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白嫖與抄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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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言在北電待了一周。

  每天按時上課,下課跟同學侃大山,中午跟沈清辭通電話,關注項目進度,晚上回宿舍跟王金鐸他們打牌。

  王金鐸輸得最多,一邊掏錢一邊嘟囔:

  「蘇言你不是天天在外面拍戲嗎?怎麼牌技比我們還熟?」

  蘇言把贏來的零錢往兜里一塞,理直氣壯:

  「劇組等戲的時候沒事幹,場務大哥教的。」

  王金鐸無言以對。

  這天晚上,蘇言照例查看電子郵箱。

  剛一點開,頓時眼中一亮。

  是陳家英那邊發來的郵件。

  他盯著屏幕上的幾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來。

  成了。

  不是直接答應,是邀請他去港島面談。

  但這已經比預想中順利太多了——本來以為會直接被拒,他得設法慢慢遊說,畢竟王霏已經隱退快五年了。

  但陳家英的郵件措辭客氣,但意思很清楚:歌聽了,有興趣,可以聊聊。

  蘇言盯著那幾行字,腦子裡開始飛快轉起來。

  其實直接去港島找人也能找到,但沒有引薦,冒然上門太冒昧,成功率會大幅度下降。

  現在有陳家英這句話,至少能坐下來談。

  能不能談成,就看他的本事了。

  王霏隱退快五年,但這幾年她在樂壇的地位反而越來越高。

  大眾對她出新歌的期待也越來越強烈。

  如果能用《匆匆那年》和《因為愛情》這兩首歌。

  配上《那些年》的電影片段做成MV,提前給電影造勢,宣傳效果會好得嚇人。

  《因為愛情》還有他跟劉藝菲,以及王霏跟另一位男歌手,兩個合唱版本,這又是話題。

  就是談下來,確實不容易。

  他在腦子裡把計劃又過了一遍。

  歌曲質量本身夠硬,這點他最有信心——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但光有好歌不夠,還得有點別的東西。

  那個基金——嫣然天使。

  王霏和李大鵬因為女兒創立的慈善基金,這幾年她雖然隱退,但基金的事一直沒放下。

  如果把歌曲未來幾年的全部收益投入基金……

  能不能打動她,不好說,但值得一試。

  一周後,京城國際機場。

  蘇言背著包從到達口出來,一眼就看見景恬站在接機的人群里。

  她今天穿了件棕色風衣,頭髮披著,臉上架副墨鏡,往那兒一站,周圍好幾道目光都往她身上飄。

  蘇言也戴著墨鏡,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忍不住笑:

  「這麼友好,親自接機?」

  「我是好奇。」

  景恬翻了個白眼,把墨鏡往下一扒拉,露出那雙眼睛,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開口,語氣跟審訊似的:

  「你真談下來了?」

  蘇言樂了:「不然呢?我去港島旅遊?」

  景恬沒理他的貧嘴,繼續追問:「王霏?隱退快五年的那個王霏?」

  「對。」

  「我靠……」

  景恬把墨鏡徹底摘下來,眼睛瞪得溜圓,臉上那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她當然知道這事兒有多難。

  當初她想請王霏站台,砸了多少錢?找了多硬的關係?最後連面都沒見上。

  蘇言倒好,一去就談成了。

  一周不到?

  「你怎麼談的?」

  景恬忍不住問,語氣裡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

  兩人並排往外走,蘇言把行李箱拖得咕嚕咕嚕響。

  「運氣好唄。」

  「運氣好?」景恬不信,斜眼看他。

  「真的。」

  蘇言開始細數,「第一,歌質量確實不錯,王霏聽了願意聊。」


  「第二,我跟她說,歌曲未來五年的全部收益,投入嫣然天使基金。」

  「她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就點頭了。」

  景恬張了張嘴,又閉上。

  五年的全部收益。

  這手筆,確實夠狠。

  王霏隱退這些年,唯一沒放下的就是那個基金。

  蘇言這招,等於把「賺錢」變成「做慈善」,正好戳在她心窩子上。

  「還有第三。」

  蘇言繼續說,「陳家英說,王霏本來就在考慮復出的事,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和作品。

  我這兩首歌,來的正是時候。」

  景恬聽完,沉默了好幾秒,開口:「蘇言,你是真命好。」

  蘇言贊同地點頭:「我也覺得,可能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了吧?」

  景恬翻了個白眼。

  但仔細想想,好像也不全是運氣。

  歌要是質量不行,王霏再想復出也不會接。

  兩人走到停車場,景恬拉開一輛保姆車的車門,示意他上去。

  蘇言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鑽進車裡。

  景恬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

  「對了,因為是做慈善嘛,王霏是免費獻唱。」

  蘇言突然開口,「還白嫖了個陳奕訊。」

  景恬手一抖,車子差點晃一下。

  「什麼意思?」

  「《因為愛情》這首歌,王霏找的陳奕訊幫忙合唱。

  然後王霏不收錢,陳奕訊那邊也沒好意思收,最後說就當支持嫣然天使基金了,免費唱。」

  景恬:「……」

  王霏加陳奕訊,兩首歌,全免費。

  這他媽是白嫖界的天花板吧?

  「也不算真白嫖。」

  蘇言在后座補充,「歌曲收益五年內全部投入嫣然天使,算下來也不少錢。」

  景恬從後視鏡里瞪了他一眼。

  五年的歌曲收益換王霏和陳奕訊合唱,本身就不太虧。

  更別說還有電影宣傳的爆炸效果——王霏隱退五年後的首度獻聲,陳奕訊友情合唱,這話題度,比砸多少錢都管用。

  還得了做慈善的好名聲。

  這傢伙……

  她想起之前看過的《那些年》成片。

  青春、初戀、遺憾、釋然……

  配上這兩首歌,絕配。

  「蘇言。」

  「嗯?」

  「我突然有點期待你的電影了。」

  蘇言在后座笑了笑:「那就等著看唄,不出意外,暑期檔上。」

  景恬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語氣有點扭捏:

  「那個……什麼時候也幫我寫首歌唄?我出錢買。」

  蘇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啊。」

  景恬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蘇言答應得乾脆,「不過好不好另說,到時候別嫌就行。」

  「不嫌不嫌。」

  景恬趕緊表態,「你寫的能差?」

  景恬握著方向盤,盯著前方的路,腦子裡卻還在轉悠剛才那些話。

  這傢伙,還真是什麼都會。

  演戲、寫劇本、攝影、導演、寫歌、談判……

  還會白嫖。

  她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接下來的日子,蘇言老老實實待在學校,刷臉熟。

  歌曲還沒到放出的時候。

  半個月後,班主任那邊總算點了頭,說:「行吧,期末記得回來考試。」

  系主任那邊也混了個臉熟,走的時候還拍了拍他肩膀:

  「年輕人忙歸忙,別把根基丟了。」


  蘇言點頭,心裡門兒清——這「根基」倆字,一部分是學業,一部分是人情,還有一部分是警告?

  華義有設立專項資金,每年都向三大院校捐款。

  跟北電某些校領導更是私交甚篤。

  但蘇言出去拍戲符合流程,期末考試各科成績也都很好。

  華義能做的也就到這兒了。

  系主任的敲打,班主任那簡訊。

  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例行公事——再不回來露個面,面子上不好看。

  現在他回來了,該見的人見了,該刷的臉刷了,該送的禮也送了。

  說哪兒去,他都不理虧。

  至於被開除?

  蘇言想了想那畫面,忍不住想笑。

  真要開除他,得先過他那些老師那一關。

  表演系的老師哪個不是人精?

  他這一年多雖然人沒怎麼在學校,但該交的作業交了,該考的試考了,成績在那兒擺著。

  北電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事實上,他跟北電在《那些年》這個項目上本身還有合作。

  真開除他,不是打自己臉嗎?

  所以這波噁心,也就到這兒了。

  真正的殺招,肯定還在後面。

  但他不怕。

  他怕個卵,他屬性幾乎全滿,超級多邊形戰士。

  手上一堆爆款項目,等《那些年》上映,等《潛伏》製作賣出,或者等4月後先拋售一波網播權。

  第一筆充足資金到位,他相信自己就能徹底起飛。

  華義?

  他才二十二,有的是時間慢慢周旋。

  第二天,蘇言出現在言行影業辦公室。

  推門進去,沈清辭正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皺眉。

  聽見動靜,她抬頭,沖他招手:

  「回來得正好,看這個。」

  蘇言走過去,湊到屏幕前。

  於證工作室剛發的公告,標題挺醒目:

  【新劇《宮鎖心玉》正式啟動!清宮穿越,愛恨情仇,敬請期待!女主擬邀楊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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