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霍頓的態度
紐特終於拿到了愛德華市長簽發的命令，上門邀請林誠樸一起到警局去詢問殺手黑人。
「林先生嗎？霍頓局長請您到他的辦公室。」
林誠樸想了想對正在等待的紐特和馬吉拉說道：「你們先去審問吧，馬吉拉一會等一下我，我有些問題。」
紐特和馬吉拉自然答應，相較於局長的邀請，紐特更在乎能不能直接看到兇手。
「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先生了？」手指靠在頭頂的霍頓局長饒有興趣地看向推門而進的林誠樸。
「不敢當，不知道霍頓局長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聽說林先生已經到麥卡錫莊園了解過情況了，主要就是想做一下情報的互通有無，不知道林先生有什麼發現嗎？」
霍頓短小的手指不停地轉動著手中的菸捲，一臉笑意。
「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林誠樸冷冰冰的回答。
「不應該啊，難道林先生沒聽說麥卡錫先生的倉庫失竊案嗎？難道說林先生也準備挪挪屁股向麥卡錫先生靠攏？」
也？林誠樸偷偷把這個字記在心中，難道說霍頓現在已經反水？
「當然沒有，我只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林誠樸頓了頓：「至於倉庫失竊案，我看和市長遇刺的事情沒有太大的關係。」
「哦？是這樣嗎？」霍頓看起來好像並不相信林誠樸的話。
「好了，霍頓局長，既然你剛才說情報互通有無，不知道你從兇手身上發現了什麼線索呢？」林誠樸主動出擊，不想再和這個胖子玩什麼文字遊戲。
「當然，互通有無嘛。」霍頓嗤笑一聲：「我們沒從兇手身上得到任何消息。真是抱歉。」
他嘴裡說著抱歉，可從臉上怎麼看都是落井下石的神色。
林誠樸臉上露出惱怒的神情，指著霍頓嘴裡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看到林誠樸這個樣子，霍頓臉上的神色更加得意，甚至靈活的擺了擺腦袋。
林誠樸扭頭出門，直到進入了審訊室，林誠樸臉上的惱怒神情才消失。
「怎麼樣，霍頓找你什麼事？」
「耍我罷了，鬼知道他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這傢伙說了什麼沒有？」
林誠樸一邊回應紐特的問話，一邊看向坐在對面椅子上被鎖住的黑人男孩。
「他什麼都沒說，反正就是認定刺殺愛德華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主意。而且，那些警察不允許我們用刑。」
紐特努努嘴，示意林誠樸身後的房間並不乾淨。
林誠樸挑挑眉，沒想到現在的警察竟然這麼人性化。
「不允許用刑？」
「對，他們說是重大人犯，怕我們用刑之後這傢伙挺不住。」
林誠樸咂咂嘴，好像有些麻煩。
又在審訊室坐了一個小時，對面的黑人無論對什麼話都是點頭，讓原本就有些狂躁的馬吉拉一腳踹開了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林，你先問著，我去看看他。」
紐特的聲音也有些疲憊，面對這麼一個油鹽不進的滾刀肉，他也沒了辦法。
林誠樸點點頭，站起身開始在黑人的身邊踱步轉圈。
直到樓道中的聲音漸漸遠去，林誠樸才低聲在黑人後方說了一個單詞「哈莉特。」
大衛的肩膀抖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端坐的姿勢，可這點細節怎麼能難倒林誠樸。
在昏黃色的燈光下，林誠樸原本還不確定大衛手腕處的胎記，只好用他妹妹的名字炸了一下他。果然，這傢伙就是麥卡錫丟失的黑人兄妹之一。
想到隔壁房間還有人在偷聽，林誠樸只好關上門，走到大衛的身邊一邊轉圈一邊開口。
「大衛，咱們聊聊吧，如果我說的對，你就點點頭，如果我說的不對，你就搖頭，行嗎？」
大衛明顯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又想到了哈莉特，輕輕點了點頭。
林誠樸心中一喜，其實審問犯人的時候最怕的不是犯人說假話，只要是假話就一定有破綻，最怕的是犯人什麼都不說。
「你妹妹安全嗎？」林誠樸斟酌一會，他認為大衛之所以願意認罪肯定是因為哈莉特的原因。
果然，大衛神色有些沮喪，搖了搖頭。
「你知道你妹妹的具體位置嗎？」
大衛繼續搖頭。
「是麥卡錫指使你刺殺愛德華嗎？」
大衛還是搖頭，林誠樸不禁有些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在耍自己。
「倉庫中失竊的手槍是你拿走的。」
大衛點點頭，林誠樸這才把心放在肚子裡。
「你的身後有人主使你去謀殺愛德華？」
大衛搖頭，林誠樸一陣牙酸。難道說愛德華遇刺和任何人都沒關係，只是因為大衛看他不順眼？
林誠樸還沒開始問下一個問題，大衛又點了點頭，林誠樸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情況。
「只是你動手的是麥卡錫的人？」
大衛搖頭。
「指使你動手的是你不知道的人？」
大衛終於點了點頭。林誠樸心想這才對，光憑他們兩個剛剛逃出去的黑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你妹妹在那個人的手裡？」
大衛點點頭，眼睛裡藏著興奮。如果能不死，誰願意去死？
「如果那個人站在你面前，你能不能認出他來？」
大衛繼續點頭。
吱呀一聲，門開了。
「那傢伙死活不願意進來，你不是有事找他幫忙嗎，還是你去吧。」
紐特無奈笑笑，再次坐在了大衛對面的座位上。
林誠樸拍了拍大衛的肩膀，走了出去。
熾熱的陽光下，馬吉拉正蹲在地上抽菸。
「嘿，馬吉拉，剛不是跟你說了，我有件事..」
林誠樸話都沒說完，只見馬吉拉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道：「林先生，能不能借我1000美元，我的妻子生病了。」
林誠樸倒沒覺得這傢伙是因為自己有事求他，他才獅子大開口。
從幾次的接觸下來，林誠樸也知道他為什麼不向紐特開口，估計是實在抹不開面子。
「沒問題，不過你打算把你的妻子送到哪就醫呢？」
「呃，反正不能在市里了，市裡的醫生都是庸醫，他媽的。」
馬吉拉啐了一口痰在地上。
「林先生您要我辦什麼事？」
「先不說這個，我可能認識一個好點的醫生，這樣等我聯繫你，你把妻子送過去。」
林誠樸不算是說瞎話，畢竟他認識阿爾蓋朵，以她的能力想來找一個好一點的大夫應該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太謝謝您了，什麼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保證完成任務。」
林誠樸拍了拍馬吉拉的肩膀，這才發現他的雙眼有些紅。
「小事，你不是說發現肯尼曾經半夜偷偷溜出去嗎，接下來你幫我盯緊他，最好是找到他去了什麼地方。」
馬吉拉胸口拍得震天響「放心吧，林，這點事我要是還辦不明白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你是說你覺得肯尼？」
林誠樸擺擺手，眼神直視走了過來的紐特。
看到林誠樸這個樣子，馬吉拉也停下了問話。
「林先生嗎？霍頓局長請您到他的辦公室。」
林誠樸想了想對正在等待的紐特和馬吉拉說道：「你們先去審問吧，馬吉拉一會等一下我，我有些問題。」
紐特和馬吉拉自然答應，相較於局長的邀請，紐特更在乎能不能直接看到兇手。
「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先生了？」手指靠在頭頂的霍頓局長饒有興趣地看向推門而進的林誠樸。
「不敢當，不知道霍頓局長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聽說林先生已經到麥卡錫莊園了解過情況了，主要就是想做一下情報的互通有無，不知道林先生有什麼發現嗎？」
霍頓短小的手指不停地轉動著手中的菸捲，一臉笑意。
「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林誠樸冷冰冰的回答。
「不應該啊，難道林先生沒聽說麥卡錫先生的倉庫失竊案嗎？難道說林先生也準備挪挪屁股向麥卡錫先生靠攏？」
也？林誠樸偷偷把這個字記在心中，難道說霍頓現在已經反水？
「當然沒有，我只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林誠樸頓了頓：「至於倉庫失竊案，我看和市長遇刺的事情沒有太大的關係。」
「哦？是這樣嗎？」霍頓看起來好像並不相信林誠樸的話。
「好了，霍頓局長，既然你剛才說情報互通有無，不知道你從兇手身上發現了什麼線索呢？」林誠樸主動出擊，不想再和這個胖子玩什麼文字遊戲。
「當然，互通有無嘛。」霍頓嗤笑一聲：「我們沒從兇手身上得到任何消息。真是抱歉。」
他嘴裡說著抱歉，可從臉上怎麼看都是落井下石的神色。
林誠樸臉上露出惱怒的神情，指著霍頓嘴裡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看到林誠樸這個樣子，霍頓臉上的神色更加得意，甚至靈活的擺了擺腦袋。
林誠樸扭頭出門，直到進入了審訊室，林誠樸臉上的惱怒神情才消失。
「怎麼樣，霍頓找你什麼事？」
「耍我罷了，鬼知道他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這傢伙說了什麼沒有？」
林誠樸一邊回應紐特的問話，一邊看向坐在對面椅子上被鎖住的黑人男孩。
「他什麼都沒說，反正就是認定刺殺愛德華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主意。而且，那些警察不允許我們用刑。」
紐特努努嘴，示意林誠樸身後的房間並不乾淨。
林誠樸挑挑眉，沒想到現在的警察竟然這麼人性化。
「不允許用刑？」
「對，他們說是重大人犯，怕我們用刑之後這傢伙挺不住。」
林誠樸咂咂嘴，好像有些麻煩。
又在審訊室坐了一個小時，對面的黑人無論對什麼話都是點頭，讓原本就有些狂躁的馬吉拉一腳踹開了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林，你先問著，我去看看他。」
紐特的聲音也有些疲憊，面對這麼一個油鹽不進的滾刀肉，他也沒了辦法。
林誠樸點點頭，站起身開始在黑人的身邊踱步轉圈。
直到樓道中的聲音漸漸遠去，林誠樸才低聲在黑人後方說了一個單詞「哈莉特。」
大衛的肩膀抖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端坐的姿勢，可這點細節怎麼能難倒林誠樸。
在昏黃色的燈光下，林誠樸原本還不確定大衛手腕處的胎記，只好用他妹妹的名字炸了一下他。果然，這傢伙就是麥卡錫丟失的黑人兄妹之一。
想到隔壁房間還有人在偷聽，林誠樸只好關上門，走到大衛的身邊一邊轉圈一邊開口。
「大衛，咱們聊聊吧，如果我說的對，你就點點頭，如果我說的不對，你就搖頭，行嗎？」
大衛明顯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又想到了哈莉特，輕輕點了點頭。
林誠樸心中一喜，其實審問犯人的時候最怕的不是犯人說假話，只要是假話就一定有破綻，最怕的是犯人什麼都不說。
「你妹妹安全嗎？」林誠樸斟酌一會，他認為大衛之所以願意認罪肯定是因為哈莉特的原因。
果然，大衛神色有些沮喪，搖了搖頭。
「你知道你妹妹的具體位置嗎？」
大衛繼續搖頭。
「是麥卡錫指使你刺殺愛德華嗎？」
大衛還是搖頭，林誠樸不禁有些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在耍自己。
「倉庫中失竊的手槍是你拿走的。」
大衛點點頭，林誠樸這才把心放在肚子裡。
「你的身後有人主使你去謀殺愛德華？」
大衛搖頭，林誠樸一陣牙酸。難道說愛德華遇刺和任何人都沒關係，只是因為大衛看他不順眼？
林誠樸還沒開始問下一個問題，大衛又點了點頭，林誠樸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情況。
「只是你動手的是麥卡錫的人？」
大衛搖頭。
「指使你動手的是你不知道的人？」
大衛終於點了點頭。林誠樸心想這才對，光憑他們兩個剛剛逃出去的黑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你妹妹在那個人的手裡？」
大衛點點頭，眼睛裡藏著興奮。如果能不死，誰願意去死？
「如果那個人站在你面前，你能不能認出他來？」
大衛繼續點頭。
吱呀一聲，門開了。
「那傢伙死活不願意進來，你不是有事找他幫忙嗎，還是你去吧。」
紐特無奈笑笑，再次坐在了大衛對面的座位上。
林誠樸拍了拍大衛的肩膀，走了出去。
熾熱的陽光下，馬吉拉正蹲在地上抽菸。
「嘿，馬吉拉，剛不是跟你說了，我有件事..」
林誠樸話都沒說完，只見馬吉拉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道：「林先生，能不能借我1000美元，我的妻子生病了。」
林誠樸倒沒覺得這傢伙是因為自己有事求他，他才獅子大開口。
從幾次的接觸下來，林誠樸也知道他為什麼不向紐特開口，估計是實在抹不開面子。
「沒問題，不過你打算把你的妻子送到哪就醫呢？」
「呃，反正不能在市里了，市裡的醫生都是庸醫，他媽的。」
馬吉拉啐了一口痰在地上。
「林先生您要我辦什麼事？」
「先不說這個，我可能認識一個好點的醫生，這樣等我聯繫你，你把妻子送過去。」
林誠樸不算是說瞎話，畢竟他認識阿爾蓋朵，以她的能力想來找一個好一點的大夫應該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太謝謝您了，什麼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保證完成任務。」
林誠樸拍了拍馬吉拉的肩膀，這才發現他的雙眼有些紅。
「小事，你不是說發現肯尼曾經半夜偷偷溜出去嗎，接下來你幫我盯緊他，最好是找到他去了什麼地方。」
馬吉拉胸口拍得震天響「放心吧，林，這點事我要是還辦不明白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你是說你覺得肯尼？」
林誠樸擺擺手，眼神直視走了過來的紐特。
看到林誠樸這個樣子，馬吉拉也停下了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