更重要的是增加了李向東打獵的信心。
這六七十斤豬肉在李向東的肩膀上還不算沉，而且離著家的距離也不算是特別的遠。
前十來天他都是在村子周圍的林子裡轉悠，就是怕當天晚上回不了家，到時候出什麼危險。
作為一個沒有狩獵經驗、也沒有在嚴寒天氣中在野外過過夜的人，李向東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
就是在山東老家的時候，那冬天晚上在外邊都能凍的人受不了。
那就更別提這邊了。
兩者之間可是差著20來度呢，山東的冬天除非是極端天氣，基本上就沒有超過零下十度的時候。
而這邊隨隨便便就是零下2、30度，山裡的晚上更是能到零下3、40度。
冰箱的冷凍里都沒有這麼低的溫度。
有個話不是說吧，東北的冬天，要是在飯店吃飯的時候，服務員問你是要常溫的飲料還是要冷藏的。
那就一定要要冷藏的，因為冷藏的還是水，常溫的那就是冰坨子。
所以這些天他並沒有往遠處走，今天也是實在是村子周圍找不到什麼獵物才往林子深處走了走。
最終的結果還是不錯的。
只不過他扛著這半扇豬肉往回走的時候，時間就有些耽誤了，在距離家裡還有個四五里地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下來。
這天一黑下來，四周的景物都看不清楚了，李向東的心裡總有毛噓噓的。
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他又不是那種常年跑山的獵人。
這種情況和在大道上或者是村裡的田間地頭還不一樣，在大道上或者村里，那心裡是有譜的，知道附近肯定會有人在，還能自己給自己打氣。
可是在這深山老林里就不一樣了，雖然雪地也會反點兒光，但是那層層疊疊的樹木，和滿地的野草灌木叢，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就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林子裡邊窺視自己。
笑著點了點頭：「你這個確實不行，這年紀都快比你大了，想要打野豬這種大東西，你還是得弄顆撅把子才行！」
這不是廢話嘛，李向東他能不想弄條好槍嘛，可現在不是羅鍋子上山-錢緊嘛。
一桿單管的撅把子獵槍得多少錢啊，少說也得一百多塊錢，自己上哪兒弄去啊！
他只能嘆了口氣：「唉，這不是手裡沒錢嘛，新的買不起，舊的又不知道上哪兒淘換去，我就只能先用這個了！打不了野豬，打個狍子、兔子什麼的也行啊！」
「沒事兒，以後肯定會有的，老弟我是經常在這片轉悠，也沒見過你，你這是剛入行打獵啊？」
「恩，可不嘛，打個獵還能多賺點兒錢，光靠工分不夠吃啊！」
劉大山點點頭：「也是，工分賺的那點兒糧食也就勉強夠吃，要想置辦點兒東西，那沒個外招可不行，我看你沒問題，就憑你這個勁兒，絕對能成為一個好獵手，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咱們哥兒倆就一塊兒跑跑？」
雖然對這劉大山不了解，但是人家的邀請也不少拒絕，李向東就笑著客客氣氣的回道：「行啊，要是以後有機會的話就一塊兒跑跑，老哥你別嫌我累贅就行了！」
「那咋可能呢！多個人多個幫手，行了，咱們把這頭豬收拾一下然後分分吧！」
聊天之間，一根煙也就抽完了，劉大山把菸頭扔地上踩滅，從腰間抽出刀來，就準備收拾那頭野豬。
李向東也不能閒著，上前把長槍拽了出來，之後跟著幫忙。
劉大山收拾起野豬來還是很利索的，先是開膛，把裡邊的腸子肚子這些零碎兒都掏出來，扔在一邊。
又把四個蹄子和豬頭切下來，扔在腸子肚子上。
最後才橫著把野豬分成兩半兒，對李向東說道：「老弟，你挑一半兒，剩下的是我的！」
「別別別，劉大哥，這豬沒有你那一槍我也弄不住，還是你先挑，剩下的是我的！」李向東也跟著客氣道。
兩人推辭了一番，最後還是劉大山先選的，他選了前腿那半塊兒，後腿那半塊兒就留給了李向東。
畢竟這頭野豬是李向東弄住的，肯定是要多分給他一些的，劉大山也懂這個道理。
分完之後，劉大山把他的那一半兒裝進口袋裡，然後又坐下來掏出他的煙口袋。
李向東看著地上的那些零碎問道：「劉哥，這些東西都不要了嗎？」
劉大山叼著煙看了李向東兩眼，從眼神中可以看出來，他現在是真相信李向東就是一個生瓜蛋子了。
「這些東西啊是不能帶走的，要留給山裡的動物一些，咱們是到人家的地盤上討生活，咱們打的多了，要是都帶走的話，那山裡的狼啊什麼的，就沒的吃了，到時候就該進村禍害人或者家畜了，你說對吧？」
李向東想了想確實也是這個道理，要是山裡的狼沒有吃的了，它總不能餓著吧，那肯定是要進村的：「劉哥你說的對，不能把事情做絕了！」
「唉，對，就是這個道理，所以，咱們跑山打獵也要講究一些規矩，這打到獵物了，總要給它們留一些，而且還有一個原因，你猜猜是什麼？」
還有一個原因，李向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仔細想了想：「難道是因為病？」
劉大山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向東：「你還懂這些？」
「多少知道一點兒吧，看來我是說對了！」
「沒錯，確實是說對了，這打到獵物之後，看它的內臟，如果是有病或者蟲子特別多的話，這整個肉都不能要，吃了的話容易出問題。
以前就有人因為這個吃死過，所以後邊都人們就都傳下來不要這些東西了，你以後打獵的話也要注意一些才行！」劉大山提醒道。
李向東沒有想到這以前的獵人們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在他的記憶中，確實是有關於野生動物傳染人致死的事情，而且還是那種非常嚴重的。
「好嘞，我記住了，謝謝你啊劉哥！」
「別客氣，同行的都是兄弟，遇到了就是緣分，這些事情我不說，早晚也有人跟你說的！」劉大山笑著擺了擺手。
接著說道：「行了，今天這也算是有收穫了，回家了，家裡老婆孩子還等著呢！老弟要是轉到南台莊了，就去我家裡坐坐，我家就在村東頭第三家！」
「好嘞沒問題，你要是到了雙井村，也到我那去，我們村兒小，一打聽就能找到我！」李向東笑著回應。
兩人背上自己各自的那一份，在這裡分別，轉身往各自家的方向走去。
感覺到肩膀上的分量，李向東的心裡高興了起來。
跑了這麼多天，終於是有點兒收穫了。
雖然這頭野豬還是和劉大山分的，自己只得了一半多點兒，但是那也是收穫啊，也有六七十斤肉呢。
更重要的是增加了李向東打獵的信心。
這六七十斤豬肉在李向東的肩膀上還不算沉，而且離著家的距離也不算是特別的遠。
前十來天他都是在村子周圍的林子裡轉悠，就是怕當天晚上回不了家，到時候出什麼危險。
作為一個沒有狩獵經驗、也沒有在嚴寒天氣中在野外過過夜的人，李向東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
就是在山東老家的時候，那冬天晚上在外邊都能凍的人受不了。
那就更別提這邊了。
兩者之間可是差著20來度呢，山東的冬天除非是極端天氣，基本上就沒有超過零下十度的時候。
而這邊隨隨便便就是零下2、30度，山裡的晚上更是能到零下3、40度。
冰箱的冷凍里都沒有這麼低的溫度。
有個話不是說吧，東北的冬天，要是在飯店吃飯的時候，服務員問你是要常溫的飲料還是要冷藏的。
那就一定要要冷藏的，因為冷藏的還是水，常溫的那就是冰坨子。
所以這些天他並沒有往遠處走，今天也是實在是村子周圍找不到什麼獵物才往林子深處走了走。
最終的結果還是不錯的。
只不過他扛著這半扇豬肉往回走的時候，時間就有些耽誤了，在距離家裡還有個四五里地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下來。
這天一黑下來，四周的景物都看不清楚了，李向東的心裡總有毛噓噓的。
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他又不是那種常年跑山的獵人。
這種情況和在大道上或者是村裡的田間地頭還不一樣，在大道上或者村里，那心裡是有譜的，知道附近肯定會有人在，還能自己給自己打氣。
可是在這深山老林里就不一樣了，雖然雪地也會反點兒光，但是那層層疊疊的樹木，和滿地的野草灌木叢，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就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林子裡邊窺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