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再見唐尼
第二天，林誠樸正在書房看書，卻聽到樓下女僕朱莉的聲音。
「林先生，有人找您。」
林誠樸順著窗外看去，正好看到老周帶著一堆行李在樓下有些手足無措。
等林誠樸下了樓，門口的人卻從老周變成了唐尼。
「嘿！兄弟，你怎麼來了。」
林誠樸的驚喜不是裝的，主要是平時雖然能通過寫信了解小鎮的近況，但由於郵遞時間限制，林誠樸了解的內容總是和小鎮的實際發展有些出入。
「早上剛到，利用懷特那邊的線和一個叫麥卡錫的商人搭上了線，算是拓展銷路吧，一會要去見見他。」
林誠樸愣了一下，這也太巧合了。
「麥卡錫？」
「對，懷特教授說麥卡錫才是真正為軍隊提供軍資的人，所以幫我們要來了麥卡錫的聯繫方式。」
「他是不是市議會的議員？」
唐尼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
林誠樸搖搖頭：「這件事一會再說。」直到把唐尼帶進書房，林誠樸關上門之後才開口：「還是先說說小鎮吧」
「老賽賓斯已經把工業機器買回來了，所以咱們在礦上的黑奴我做主減了一半，剩下的都是比較靠譜的。真別說，那機器除了太費油之外確實很好用。」
林誠樸點點頭，示意唐尼繼續。
「這些被裁撤下來的黑人被我用在種植園和小鎮周邊的軍事建設，按你說的，將來必會有一場戰爭，多做些準備總是沒壞處。」
唐尼端起林誠樸遞給他的茶杯，抿了一口。
「再說人口。當時約克鎮登記的人口大約在三百人左右，現在人口漲到了四百。有不少是我們委託老賽賓斯用奴隸販子買回來的華工。還有賽賓斯帶來的機器工程師。」
「學校怎麼樣？」
唐尼不好意思地笑笑：「基本上沒怎麼上課，都是帶著孩子和華人小孩以及黑人小孩一塊玩。現在比較小的孩子們已經幾乎沒有對黑人和華人的歧視，但是比較大的那幾個還是老樣子，雖然對非白人種有所改觀，但實際上還是歧視嚴重。」
林誠樸也抿了一口茶水。這種情況他早有預料，正常來說，一個人建立三觀的時候正是青春期的年紀，那些較大的孩子早早被灌輸了白人至上的觀念，想在學校中進行改變的難度還是太大了。
「讓那幾個大孩子回家吧，對這幾個家庭嚴加看管。」
唐尼笑了笑，他也看那幾個小兔崽子不滿意，現在總算是輕鬆很多。
「老賽賓斯現在是咱們小鎮上唯一的合法商人，這些天他可算是賺了不少。」
林誠樸點點頭，對於這種能幫助他發展小鎮的商人，他只要不是太過分就沒問題。
「對了，湯姆會寫自己的名字了，還讓我問你什麼時候能回去。」
林誠樸無奈笑笑：「我也想回去，可是現在愛德華不放我走了，等一段時間吧。」
唐尼故意咳嗽兩聲，林誠樸側目而視：「有話直說得了，你這是作什麼妖呢。」
唐尼笑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消息，不知道你能不能猜到。」
林誠樸把小鎮上的所有事情都過了一遍「銀礦？」
唐尼搖搖頭，隨即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哎呀，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都忘了。」
「懷特教授問你什麼時候回去，他有些事情想交代給你。」
「給我？」
林誠樸疑惑，在懷特的眼中自己應該是唐尼的管家，有什麼事情好交代的。
「別裝啦，人家早就看出來我不是主事人了。知道真相之後他們倒是也沒鬧，還是認真工作，就是讓我問問你什麼時候回去，他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他沒跟你說是什麼事？」
「沒有，只說這件事你才能決定，人家壓根不告訴我。」
林誠樸撓了撓腦袋，到底也想不起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是值得懷特教授親口告訴自己的。
「既然不是銀礦的事，難道是希爾的部落出了什麼事？」
反正也不知道懷特要說什麼，先問問唐尼口中最重要的事情。
「說起來跟希爾有些關係，但不是部落的事兒。」
唐尼笑了笑，故意裝得有些高深莫測。
「維多利亞？」
「哈哈，沒錯，就是維多利亞。」唐尼終於忍不住，張口大笑起來。
等唐尼笑完，林誠樸才開口問道：「維多利亞有什麼事嗎？」
「維多利亞有一封信交給你，至於信裡面是什麼，咱可什麼都不知道了。」唐尼眼神玩味。
整個部落里誰不知道維多利亞傾心於眼前這個華人，恐怕只有他自己還不知道。
林誠樸接過信並沒著急打開，有些不好意思地揣進兜里。
「你不看看，要是寫回信的話我還能幫你帶回去。」
唐尼挑了挑眉，不懷好意地說道。
「咳咳，還是說說麥卡錫的事情吧。」
林誠樸不自然地轉換話題。
「怎麼，麥卡錫有什麼問題嗎？」
林誠樸將自己昨天知道的消息轉告給唐尼，這回輪到唐尼的眉頭皺起來了。
「這麼說的話，麥卡錫是愛德華的政敵。而咱們是堅定的愛德華陣營？」
林誠樸點頭，唐尼說的沒錯。
「那他為什麼還要讓我過來和他商談銀飾價格？」
林誠樸有節奏地敲擊桌子，開始分析起來：「兩種原因。第一種，麥卡錫是個商人，只要有利可圖，他不會放過一切掙錢的機會。第二種，麥卡錫的重心在政治上，他想利用我們來給愛德華製造難題。」
「那這單生意我們不做了，畢竟你以後需要在市政府露面，不能給你增加危險。」唐尼堅定說道。
林誠樸欣慰地笑了笑：「那倒也沒必要。我的建議是先給他一個小批量的訂單做做看。如果他只是想賺錢，我們也能多一條銷路。如果他在這小訂單上玩什麼貓膩，我們以後就不和他做生意，怎麼樣？」
唐尼想了想也同意了林誠樸的看法，無他，現在小鎮還是很缺錢的。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一會你去和他見面的時候就自己去吧。我和老周還是儘量不要露面的好。」
唐尼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當然，本來也沒想讓你搶我的大客戶。」
就在唐尼即將出門的時候，林誠樸搶先一步按住了門把手：「如果這單生意可以做的話，儘可能派我們自己人。告訴咱們的人，對麥卡錫的人保持警惕。說實話，我總感覺這傢伙好像不是衝著賺錢來的。」
唐尼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如果有問題，我直接退錢給他。」
林誠樸這才鬆開把手，看著唐尼在小巷中逐漸遠去。
「林先生，有人找您。」
林誠樸順著窗外看去，正好看到老周帶著一堆行李在樓下有些手足無措。
等林誠樸下了樓，門口的人卻從老周變成了唐尼。
「嘿！兄弟，你怎麼來了。」
林誠樸的驚喜不是裝的，主要是平時雖然能通過寫信了解小鎮的近況，但由於郵遞時間限制，林誠樸了解的內容總是和小鎮的實際發展有些出入。
「早上剛到，利用懷特那邊的線和一個叫麥卡錫的商人搭上了線，算是拓展銷路吧，一會要去見見他。」
林誠樸愣了一下，這也太巧合了。
「麥卡錫？」
「對，懷特教授說麥卡錫才是真正為軍隊提供軍資的人，所以幫我們要來了麥卡錫的聯繫方式。」
「他是不是市議會的議員？」
唐尼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
林誠樸搖搖頭：「這件事一會再說。」直到把唐尼帶進書房，林誠樸關上門之後才開口：「還是先說說小鎮吧」
「老賽賓斯已經把工業機器買回來了，所以咱們在礦上的黑奴我做主減了一半，剩下的都是比較靠譜的。真別說，那機器除了太費油之外確實很好用。」
林誠樸點點頭，示意唐尼繼續。
「這些被裁撤下來的黑人被我用在種植園和小鎮周邊的軍事建設，按你說的，將來必會有一場戰爭，多做些準備總是沒壞處。」
唐尼端起林誠樸遞給他的茶杯，抿了一口。
「再說人口。當時約克鎮登記的人口大約在三百人左右，現在人口漲到了四百。有不少是我們委託老賽賓斯用奴隸販子買回來的華工。還有賽賓斯帶來的機器工程師。」
「學校怎麼樣？」
唐尼不好意思地笑笑：「基本上沒怎麼上課，都是帶著孩子和華人小孩以及黑人小孩一塊玩。現在比較小的孩子們已經幾乎沒有對黑人和華人的歧視，但是比較大的那幾個還是老樣子，雖然對非白人種有所改觀，但實際上還是歧視嚴重。」
林誠樸也抿了一口茶水。這種情況他早有預料，正常來說，一個人建立三觀的時候正是青春期的年紀，那些較大的孩子早早被灌輸了白人至上的觀念，想在學校中進行改變的難度還是太大了。
「讓那幾個大孩子回家吧，對這幾個家庭嚴加看管。」
唐尼笑了笑，他也看那幾個小兔崽子不滿意，現在總算是輕鬆很多。
「老賽賓斯現在是咱們小鎮上唯一的合法商人，這些天他可算是賺了不少。」
林誠樸點點頭，對於這種能幫助他發展小鎮的商人，他只要不是太過分就沒問題。
「對了，湯姆會寫自己的名字了，還讓我問你什麼時候能回去。」
林誠樸無奈笑笑：「我也想回去，可是現在愛德華不放我走了，等一段時間吧。」
唐尼故意咳嗽兩聲，林誠樸側目而視：「有話直說得了，你這是作什麼妖呢。」
唐尼笑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消息，不知道你能不能猜到。」
林誠樸把小鎮上的所有事情都過了一遍「銀礦？」
唐尼搖搖頭，隨即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哎呀，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都忘了。」
「懷特教授問你什麼時候回去，他有些事情想交代給你。」
「給我？」
林誠樸疑惑，在懷特的眼中自己應該是唐尼的管家，有什麼事情好交代的。
「別裝啦，人家早就看出來我不是主事人了。知道真相之後他們倒是也沒鬧，還是認真工作，就是讓我問問你什麼時候回去，他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他沒跟你說是什麼事？」
「沒有，只說這件事你才能決定，人家壓根不告訴我。」
林誠樸撓了撓腦袋，到底也想不起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是值得懷特教授親口告訴自己的。
「既然不是銀礦的事，難道是希爾的部落出了什麼事？」
反正也不知道懷特要說什麼，先問問唐尼口中最重要的事情。
「說起來跟希爾有些關係，但不是部落的事兒。」
唐尼笑了笑，故意裝得有些高深莫測。
「維多利亞？」
「哈哈，沒錯，就是維多利亞。」唐尼終於忍不住，張口大笑起來。
等唐尼笑完，林誠樸才開口問道：「維多利亞有什麼事嗎？」
「維多利亞有一封信交給你，至於信裡面是什麼，咱可什麼都不知道了。」唐尼眼神玩味。
整個部落里誰不知道維多利亞傾心於眼前這個華人，恐怕只有他自己還不知道。
林誠樸接過信並沒著急打開，有些不好意思地揣進兜里。
「你不看看，要是寫回信的話我還能幫你帶回去。」
唐尼挑了挑眉，不懷好意地說道。
「咳咳，還是說說麥卡錫的事情吧。」
林誠樸不自然地轉換話題。
「怎麼，麥卡錫有什麼問題嗎？」
林誠樸將自己昨天知道的消息轉告給唐尼，這回輪到唐尼的眉頭皺起來了。
「這麼說的話，麥卡錫是愛德華的政敵。而咱們是堅定的愛德華陣營？」
林誠樸點頭，唐尼說的沒錯。
「那他為什麼還要讓我過來和他商談銀飾價格？」
林誠樸有節奏地敲擊桌子，開始分析起來：「兩種原因。第一種，麥卡錫是個商人，只要有利可圖，他不會放過一切掙錢的機會。第二種，麥卡錫的重心在政治上，他想利用我們來給愛德華製造難題。」
「那這單生意我們不做了，畢竟你以後需要在市政府露面，不能給你增加危險。」唐尼堅定說道。
林誠樸欣慰地笑了笑：「那倒也沒必要。我的建議是先給他一個小批量的訂單做做看。如果他只是想賺錢，我們也能多一條銷路。如果他在這小訂單上玩什麼貓膩，我們以後就不和他做生意，怎麼樣？」
唐尼想了想也同意了林誠樸的看法，無他，現在小鎮還是很缺錢的。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一會你去和他見面的時候就自己去吧。我和老周還是儘量不要露面的好。」
唐尼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當然，本來也沒想讓你搶我的大客戶。」
就在唐尼即將出門的時候，林誠樸搶先一步按住了門把手：「如果這單生意可以做的話，儘可能派我們自己人。告訴咱們的人，對麥卡錫的人保持警惕。說實話，我總感覺這傢伙好像不是衝著賺錢來的。」
唐尼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如果有問題，我直接退錢給他。」
林誠樸這才鬆開把手，看著唐尼在小巷中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