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夢中綁定新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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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言早上醒來的時候,呆了好半天。

  腦子裡一條系統提示明晃晃地掛著。

  【檢測到符合條件的新女神:景恬】

  【自動綁定中……綁定成功】

  ……

  這條系統提示,在系統時間裡,顯示發生在凌晨4點03分。

  那個點,他應該剛睡下不久。

  昨晚從片場回來,腦子裡全是景恬穿著那身水紅色襦裙站在廊下的畫面。

  不是心動,是那種……設計師看到自己作品活了的滿足感。

  然後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過分鏡、過走位、過明天要拍的鏡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睡著後,就做了一個夢。

  蘇言靠在床頭,揉了揉太陽穴。

  他已經很久沒做過夢了。

  【生生不息】這個技能,讓他每天只需要很短的睡眠,但只要睡下就睡得很沉,很少做夢。

  偶爾做了,醒來也忘得一乾二淨。

  可這回不一樣。

  夢裡的畫面清晰得像高清電影,每一幀都記得。

  他夢見景恬穿著那件水紅色襦裙,坐在窗邊。

  轉過頭看他,眼波流轉。

  然後她就站起來了。

  朝他走過來。

  裙擺在地面上輕輕拖動,像水面被風吹皺的漣漪。

  然後她伸手,解開了腰封……

  更讓他覺得尷尬的是,夢的後半段,景恬的臉忽然變了。

  變成了舒唱。

  鵝蛋臉,大眼睛,笑起來嘴角彎彎的,帶著點沒心沒肺的味道。

  兩人確實有那麼一丟丟像。

  五官?氣質?骨相?他說不上來。

  反正夢裡切換得毫無違和感,讓他一度以為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所以到底是夢到了景恬還是舒唱?」

  蘇言翻了個身,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

  想了半天,沒想出答案。

  他又翻回來。

  不管夢到誰,這事兒都挺尷尬的。

  他都有四個女人了,居然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做這種夢。

  可也著實不能怪他。

  同樣因為【生生不息】,這些年,他其實快憋壞了。

  四個女人,沒一個能打的。

  劉施施堅持不了太久,劉藝菲稍微強點但也扛不住第二輪,楊蜜嘴硬身體軟,小趙更是新手上路。

  再加上各自檔期排得滿滿當當,聚少離多,他常年處於「意志對抗本能」的狀態。

  蘇言呼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意志可以對抗乃至克服本能。

  如果完全依照身體本能來,那跟動物也沒什麼區別了。

  他這些年做得就挺不錯的。

  除了跟幾個「綁定女神」保持關係之外,從來沒在外面拈花惹草。

  他依舊是個絕世好男人!

  蘇言自我安慰著,起床洗漱,換了身乾淨衣服,出門。

  蘇言到的時候,景恬已經坐在廊檐下了。

  她還沒化妝,穿的是自己的衣服,白T恤配牛仔褲,頭髮隨意扎著,素麵朝天。

  手裡捧著杯熱水,正低頭看手機。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在蘇言臉上停了一瞬。

  「早。」

  「早。」

  蘇言在她旁邊站定,伸手翻了翻分鏡本,假裝在確認今天的拍攝計劃。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景恬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飄過來,帶著點疑惑。

  蘇言頭都沒抬:「有嗎?」

  「有。」

  景恬放下水杯,轉過身,歪著頭看他,「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平時什麼樣?」

  「平時你看到美女,會多看幾眼。」

  蘇言噎了一下,終於抬起頭,「我今天沒看你。」

  「對啊,所以才怪。」

  景恬眨眨眼,嘴角慢慢翹起來,「你多看我幾眼,我反而不奇怪。你不看,我才覺得你有問題。」

  蘇言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這是夸自己,還是損我?」

  「都有。」

  景恬笑得眉眼彎彎。

  「行,那我現在多看幾眼,補回來。」

  說著,蘇言真的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從臉看到腳,又從腳看到臉,「嗯,看了,好看。」

  景恬臉微微紅了一下,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去:「神經病。」

  蘇言笑了笑,沒再貧。

  等換好戲服化好妝,景早已經布好,沒多久,場記板落下。

  最後兩場戲,一場是成年後的男女主,在街上邂逅,歡喜又克制的場景。

  一場是最後一幕的女主的婚嫁戲。

  《相思》這短片,說起來很簡單。

  少年王初桐與六娘青梅竹馬,一顆紅豆定情。

  長大後,門第懸殊,六娘被迫嫁作他人婦,少年遠走他鄉趕考。

  中年歸來,物是人非,只剩一支紅豆簪。

  全片不提一個「愛」字。

  可那份遺憾,卻像江南的雨,絲絲縷縷往人心裡滲。

  原片裡少年把紅豆塞進六娘手裡,紅著臉跑開。

  六娘刺繡時想他,刺破指尖,血珠落在繡面上,像另一顆紅豆。

  少年站在後門外,手抬起來,要敲,最終沒有敲。

  六娘坐在花轎里,哭得無聲無息。

  中年文士站在街邊,握著那把舊傘,久久未動。

  每一幀都是克制的,安靜的,甚至可以說是冷淡的。

  蘇言得到的原動畫短片,純手繪,古樸細膩。

  江南水鄉、煙雨朦朧、青磚灰瓦,構成一幅唯美的詩意畫卷。

  他拍真人版,儘可能用鏡頭把這些元素還原了。

  每一幀都掐著調色盤來,多一分則艷,少一分則寡。

  景恬今天那場哭戲,就是全片情緒的頂點。

  蘇言站在監視器前,把今天的素材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畫面里,景恬穿著大紅的嫁衣,眼淚無聲滑落。

  蘇言盯著那畫面看了幾秒,忽然想起凌晨那個夢。

  夢裡景恬也哭了,也是這樣的哭法,無聲的,克制的,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把進度條拖回去,又看了一遍。

  確認畫面沒問題,才把素材存檔。

  「收工。」

  蘇言笑了笑,伸了個懶腰。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器材,幾個北電的同學湊在一起看回放,嘴裡嘖嘖有聲。

  「這鏡頭絕了,蘇言這光影玩得也太溜了。」

  「景恬今天狀態也太好了,那場哭戲,我在旁邊看著都鼻子一酸。」

  「廢話,蘇言親自講戲,能不好嗎?」

  景恬換好常服從化妝間出來,走到蘇言旁邊。

  「蘇言。」

  「嗯?」

  「你今天真的怪怪的。」

  蘇言轉過頭看她。

  「看吧,又來了。」

  景恬指著他的臉,往前探了探身子,「你平時看我,眼神是很坦蕩的,今天眼神怪怪的。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景恬眼睛眯起來。

  蘇言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是。」

  景恬愣了一下。

  「昨天晚上夢到你了。」

  蘇言說得坦然。

  景恬眨眨眼:「就這?」

  「就這。」

  蘇言點頭。

  景恬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嗤」了一聲,翻了個白眼:「這也叫對不起我?」

  她頓了頓,嘴角撇了撇,「我還以為你夢到更過分的呢。」

  蘇言噎了一下。

  景恬卻沒再追問,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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