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是人啊
「咱們的牛筋不夠用了。」
維多利亞皺著眉頭看向希爾，正坐在希爾身邊幫忙捆牛筋的林誠樸也皺了皺眉頭，牛筋是手弩最必要的弓弦，如果沒有弓弦，手弩還不如大脊的斧頭。又想到雷文莊園的那些護衛，林誠樸不禁感到頭痛起來。
希爾也頭痛，不過看到林誠樸的樣子，感覺是不是最近給這個年輕人的壓力太大了些，拍了拍林誠樸的肩膀。
「林，我們去打獵吧，說起來，有段日子沒進山了。」
大脊的聲音遠遠傳來，對於這個在戰力勝過自己的黃種人，大脊還是想找回場子。
「打獵？」
「不錯，林，你帶上維多利亞你們去打獵吧。總是用這裡，會把這裡用壞的。」希爾用手指了指腦袋，寬慰道。
「對啊，也許打獵打到一半，你就能想到好辦法呢？」維多利亞的眼睛一亮，拽住林誠樸跑向了大脊那邊。
希爾無奈一笑，自家這個女兒啊，向來是眼高於頂，可是自從林誠樸來了，簡直都要變成林誠樸的隨從了。
「維多利亞，讓打一頭鹿回來，別忘了祈福。」
聞言，維多利亞的腳步更快了些。
「打一頭鹿？」只有林誠樸的神色懵懂，不知道希爾的叮囑有什麼用。
「在我們的習俗中，如果一個男孩能打下一頭鹿來，就證明這孩子有了參與部落事務的權利，也被部落的人視為真正的男人。」
維多利亞雙頰緋紅，似乎還有什麼沒有說出口。
「大脊，維多利亞說的對不對？」林誠樸有些狐疑地把剛才那些話複述了一遍。
「沒錯啊，對的，只有打下鹿才能證明你是真正的男人。」
大脊想了想，確實沒有什麼問題。只有身邊的塞闊雅有些奇特的看向林誠樸，不過既然族長並沒有說，他也不會多嘴。
幾人騎著馬向北方的藍山山脈跑去，大脊的馬背上還有一個皮猴子，科奇斯。
還沒到山腳，塞闊雅和大脊就率先勒住了馬，開始在地上尋找著什麼。
「他們是在找鹿的糞便和腳印，相較於山上，在平原更好找。」維多利亞解釋一句，也翻身下馬準備幫忙。
「鹿的腳印是兩個並排的半月形，整體更像是心形，前端尖銳，後端圓潤，腳趾中間有明顯的縫隙。」塞闊雅一邊低頭尋找，一邊對身後的林誠樸叮囑。
「從腳印之間的距離上能判斷鹿的狀態，比如說鹿小跑的時候，間距比較大，而行走的時候則比較小。」
「此外，還能從周邊被啃咬的植被上判斷鹿的大小。成年鹿啃咬的痕跡遠遠高於小鹿。」
林誠樸一邊聽，一邊感慨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塞闊雅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獵人，說的全是乾貨，沒有一點水分。
「父親，這有一小坨糞便。」
科奇斯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林誠樸和塞闊雅趕忙順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他們看到科奇斯，發現大脊已經蹲在地上，正研究著那坨柔軟的小橢圓形顆粒。
按照塞闊雅所說的，林誠樸開始觀察周圍的灌木叢，果然看到了不少被撕扯啃咬過的痕跡。
「誒？為什麼這麼奇怪？」塞闊雅觀察著腳下地面上的腳印，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怎麼了？」
「這群鹿的腳印為什麼會這麼雜亂，看起來不像是在進食，好像發生了什麼騷亂一樣。」
「會不會是兩頭鹿在爭奪王位？」林誠樸下意識開口。
塞闊雅搖搖頭：「不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應該是兩隻鹿的腳印，而不是這種一群鹿全在騷動。」
塞闊雅還在琢磨，科奇斯卻奔著鹿腳印的方向追了過去。
「啊！爸爸救我！！」沒一會，科奇斯的尖叫聲傳來，大脊聽到聲音的一剎那就向科奇斯的方向追了出去。
等林誠樸等人趕到時，卻發現大脊正抱著科奇斯不斷閃躲，科奇斯的胳膊好像受了傷，他們的面前是一隻重約幾百斤的黑熊。
眼見大脊就要被黑熊抓住後背，林誠樸情急之下一個縱身飛踹，竟然把那黑熊踹了一個趔趄。
等黑熊回過頭，一股帶著腥臭的鼻息直面林誠樸，緊接著它的利爪就嵌入單手格擋的金屬棍中。
被擋下一擊的黑熊勃然大怒，張開大口朝著林誠樸的脖子撕咬過來，似乎要咬斷眼前這個沒有眼色的人類。
維多利亞尖叫了一聲，閉上雙眼不敢張開。
但人骨碎裂的聲音並未傳來，林誠樸一個閃身躲過啃咬，順勢撤到了另一邊，只剩黑熊站在原地低沉咆哮，眼睛中閃爍著無盡的殺意。
塞闊雅並沒有閒著，等大脊抱著科奇斯跑遠了之後，塞闊雅伸手甩出長矛，正正地鑽入了黑熊的後心，疼的黑熊頓時站了起來。
「林，快跑！」維多利亞的聲音響在耳邊，林誠樸只覺得心臟在瘋狂跳動，下一刻就要從胸口躍出。
黑熊聽到維多利亞的喊聲，頓時將攻擊方向對準了她，像一輛小型客車一樣朝著維多利亞沖了過去。眼見黑熊離自己越來越近，維多利亞再一次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林誠樸見狀，深吸一口氣，一個助跑跳到了黑熊的後背上。雙手死死攥住手中的金屬棍，把它套在黑熊的脖子處，然後雙臂、雙腿以及全身都在發力，只聽嘎巴一聲，棍子斷了。
黑熊被徹底激怒，放棄了維多利亞這名眼前的獵物，回頭就衝著林誠樸的胳膊咬了下去。
「跑啊！」林誠樸一聲怒吼，這才驚醒了閉眼等死的維多利亞，她沒聽林誠樸的話，拿著手裡的長矛不顧生死的衝著這一人一熊跑了過來。
林誠樸用右臂胳膊肘頂死黑熊的腦袋，把整個金屬棍掰彎，纏在黑熊的嘴巴上，稍稍鬆了口氣。
「趕緊走，我沒事！」
塞闊雅都驚呆了，也就是他還沒來到過兩百年之後的世界，不然肯定要說：媽媽，我今天見到超人了。
那黑熊前爪開始瘋狂地撓動嘴角周邊，有好幾次都差點傷到林誠樸。這時候大脊終於安頓好自己的兒子，瘋了一樣衝著黑熊跑了過來。
黑熊猛地一下沒有受力點，順勢趴在了地面上，嘴頭上的金屬圈也被震掉落在地。
眼見黑熊又要朝著維多利亞撲過去，林誠樸雙手環住黑熊的脖頸，死命向後一拽，嘎巴兩聲，林誠樸感覺手腕好像骨折了。另一聲對幾人來說不亞於天籟，黑熊的脖子被林誠樸生生勒進去30厘米，眼瞅著變小了一圈。
咚的悶響，黑熊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在黑熊身上的林誠樸也被甩了下來。
驚心動魄的一戰之後，林誠樸感覺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樣疼，但好在意識還清醒。
「科奇斯怎麼樣？」看著衝過來抱住自己的維多利亞，林誠樸開口。
「沒大事，他個子矮，沒被熊打到，就是嚇夠嗆，回去找祭司應該就沒問題了，你呢，林，你怎麼樣？」
回答林誠樸的是大脊，他有些愧疚，更多是擔心的看向林誠樸。
「我...我沒事，不過好像手腕斷了。」
「先別說話，把這東西吃了。」塞闊雅打開背包，拿出一部分葉子塞進林誠樸的嘴裡。
說來也奇怪，這葉子確實很有效果，林誠樸的痛感降低了不少。
「我說那群鹿為什麼會騷亂呢，多數是這頭熊驚了他們。」塞闊雅又給林誠樸點上一根菸捲，思考道。
「科奇斯沒事就行，我倒是還好。」
林誠樸說的是實話，狠狠嘬了一口道：「不過，一會可能不能打獵了，手用不上勁兒。」
林誠樸發現幾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塞闊雅的眼神更奇怪。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打獵呢，咱們先回營地。」維多利亞臉通紅，現在林誠樸還躺在她的懷裡呢。
「你手腕沒骨折，使不上力氣可能是肩膀脫臼了。」塞闊雅捏了捏林誠樸的胳膊之後，麻木的說道。這是人啊，一個人勒死一頭熊，竟然身體還沒事，只是肩膀脫臼。塞闊雅感覺自己這些年的狩獵經驗跟帳篷後面的糞堆一樣沒用。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手腕斷了呢。」
「不過回去最好別自己騎馬了，讓維多利亞帶你吧，不然可能再次脫臼，回去也得養兩天。」
塞闊雅自己狠狠吸了一口菸捲，滿臉無可奈何的說道。
「對了，塞闊雅，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我感覺好多了。」
「曼陀羅。」塞闊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曼陀羅不是一種毒藥嗎？林誠樸心想，緊接著腦海中靈光一閃。「我有辦法了！哎喲！」
兩隻手因為舉得太快，又像麵條一樣垂落下來。
塞闊雅只好轉身再幫林誠樸接上，大脊背著科奇斯和兩隻熊掌，維多利亞扶著林誠樸，幾人衝著營地的方向趕了回去。
維多利亞皺著眉頭看向希爾，正坐在希爾身邊幫忙捆牛筋的林誠樸也皺了皺眉頭，牛筋是手弩最必要的弓弦，如果沒有弓弦，手弩還不如大脊的斧頭。又想到雷文莊園的那些護衛，林誠樸不禁感到頭痛起來。
希爾也頭痛，不過看到林誠樸的樣子，感覺是不是最近給這個年輕人的壓力太大了些，拍了拍林誠樸的肩膀。
「林，我們去打獵吧，說起來，有段日子沒進山了。」
大脊的聲音遠遠傳來，對於這個在戰力勝過自己的黃種人，大脊還是想找回場子。
「打獵？」
「不錯，林，你帶上維多利亞你們去打獵吧。總是用這裡，會把這裡用壞的。」希爾用手指了指腦袋，寬慰道。
「對啊，也許打獵打到一半，你就能想到好辦法呢？」維多利亞的眼睛一亮，拽住林誠樸跑向了大脊那邊。
希爾無奈一笑，自家這個女兒啊，向來是眼高於頂，可是自從林誠樸來了，簡直都要變成林誠樸的隨從了。
「維多利亞，讓打一頭鹿回來，別忘了祈福。」
聞言，維多利亞的腳步更快了些。
「打一頭鹿？」只有林誠樸的神色懵懂，不知道希爾的叮囑有什麼用。
「在我們的習俗中，如果一個男孩能打下一頭鹿來，就證明這孩子有了參與部落事務的權利，也被部落的人視為真正的男人。」
維多利亞雙頰緋紅，似乎還有什麼沒有說出口。
「大脊，維多利亞說的對不對？」林誠樸有些狐疑地把剛才那些話複述了一遍。
「沒錯啊，對的，只有打下鹿才能證明你是真正的男人。」
大脊想了想，確實沒有什麼問題。只有身邊的塞闊雅有些奇特的看向林誠樸，不過既然族長並沒有說，他也不會多嘴。
幾人騎著馬向北方的藍山山脈跑去，大脊的馬背上還有一個皮猴子，科奇斯。
還沒到山腳，塞闊雅和大脊就率先勒住了馬，開始在地上尋找著什麼。
「他們是在找鹿的糞便和腳印，相較於山上，在平原更好找。」維多利亞解釋一句，也翻身下馬準備幫忙。
「鹿的腳印是兩個並排的半月形，整體更像是心形，前端尖銳，後端圓潤，腳趾中間有明顯的縫隙。」塞闊雅一邊低頭尋找，一邊對身後的林誠樸叮囑。
「從腳印之間的距離上能判斷鹿的狀態，比如說鹿小跑的時候，間距比較大，而行走的時候則比較小。」
「此外，還能從周邊被啃咬的植被上判斷鹿的大小。成年鹿啃咬的痕跡遠遠高於小鹿。」
林誠樸一邊聽，一邊感慨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塞闊雅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獵人，說的全是乾貨，沒有一點水分。
「父親，這有一小坨糞便。」
科奇斯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林誠樸和塞闊雅趕忙順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他們看到科奇斯，發現大脊已經蹲在地上，正研究著那坨柔軟的小橢圓形顆粒。
按照塞闊雅所說的，林誠樸開始觀察周圍的灌木叢，果然看到了不少被撕扯啃咬過的痕跡。
「誒？為什麼這麼奇怪？」塞闊雅觀察著腳下地面上的腳印，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怎麼了？」
「這群鹿的腳印為什麼會這麼雜亂，看起來不像是在進食，好像發生了什麼騷亂一樣。」
「會不會是兩頭鹿在爭奪王位？」林誠樸下意識開口。
塞闊雅搖搖頭：「不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應該是兩隻鹿的腳印，而不是這種一群鹿全在騷動。」
塞闊雅還在琢磨，科奇斯卻奔著鹿腳印的方向追了過去。
「啊！爸爸救我！！」沒一會，科奇斯的尖叫聲傳來，大脊聽到聲音的一剎那就向科奇斯的方向追了出去。
等林誠樸等人趕到時，卻發現大脊正抱著科奇斯不斷閃躲，科奇斯的胳膊好像受了傷，他們的面前是一隻重約幾百斤的黑熊。
眼見大脊就要被黑熊抓住後背，林誠樸情急之下一個縱身飛踹，竟然把那黑熊踹了一個趔趄。
等黑熊回過頭，一股帶著腥臭的鼻息直面林誠樸，緊接著它的利爪就嵌入單手格擋的金屬棍中。
被擋下一擊的黑熊勃然大怒，張開大口朝著林誠樸的脖子撕咬過來，似乎要咬斷眼前這個沒有眼色的人類。
維多利亞尖叫了一聲，閉上雙眼不敢張開。
但人骨碎裂的聲音並未傳來，林誠樸一個閃身躲過啃咬，順勢撤到了另一邊，只剩黑熊站在原地低沉咆哮，眼睛中閃爍著無盡的殺意。
塞闊雅並沒有閒著，等大脊抱著科奇斯跑遠了之後，塞闊雅伸手甩出長矛，正正地鑽入了黑熊的後心，疼的黑熊頓時站了起來。
「林，快跑！」維多利亞的聲音響在耳邊，林誠樸只覺得心臟在瘋狂跳動，下一刻就要從胸口躍出。
黑熊聽到維多利亞的喊聲，頓時將攻擊方向對準了她，像一輛小型客車一樣朝著維多利亞沖了過去。眼見黑熊離自己越來越近，維多利亞再一次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林誠樸見狀，深吸一口氣，一個助跑跳到了黑熊的後背上。雙手死死攥住手中的金屬棍，把它套在黑熊的脖子處，然後雙臂、雙腿以及全身都在發力，只聽嘎巴一聲，棍子斷了。
黑熊被徹底激怒，放棄了維多利亞這名眼前的獵物，回頭就衝著林誠樸的胳膊咬了下去。
「跑啊！」林誠樸一聲怒吼，這才驚醒了閉眼等死的維多利亞，她沒聽林誠樸的話，拿著手裡的長矛不顧生死的衝著這一人一熊跑了過來。
林誠樸用右臂胳膊肘頂死黑熊的腦袋，把整個金屬棍掰彎，纏在黑熊的嘴巴上，稍稍鬆了口氣。
「趕緊走，我沒事！」
塞闊雅都驚呆了，也就是他還沒來到過兩百年之後的世界，不然肯定要說：媽媽，我今天見到超人了。
那黑熊前爪開始瘋狂地撓動嘴角周邊，有好幾次都差點傷到林誠樸。這時候大脊終於安頓好自己的兒子，瘋了一樣衝著黑熊跑了過來。
黑熊猛地一下沒有受力點，順勢趴在了地面上，嘴頭上的金屬圈也被震掉落在地。
眼見黑熊又要朝著維多利亞撲過去，林誠樸雙手環住黑熊的脖頸，死命向後一拽，嘎巴兩聲，林誠樸感覺手腕好像骨折了。另一聲對幾人來說不亞於天籟，黑熊的脖子被林誠樸生生勒進去30厘米，眼瞅著變小了一圈。
咚的悶響，黑熊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在黑熊身上的林誠樸也被甩了下來。
驚心動魄的一戰之後，林誠樸感覺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樣疼，但好在意識還清醒。
「科奇斯怎麼樣？」看著衝過來抱住自己的維多利亞，林誠樸開口。
「沒大事，他個子矮，沒被熊打到，就是嚇夠嗆，回去找祭司應該就沒問題了，你呢，林，你怎麼樣？」
回答林誠樸的是大脊，他有些愧疚，更多是擔心的看向林誠樸。
「我...我沒事，不過好像手腕斷了。」
「先別說話，把這東西吃了。」塞闊雅打開背包，拿出一部分葉子塞進林誠樸的嘴裡。
說來也奇怪，這葉子確實很有效果，林誠樸的痛感降低了不少。
「我說那群鹿為什麼會騷亂呢，多數是這頭熊驚了他們。」塞闊雅又給林誠樸點上一根菸捲，思考道。
「科奇斯沒事就行，我倒是還好。」
林誠樸說的是實話，狠狠嘬了一口道：「不過，一會可能不能打獵了，手用不上勁兒。」
林誠樸發現幾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塞闊雅的眼神更奇怪。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打獵呢，咱們先回營地。」維多利亞臉通紅，現在林誠樸還躺在她的懷裡呢。
「你手腕沒骨折，使不上力氣可能是肩膀脫臼了。」塞闊雅捏了捏林誠樸的胳膊之後，麻木的說道。這是人啊，一個人勒死一頭熊，竟然身體還沒事，只是肩膀脫臼。塞闊雅感覺自己這些年的狩獵經驗跟帳篷後面的糞堆一樣沒用。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手腕斷了呢。」
「不過回去最好別自己騎馬了，讓維多利亞帶你吧，不然可能再次脫臼，回去也得養兩天。」
塞闊雅自己狠狠吸了一口菸捲，滿臉無可奈何的說道。
「對了，塞闊雅，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我感覺好多了。」
「曼陀羅。」塞闊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曼陀羅不是一種毒藥嗎？林誠樸心想，緊接著腦海中靈光一閃。「我有辦法了！哎喲！」
兩隻手因為舉得太快，又像麵條一樣垂落下來。
塞闊雅只好轉身再幫林誠樸接上，大脊背著科奇斯和兩隻熊掌，維多利亞扶著林誠樸，幾人衝著營地的方向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