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終極侮辱
系統又怎比得上我千錘百鍊的意志？
看到眼前散落於一地的碎片，周源並不感到意外。
反而更加認同，這個系統就是單純的邪祟！
還好自己的精神力足夠強大，將虛幻的系統直接實體化，而後果斷打爆。
否則60s過後，隨機屬性加點開始，那就相當於徹底綁定，甩不開，尾大不掉了。
還未長出一口氣，經歷過剛才的大起大落，即使是周源也難免感到了一絲乏累，還未等到他坐下，又立刻悚然起身！
「怎麼會？」
看向地面，原本被他打爆，散落一地的系統碎片，竟再次憑空飄起！
而這次，這些碎片似乎將他鎖定了般，無論周源閃躲到哪，都如同光霧般漂浮在周源身邊。
竟還有大恐怖！
不管是閃，還是再次毆打，眼前的光霧都如同狗皮膏藥般散之不去。
還未喘一口氣，就見破碎在空中的系統碎片，混著光霧開始在他周身急速盤旋。
下一瞬，仿佛找到縫隙般，光粒開始滲進他的每一寸肌膚！
「怎麼會……怎麼會!系統怎麼還是存在！」
感受著這些光粒在周源全身上下中遊動，有著一種莫名奇妙的力量，仿佛要生根安家一般在他體內住下，周源並無喜悅。
相反，這一刻，周源內心只剩下無盡的，徹徹底底的絕望！
「我不要升級……我不要加點！不是自己的，也永遠都不會是自己的！不可能是自己的！」
刺骨的寒意，讓此時的周源冷得好像痛徹心扉，連早前黑背獸的熱血此時也已乾涸。
現在的周源只感前路一片黑暗，來到廢土時，看到超凡，看到大道的喜悅此刻也已經蕩然無存！
原本所有的設想，所有的規劃，在甦醒時計劃的廢土中的每一步路，盡數……不，是全部被打翻，被推倒！
「不！」
「我不甘！」
「我不願！」
「我不要！」
這對於崇拜荒天帝、葉天帝、一步一個腳印的前輩們的周源，又怎麼忍受得了了？
這對於周源這種，願意用自己的汗水，砥礪前行，一步一個腳印前進的周源，又怎麼忍受得住了！
這對於採用經典式修行，較為傳統派的周源來說，用系統升級，用系統加點，被強迫著完成系統的任務，完不成就要受到懲罰……
想像著自己的肉體不經過自己的打磨就憑空壯碩，力量暴漲一分，想像著自己的大腿不經過磨練就擁有古典先生般的線條與厚度……
周源眼前一黑，幾乎要站不住身，徹底昏厥過去！
那簡直是堪稱對自己的，終極侮辱啊！
散去了自己所有的想法，散去了內心的所有可能，一想到自己即將被系統憑空加點，周源的身心就如墜冰窟那般煎熬！
徹底的寒意籠罩著周源心頭，即使這光芒帶著一股熱流，但周源還是堅持著站起身，目光一凝，心意已決！
看著黑乎乎的牆壁，沒有任何留戀一樣，周源二話不說，使出全身氣力，就那麼朝著石牆猛地撞去！
「別……」
「我錯……」
而就在此時，原本正要在周源眼前浮現，從平板大小縮小到如今的巴掌大的系統欄，還沒說著提示音，就再次被一股蠻不講理的巨力給衝撞地轟然破碎！
「原來石牆，也是可以如此柔軟的嗎？」
「可惜還是未能超凡……」
「愧對諸位先輩啊……」
「我周源，終究技止於此了……」
這是周源用盡氣力，衝撞完石牆內心中的最後想法。
自己這麼一番衝撞，還是用頭，那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周源對自己力道的把控十分有信心，本就抱著十死無生的意志去的。
但現實，卻並非如此。
那正好在周源面前浮現的系統欄，在最後爆裂的剎那，可謂徹徹底底地渣都不剩，而後憑空爆發了一股反作用力，將周源朝後推倒而去。
因此，周源其實並沒有撞到石牆上，全力頭槌更像是沖在了空氣上，隨即就被排斥力推倒，暈在了地上。
此時，原本滲透進周源全身的金色光霧，也突兀地迸發而出，全都變成了炫人心神的白光！
那光是如此的柔和，仿佛能將人的心神都給淨化了一般，周源如同躺在棉花里，就這麼深沉地睡著。
在夢裡，周源置身於天之上，目光所及，儘是存於傳說中的大前輩們。
有隨便借力一個背摔就讓壯漢扭到脖子摔迷昏倒的童謠親，有柔術大家一個鎖喉和飛踢就讓黑熊昏迷任人魚肉的蛋疼者，有半夜家裡跑進藏獒一個剪刀腳夾住720度扭脖的陌某人……
所有人都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擺著一個小桌，桌上還有幾具茶盞，捧著書，就那麼笑著，坐而論道。
甚至在遠處，周源還見到了五虎上將之首的艾瑞利亞，和最強初中生劉尊榮，正在進行切磋。
艾瑞利亞不愧是五虎上將之首，他的滑鏟似乎具有因果律。
每次一個滑鏟，劉尊榮都必定會飛撲而去，而後被一個手刀解決。
「真是厲害啊……」
周源在一旁感慨著，看著那些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就那麼活靈活現地現身於自己眼前，無一藏私的向他展現關於肉體的，武術的無上奧義。
甚至在更天上，好像還有偉大存在都向自己垂眸。
看到這一幕幕，這一種種，周源不禁微笑起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了？
真的是死，也值回票錢了！
他如果不死，又怎麼能與傳說中的前輩交談甚歡？
他如果不死，又怎麼能接收、領悟前輩們的不傳奧秘？
「只可惜……」
周源嘆道。
只可惜自己還是死了，跟在前前世一樣，還是充滿了遺憾的。
倘若前前世不死，周源有信心隨著硬捍地鐵列車的那種感覺，突破自己原有的肉身極限，走到新的高峰。
倘若前世不死，在異能遍布，擁有超凡的廢土上，周源有自信一步一個腳印，再隨著前前世所得，一路登峰造極，隻身踏虛！
現在自己已死，那卻是說什麼也無用了。
不管是在這裡，和各類傳說中的前輩們領悟的功法典籍，還是在廢土上懷揣著的無限可能，此刻都如雲煙消散。
「那又如何？」
想到這，周源又輕笑了一下。
要自己接受系統的加點，強迫自己接受系統的任務？不經過自身鍛鍊就變強？完不成任務還要懲罰？
這樣的系統又有何用？狗都不要！
要自己接受還不如死了痛快！
再給自己選擇一百次，那也會是同樣的結果！
還是那句話，不是自己的，也永不會是自己的。
真的接受，那才是徹底喪失了自我，丟了本性。
即使一時忍耐，但再也難歸真我，大道不復……
這才是真正，徹徹底底的，對周源的，終極侮辱！
看到眼前散落於一地的碎片，周源並不感到意外。
反而更加認同，這個系統就是單純的邪祟！
還好自己的精神力足夠強大，將虛幻的系統直接實體化，而後果斷打爆。
否則60s過後，隨機屬性加點開始，那就相當於徹底綁定，甩不開，尾大不掉了。
還未長出一口氣，經歷過剛才的大起大落，即使是周源也難免感到了一絲乏累，還未等到他坐下，又立刻悚然起身！
「怎麼會？」
看向地面，原本被他打爆，散落一地的系統碎片，竟再次憑空飄起！
而這次，這些碎片似乎將他鎖定了般，無論周源閃躲到哪，都如同光霧般漂浮在周源身邊。
竟還有大恐怖！
不管是閃，還是再次毆打，眼前的光霧都如同狗皮膏藥般散之不去。
還未喘一口氣，就見破碎在空中的系統碎片，混著光霧開始在他周身急速盤旋。
下一瞬，仿佛找到縫隙般，光粒開始滲進他的每一寸肌膚！
「怎麼會……怎麼會!系統怎麼還是存在！」
感受著這些光粒在周源全身上下中遊動，有著一種莫名奇妙的力量，仿佛要生根安家一般在他體內住下，周源並無喜悅。
相反，這一刻，周源內心只剩下無盡的，徹徹底底的絕望！
「我不要升級……我不要加點！不是自己的，也永遠都不會是自己的！不可能是自己的！」
刺骨的寒意，讓此時的周源冷得好像痛徹心扉，連早前黑背獸的熱血此時也已乾涸。
現在的周源只感前路一片黑暗，來到廢土時，看到超凡，看到大道的喜悅此刻也已經蕩然無存！
原本所有的設想，所有的規劃，在甦醒時計劃的廢土中的每一步路，盡數……不，是全部被打翻，被推倒！
「不！」
「我不甘！」
「我不願！」
「我不要！」
這對於崇拜荒天帝、葉天帝、一步一個腳印的前輩們的周源，又怎麼忍受得了了？
這對於周源這種，願意用自己的汗水，砥礪前行，一步一個腳印前進的周源，又怎麼忍受得住了！
這對於採用經典式修行，較為傳統派的周源來說，用系統升級，用系統加點，被強迫著完成系統的任務，完不成就要受到懲罰……
想像著自己的肉體不經過自己的打磨就憑空壯碩，力量暴漲一分，想像著自己的大腿不經過磨練就擁有古典先生般的線條與厚度……
周源眼前一黑，幾乎要站不住身，徹底昏厥過去！
那簡直是堪稱對自己的，終極侮辱啊！
散去了自己所有的想法，散去了內心的所有可能，一想到自己即將被系統憑空加點，周源的身心就如墜冰窟那般煎熬！
徹底的寒意籠罩著周源心頭，即使這光芒帶著一股熱流，但周源還是堅持著站起身，目光一凝，心意已決！
看著黑乎乎的牆壁，沒有任何留戀一樣，周源二話不說，使出全身氣力，就那麼朝著石牆猛地撞去！
「別……」
「我錯……」
而就在此時，原本正要在周源眼前浮現，從平板大小縮小到如今的巴掌大的系統欄，還沒說著提示音，就再次被一股蠻不講理的巨力給衝撞地轟然破碎！
「原來石牆，也是可以如此柔軟的嗎？」
「可惜還是未能超凡……」
「愧對諸位先輩啊……」
「我周源，終究技止於此了……」
這是周源用盡氣力，衝撞完石牆內心中的最後想法。
自己這麼一番衝撞，還是用頭，那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周源對自己力道的把控十分有信心，本就抱著十死無生的意志去的。
但現實，卻並非如此。
那正好在周源面前浮現的系統欄，在最後爆裂的剎那，可謂徹徹底底地渣都不剩，而後憑空爆發了一股反作用力，將周源朝後推倒而去。
因此，周源其實並沒有撞到石牆上，全力頭槌更像是沖在了空氣上，隨即就被排斥力推倒，暈在了地上。
此時，原本滲透進周源全身的金色光霧，也突兀地迸發而出，全都變成了炫人心神的白光！
那光是如此的柔和，仿佛能將人的心神都給淨化了一般，周源如同躺在棉花里，就這麼深沉地睡著。
在夢裡，周源置身於天之上，目光所及，儘是存於傳說中的大前輩們。
有隨便借力一個背摔就讓壯漢扭到脖子摔迷昏倒的童謠親，有柔術大家一個鎖喉和飛踢就讓黑熊昏迷任人魚肉的蛋疼者，有半夜家裡跑進藏獒一個剪刀腳夾住720度扭脖的陌某人……
所有人都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擺著一個小桌，桌上還有幾具茶盞，捧著書，就那麼笑著，坐而論道。
甚至在遠處，周源還見到了五虎上將之首的艾瑞利亞，和最強初中生劉尊榮，正在進行切磋。
艾瑞利亞不愧是五虎上將之首，他的滑鏟似乎具有因果律。
每次一個滑鏟，劉尊榮都必定會飛撲而去，而後被一個手刀解決。
「真是厲害啊……」
周源在一旁感慨著，看著那些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就那麼活靈活現地現身於自己眼前，無一藏私的向他展現關於肉體的，武術的無上奧義。
甚至在更天上，好像還有偉大存在都向自己垂眸。
看到這一幕幕，這一種種，周源不禁微笑起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了？
真的是死，也值回票錢了！
他如果不死，又怎麼能與傳說中的前輩交談甚歡？
他如果不死，又怎麼能接收、領悟前輩們的不傳奧秘？
「只可惜……」
周源嘆道。
只可惜自己還是死了，跟在前前世一樣，還是充滿了遺憾的。
倘若前前世不死，周源有信心隨著硬捍地鐵列車的那種感覺，突破自己原有的肉身極限，走到新的高峰。
倘若前世不死，在異能遍布，擁有超凡的廢土上，周源有自信一步一個腳印，再隨著前前世所得，一路登峰造極，隻身踏虛！
現在自己已死，那卻是說什麼也無用了。
不管是在這裡，和各類傳說中的前輩們領悟的功法典籍，還是在廢土上懷揣著的無限可能，此刻都如雲煙消散。
「那又如何？」
想到這，周源又輕笑了一下。
要自己接受系統的加點，強迫自己接受系統的任務？不經過自身鍛鍊就變強？完不成任務還要懲罰？
這樣的系統又有何用？狗都不要！
要自己接受還不如死了痛快！
再給自己選擇一百次，那也會是同樣的結果！
還是那句話，不是自己的，也永不會是自己的。
真的接受，那才是徹底喪失了自我，丟了本性。
即使一時忍耐，但再也難歸真我，大道不復……
這才是真正，徹徹底底的，對周源的，終極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