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立威
一月份的哥倫比亞陰雨濛濛，林誠樸被史密斯送往軍營，準備接納自己的二十名手下。
「林，小心些，這些都是老兵油子。」
史密斯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又不知如何開口，畢竟這些親兵都算是他的後輩。
「放心吧。」
林誠樸看出了史密斯眼裡的擔心，但他也不是好拿捏的。
站在軍營門口，頭頂的雨夾雪快速落在維多利亞給他編織的帽子上。
軍營里看著倒是比較整潔，但營帳中傳來的聲音讓林誠樸忍不住皺了皺眉毛。
「該你喝了，王八蛋。」
「放屁，老子早就喝完了，現在該你喝了。」
「我叫林誠樸，是約翰斯頓將軍派來指揮你們的指揮官，也是你們以後的隊長。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到操場上集合。」
林誠樸氣沉丹田，對著兩幢營帳大聲道。
營帳之中的醉酒聲很快消失，直到一個人鬼頭鬼腦的探出頭來看了看，這才聽到營帳中傳來七手八腳亂七八糟的聲音。
林誠樸並沒有在原地站很久，而是繞著整座軍營觀察起來。
說是軍營，其實更像是單獨的兩座營帳。作為將軍的親兵，他們並沒有住在約翰斯頓的莊園中反而讓林誠樸感覺有些奇怪。
照理說，親兵應該是一個軍隊中風紀最好，軍紀最嚴的小部隊，但林誠樸眼前的景象說明事實並不像他想的那麼美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營帳身後亂七八糟的健身器材，包括石頭做的槓鈴、啞鈴。其次就是在健身器材旁邊散落的空酒瓶。最後還有幾件女人的內衣扔在兩旁。
「將軍，林畢竟從來沒當過兵，他能鎮住這群兵痞嗎？」
史密斯有些擔心地看向林誠樸，身邊站著的則是約翰斯頓本人。
「鎮不住我就給他換個文書的工作，但是我這裡畢竟算是軍隊，希望他能表現得好點吧。」
約翰斯頓眼睛也在看向林誠樸眼中的方向。
這其實是約翰斯頓故意為林誠樸設下的考驗，畢竟林誠樸沒有從軍的經驗，將一支部隊交給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指揮官，這對領將者來說是最大的忌諱。
但如果林誠樸能真正令這幫兵痞馴服，那他得到的就是一支戰鬥力遠超普通士兵的小部隊。
這些兵痞雖然名義上是約翰斯頓的親兵，但多數都是有戰功但又犯了大錯的士兵。約翰斯頓不忍心他們赴死，特意將其化作了親兵編制，留在身旁。只不過這些人確實心足夠大，即便面對將軍，也是桀驁不馴，該喝酒的喝酒、該賭博的賭博、該玩女人的玩女人。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林誠樸才看到這些傢伙一個個吊兒郎當的從營帳中走了出來，肉眼可見的衣衫不整。
雖然他們身上的軍紀很差勁，但林誠樸還是一眼就看出這些傢伙的潛力。比如說走在最前面的白人壯漢，身高甚至達到了一米九幾，從他那露著青筋的胳膊就能看出來這傢伙是把好手。
「你們好，再次介紹我自己，我叫林誠樸，是你們以後的隊長。現在」
林誠樸話都沒說完，就聽見下面的人群中傳來幾聲譏笑。
「嘿，還隊長，老萊萬，你還記得上次隊長是怎麼走的嗎？」
「不是被尼爾扔出了莊園嗎。」
「打個賭，這個小瘦子肯定挺不過一個星期。」
「我賭三天，你沒看到尼爾剛才的臉色呢。」
竊竊私語傳來，林誠樸面無表情，直到隊伍再次安靜下來。
「首先我要訂的第一條規矩就是每天要正常進行訓練，在訓練中不能喝酒、不能嫖娼，不能無故缺席。有人有意見嗎？」
站在最前面的壯漢尼爾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報告。」
「講」林誠樸吐了一個字。
「報告隊長，我不喝酒就會死，怎麼辦。」
那壯漢歪了歪脖子，故意找茬道。
「哦？真的麼？」
林誠樸假裝認真的問。
「當然是真的，他們都能給我作證。」
壯漢似乎沒聽出林誠樸嘴裡的挪揄之意，反而將手指指向了四周。
果然，在林誠樸的眼中，約有五六個人點了點頭，甚至還有一個為尼爾證明。
「好好好，我不相信。」林誠樸輕輕用手指敲著身邊的欄杆：「今天我把他吊在旗杆上，如果他明天沒死，你們幾個就得負責整座營地的衛生。如果他明天去世了，那我可以不罰你們。」
尼爾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咧開兇狠的笑容：「你要把我吊在旗杆上？」
林誠樸揉了揉手腕：「不然呢？」
「好，這可是你先惹我的。就算是將軍知道了，我也不怕你。」
尼爾似乎在為自己辯解，緊接著像一頭髮了情一樣的公牛衝著林誠樸撲了過去。
「完了，將軍，林先生恐怕暫時不能做的後勤軍官了。」
史密斯不忍心看林誠樸被尼爾撞飛的場面，只好轉頭看向約翰斯頓。
結果約翰斯頓也低下頭，甚至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了錯。
可是預想中林誠樸痛叫的聲音並沒有傳來，相反的，倒是尼爾的聲音傳了過來。
約翰斯頓和史密斯定睛一瞧，驚訝地張開了嘴巴。
尼爾的手被林誠樸抓在手裡，任憑他憋紅了脖子用足了力氣，也掙脫不開林誠樸鉗子一樣的手掌。
「向上級動手，這回我教訓你肯定沒問題了吧。」
林誠樸也說了一句，似乎也是在為自己辯解。
緊接著，他一腳踹向尼爾的胸部，尼爾就像一隻足球一樣，翻滾著砸進了人群中，惹得人群也四散開來，幾個沒來得及跑的倒霉蛋正好被尼爾壓在下面，慘叫起來。
尼爾站起來，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腫了起來，不僅大駭，眼前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來啊，我等你。」
林誠樸不管那個，只是用食指對準尼爾，勾了勾。
尼爾哪受得了這種刺激，咬緊牙關攥住拳頭，朝林誠樸的臉再次轟來。
拳頭還沒砸到林誠樸臉上，但他已經感覺到陣陣拳風襲來。說不定大脊真的接不下這一拳，林誠樸在心中暗想。
可惜林誠樸不是大脊，而站在尼爾面前的是林誠樸。他瞅准空檔，一腳再次踹向了尼爾的胸口。尼爾整個人變成了一隻失事的紙飛機，撞開了身後的營帳。
「林，小心些，這些都是老兵油子。」
史密斯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又不知如何開口，畢竟這些親兵都算是他的後輩。
「放心吧。」
林誠樸看出了史密斯眼裡的擔心，但他也不是好拿捏的。
站在軍營門口，頭頂的雨夾雪快速落在維多利亞給他編織的帽子上。
軍營里看著倒是比較整潔，但營帳中傳來的聲音讓林誠樸忍不住皺了皺眉毛。
「該你喝了，王八蛋。」
「放屁，老子早就喝完了，現在該你喝了。」
「我叫林誠樸，是約翰斯頓將軍派來指揮你們的指揮官，也是你們以後的隊長。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到操場上集合。」
林誠樸氣沉丹田，對著兩幢營帳大聲道。
營帳之中的醉酒聲很快消失，直到一個人鬼頭鬼腦的探出頭來看了看，這才聽到營帳中傳來七手八腳亂七八糟的聲音。
林誠樸並沒有在原地站很久，而是繞著整座軍營觀察起來。
說是軍營，其實更像是單獨的兩座營帳。作為將軍的親兵，他們並沒有住在約翰斯頓的莊園中反而讓林誠樸感覺有些奇怪。
照理說，親兵應該是一個軍隊中風紀最好，軍紀最嚴的小部隊，但林誠樸眼前的景象說明事實並不像他想的那麼美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營帳身後亂七八糟的健身器材，包括石頭做的槓鈴、啞鈴。其次就是在健身器材旁邊散落的空酒瓶。最後還有幾件女人的內衣扔在兩旁。
「將軍，林畢竟從來沒當過兵，他能鎮住這群兵痞嗎？」
史密斯有些擔心地看向林誠樸，身邊站著的則是約翰斯頓本人。
「鎮不住我就給他換個文書的工作，但是我這裡畢竟算是軍隊，希望他能表現得好點吧。」
約翰斯頓眼睛也在看向林誠樸眼中的方向。
這其實是約翰斯頓故意為林誠樸設下的考驗，畢竟林誠樸沒有從軍的經驗，將一支部隊交給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指揮官，這對領將者來說是最大的忌諱。
但如果林誠樸能真正令這幫兵痞馴服，那他得到的就是一支戰鬥力遠超普通士兵的小部隊。
這些兵痞雖然名義上是約翰斯頓的親兵，但多數都是有戰功但又犯了大錯的士兵。約翰斯頓不忍心他們赴死，特意將其化作了親兵編制，留在身旁。只不過這些人確實心足夠大，即便面對將軍，也是桀驁不馴，該喝酒的喝酒、該賭博的賭博、該玩女人的玩女人。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林誠樸才看到這些傢伙一個個吊兒郎當的從營帳中走了出來，肉眼可見的衣衫不整。
雖然他們身上的軍紀很差勁，但林誠樸還是一眼就看出這些傢伙的潛力。比如說走在最前面的白人壯漢，身高甚至達到了一米九幾，從他那露著青筋的胳膊就能看出來這傢伙是把好手。
「你們好，再次介紹我自己，我叫林誠樸，是你們以後的隊長。現在」
林誠樸話都沒說完，就聽見下面的人群中傳來幾聲譏笑。
「嘿，還隊長，老萊萬，你還記得上次隊長是怎麼走的嗎？」
「不是被尼爾扔出了莊園嗎。」
「打個賭，這個小瘦子肯定挺不過一個星期。」
「我賭三天，你沒看到尼爾剛才的臉色呢。」
竊竊私語傳來，林誠樸面無表情，直到隊伍再次安靜下來。
「首先我要訂的第一條規矩就是每天要正常進行訓練，在訓練中不能喝酒、不能嫖娼，不能無故缺席。有人有意見嗎？」
站在最前面的壯漢尼爾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報告。」
「講」林誠樸吐了一個字。
「報告隊長，我不喝酒就會死，怎麼辦。」
那壯漢歪了歪脖子，故意找茬道。
「哦？真的麼？」
林誠樸假裝認真的問。
「當然是真的，他們都能給我作證。」
壯漢似乎沒聽出林誠樸嘴裡的挪揄之意，反而將手指指向了四周。
果然，在林誠樸的眼中，約有五六個人點了點頭，甚至還有一個為尼爾證明。
「好好好，我不相信。」林誠樸輕輕用手指敲著身邊的欄杆：「今天我把他吊在旗杆上，如果他明天沒死，你們幾個就得負責整座營地的衛生。如果他明天去世了，那我可以不罰你們。」
尼爾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咧開兇狠的笑容：「你要把我吊在旗杆上？」
林誠樸揉了揉手腕：「不然呢？」
「好，這可是你先惹我的。就算是將軍知道了，我也不怕你。」
尼爾似乎在為自己辯解，緊接著像一頭髮了情一樣的公牛衝著林誠樸撲了過去。
「完了，將軍，林先生恐怕暫時不能做的後勤軍官了。」
史密斯不忍心看林誠樸被尼爾撞飛的場面，只好轉頭看向約翰斯頓。
結果約翰斯頓也低下頭，甚至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了錯。
可是預想中林誠樸痛叫的聲音並沒有傳來，相反的，倒是尼爾的聲音傳了過來。
約翰斯頓和史密斯定睛一瞧，驚訝地張開了嘴巴。
尼爾的手被林誠樸抓在手裡，任憑他憋紅了脖子用足了力氣，也掙脫不開林誠樸鉗子一樣的手掌。
「向上級動手，這回我教訓你肯定沒問題了吧。」
林誠樸也說了一句，似乎也是在為自己辯解。
緊接著，他一腳踹向尼爾的胸部，尼爾就像一隻足球一樣，翻滾著砸進了人群中，惹得人群也四散開來，幾個沒來得及跑的倒霉蛋正好被尼爾壓在下面，慘叫起來。
尼爾站起來，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腫了起來，不僅大駭，眼前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來啊，我等你。」
林誠樸不管那個，只是用食指對準尼爾，勾了勾。
尼爾哪受得了這種刺激，咬緊牙關攥住拳頭，朝林誠樸的臉再次轟來。
拳頭還沒砸到林誠樸臉上，但他已經感覺到陣陣拳風襲來。說不定大脊真的接不下這一拳，林誠樸在心中暗想。
可惜林誠樸不是大脊，而站在尼爾面前的是林誠樸。他瞅准空檔，一腳再次踹向了尼爾的胸口。尼爾整個人變成了一隻失事的紙飛機，撞開了身後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