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世界就是這么小
十月份的微風不斷吹聳著約克市周邊的柏樹，一旦有人靠近，就能聽到柏樹葉嘩啦啦的聲音。
林誠樸今天沒帶老周去警局，那天迪克羞辱老周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在警局再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手杖砸在石板鋪就的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為了保證今天能見到那黑人，林誠樸手中不僅拿著給警察局長的禮物，同時還穿上自己第一次在議會中露面的西裝，給足了素未謀面警察局長的面子。
還沒到警局門口，林誠樸就看到一輛頗為熟悉的馬車停在警局旁邊，而警局門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吵鬧聲。
「他媽的，這是市長特意調過來幫你們破案的紐特先生，你們竟然不讓他審問犯人？」
「對不起，這是警局，並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暴躁的聲音和無奈的聲音混在一起，林誠樸眼前一亮，難道是他？
趕忙快步向前走了兩步，果然，那馬車的車夫自己很熟悉。
「嘿，強森，發生什麼了？」
林誠樸一掌拍在強森的肩頭，把這個白人小伙嚇了一跳。
「嘿！林先生，想不到竟然在這能碰到你。」
強森一轉頭，原來是林誠樸，笑得合不攏嘴。可是很快，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把目光投在警局門口的人流中。
「市長先生邀請我老闆來破案，在拜訪完市長先生之後，我們準備到警局審問一下那個殺人兇手，可是誰想到警察竟然以犯人是重要嫌犯不許探視的藉口阻攔我們。」
強森緩了一口氣，繼續開口：「這不，我老闆的戰友和那幫警察打起來了。」
林誠樸低頭想了一會，沒想到這些警察現在這麼張狂。
「你們說你們是市長派來的嗎？」
「當然，我們第一句就說明白了，可他們還是不讓我們進去...」
「走，紐特，我帶你找市長去，這幫王八蛋都被豬油蒙了心，連你是誰的人都看不出來。」
暴躁的聲音再次響起，紐特被一名壯漢拉著退出警局，只留下三三兩兩臉上擺著傲氣的警察在門口揚起下巴。
林誠樸並沒拿出阿爾蓋朵交給他的勳章，一方面是想和紐特交流下信息，另一方面他暫時還不想讓人知道他有商會的關係。
「嘿，紐特，好久不見？」
紐特的臉色通紅，似乎也沒料到警局竟然這麼不講道理。
「誒？林，你怎麼來了？」
這倆人不愧是主僕，見面的第一句話都一樣。
林誠樸拉著紐特和有些眼熟壯漢往外走了兩步，這才開口：「跟你一樣，受市長之命唄。這位是？」
看林誠樸的眼神飄向身邊壯漢，紐特趕忙解釋。
「這是我的老戰友馬吉拉，現在在給市長做保安隊長。」
「您好，林先生，昨天我們才剛剛見過面。」
馬吉拉伸出手，似乎對林誠樸沒認出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哦，對不住對不住，我感覺你很臉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你。」
林誠樸抱歉地笑了笑，又轉過頭對著紐特說道：「看今天這種情況恐怕我也不一定能進去，不如咱們找個地方交流交流消息吧，沒準能有收穫。」
紐特當然雙手贊成，他本來就是被市長拉過來調查的，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丁零一聲，林誠樸帶著紐特幾人推開了咖啡館的木門。
在房間最裡面的靠牆處，有一座拋光木材製作而成的長條形吧檯，吧檯上有幾個玻璃杯和酒瓶，還有一個禿頂了的中年男子站在吧檯後。
「對不起，現在還沒營業...」
酒保的話還沒說完，林誠樸拿出一張五美元的鈔票遞了過去：「我希望有一個安靜的環境，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可以嗎？」
酒保喜不自勝，麻利利索地從吧檯退了出來，還貼心地在吧檯上準備好了四個酒杯和不少已經開瓶了的洋酒。
看到酒保走出門外，林誠樸這才給幾人倒上威士忌，開口問道：」怎麼把你也叫來了，你們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
紐特嘆了口氣，抿上一口：「可別說了，那些黑人正處理到一半，我就接到了市長的電報，讓我過來幫忙。可是你看看，那些警察哪把我們當盆菜啊。」
林誠樸靜靜聽著，嘴裡嘗過一次這裡的威士忌之後就再也沒有端起玻璃杯，這個味道確實不如阿爾蓋朵車裡那瓶。
「那些警察就是商會和麥卡錫的走狗，要我說，就應該通通槍斃，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傢伙。」
馬吉拉喝了一大口，為自己好友憤憤不平道。
「馬吉拉你們兩個是戰友？」
聽到林誠樸問話，馬吉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嗯，我和紐特是戰友，如果知道這傢伙這麼有錢，當初退伍之後我就不來市長這邊上班了。」
紐特哈哈大笑了一聲：「屁，當初我讓你過來是誰說要靠自己奮鬥的，現在還說這個！」
林誠樸想了一會，把除了阿爾蓋朵的消息以及自己的推論都告知了紐特，紐特的眉頭皺起來。
「這麼說，市長遇刺這件事還真不能確定兇手背後的勢力是誰？」
林誠樸點頭：「對，我這兩天也在思考這些東西。現在看來市長遇刺...」說到一半，林誠樸看向馬吉拉。
馬吉拉倒是很識趣，明白了林誠樸的眼神，找了個要去衛生間的藉口。
「放心吧，林，這傢伙可比我靠譜的多，當初也是他在戰場上救了我一命。」
林誠樸這才繼續說下去：「市長遇刺目前來看最大的受益方應該就是麥卡錫，但實際上從輿論上來看，如果不是麥卡錫搞鬼，他也變成了受害人。」
「那就是說，這件事可能有第三方我們不知道的勢力？」
林誠樸慢慢點頭，心中暗想：何止第三方，我看第四方第五方都有可能。
「不過目前來看嫌疑最大的還是麥卡錫，畢竟只要市長身亡，他當上市長几乎就是板上釘釘的。」
紐特從兜里掏出香菸，遞給咂牙的馬吉拉。
「說到這個，我突然想起來，市長的貼身管家肯尼在市長遇刺前幾天半夜出去過兩次。」
馬吉拉點燃香菸，淡藍色的煙霧覆蓋住那張粗糙的大臉。
「肯尼？」
「對，就是他。有一次正好輪到我值夜，他說出去要買點藥。不過他是市長最信任的人，我也就沒管他。」
林誠樸輕輕摸著下巴上青色的胡茬，開始思考起來。
告別了兩人之後，林誠樸決定調整一下自己的調查方向。既然警局暫時進不去，那就先從麥卡錫入手，相信現在麥卡錫應該不會拒絕自己的拜訪。
林誠樸今天沒帶老周去警局，那天迪克羞辱老周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在警局再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手杖砸在石板鋪就的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為了保證今天能見到那黑人，林誠樸手中不僅拿著給警察局長的禮物，同時還穿上自己第一次在議會中露面的西裝，給足了素未謀面警察局長的面子。
還沒到警局門口，林誠樸就看到一輛頗為熟悉的馬車停在警局旁邊，而警局門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吵鬧聲。
「他媽的，這是市長特意調過來幫你們破案的紐特先生，你們竟然不讓他審問犯人？」
「對不起，這是警局，並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暴躁的聲音和無奈的聲音混在一起，林誠樸眼前一亮，難道是他？
趕忙快步向前走了兩步，果然，那馬車的車夫自己很熟悉。
「嘿，強森，發生什麼了？」
林誠樸一掌拍在強森的肩頭，把這個白人小伙嚇了一跳。
「嘿！林先生，想不到竟然在這能碰到你。」
強森一轉頭，原來是林誠樸，笑得合不攏嘴。可是很快，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把目光投在警局門口的人流中。
「市長先生邀請我老闆來破案，在拜訪完市長先生之後，我們準備到警局審問一下那個殺人兇手，可是誰想到警察竟然以犯人是重要嫌犯不許探視的藉口阻攔我們。」
強森緩了一口氣，繼續開口：「這不，我老闆的戰友和那幫警察打起來了。」
林誠樸低頭想了一會，沒想到這些警察現在這麼張狂。
「你們說你們是市長派來的嗎？」
「當然，我們第一句就說明白了，可他們還是不讓我們進去...」
「走，紐特，我帶你找市長去，這幫王八蛋都被豬油蒙了心，連你是誰的人都看不出來。」
暴躁的聲音再次響起，紐特被一名壯漢拉著退出警局，只留下三三兩兩臉上擺著傲氣的警察在門口揚起下巴。
林誠樸並沒拿出阿爾蓋朵交給他的勳章，一方面是想和紐特交流下信息，另一方面他暫時還不想讓人知道他有商會的關係。
「嘿，紐特，好久不見？」
紐特的臉色通紅，似乎也沒料到警局竟然這麼不講道理。
「誒？林，你怎麼來了？」
這倆人不愧是主僕，見面的第一句話都一樣。
林誠樸拉著紐特和有些眼熟壯漢往外走了兩步，這才開口：「跟你一樣，受市長之命唄。這位是？」
看林誠樸的眼神飄向身邊壯漢，紐特趕忙解釋。
「這是我的老戰友馬吉拉，現在在給市長做保安隊長。」
「您好，林先生，昨天我們才剛剛見過面。」
馬吉拉伸出手，似乎對林誠樸沒認出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哦，對不住對不住，我感覺你很臉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你。」
林誠樸抱歉地笑了笑，又轉過頭對著紐特說道：「看今天這種情況恐怕我也不一定能進去，不如咱們找個地方交流交流消息吧，沒準能有收穫。」
紐特當然雙手贊成，他本來就是被市長拉過來調查的，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丁零一聲，林誠樸帶著紐特幾人推開了咖啡館的木門。
在房間最裡面的靠牆處，有一座拋光木材製作而成的長條形吧檯，吧檯上有幾個玻璃杯和酒瓶，還有一個禿頂了的中年男子站在吧檯後。
「對不起，現在還沒營業...」
酒保的話還沒說完，林誠樸拿出一張五美元的鈔票遞了過去：「我希望有一個安靜的環境，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可以嗎？」
酒保喜不自勝，麻利利索地從吧檯退了出來，還貼心地在吧檯上準備好了四個酒杯和不少已經開瓶了的洋酒。
看到酒保走出門外，林誠樸這才給幾人倒上威士忌，開口問道：」怎麼把你也叫來了，你們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
紐特嘆了口氣，抿上一口：「可別說了，那些黑人正處理到一半，我就接到了市長的電報，讓我過來幫忙。可是你看看，那些警察哪把我們當盆菜啊。」
林誠樸靜靜聽著，嘴裡嘗過一次這裡的威士忌之後就再也沒有端起玻璃杯，這個味道確實不如阿爾蓋朵車裡那瓶。
「那些警察就是商會和麥卡錫的走狗，要我說，就應該通通槍斃，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傢伙。」
馬吉拉喝了一大口，為自己好友憤憤不平道。
「馬吉拉你們兩個是戰友？」
聽到林誠樸問話，馬吉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嗯，我和紐特是戰友，如果知道這傢伙這麼有錢，當初退伍之後我就不來市長這邊上班了。」
紐特哈哈大笑了一聲：「屁，當初我讓你過來是誰說要靠自己奮鬥的，現在還說這個！」
林誠樸想了一會，把除了阿爾蓋朵的消息以及自己的推論都告知了紐特，紐特的眉頭皺起來。
「這麼說，市長遇刺這件事還真不能確定兇手背後的勢力是誰？」
林誠樸點頭：「對，我這兩天也在思考這些東西。現在看來市長遇刺...」說到一半，林誠樸看向馬吉拉。
馬吉拉倒是很識趣，明白了林誠樸的眼神，找了個要去衛生間的藉口。
「放心吧，林，這傢伙可比我靠譜的多，當初也是他在戰場上救了我一命。」
林誠樸這才繼續說下去：「市長遇刺目前來看最大的受益方應該就是麥卡錫，但實際上從輿論上來看，如果不是麥卡錫搞鬼，他也變成了受害人。」
「那就是說，這件事可能有第三方我們不知道的勢力？」
林誠樸慢慢點頭，心中暗想：何止第三方，我看第四方第五方都有可能。
「不過目前來看嫌疑最大的還是麥卡錫，畢竟只要市長身亡，他當上市長几乎就是板上釘釘的。」
紐特從兜里掏出香菸，遞給咂牙的馬吉拉。
「說到這個，我突然想起來，市長的貼身管家肯尼在市長遇刺前幾天半夜出去過兩次。」
馬吉拉點燃香菸，淡藍色的煙霧覆蓋住那張粗糙的大臉。
「肯尼？」
「對，就是他。有一次正好輪到我值夜，他說出去要買點藥。不過他是市長最信任的人，我也就沒管他。」
林誠樸輕輕摸著下巴上青色的胡茬，開始思考起來。
告別了兩人之後，林誠樸決定調整一下自己的調查方向。既然警局暫時進不去，那就先從麥卡錫入手，相信現在麥卡錫應該不會拒絕自己的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