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往事
「張小飛修煉一指禪，雖然目前已經很熟練了，但終究缺乏實戰，靠力量壓制煉血境可以，但恐怕不是羅豪的對手。」林墨客觀地分析。
李元點頭認可。
言公子只是笑笑，不做評價。
擂台上。
張小飛深吸一口氣，因為之前沒有動手，此刻正是巔峰狀態，但他也沒有大意，擺好架勢，等待對方出招。
羅豪扭了扭脖子，雙手並掌，緩步繞著張小飛觀察破綻。
雙方都不急於出手。
擂台下的看客沒有催促，周熊也在看戲，面無表情，但內心早就認為張小飛必定落敗，毫無懸念可言。
台上雙方還在對峙。
張小飛時刻盯緊羅豪，羅豪則是緩慢繞著張小飛觀察，同時在不經意間縮小雙方距離，轉了半圈，雙方就已經不到一丈的距離了。
「哈！」
羅豪忽然腳步重踏地面，一隻手掌做出往前猛拍的假動作，嘴巴里故意發出巨大的聲響，嚇得張小飛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往後閃避。
而這，也導致他出現了破綻。
嗖！
羅豪瞬間上前，一個假動作朝張小飛的面門拍去，使得本就後仰的張小飛趕緊下壓身形，身體頓時不穩。
見此時機，經驗豐富的羅豪一頓大開大合的攻勢猛擊。
張小飛拼了命格擋。
偶爾還施展一指禪，不斷用食指或者中指進攻羅豪，卻都被對方躲開，加上張小飛的節奏已經被打亂，只是數個回合過後，就被羅豪一巴掌打中臉頰，再一腿飛踹，倒飛出去。
砰！
張小飛只覺得腦子嗡嗡響，後背撞到什麼東西，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摔在擂台外的地面上。
四連勝就此被終結！
「我輸了？」張小飛捂了捂劇痛的胸膛和臉頰，只覺得十分憋屈。
「嘿嘿，你……敗了！」
羅豪很得意，朝張小飛隔空豎起了大拇指，旋即狠狠朝地面指去。
「你！給我等著！」張小飛咬牙切齒，去白髮老者那裡歸還號碼牌，再領取自己的八百文賞金，跑回包廂。
林墨看著坐在席位上一言不發的張小飛，對方的臉頰早就紅腫。
好在蛻凡境身體素質強，這種傷勢不算重，一晚上就基本痊癒了。
「林師兄，替我報仇啊！」張小飛攥緊拳頭，瞪著擂台上的羅豪。
林墨無奈：「羅豪和我們同樣都是蛻凡初成，看似一樣，但他的開碑掌早就臻至爐火純青之境，除非我能突破蛻凡小成，才能靠力量壓制他。」
張小飛嘆了口氣。
林墨拍著張小飛肩膀，道：「你也彆氣餒，初次登場就是四連勝，淨賺七百文，很不錯了啊！若是每日都賺這麼多，豈不是要發一筆橫財了？」
張小飛頓時眼前一亮，整個人都變得興奮起來：「是啊！每天七百文，每個月就是二十多兩，頂我們現在一年左右的俸祿了啊！」
他的心情瞬間好轉。
【張小飛好感+3】
【張小飛好感：98（密友）】
看到好感度又漲了，林墨暗喜，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張小飛對自己的好感就能達到一百，成為生死之交。
那時候，雙方可以說是有過命的交情了，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
言公子微笑道：「地下武道切磋並非每日都有的。」
「啊？」張小飛一怔。
林墨問道：「多久一次？」
言公子說道：「每個月都有一次，每次連續七天，之後就會給諸位大半個月的休整時間，下一個月再繼續。今晚是本月切磋戰的第二天，還有五天。」
林墨握了握拳：「看來，明日我也得上場試一試了，運氣好的話，遇到的對手不強，還有機會賺點錢。」
門票免費。
參賽費每次一百文，只要能贏一場就回本，贏兩場就有錢賺。
言公子笑而不語。
運氣？
他不著痕跡看向擂台上作為主持的白髮老者，先是若無其事的搖著紙扇，等對方看到自己的時候，便做出合上紙扇的動作，老者瞬間會意。
擂台上。
羅豪的對手是一位蛻凡初成、一頭短髮的老者，對方修煉五行拳，多年的苦練使之招式近乎無懈可擊。
然而，武道修士也會老。
肉身境和蛻凡境，基本都是只有百年左右的壽元，年齡超過八十歲，自身氣血開始逐步下降，戰力倒退。
老者已然九十歲。
縱然拳法高深，可隨著持續不斷的戰鬥，終究是體力不支，被羅豪抓住機會，一掌打落擂台。
自此，羅豪兩連勝。
但因為負責主持的白髮老者，已然看到言公子合上紙扇的動作，早就已經心領神會，伸手進入木箱抽籤時，很快抓到他想要的那一張木質號碼牌。
「下一位挑戰者，四十號。」
隨著老者話音落下，手持四十號號碼牌的周熊龍行虎步，登上擂台。
「這麼倒霉？」
羅豪傻眼了，這才兩連勝，剛回了本，竟然遇到了周熊。
此人可是蛻凡大成！
而且前幾天還把自己暴打了一頓，早就出現了心理陰影。
自數年前，天秀城出現地下武道切磋戰以來，所有參加過戰鬥的肉身境和蛻凡境超過上千人，但是，周熊依舊可以穩居前五，是不折不扣的猛人。
也就上一任坊市堂主李不歸、羅家堡堡主羅塵，才能壓住周熊。
「我認輸！」
羅豪果斷跳下擂台。
「嘿嘿，遇到更強的人，看你還不乖乖認輸跑路！」張小飛幸災樂禍。
言公子微微一笑。
在別人看來，羅豪碰上周熊是自身運氣不好，實則不然。
主持人白髮老者記憶不凡，而且手感絕佳，可以直接靠手感判斷出號碼牌上凸起的數字，再加上他能記住五十個參賽者的具體實力，想讓擂主落敗，那就給他安排一個更強的人。
這就是暗箱操作！
因此，十連勝非常難。
除非擂主是一個很強的蛻凡大成，能夠橫掃其他任何對手。
言公子忽然想起一個人，不著痕跡看了眼李元，說道：「聽說坊市前堂主李不歸是你的父親？」
李元皺眉：「之前說過，何事？」
言公子微笑道：「李不歸經常參加地下武道切磋戰，幾年下來，他可是拿到過三十五次十連勝的猛人。我之前也認識他，也問過他，為何這麼拼。他說，要努力賺錢存錢，未來有朝一日再見到自己的孩子時，能給他很多錢。唉！可憐天下父母心，這麼好的一位父親，卻在一個多月前被邪修斬了。」
咔擦！
李元捏爆手中的茶杯，眼中充滿著殺意，看著擂台上，仿佛能看到一位豪爽中年漢子奮戰的身影。
他的視線霎時變得水霧朦朧。
林墨走到李元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別傷心，李堂主是一位頂好的父親，你該為他驕傲。」
「對，你要為李伯父感到驕傲！」張小飛也拍著李元的肩膀。
言公子輕搖紙扇，擋住自己微微上翹的嘴角，以及那戲謔的目光。
他仿佛回憶起上個月的事。
當時，他們對天秀城坊市發動第一次洗劫，李不歸橫掃多位蛻凡邪修，甚至能擊斃一位蛻凡大成，殺得其他邪修膽寒，都不敢上前。
言公子當時尚未暴露邪修身份，混在人群中，忍不住想出手。
就在這時，他的父親一劍將秦雅擊飛，趁著這個空檔，只是隨意劈出一道劍氣，便將號稱天秀城第一蛻凡境的李不歸斬了，就像是斬殺螻蟻一般。
「當初那一幕，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啊！任你再強，只要還是蛻凡境，在鍊氣境面前，都是螻蟻。」
言公子暗暗感慨。
李元點頭認可。
言公子只是笑笑，不做評價。
擂台上。
張小飛深吸一口氣，因為之前沒有動手，此刻正是巔峰狀態，但他也沒有大意，擺好架勢，等待對方出招。
羅豪扭了扭脖子，雙手並掌，緩步繞著張小飛觀察破綻。
雙方都不急於出手。
擂台下的看客沒有催促，周熊也在看戲，面無表情，但內心早就認為張小飛必定落敗，毫無懸念可言。
台上雙方還在對峙。
張小飛時刻盯緊羅豪，羅豪則是緩慢繞著張小飛觀察，同時在不經意間縮小雙方距離，轉了半圈，雙方就已經不到一丈的距離了。
「哈！」
羅豪忽然腳步重踏地面，一隻手掌做出往前猛拍的假動作，嘴巴里故意發出巨大的聲響，嚇得張小飛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往後閃避。
而這，也導致他出現了破綻。
嗖！
羅豪瞬間上前，一個假動作朝張小飛的面門拍去，使得本就後仰的張小飛趕緊下壓身形，身體頓時不穩。
見此時機，經驗豐富的羅豪一頓大開大合的攻勢猛擊。
張小飛拼了命格擋。
偶爾還施展一指禪，不斷用食指或者中指進攻羅豪，卻都被對方躲開，加上張小飛的節奏已經被打亂，只是數個回合過後，就被羅豪一巴掌打中臉頰，再一腿飛踹，倒飛出去。
砰！
張小飛只覺得腦子嗡嗡響，後背撞到什麼東西，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摔在擂台外的地面上。
四連勝就此被終結！
「我輸了？」張小飛捂了捂劇痛的胸膛和臉頰，只覺得十分憋屈。
「嘿嘿，你……敗了！」
羅豪很得意，朝張小飛隔空豎起了大拇指，旋即狠狠朝地面指去。
「你！給我等著！」張小飛咬牙切齒，去白髮老者那裡歸還號碼牌，再領取自己的八百文賞金，跑回包廂。
林墨看著坐在席位上一言不發的張小飛，對方的臉頰早就紅腫。
好在蛻凡境身體素質強，這種傷勢不算重，一晚上就基本痊癒了。
「林師兄，替我報仇啊！」張小飛攥緊拳頭，瞪著擂台上的羅豪。
林墨無奈：「羅豪和我們同樣都是蛻凡初成，看似一樣，但他的開碑掌早就臻至爐火純青之境，除非我能突破蛻凡小成，才能靠力量壓制他。」
張小飛嘆了口氣。
林墨拍著張小飛肩膀，道：「你也彆氣餒，初次登場就是四連勝，淨賺七百文，很不錯了啊！若是每日都賺這麼多，豈不是要發一筆橫財了？」
張小飛頓時眼前一亮，整個人都變得興奮起來：「是啊！每天七百文，每個月就是二十多兩，頂我們現在一年左右的俸祿了啊！」
他的心情瞬間好轉。
【張小飛好感+3】
【張小飛好感：98（密友）】
看到好感度又漲了，林墨暗喜，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張小飛對自己的好感就能達到一百，成為生死之交。
那時候，雙方可以說是有過命的交情了，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
言公子微笑道：「地下武道切磋並非每日都有的。」
「啊？」張小飛一怔。
林墨問道：「多久一次？」
言公子說道：「每個月都有一次，每次連續七天，之後就會給諸位大半個月的休整時間，下一個月再繼續。今晚是本月切磋戰的第二天，還有五天。」
林墨握了握拳：「看來，明日我也得上場試一試了，運氣好的話，遇到的對手不強，還有機會賺點錢。」
門票免費。
參賽費每次一百文，只要能贏一場就回本，贏兩場就有錢賺。
言公子笑而不語。
運氣？
他不著痕跡看向擂台上作為主持的白髮老者，先是若無其事的搖著紙扇，等對方看到自己的時候，便做出合上紙扇的動作，老者瞬間會意。
擂台上。
羅豪的對手是一位蛻凡初成、一頭短髮的老者，對方修煉五行拳，多年的苦練使之招式近乎無懈可擊。
然而，武道修士也會老。
肉身境和蛻凡境，基本都是只有百年左右的壽元，年齡超過八十歲，自身氣血開始逐步下降，戰力倒退。
老者已然九十歲。
縱然拳法高深，可隨著持續不斷的戰鬥，終究是體力不支，被羅豪抓住機會，一掌打落擂台。
自此，羅豪兩連勝。
但因為負責主持的白髮老者，已然看到言公子合上紙扇的動作，早就已經心領神會，伸手進入木箱抽籤時，很快抓到他想要的那一張木質號碼牌。
「下一位挑戰者，四十號。」
隨著老者話音落下，手持四十號號碼牌的周熊龍行虎步，登上擂台。
「這麼倒霉？」
羅豪傻眼了，這才兩連勝，剛回了本，竟然遇到了周熊。
此人可是蛻凡大成！
而且前幾天還把自己暴打了一頓，早就出現了心理陰影。
自數年前，天秀城出現地下武道切磋戰以來，所有參加過戰鬥的肉身境和蛻凡境超過上千人，但是，周熊依舊可以穩居前五，是不折不扣的猛人。
也就上一任坊市堂主李不歸、羅家堡堡主羅塵，才能壓住周熊。
「我認輸！」
羅豪果斷跳下擂台。
「嘿嘿，遇到更強的人，看你還不乖乖認輸跑路！」張小飛幸災樂禍。
言公子微微一笑。
在別人看來，羅豪碰上周熊是自身運氣不好，實則不然。
主持人白髮老者記憶不凡，而且手感絕佳，可以直接靠手感判斷出號碼牌上凸起的數字，再加上他能記住五十個參賽者的具體實力，想讓擂主落敗，那就給他安排一個更強的人。
這就是暗箱操作！
因此，十連勝非常難。
除非擂主是一個很強的蛻凡大成，能夠橫掃其他任何對手。
言公子忽然想起一個人，不著痕跡看了眼李元，說道：「聽說坊市前堂主李不歸是你的父親？」
李元皺眉：「之前說過，何事？」
言公子微笑道：「李不歸經常參加地下武道切磋戰，幾年下來，他可是拿到過三十五次十連勝的猛人。我之前也認識他，也問過他，為何這麼拼。他說，要努力賺錢存錢，未來有朝一日再見到自己的孩子時，能給他很多錢。唉！可憐天下父母心，這麼好的一位父親，卻在一個多月前被邪修斬了。」
咔擦！
李元捏爆手中的茶杯，眼中充滿著殺意，看著擂台上，仿佛能看到一位豪爽中年漢子奮戰的身影。
他的視線霎時變得水霧朦朧。
林墨走到李元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別傷心，李堂主是一位頂好的父親，你該為他驕傲。」
「對，你要為李伯父感到驕傲！」張小飛也拍著李元的肩膀。
言公子輕搖紙扇，擋住自己微微上翹的嘴角，以及那戲謔的目光。
他仿佛回憶起上個月的事。
當時，他們對天秀城坊市發動第一次洗劫，李不歸橫掃多位蛻凡邪修，甚至能擊斃一位蛻凡大成，殺得其他邪修膽寒，都不敢上前。
言公子當時尚未暴露邪修身份，混在人群中，忍不住想出手。
就在這時，他的父親一劍將秦雅擊飛，趁著這個空檔，只是隨意劈出一道劍氣，便將號稱天秀城第一蛻凡境的李不歸斬了，就像是斬殺螻蟻一般。
「當初那一幕，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啊！任你再強，只要還是蛻凡境，在鍊氣境面前，都是螻蟻。」
言公子暗暗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