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起白頭
出了商場，冷風一吹，蘇念禾打了個哆嗦。
但羽絨服確實暖和，比她的大棉襖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她的頭髮從剛才被撩起來後就一直沒放下來。
她記得陸時珩說的，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用藏著自己。
雖然心裡很想把頭髮放下來，遮住半張臉，但她更怕被凶。
這個「惡霸」，真的很兇的。
兩人並排走在街上。
俊男靚女，回頭率高得離譜，加上穿著同款情侶羽絨服。
路人都以為這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有人還偷偷拿出手機拍了張背影。
不過倒也沒有不開眼的混混跑過來調戲找茬。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混混們都轉型去拍短視頻了，誰還上街找事啊。
這讓陸時珩那一身專精級別的格鬥術完全沒地方使。
想英雄救美都難。
陸時珩在心裡嘆了口氣，有點遺憾。
走著走著，身後的人突然停了。
陸時珩回頭，一臉疑惑：「怎麼了？」
蘇念禾站在原地，兩隻手攥著衣角，嘴唇抿了又抿。
「我......那個衣服的錢，」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聲音卻還是小得跟做賊似的，「等我攢了錢，慢慢還給你。」
這傻憨憨，居然還在糾結這個。
從商場出來走了一路，腦子裡估計一直在算帳。
「不用。我不差那點錢。」
他說的是實話。
家裡開了個小公司，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從小也沒缺過錢。
更何況他是重生回來的，腦子裡全是信息差，想搞錢簡直不要太簡單。
「不行。」蘇念禾難得倔強起來，抬起頭看著他，眼眶都有點紅了。
「奶奶說過，不能隨便收人家的東西，不然會被人瞧不起的，這錢我肯定得還。」
陸時珩看著她的表情，張了張嘴，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還真的是一個倔強的傻憨憨。
「行吧。」他想了想，「明天你不是要幫我去賣花和蘋果嗎？」
「你努力多賣點，這衣服就當提前給你的提成。這樣總行了？」
「可是……」
「沒有可是。」他直接打斷，語氣跟下判決書似的。
蘇念禾一臉糾結，嘴巴張開又閉上，像個被捏住嘴的河豚。
「對了，」陸時珩揚了揚手裡的另一個袋子，「這裡面還有一套衣服，也是給你的，一起都算明天的報酬。」
蘇念禾：「啊？」
她剛才看見他手裡提了好幾個袋子，還以為是給他自己買的，沒想到全是給她的。
這下更糾結了。
這麼多錢，猴年馬月才能還上啊？
「行了別亂想了，兩套衣服而已，真的不貴。」
陸時珩見她那副糾結得快哭出來的樣子，語氣放軟了一點。
當然是假的。
但他的寶藏女孩，當然值得穿最好的。
說完，他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走了，別傻站著，凍感冒了還得花錢買藥，更虧。」
蘇念禾被他拽著往前走了兩步，腦子還是嗡嗡的。
昏黃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一前一後，不遠不近。
又走了幾步，影子疊在了一起。
而此時，距離兩人不遠處，一輛黑色奧迪A6剛好從旁邊的車道上駛過。
車裡的中年男人不經意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正好看見路燈下一對年輕男女並肩而行的背影。
他眯了眯眼，總覺得那個女孩子的側臉有些眼熟。
車子沒有停下，緩緩駛入了夜色中。
奧迪車上的中年男人正是陸時珩的老爸——陸建國。
此時他一臉懵。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剛剛路邊那對小情侶里的男生，怎麼越看越像自己兒子？
可惜車已經開遠了，調頭回去確認也不太現實。
他搖了搖頭：反正一會兒到家，看那小子在不在就清楚了。
一腳油門下去，車子朝自家小區方向竄了出去。
此時的陸時珩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估計等會兒回家，得被自己老爸老媽輪番審問。
此刻他正和蘇念禾在商場附近的廣場上瞎溜達。
天色徹底暗了，寒風跟刀子似的往臉上刮。
不過兩人穿著新買的羽絨服，倒也沒覺得多冷。
陸時珩抬頭看了眼天空，陰沉沉的，感覺下一秒就要往下掉雪。
沒想到這天氣預報居然還有準的時候。
他心裡覺得有點好笑。
「行了，時間不早了，送你回學校。」陸時珩側頭說道。
「嗯。」蘇念禾點點頭。
她有點心不在焉。
這兩天陸時珩的所作所為，讓她心裡亂成一鍋粥。
再加上之前他說過喜歡她，她有點害怕，怕他是想讓自己給他當婆娘。
這個念頭讓她慌得一批。
從這裡到臨州中學，也就十幾分鐘的路。
兩人慢慢往學校方向走，一路無話。
沉默得只剩下腳步聲和風聲。
「你冷嗎？」陸時珩突然開口。
「啊？」蘇念禾愣了一下，「不……不冷。這衣服很暖和，比奶奶給我做的棉襖都暖和。」
她說得很認真，眼睛亮晶晶的。
其實她已經很多年沒買過新衣服了。
平時除了校服，穿的不是奶奶做的，就是鄰居姐姐們穿剩下的舊衣服。
這兩年奶奶年紀大了，眼睛也看不清了，做不了針線活。
所以今天，是她這些年來第一次穿新衣服。
陸時珩看著這副傻憨憨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蘇念禾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往後縮了一下。
「你怕什麼啊？我又不會吃掉你。」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沒……沒有……你別生氣。」她怕他生氣，趕緊解釋。
剛剛只是本能反應。
「好了，沒生氣。」陸時珩又翻了個白眼。
真是個傻憨憨。
「走吧，快下雪了。」
兩人加快了腳步。
走了沒幾分鐘，天上開始飄起細細碎碎的小雪花。
兩人的步子又加快了幾分。
幾分鐘後，雪越下越大。
昏黃的路燈下面，兩個人並排走著，雪花落在頭上、肩上。
就這樣，兩人一起白了頭。
整個場景像一幅畫，美得不像話。
大約十分鐘後，兩人回到了臨州中學。
掏出學生證給保安看了一眼，順利放行。
但羽絨服確實暖和，比她的大棉襖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她的頭髮從剛才被撩起來後就一直沒放下來。
她記得陸時珩說的，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用藏著自己。
雖然心裡很想把頭髮放下來，遮住半張臉，但她更怕被凶。
這個「惡霸」，真的很兇的。
兩人並排走在街上。
俊男靚女，回頭率高得離譜，加上穿著同款情侶羽絨服。
路人都以為這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有人還偷偷拿出手機拍了張背影。
不過倒也沒有不開眼的混混跑過來調戲找茬。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混混們都轉型去拍短視頻了，誰還上街找事啊。
這讓陸時珩那一身專精級別的格鬥術完全沒地方使。
想英雄救美都難。
陸時珩在心裡嘆了口氣，有點遺憾。
走著走著，身後的人突然停了。
陸時珩回頭，一臉疑惑：「怎麼了？」
蘇念禾站在原地，兩隻手攥著衣角，嘴唇抿了又抿。
「我......那個衣服的錢，」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聲音卻還是小得跟做賊似的，「等我攢了錢，慢慢還給你。」
這傻憨憨，居然還在糾結這個。
從商場出來走了一路，腦子裡估計一直在算帳。
「不用。我不差那點錢。」
他說的是實話。
家裡開了個小公司，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從小也沒缺過錢。
更何況他是重生回來的，腦子裡全是信息差，想搞錢簡直不要太簡單。
「不行。」蘇念禾難得倔強起來，抬起頭看著他，眼眶都有點紅了。
「奶奶說過，不能隨便收人家的東西，不然會被人瞧不起的，這錢我肯定得還。」
陸時珩看著她的表情，張了張嘴，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還真的是一個倔強的傻憨憨。
「行吧。」他想了想，「明天你不是要幫我去賣花和蘋果嗎？」
「你努力多賣點，這衣服就當提前給你的提成。這樣總行了？」
「可是……」
「沒有可是。」他直接打斷，語氣跟下判決書似的。
蘇念禾一臉糾結，嘴巴張開又閉上，像個被捏住嘴的河豚。
「對了，」陸時珩揚了揚手裡的另一個袋子，「這裡面還有一套衣服，也是給你的，一起都算明天的報酬。」
蘇念禾：「啊？」
她剛才看見他手裡提了好幾個袋子，還以為是給他自己買的，沒想到全是給她的。
這下更糾結了。
這麼多錢，猴年馬月才能還上啊？
「行了別亂想了，兩套衣服而已，真的不貴。」
陸時珩見她那副糾結得快哭出來的樣子，語氣放軟了一點。
當然是假的。
但他的寶藏女孩，當然值得穿最好的。
說完，他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走了，別傻站著，凍感冒了還得花錢買藥，更虧。」
蘇念禾被他拽著往前走了兩步，腦子還是嗡嗡的。
昏黃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一前一後，不遠不近。
又走了幾步，影子疊在了一起。
而此時，距離兩人不遠處，一輛黑色奧迪A6剛好從旁邊的車道上駛過。
車裡的中年男人不經意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正好看見路燈下一對年輕男女並肩而行的背影。
他眯了眯眼，總覺得那個女孩子的側臉有些眼熟。
車子沒有停下，緩緩駛入了夜色中。
奧迪車上的中年男人正是陸時珩的老爸——陸建國。
此時他一臉懵。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剛剛路邊那對小情侶里的男生，怎麼越看越像自己兒子？
可惜車已經開遠了，調頭回去確認也不太現實。
他搖了搖頭：反正一會兒到家，看那小子在不在就清楚了。
一腳油門下去，車子朝自家小區方向竄了出去。
此時的陸時珩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估計等會兒回家，得被自己老爸老媽輪番審問。
此刻他正和蘇念禾在商場附近的廣場上瞎溜達。
天色徹底暗了，寒風跟刀子似的往臉上刮。
不過兩人穿著新買的羽絨服，倒也沒覺得多冷。
陸時珩抬頭看了眼天空，陰沉沉的，感覺下一秒就要往下掉雪。
沒想到這天氣預報居然還有準的時候。
他心裡覺得有點好笑。
「行了，時間不早了，送你回學校。」陸時珩側頭說道。
「嗯。」蘇念禾點點頭。
她有點心不在焉。
這兩天陸時珩的所作所為，讓她心裡亂成一鍋粥。
再加上之前他說過喜歡她，她有點害怕，怕他是想讓自己給他當婆娘。
這個念頭讓她慌得一批。
從這裡到臨州中學，也就十幾分鐘的路。
兩人慢慢往學校方向走，一路無話。
沉默得只剩下腳步聲和風聲。
「你冷嗎？」陸時珩突然開口。
「啊？」蘇念禾愣了一下，「不……不冷。這衣服很暖和，比奶奶給我做的棉襖都暖和。」
她說得很認真，眼睛亮晶晶的。
其實她已經很多年沒買過新衣服了。
平時除了校服，穿的不是奶奶做的，就是鄰居姐姐們穿剩下的舊衣服。
這兩年奶奶年紀大了，眼睛也看不清了，做不了針線活。
所以今天，是她這些年來第一次穿新衣服。
陸時珩看著這副傻憨憨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蘇念禾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往後縮了一下。
「你怕什麼啊？我又不會吃掉你。」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沒……沒有……你別生氣。」她怕他生氣，趕緊解釋。
剛剛只是本能反應。
「好了，沒生氣。」陸時珩又翻了個白眼。
真是個傻憨憨。
「走吧，快下雪了。」
兩人加快了腳步。
走了沒幾分鐘，天上開始飄起細細碎碎的小雪花。
兩人的步子又加快了幾分。
幾分鐘後，雪越下越大。
昏黃的路燈下面，兩個人並排走著，雪花落在頭上、肩上。
就這樣，兩人一起白了頭。
整個場景像一幅畫，美得不像話。
大約十分鐘後，兩人回到了臨州中學。
掏出學生證給保安看了一眼，順利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