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清鎮屍訣
黑暗中，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近。
姜逸飛握著斬妖刀的手心已經被汗浸透，他頭一次覺得心裡有點發毛。
「汪……本皇的腿有點軟。」黑皇夾著尾巴，聲音都在顫。
李清玄沒說話。
他抬起右手，掌心太極陰陽圖緩緩旋轉，玄黑與赤金二氣交織成一縷微光，照亮了前方。
所有人都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屍，不是死人，是屍傀。
那些屍體穿著腐朽的戰甲，眼眶裡跳動著幽綠的鬼火，有的缺了半張臉，有的胸腔空洞，有的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它們貼著牆壁、地面、天花板，正朝這邊湧來。
「我艹……」姜逸飛爆了句粗口。
粗略一數，不下百具。
每一具身上都散發著道宮境的氣息。最前面那幾具，甚至達到了四極境。
「遺蹟第一層就是屍傀陣？」姜逸飛臉都綠了，「這他媽誰設計的，還能不能玩了？」
話音剛落，最前面那具屍傀動了。
它張開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四肢著地，閃電般撲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四極境的肉身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殘影！
「呵！」
姜逸飛一刀劈出，血色刀芒暴漲，直接將那具屍傀劈成兩半！
黑色的血液濺了一地，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但還沒等他喘口氣。
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
成群結隊的屍傀同時撲了上來！
「沒完沒了了是吧！」
姜逸飛怒吼，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赤芒暴漲，斬妖刀化作一道風暴，將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具屍傀絞成碎片！
但更多的涌了上來。
一百具、兩百具……
姜逸飛的刀越來越慢，手臂開始發酸。
「媽的……」他一咬牙，正準備拼命。
「慢！」李清玄的手按在了他肩膀上，「讓開。」
李清玄從他身後走出。
「你？」姜逸飛瞪大眼睛，「你一個人扛兩百具屍傀？」
李清玄沒回答。
腦海中，一段塵封的記憶碎片忽然裂開。
那是道德天尊行走世間的畫面。
荒野之上，萬屍圍城。
天尊只伸出一根手指，說了三個字——
「跪下去。」
萬屍跪伏。
連頭都不敢抬。
這一招，名為太清鎮屍訣。
不是什麼高深秘術，只是上古太清一脈最基礎的入門手段。專克陰邪，鎮屍驅鬼。
李清玄唇角微揚。
原來如此。
不是現學的，是前世就刻在骨頭裡的東西。
此刻見到這群屍傀，記憶自己浮了上來。
他看著那群湧來的屍傀，抬起右手。
掌心太極陰陽圖驟然逆轉。
「太清鎮屍訣。」
嗡——
一道金色波紋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如同水面的漣漪，瞬間覆蓋了整條甬道！
那些沖在最前面的屍傀，被波紋掃中的瞬間——
僵住了。
一具、兩具、十具、百具……
兩百多具屍傀，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頭顱低垂，眼眶中的鬼火劇烈顫抖。
全場死寂。
姜逸飛的刀懸在半空，忘了收回去。
黑皇的狗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汪……這、這什麼情況？」
「鎮屍訣。」李清玄語氣平淡，「上古太清一脈專門用來鎮壓邪祟的小手段罷了。」
姜逸飛：「……」
黑皇：「……」
兩百具道宮境起步的屍傀，跪了一地。你管這叫「小手段」？
「走吧。」李清玄從屍傀群中穿過，那些屍傀自動讓開一條道，「它們不會動了。」
姜逸飛咽了口唾沫，趕緊跟上。
經過一具四極境屍傀身邊時，他好奇地拿刀戳了戳。
那屍傀跪在地上，動都沒動一下。
「真不動了……」姜逸飛喃喃，「你他媽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
甬道盡頭，是一座大廳。
大廳中央有一座石台，台上放著三口青銅寶箱，箱身上刻滿了禁制符文。
大廳里已經站了不少人。
搖光聖子帶著四名灰袍老者站在東側，銀髮飄飄，神色淡漠。搖光聖女正用瞳術掃描寶箱上的禁制。
姬皓月和姬紫月站在西側，紫衣飄飄，面色平靜。
還有一些小門派的修士縮在角落裡，大氣不敢出。
李清玄三人走進大廳的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搖光聖子瞥了一眼李清玄身後的姜逸飛，又看了看李清玄完好無損的衣袍，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姜兄，甬道里的屍傀……」
「解決了。」姜逸飛大大咧咧地揮手。
「怎麼解決的？」搖光聖子追問道。
「問那麼多幹嘛。」姜逸飛咧嘴，「反正沒你啥事。」
姬紫月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李道友！你們沒事太好了！剛才那群屍傀嚇死我了，我哥都不讓我出去看！」
「你出去看也沒用。」姬皓月淡淡道，「那種場面，你看了會做噩夢。」
「哼！」
搖光聖女忽然開口：「寶箱上的禁制，需要特定的血脈才能開啟。」
「什麼血脈？」有人急問。
「不知道。」搖光聖女搖頭，「但禁制上有感應機制，強行開啟，會觸發殺陣。」
眾人面面相覷。
三個寶箱，誰都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但上古遺蹟里的東西，哪怕是最差的，也足以讓道宮境修士眼紅。
「讓我來試試！」
一個散修按捺不住，大步走向石台。
「回來！」搖光聖子冷喝。
那散修的手剛碰到寶箱，一剎那，禁制符文驟然亮起，一道赤紅光芒從箱蓋上射出，瞬間貫穿了他的胸口！
「啊——」
慘叫聲中，那散修化作一團飛灰，連骨頭都沒剩下。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再上前。
李清玄走到石台前。
「你要試？」搖光聖子看著他，語氣平淡，「奉勸一句，剛才那人命泉境修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李清玄蹲下身，伸手按在了寶箱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
禁制符文亮了。
但沒有射出殺光。
符文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光芒從赤紅變成了柔和的金色，然後在寶箱表面緩緩流轉，像是在……辨認。
「他在幹嘛？」姬紫月小聲問。
「不知道。」姬皓月搖頭，但目光緊緊盯著李清玄的手。
咔。
一聲輕響，寶箱上的禁制，解開了。
箱蓋緩緩打開，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大廳！
「什麼？！」
搖光聖子瞳孔驟縮。
四名灰袍老者同時上前一步，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他憑什麼能打開？」
「難道他身懷特殊血脈？」
……
姜逸飛握著斬妖刀的手心已經被汗浸透，他頭一次覺得心裡有點發毛。
「汪……本皇的腿有點軟。」黑皇夾著尾巴，聲音都在顫。
李清玄沒說話。
他抬起右手，掌心太極陰陽圖緩緩旋轉，玄黑與赤金二氣交織成一縷微光，照亮了前方。
所有人都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屍，不是死人，是屍傀。
那些屍體穿著腐朽的戰甲，眼眶裡跳動著幽綠的鬼火，有的缺了半張臉，有的胸腔空洞，有的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它們貼著牆壁、地面、天花板，正朝這邊湧來。
「我艹……」姜逸飛爆了句粗口。
粗略一數，不下百具。
每一具身上都散發著道宮境的氣息。最前面那幾具，甚至達到了四極境。
「遺蹟第一層就是屍傀陣？」姜逸飛臉都綠了，「這他媽誰設計的，還能不能玩了？」
話音剛落，最前面那具屍傀動了。
它張開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四肢著地，閃電般撲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四極境的肉身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殘影！
「呵！」
姜逸飛一刀劈出，血色刀芒暴漲，直接將那具屍傀劈成兩半！
黑色的血液濺了一地，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但還沒等他喘口氣。
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
成群結隊的屍傀同時撲了上來！
「沒完沒了了是吧！」
姜逸飛怒吼，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赤芒暴漲，斬妖刀化作一道風暴，將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具屍傀絞成碎片！
但更多的涌了上來。
一百具、兩百具……
姜逸飛的刀越來越慢，手臂開始發酸。
「媽的……」他一咬牙，正準備拼命。
「慢！」李清玄的手按在了他肩膀上，「讓開。」
李清玄從他身後走出。
「你？」姜逸飛瞪大眼睛，「你一個人扛兩百具屍傀？」
李清玄沒回答。
腦海中，一段塵封的記憶碎片忽然裂開。
那是道德天尊行走世間的畫面。
荒野之上，萬屍圍城。
天尊只伸出一根手指，說了三個字——
「跪下去。」
萬屍跪伏。
連頭都不敢抬。
這一招，名為太清鎮屍訣。
不是什麼高深秘術，只是上古太清一脈最基礎的入門手段。專克陰邪，鎮屍驅鬼。
李清玄唇角微揚。
原來如此。
不是現學的，是前世就刻在骨頭裡的東西。
此刻見到這群屍傀，記憶自己浮了上來。
他看著那群湧來的屍傀，抬起右手。
掌心太極陰陽圖驟然逆轉。
「太清鎮屍訣。」
嗡——
一道金色波紋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如同水面的漣漪，瞬間覆蓋了整條甬道！
那些沖在最前面的屍傀，被波紋掃中的瞬間——
僵住了。
一具、兩具、十具、百具……
兩百多具屍傀，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頭顱低垂，眼眶中的鬼火劇烈顫抖。
全場死寂。
姜逸飛的刀懸在半空，忘了收回去。
黑皇的狗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汪……這、這什麼情況？」
「鎮屍訣。」李清玄語氣平淡，「上古太清一脈專門用來鎮壓邪祟的小手段罷了。」
姜逸飛：「……」
黑皇：「……」
兩百具道宮境起步的屍傀，跪了一地。你管這叫「小手段」？
「走吧。」李清玄從屍傀群中穿過，那些屍傀自動讓開一條道，「它們不會動了。」
姜逸飛咽了口唾沫，趕緊跟上。
經過一具四極境屍傀身邊時，他好奇地拿刀戳了戳。
那屍傀跪在地上，動都沒動一下。
「真不動了……」姜逸飛喃喃，「你他媽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
甬道盡頭，是一座大廳。
大廳中央有一座石台，台上放著三口青銅寶箱，箱身上刻滿了禁制符文。
大廳里已經站了不少人。
搖光聖子帶著四名灰袍老者站在東側，銀髮飄飄，神色淡漠。搖光聖女正用瞳術掃描寶箱上的禁制。
姬皓月和姬紫月站在西側，紫衣飄飄，面色平靜。
還有一些小門派的修士縮在角落裡，大氣不敢出。
李清玄三人走進大廳的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搖光聖子瞥了一眼李清玄身後的姜逸飛，又看了看李清玄完好無損的衣袍，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姜兄，甬道里的屍傀……」
「解決了。」姜逸飛大大咧咧地揮手。
「怎麼解決的？」搖光聖子追問道。
「問那麼多幹嘛。」姜逸飛咧嘴，「反正沒你啥事。」
姬紫月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李道友！你們沒事太好了！剛才那群屍傀嚇死我了，我哥都不讓我出去看！」
「你出去看也沒用。」姬皓月淡淡道，「那種場面，你看了會做噩夢。」
「哼！」
搖光聖女忽然開口：「寶箱上的禁制，需要特定的血脈才能開啟。」
「什麼血脈？」有人急問。
「不知道。」搖光聖女搖頭，「但禁制上有感應機制，強行開啟，會觸發殺陣。」
眾人面面相覷。
三個寶箱，誰都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但上古遺蹟里的東西，哪怕是最差的，也足以讓道宮境修士眼紅。
「讓我來試試！」
一個散修按捺不住，大步走向石台。
「回來！」搖光聖子冷喝。
那散修的手剛碰到寶箱，一剎那，禁制符文驟然亮起，一道赤紅光芒從箱蓋上射出，瞬間貫穿了他的胸口！
「啊——」
慘叫聲中，那散修化作一團飛灰，連骨頭都沒剩下。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再上前。
李清玄走到石台前。
「你要試？」搖光聖子看著他，語氣平淡，「奉勸一句，剛才那人命泉境修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李清玄蹲下身，伸手按在了寶箱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
禁制符文亮了。
但沒有射出殺光。
符文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光芒從赤紅變成了柔和的金色，然後在寶箱表面緩緩流轉，像是在……辨認。
「他在幹嘛？」姬紫月小聲問。
「不知道。」姬皓月搖頭，但目光緊緊盯著李清玄的手。
咔。
一聲輕響，寶箱上的禁制，解開了。
箱蓋緩緩打開，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大廳！
「什麼？！」
搖光聖子瞳孔驟縮。
四名灰袍老者同時上前一步，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他憑什麼能打開？」
「難道他身懷特殊血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