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有沒有一種可能
「那有沒有可能，他其實是天生的，現如今還不為人知的異能，或者說超凡者呢。」
吳昊靜靜地說出了一個可能。
「異能者先不談，超凡者可不是過去地上的大白菜，隨便種就能長出來的。」
徐翰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現實感，說出了事實。
現如今他們希望城大力培養、招攬異能者的政策已經持續了幾年了，整個希望城異能者人數和過去相比也確實有著井噴。
可在這些人里，顯性異能者占了百分之八十，隱性異能者也不過兩成。
但真正有用，或者說能讓人眼前一亮，明顯具有不俗特性，戰鬥價值或是特殊能力的異能者，仍遠遠達不到希望城的預期。
異能者尚且如此，那更別說超凡者了。
現在的希望城總人口堪堪60萬出頭，其中包含了近期從天南海北湧入的流浪者。
短短几個月間希望城總人口暴漲近十萬，而這裡面卻沒有一個超凡者，或者說具有任何超凡特性或潛質的人
吳昊瞥了徐翰一眼，見他搖頭，反倒輕輕一笑。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番話終究還是觸動了他的。
希望城在這四五十年間，培養，發現，或是發掘的超凡者也不過三十上下，平均算下來，一年發現，培養的超凡者連一人都到不了！
這裡面還得再減點，因為有些人遠行做任務至今未歸，恐怕已是橫遭不測，現在的希望城，超凡者恐怕已不過三十了。
再扣除那些必須長期駐紮在希望城周邊要點、維持防線的超凡者，如今留守城內的……也不過五指之數。
「老徐，我知道你想的什麼。」
吳昊說著，拉近了些凳子，朝著桌子上的屏幕指指點點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他具有連夢生樹都無法探測，無法媲美的精神力，那是不是他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可能性？」
「倘若以後遇到了什麼棘手的，解決不了的精神污染源，我們也可以拉攏他，依靠他來制定對策呢？我們也不必再用人命硬堆了。」
「滅生樹的污染，你我都再清楚不過了。要不是它當時遠在上百公里外，附近還正好設有那個小據點，我們從小隊失聯才發現異常，再晚一點，讓它繼續生長，後果根本不敢想像。」
徐翰沒有說話，只不過低了低頭，腦海中閃現過回憶，仿佛被遺忘，被濃霧吞噬的歲月重新翻湧而來。
那確實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夢生樹的出現，一下子就讓他們失去了數十支精銳小隊和不計其數的普通小隊。
甚至連唯一一個有關精神領域的超凡者都折損在裡面，可謂是損失慘重。
這不僅讓希望城斷了繼續研究精神領域超凡的路，還不得不咬牙，將城內唯一、也是最後一顆氫彈掏出來使用，才終於把那場災難壓下去。
可即便如此，在爆炸中心，那夢生樹還有枝幹和枝葉頑強存活，不斷閃動，其堅韌度和活性簡直匪夷所思，是廢土又一次異變的鐵證。
看了看徐翰，吳昊也沒有說話，好似也陷入到了回憶中，而後自顧自的說道：
「那時的我們還年輕，幸好那夢生樹也離得遠，但我們過去從未見過這等滅級污染源，或者說這等災種。」
「作為研究員，廢土現在的環境並不是我們早些年間推測的會越來越好，反而越來越差了。」
「周源，他……其實就是一種希望。」
吳昊徑直站起身，靠近桌前，看著仍在低頭沉思的徐翰，繼續說道：
「擁有這等精神力，我堅信，未來他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倘若他真的成長起來，精神領域如此強悍的他，完全可以獨當一面。甚至有機會擔當希望城的標杆，那我們的大擴荒，豈不是又多了一絲可能和著落？」
「還有些痴傻的，還有著小心思想帶走他，甚至解決掉他，現如今，作為空天艦長的你，我相信你會有正確的決策。」
「無論怎麼樣，既已進了城，那一切後悔和埋怨都是遲了。」
「選擇相信吧，如今的希望城確實還可以在這廢土上再苟活一會，那以後呢？以後天水星環境變動的更加劇烈，我們還能這麼自信嗎？以後沒有人能繼承你的衣襟，和ARIS神經相連，那又怎麼辦？」
話畢，吳昊搖了搖頭，連聲招呼也未打，就直接出門了，留下身為空天艦長的徐翰一人沉思。
良久，徐翰才抬起頭來，看著辦公室敞了又關上的門，輕輕開口道：
「你也聽到了吧。」
「嗯。」
不知何時，辦公室內已多了一人，像影子般靜立在角落，聲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吳昊確實說的也是實話，這是自光橋製造以來，第一次發生爆炸事故，要知道這其中可是包含了希望城科技，外加夢生樹的枝葉和枝幹打造而成，平時連維修都不需要的儀器！」
「他在精神領域的成就，可以說遠超常人，達到了怪物級別的成就，或……」
「但也並不能排除，仍然潛在的危險可能性。」
人影忽然開口，徑直打斷了徐翰。
「吳老剛才也沒否認，也不排除他是比滅級更危險，或許本身他就是藏得更深的存在，什麼特殊污染源進化了也不一定。」
徐翰沒說話，目光重新回到了周源身上，透過C區通道口的監控，看著周源一路走進城內。
「你想去確認，想去做就去做吧。」
又盯了一會，徐翰擺了擺手。
「記得要出任務的時候必須回來，其他情況隨你，這個拿著，緊急情況下必須隨叫隨到，別耽擱了。」
說著，徐翰打開抽屜，從抽屜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銀色物件，看起來是一枚拇指大小的圓形觸發鈕，徑直遞向眼前的人影道。
「也當給自己放個小假吧，別那麼緊巴巴的。」
人影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走近幾步拿過了徐翰手中那小巧的銀色物件，又看了一眼大屏幕上周源的臉，而後徑直回頭，將門帶上，又如來時那般走了。
吳昊靜靜地說出了一個可能。
「異能者先不談，超凡者可不是過去地上的大白菜，隨便種就能長出來的。」
徐翰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現實感，說出了事實。
現如今他們希望城大力培養、招攬異能者的政策已經持續了幾年了，整個希望城異能者人數和過去相比也確實有著井噴。
可在這些人里，顯性異能者占了百分之八十，隱性異能者也不過兩成。
但真正有用，或者說能讓人眼前一亮，明顯具有不俗特性，戰鬥價值或是特殊能力的異能者，仍遠遠達不到希望城的預期。
異能者尚且如此，那更別說超凡者了。
現在的希望城總人口堪堪60萬出頭，其中包含了近期從天南海北湧入的流浪者。
短短几個月間希望城總人口暴漲近十萬，而這裡面卻沒有一個超凡者，或者說具有任何超凡特性或潛質的人
吳昊瞥了徐翰一眼，見他搖頭，反倒輕輕一笑。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番話終究還是觸動了他的。
希望城在這四五十年間，培養，發現，或是發掘的超凡者也不過三十上下，平均算下來，一年發現，培養的超凡者連一人都到不了！
這裡面還得再減點，因為有些人遠行做任務至今未歸，恐怕已是橫遭不測，現在的希望城，超凡者恐怕已不過三十了。
再扣除那些必須長期駐紮在希望城周邊要點、維持防線的超凡者，如今留守城內的……也不過五指之數。
「老徐，我知道你想的什麼。」
吳昊說著，拉近了些凳子，朝著桌子上的屏幕指指點點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他具有連夢生樹都無法探測，無法媲美的精神力，那是不是他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可能性？」
「倘若以後遇到了什麼棘手的，解決不了的精神污染源，我們也可以拉攏他，依靠他來制定對策呢？我們也不必再用人命硬堆了。」
「滅生樹的污染，你我都再清楚不過了。要不是它當時遠在上百公里外，附近還正好設有那個小據點，我們從小隊失聯才發現異常，再晚一點，讓它繼續生長，後果根本不敢想像。」
徐翰沒有說話，只不過低了低頭，腦海中閃現過回憶，仿佛被遺忘，被濃霧吞噬的歲月重新翻湧而來。
那確實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夢生樹的出現，一下子就讓他們失去了數十支精銳小隊和不計其數的普通小隊。
甚至連唯一一個有關精神領域的超凡者都折損在裡面，可謂是損失慘重。
這不僅讓希望城斷了繼續研究精神領域超凡的路，還不得不咬牙，將城內唯一、也是最後一顆氫彈掏出來使用，才終於把那場災難壓下去。
可即便如此，在爆炸中心，那夢生樹還有枝幹和枝葉頑強存活，不斷閃動，其堅韌度和活性簡直匪夷所思，是廢土又一次異變的鐵證。
看了看徐翰，吳昊也沒有說話，好似也陷入到了回憶中，而後自顧自的說道：
「那時的我們還年輕，幸好那夢生樹也離得遠，但我們過去從未見過這等滅級污染源，或者說這等災種。」
「作為研究員，廢土現在的環境並不是我們早些年間推測的會越來越好，反而越來越差了。」
「周源，他……其實就是一種希望。」
吳昊徑直站起身，靠近桌前，看著仍在低頭沉思的徐翰，繼續說道：
「擁有這等精神力，我堅信，未來他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倘若他真的成長起來，精神領域如此強悍的他，完全可以獨當一面。甚至有機會擔當希望城的標杆，那我們的大擴荒，豈不是又多了一絲可能和著落？」
「還有些痴傻的，還有著小心思想帶走他，甚至解決掉他，現如今，作為空天艦長的你，我相信你會有正確的決策。」
「無論怎麼樣，既已進了城，那一切後悔和埋怨都是遲了。」
「選擇相信吧，如今的希望城確實還可以在這廢土上再苟活一會，那以後呢？以後天水星環境變動的更加劇烈，我們還能這麼自信嗎？以後沒有人能繼承你的衣襟，和ARIS神經相連，那又怎麼辦？」
話畢，吳昊搖了搖頭，連聲招呼也未打，就直接出門了，留下身為空天艦長的徐翰一人沉思。
良久，徐翰才抬起頭來，看著辦公室敞了又關上的門，輕輕開口道：
「你也聽到了吧。」
「嗯。」
不知何時，辦公室內已多了一人，像影子般靜立在角落，聲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吳昊確實說的也是實話，這是自光橋製造以來，第一次發生爆炸事故，要知道這其中可是包含了希望城科技，外加夢生樹的枝葉和枝幹打造而成，平時連維修都不需要的儀器！」
「他在精神領域的成就，可以說遠超常人，達到了怪物級別的成就，或……」
「但也並不能排除，仍然潛在的危險可能性。」
人影忽然開口，徑直打斷了徐翰。
「吳老剛才也沒否認，也不排除他是比滅級更危險，或許本身他就是藏得更深的存在，什麼特殊污染源進化了也不一定。」
徐翰沒說話，目光重新回到了周源身上，透過C區通道口的監控，看著周源一路走進城內。
「你想去確認，想去做就去做吧。」
又盯了一會，徐翰擺了擺手。
「記得要出任務的時候必須回來，其他情況隨你，這個拿著，緊急情況下必須隨叫隨到，別耽擱了。」
說著，徐翰打開抽屜，從抽屜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銀色物件，看起來是一枚拇指大小的圓形觸發鈕，徑直遞向眼前的人影道。
「也當給自己放個小假吧，別那麼緊巴巴的。」
人影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走近幾步拿過了徐翰手中那小巧的銀色物件，又看了一眼大屏幕上周源的臉，而後徑直回頭，將門帶上，又如來時那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