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久不見，我的老朋友
夜晚，約克鎮。
寂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妓院和酒館的門口還亮著明晃晃的煤油燈。
突然，在妓院門口出現一個踉踉蹌蹌的人影，他一邊搖搖晃晃，一邊嘴裡嘟囔著什麼，遠遠聽去，只能聽到：碧池、錢這些瑣碎的話語。看他行進的方向，應該是鎮子的東邊。
又有一個人出現，身穿黑灰色的皮衣，牛仔帽下圍著約克鎮長常見的牛仔圍巾，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牛仔。身材嘛，有些瘦削，有點撐不起來這套衣服。
只見他一把環住另一人的脖子，還使勁地拍了拍他的臉，大聲地笑起來。
「喂！賽斯，你借我的錢該還了吧。」
賽斯被他勒得有些喘不上氣，想用力推開身邊的陌生人，但酒勁上頭，竟然連推幾把都推不動。
「你...你是誰？」
「傑克遜啊，你忘了去年你借我十美元了？現在怎麼也得給我二十美元吧。」
賽斯的頭腦也不是很清楚，直到唐尼說出二十美元的字眼，才讓他提起一絲警惕。
「放屁！我什麼時候借過你二十美元！tmd，要是卡特想找茬，就讓他自己來！」
唐尼摟著醉意朦朧的賽斯走過拐角，進入了酒館和妓院都看不到的死角。
「嘿！你這個王八蛋，現在還不認帳是吧，我他媽今天真得給你點兒厲害瞧瞧了。」
之後只能聽見賽斯的痛呼聲，在寂靜的夜中顯得那麼突兀。
端坐在妓院二樓的艾米麗不屑地撇了撇嘴，這個賽斯，還說什麼快攢夠了自己贖身的錢，結果自己還欠別人的錢不還呢，確實是個王八蛋。
緊接著，聽到身後的門被推開，艾米麗換了一個諂媚的表情，主動地關上了窗戶。她可不想因為賽斯的慘叫增加自己的工作時間。
夜，來得快走得也快。約克鎮的白天還和往常一樣，不過經常在妓院門口出入的賽斯卻再也沒有出現。
賽斯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麻繩袋子裡，想要開口呼救，卻發現嘴裡不知道被什麼塞住，還有一股濃重的臭味。
等到袋子打開，濃烈的陽光刺得賽斯睜不開眼，耳旁卻傳來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
「好久不見，老朋友。」是那該死的黃皮猴子聲音，可雷文先生不是說他和那個傻白甜唐尼已經死了嗎？
賽斯強忍住心中的震驚，勉強看清周圍的人，讓他原本就冰涼的心情更添了一勺冷水。
林誠樸、唐尼、該死的印第安人怎麼都在，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形勢比人強，即便賽斯再討厭林誠樸，甚至恨不得林誠樸去死，但看眼前的場面，也只能低頭。
「林先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您找我來又有什麼事呢？」
「賽斯和你到底什麼關係，你們怎麼認識的，你們的具體交易是什麼？最重要的是，雷文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林誠樸沒有廢話，南北戰爭就要到來，林誠樸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雷文先生？我也不知道雷文具體的身份是什麼。」
賽斯的表情不像做假，但林誠樸身邊的瓊斯可不管這個，在他看來，凡是不說實話的白人都該死。
啪的一聲響起，賽斯的臉上頓時出現一道血痕，緊接著，賽斯就地滾了起來。萬萬沒想到，自己做監工這麼多年，竟然會有一天被低賤的印第安人鞭打。
「林先生，我說的是真的，我真不知道雷文的身份，他不就是一個農具批發商嗎？」
雨點一樣的鞭子狠狠抽在賽斯的身上，他像一隻斷了腿的野豬到處逃竄。
「那你和雷文的交易到底是什麼？」
「就是我拿破損的農具去他那換錢，他為我提供低價農具，卻能給我開高價的發票，用以應付卡特先生的檢查。」
林誠樸心中一冷，沒想到賽斯作為一個和雷文交易了多年的人，竟然都不知道雷文的真正身份。
「瓊斯，你過來。」
瓊斯停止了鞭笞，只見林誠樸偷偷靠在瓊斯的耳邊說了些什麼，瓊斯的眼睛突然變大。
「林，你們不愧是歷史悠久的國家，竟然還有這種刑罰嗎？」
瓊斯的表情顯然不相信林誠樸的說法，不過照這樣打下去，估計沒等賽斯交代，賽斯自己就先升天了。
等瓊斯將賽斯拖走，維多利亞和希爾都目光灼灼的看向林誠樸。在他們眼中，這個黃種人昨天的推理已經足夠征服他們。
「別看我啊，等瓊斯的消息吧，說不定賽斯還知道點什麼，不過他自己沒想起來罷了。」
林誠樸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是許願喵。
見林誠樸這麼說，希爾和維多利亞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
「林，你怎麼想到要讓我把賽斯綁回來的。」唐尼開口，始終不理解林誠樸昨天的決定。
「第一，你是白人，你的膚色有優勢，即便賽斯掙扎，也不會有人懷疑我們。第二，你比我們誰都更熟悉賽斯，所以你能找到藉口。第三，難道你對賽斯的背叛不生氣？總得給你個發泄的渠道吧。」
唐尼愣了，他真沒想到林誠樸竟然用這種方式給了自己小報一仇的機會。
等帳篷中只剩他們兩個，林誠樸又開口。
「給你一份功勞，相信希爾他們對你也能好點，最起碼保證你的命沒問題。」
唐尼臉色突然漲紅了起來，有些猶豫的開口。
「林，你不喜歡露西？」
「那個小女僕？」
「對，你是不是跟我說過你對她們不感興趣。」
「嗯啊，怎麼了？」林誠樸滿頭問號，根本不懂這白小子問這個幹嘛。
唐尼又扭扭捏捏的看了林誠樸兩眼，有話要說但不開口。
「有話你就說，磨磨唧唧的幹嘛呢？」
「林，其實我...我喜歡女人的。」
林誠樸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馬上想起了上輩子美國的著名的「政治正確」。
「丟！我他媽也喜歡女人，你不是以為我喜歡你吧。」
氣得林誠樸連在廣省學會的國罵都飆了出來。
唐尼有些不敢相信，又嘟嘟囔囔的開了口。
「我們大學裡也有那種『撿肥皂』的事，你懂吧，就是那種....」
「滾滾滾，我就多餘安排你，你還是回豬圈住吧。」
林誠樸真無語了，他真想給唐尼個嘴巴讓他清醒一下。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還是多謝你了林，不然我感覺就算我能活著回去，說不定舌頭也會被割掉。」
聽到林誠樸這麼說，唐尼反而放心了不少。
林誠樸想到印第安人的習俗，贊同地點了點頭。
雖然維多利亞是個善心的姑娘，但希爾絕對有這種想法，畢竟他需要為整個切洛基部落考慮，一個不能說話的人泄密的可能性會很低。而且，從始至終，希爾都只說讓兩個人活著回去，而不是健康全面的回去。
「放心吧，只要我們再出出力，站在他們一邊，他們自然不會對我們下狠手了。」
印第安人確實是這樣，雖然野蠻，但本質上還是相對淳樸，不然也不會被英國移民的美國人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寂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妓院和酒館的門口還亮著明晃晃的煤油燈。
突然，在妓院門口出現一個踉踉蹌蹌的人影，他一邊搖搖晃晃，一邊嘴裡嘟囔著什麼，遠遠聽去，只能聽到：碧池、錢這些瑣碎的話語。看他行進的方向，應該是鎮子的東邊。
又有一個人出現，身穿黑灰色的皮衣，牛仔帽下圍著約克鎮長常見的牛仔圍巾，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牛仔。身材嘛，有些瘦削，有點撐不起來這套衣服。
只見他一把環住另一人的脖子，還使勁地拍了拍他的臉，大聲地笑起來。
「喂！賽斯，你借我的錢該還了吧。」
賽斯被他勒得有些喘不上氣，想用力推開身邊的陌生人，但酒勁上頭，竟然連推幾把都推不動。
「你...你是誰？」
「傑克遜啊，你忘了去年你借我十美元了？現在怎麼也得給我二十美元吧。」
賽斯的頭腦也不是很清楚，直到唐尼說出二十美元的字眼，才讓他提起一絲警惕。
「放屁！我什麼時候借過你二十美元！tmd，要是卡特想找茬，就讓他自己來！」
唐尼摟著醉意朦朧的賽斯走過拐角，進入了酒館和妓院都看不到的死角。
「嘿！你這個王八蛋，現在還不認帳是吧，我他媽今天真得給你點兒厲害瞧瞧了。」
之後只能聽見賽斯的痛呼聲，在寂靜的夜中顯得那麼突兀。
端坐在妓院二樓的艾米麗不屑地撇了撇嘴，這個賽斯，還說什麼快攢夠了自己贖身的錢，結果自己還欠別人的錢不還呢，確實是個王八蛋。
緊接著，聽到身後的門被推開，艾米麗換了一個諂媚的表情，主動地關上了窗戶。她可不想因為賽斯的慘叫增加自己的工作時間。
夜，來得快走得也快。約克鎮的白天還和往常一樣，不過經常在妓院門口出入的賽斯卻再也沒有出現。
賽斯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麻繩袋子裡，想要開口呼救，卻發現嘴裡不知道被什麼塞住，還有一股濃重的臭味。
等到袋子打開，濃烈的陽光刺得賽斯睜不開眼，耳旁卻傳來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
「好久不見，老朋友。」是那該死的黃皮猴子聲音，可雷文先生不是說他和那個傻白甜唐尼已經死了嗎？
賽斯強忍住心中的震驚，勉強看清周圍的人，讓他原本就冰涼的心情更添了一勺冷水。
林誠樸、唐尼、該死的印第安人怎麼都在，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形勢比人強，即便賽斯再討厭林誠樸，甚至恨不得林誠樸去死，但看眼前的場面，也只能低頭。
「林先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您找我來又有什麼事呢？」
「賽斯和你到底什麼關係，你們怎麼認識的，你們的具體交易是什麼？最重要的是，雷文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林誠樸沒有廢話，南北戰爭就要到來，林誠樸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雷文先生？我也不知道雷文具體的身份是什麼。」
賽斯的表情不像做假，但林誠樸身邊的瓊斯可不管這個，在他看來，凡是不說實話的白人都該死。
啪的一聲響起，賽斯的臉上頓時出現一道血痕，緊接著，賽斯就地滾了起來。萬萬沒想到，自己做監工這麼多年，竟然會有一天被低賤的印第安人鞭打。
「林先生，我說的是真的，我真不知道雷文的身份，他不就是一個農具批發商嗎？」
雨點一樣的鞭子狠狠抽在賽斯的身上，他像一隻斷了腿的野豬到處逃竄。
「那你和雷文的交易到底是什麼？」
「就是我拿破損的農具去他那換錢，他為我提供低價農具，卻能給我開高價的發票，用以應付卡特先生的檢查。」
林誠樸心中一冷，沒想到賽斯作為一個和雷文交易了多年的人，竟然都不知道雷文的真正身份。
「瓊斯，你過來。」
瓊斯停止了鞭笞，只見林誠樸偷偷靠在瓊斯的耳邊說了些什麼，瓊斯的眼睛突然變大。
「林，你們不愧是歷史悠久的國家，竟然還有這種刑罰嗎？」
瓊斯的表情顯然不相信林誠樸的說法，不過照這樣打下去，估計沒等賽斯交代，賽斯自己就先升天了。
等瓊斯將賽斯拖走，維多利亞和希爾都目光灼灼的看向林誠樸。在他們眼中，這個黃種人昨天的推理已經足夠征服他們。
「別看我啊，等瓊斯的消息吧，說不定賽斯還知道點什麼，不過他自己沒想起來罷了。」
林誠樸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是許願喵。
見林誠樸這麼說，希爾和維多利亞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
「林，你怎麼想到要讓我把賽斯綁回來的。」唐尼開口，始終不理解林誠樸昨天的決定。
「第一，你是白人，你的膚色有優勢，即便賽斯掙扎，也不會有人懷疑我們。第二，你比我們誰都更熟悉賽斯，所以你能找到藉口。第三，難道你對賽斯的背叛不生氣？總得給你個發泄的渠道吧。」
唐尼愣了，他真沒想到林誠樸竟然用這種方式給了自己小報一仇的機會。
等帳篷中只剩他們兩個，林誠樸又開口。
「給你一份功勞，相信希爾他們對你也能好點，最起碼保證你的命沒問題。」
唐尼臉色突然漲紅了起來，有些猶豫的開口。
「林，你不喜歡露西？」
「那個小女僕？」
「對，你是不是跟我說過你對她們不感興趣。」
「嗯啊，怎麼了？」林誠樸滿頭問號，根本不懂這白小子問這個幹嘛。
唐尼又扭扭捏捏的看了林誠樸兩眼，有話要說但不開口。
「有話你就說，磨磨唧唧的幹嘛呢？」
「林，其實我...我喜歡女人的。」
林誠樸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馬上想起了上輩子美國的著名的「政治正確」。
「丟！我他媽也喜歡女人，你不是以為我喜歡你吧。」
氣得林誠樸連在廣省學會的國罵都飆了出來。
唐尼有些不敢相信，又嘟嘟囔囔的開了口。
「我們大學裡也有那種『撿肥皂』的事，你懂吧，就是那種....」
「滾滾滾，我就多餘安排你，你還是回豬圈住吧。」
林誠樸真無語了，他真想給唐尼個嘴巴讓他清醒一下。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還是多謝你了林，不然我感覺就算我能活著回去，說不定舌頭也會被割掉。」
聽到林誠樸這麼說，唐尼反而放心了不少。
林誠樸想到印第安人的習俗，贊同地點了點頭。
雖然維多利亞是個善心的姑娘，但希爾絕對有這種想法，畢竟他需要為整個切洛基部落考慮，一個不能說話的人泄密的可能性會很低。而且，從始至終，希爾都只說讓兩個人活著回去，而不是健康全面的回去。
「放心吧，只要我們再出出力，站在他們一邊，他們自然不會對我們下狠手了。」
印第安人確實是這樣，雖然野蠻，但本質上還是相對淳樸，不然也不會被英國移民的美國人弄成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