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混沌石
青銅仙殿徹底開啟，一股蒼涼的氣息如洪水般傾瀉而出，瞬間席捲了整片伏龍山。
那氣息中夾雜著腐朽與令人血脈賁張的至寶味，僅僅吸上一口，便使人覺得毛孔張大，修為有了鬆動的跡象。
「沖啊！萬物母氣源根是我的！」
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原本還在觀望的散修們頓時紅了眼，化作一道道流光，不要命地朝著那扇青銅巨門衝去。
場面瞬間失控，數千道遁光交織成一片絢爛而混亂的天幕。
「蠢貨。」青蛟王冷笑一聲，竟放棄了與搖光聖子的對峙，龍軀一擺，化作一道青色閃電直撲仙殿入口，「給本王滾開！」
龍尾橫掃，沖在最前方的十幾名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拍成血霧。
妖族大能的威壓全面釋放，那些原本還心存僥倖的修士頓時如墜冰窟，紛紛色變後退。
「青蛟王，你太過分了！」姬皓月冷喝，背後浮現出一輪漆黑如墨的明月，月華灑落，竟將青蛟王的龍威抵消了三分。他身形一動，帶著姬家眾人緊隨其後。
「諸位，仙殿之內各憑機緣，但若是有人想在外界就清場——」瑤池聖女玉足輕點，腳下蓮花綻放，一道聖潔的光環擴散開來，護住了不少修為較弱的修士，「我瑤池第一個不答應。」
場面一時劍拔弩張。
而就在這各方勢力互相牽制、誰也不敢率先出手的瞬間，沒有人注意到，一道不起眼的灰影正貼著地面，以驚人的速度穿行在人群縫隙之中。
「汪！小子，跟緊本皇，這仙殿入口有空間亂流，走錯了直接被撕成碎片！」黑皇壓低聲音，狗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到那青銅門上的九道龍紋沒有？第三道龍紋的逆鱗處，是唯一的安全入口！」
李清玄雙眸中陰陽二氣流轉，將黑皇所說的路徑看得一清二楚。他沒有絲毫猶豫，腳步一踏，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嗯？」瑤池聖女似有所感，美眸微轉，卻只看到一道殘影沒入青銅門戶，「那是……」
「有人先進去了！」
「該死，攔住他！」
然而為時已晚。李清玄的身影已經沒入那道逆鱗裂縫，青銅仙殿的門戶仿佛一張遠古巨口，將他的身影徹底吞沒。
下一刻，天旋地轉，恐怖的空間撕扯力從四面八方湧來。黑皇死死咬住他的褲腳，大叫：「催動你的陰陽天眼！找到空間節點！」
雙眸中，黑白二氣暴漲，在這混亂的空間亂流中，李清玄看到了一條若隱若現的金色絲線——那是生路！
「走！」
他一把抓起黑皇，沿著那道金色絲線爆沖而去。
身後，空間崩塌的轟鳴聲如影隨形，而前方，一點幽綠色的光芒正在急速放大。
「前面就到了！」黑皇大喜道。
「轟！」
兩人如同破水般衝出空間通道，重重落在一座冰冷的青銅地面之上。
李清玄迅速穩住身形，陰陽天眼全力運轉，警惕地掃視四周。
眼前的景象，就是以他的定力，也不禁瞳孔微縮。
這裡是一片浩瀚無邊的青銅世界，穹頂高懸，上面鑲嵌著無數早已熄滅的古星，仿佛一片死去的星空。
而地面之上，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屍骨——有人族的，有妖族的，甚至還有一些早已滅絕的太古生物遺骸。
它們有的保持著生前衝鋒的姿態，有的盤膝而坐卻化作枯骨，無盡的歲月在這片空間裡，凝成令人窒息的死寂。
「汪……小子，看到那最中央的祭壇了嗎？」黑皇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李清玄順著它的目光望去。
在千米之外，一座高達千丈的青銅祭台靜靜矗立，祭台頂端，一縷拳頭大小的石頭正緩緩流轉。
它每一次翻滾，都散發出厚重氣息——正是混沌石！
「那難道是混沌石……」
李清玄的瞳孔微縮，陰陽天眼在這一刻運轉到了極致。
在他的視野中，那縷氣息並非靜止不動，而是每一次翻滾都在與這片青銅世界產生共鳴。
「汪！別發呆！」黑皇一爪子拍在李清玄小腿上，狗眼中難得的凝重，「看到那些骨頭沒有？每一具生前至少都是仙台二層的大能，甚至還有聖賢遺骸！」
李清玄收回目光，這才注意到那些屍骨的異樣。
一具通體晶瑩如玉的骷髏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態，頭骨天靈蓋上卻有一個細小的孔洞——那是被法術穿透的痕跡。
不遠處，一具身披殘破青銅戰甲的屍骸手中還緊握著半截斷劍，劍身上的道紋早已黯淡，卻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這些都是……」
「都是想得到混沌石的蠢貨。」黑皇壓低聲音，「青銅仙殿每萬年現世一次，每一次都有自以為是的傢伙闖進來，結果全成了養料。」
李清玄陰陽天眼微轉，心頭猛地一凜。
那些看似雜亂的屍骨，實際上隱隱圍繞著中央祭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環。
而在他的視野中，一道道近乎透明的線從每具屍骨的眉心延伸而出，如同百川歸海般匯入祭台頂端的那混沌石之中。
「以魂養石……」李清玄聲音微沉，「這石頭，在吃人。」
「哼，現在才知道怕？」黑皇齜牙，「狠人大帝留下的東西，哪有那般好拿。這混沌石已經被養成了，早通了靈智。那些絲線是它的根須，只要靠近一定範圍，神魂就會被抽乾，成為它新的養料。」
李清玄的陰陽天眼下，那千絲萬縷的透明絲線構成了一張覆蓋整片青銅世界的大網，而那張網的中心，正是那縷緩緩流轉在石頭上的混沌之氣。
「你有辦法？」他看向黑皇。
黑皇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本皇是誰！這青銅仙殿的底子，本皇比誰都清楚——」
它話音未落，整片青銅世界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轟隆隆——」
穹頂上，那些早已熄滅的古星殘骸竟一顆接一顆地亮起，散發出幽綠色的詭異光芒。
地面上的屍骨在這光芒照射下，開始發出細碎的「咔咔」聲響。
「不好！」黑皇狗毛倒豎，「外面那群蠢貨打進來了，觸發了仙殿的防禦禁制！」
幾乎在同一瞬間，李清玄看到那張由透明絲線構成的大網驟然收縮，祭台上的混沌石的混沌之氣暴漲，一道厚重的氣息橫掃整座仙殿！
那氣息中夾雜著腐朽與令人血脈賁張的至寶味，僅僅吸上一口，便使人覺得毛孔張大，修為有了鬆動的跡象。
「沖啊！萬物母氣源根是我的！」
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原本還在觀望的散修們頓時紅了眼，化作一道道流光，不要命地朝著那扇青銅巨門衝去。
場面瞬間失控，數千道遁光交織成一片絢爛而混亂的天幕。
「蠢貨。」青蛟王冷笑一聲，竟放棄了與搖光聖子的對峙，龍軀一擺，化作一道青色閃電直撲仙殿入口，「給本王滾開！」
龍尾橫掃，沖在最前方的十幾名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拍成血霧。
妖族大能的威壓全面釋放，那些原本還心存僥倖的修士頓時如墜冰窟，紛紛色變後退。
「青蛟王，你太過分了！」姬皓月冷喝，背後浮現出一輪漆黑如墨的明月，月華灑落，竟將青蛟王的龍威抵消了三分。他身形一動，帶著姬家眾人緊隨其後。
「諸位，仙殿之內各憑機緣，但若是有人想在外界就清場——」瑤池聖女玉足輕點，腳下蓮花綻放，一道聖潔的光環擴散開來，護住了不少修為較弱的修士，「我瑤池第一個不答應。」
場面一時劍拔弩張。
而就在這各方勢力互相牽制、誰也不敢率先出手的瞬間，沒有人注意到，一道不起眼的灰影正貼著地面，以驚人的速度穿行在人群縫隙之中。
「汪！小子，跟緊本皇，這仙殿入口有空間亂流，走錯了直接被撕成碎片！」黑皇壓低聲音，狗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到那青銅門上的九道龍紋沒有？第三道龍紋的逆鱗處，是唯一的安全入口！」
李清玄雙眸中陰陽二氣流轉，將黑皇所說的路徑看得一清二楚。他沒有絲毫猶豫，腳步一踏，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嗯？」瑤池聖女似有所感，美眸微轉，卻只看到一道殘影沒入青銅門戶，「那是……」
「有人先進去了！」
「該死，攔住他！」
然而為時已晚。李清玄的身影已經沒入那道逆鱗裂縫，青銅仙殿的門戶仿佛一張遠古巨口，將他的身影徹底吞沒。
下一刻，天旋地轉，恐怖的空間撕扯力從四面八方湧來。黑皇死死咬住他的褲腳，大叫：「催動你的陰陽天眼！找到空間節點！」
雙眸中，黑白二氣暴漲，在這混亂的空間亂流中，李清玄看到了一條若隱若現的金色絲線——那是生路！
「走！」
他一把抓起黑皇，沿著那道金色絲線爆沖而去。
身後，空間崩塌的轟鳴聲如影隨形，而前方，一點幽綠色的光芒正在急速放大。
「前面就到了！」黑皇大喜道。
「轟！」
兩人如同破水般衝出空間通道，重重落在一座冰冷的青銅地面之上。
李清玄迅速穩住身形，陰陽天眼全力運轉，警惕地掃視四周。
眼前的景象，就是以他的定力，也不禁瞳孔微縮。
這裡是一片浩瀚無邊的青銅世界，穹頂高懸，上面鑲嵌著無數早已熄滅的古星，仿佛一片死去的星空。
而地面之上，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屍骨——有人族的，有妖族的，甚至還有一些早已滅絕的太古生物遺骸。
它們有的保持著生前衝鋒的姿態，有的盤膝而坐卻化作枯骨，無盡的歲月在這片空間裡，凝成令人窒息的死寂。
「汪……小子，看到那最中央的祭壇了嗎？」黑皇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李清玄順著它的目光望去。
在千米之外，一座高達千丈的青銅祭台靜靜矗立，祭台頂端，一縷拳頭大小的石頭正緩緩流轉。
它每一次翻滾，都散發出厚重氣息——正是混沌石！
「那難道是混沌石……」
李清玄的瞳孔微縮，陰陽天眼在這一刻運轉到了極致。
在他的視野中，那縷氣息並非靜止不動，而是每一次翻滾都在與這片青銅世界產生共鳴。
「汪！別發呆！」黑皇一爪子拍在李清玄小腿上，狗眼中難得的凝重，「看到那些骨頭沒有？每一具生前至少都是仙台二層的大能，甚至還有聖賢遺骸！」
李清玄收回目光，這才注意到那些屍骨的異樣。
一具通體晶瑩如玉的骷髏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態，頭骨天靈蓋上卻有一個細小的孔洞——那是被法術穿透的痕跡。
不遠處，一具身披殘破青銅戰甲的屍骸手中還緊握著半截斷劍，劍身上的道紋早已黯淡，卻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這些都是……」
「都是想得到混沌石的蠢貨。」黑皇壓低聲音，「青銅仙殿每萬年現世一次，每一次都有自以為是的傢伙闖進來，結果全成了養料。」
李清玄陰陽天眼微轉，心頭猛地一凜。
那些看似雜亂的屍骨，實際上隱隱圍繞著中央祭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環。
而在他的視野中，一道道近乎透明的線從每具屍骨的眉心延伸而出，如同百川歸海般匯入祭台頂端的那混沌石之中。
「以魂養石……」李清玄聲音微沉，「這石頭，在吃人。」
「哼，現在才知道怕？」黑皇齜牙，「狠人大帝留下的東西，哪有那般好拿。這混沌石已經被養成了，早通了靈智。那些絲線是它的根須，只要靠近一定範圍，神魂就會被抽乾，成為它新的養料。」
李清玄的陰陽天眼下，那千絲萬縷的透明絲線構成了一張覆蓋整片青銅世界的大網，而那張網的中心，正是那縷緩緩流轉在石頭上的混沌之氣。
「你有辦法？」他看向黑皇。
黑皇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本皇是誰！這青銅仙殿的底子，本皇比誰都清楚——」
它話音未落，整片青銅世界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轟隆隆——」
穹頂上，那些早已熄滅的古星殘骸竟一顆接一顆地亮起，散發出幽綠色的詭異光芒。
地面上的屍骨在這光芒照射下，開始發出細碎的「咔咔」聲響。
「不好！」黑皇狗毛倒豎，「外面那群蠢貨打進來了，觸發了仙殿的防禦禁制！」
幾乎在同一瞬間，李清玄看到那張由透明絲線構成的大網驟然收縮，祭台上的混沌石的混沌之氣暴漲，一道厚重的氣息橫掃整座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