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悠幸的抉擇
悠幸盯著一條薰，問出的問題讓一條薰長嘆一口氣，他抓了抓頭髮，有些頹然地告訴悠幸：
「我不知道。」
「之前五代還時不時會寄信回來，但自從三年前的那場大戰後，所有的人都消失一空，仿佛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那這三年總不可能沒有誕生新的怪人吧？那這三年守護世界的人去哪了？」
悠幸繼續追問，一條薰這次給出詳細的信息。
「從10年起，誕生的第一位騎士是歐茲，接著是卌騎和巫騎。」
「但遺憾的是——」
一條薰起身，將一旁的遮簾給拉開，密密麻麻的怪人玩偶頓時出現在三人面前。
「這三年的怪人並沒有被我們收錄進封印內，因為這個封印只截止到09年的最後一位騎士。」
「所以他們此刻正在滿世界探索，以解決可能出現的怪人。
「我們沒想過去打擾他們，畢竟除去騎士的身份，他們也只是人類而已。」
「更多的事情，應該由我們警視廳去調查解決，他們只是背負著騎士命運的市民。」
「每一位市民都應當受到警視廳的保護。」
一條薰雙手按在桌子上，哪怕過去十幾年，他的信念依然堅定。
從五代成為空我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認為普通人不應該背負起戰鬥的責任。
所以這十幾年裡，他不斷疊代警務系統和警務裝備，為的就是能在怪人出現時發揮更大的作用。
這條路也被斷了，悠幸坐在椅子上，有些頭疼：「所以這一代能利用的力量就只有我們幾個？」
「萬一封印崩壞，我們幾個怎麼可能解決得了。」
「還有我們。」
一條薰拍了拍自己，眼神堅定：「我們警視廳的所有人都會站在你們的身前。」
看著一條薰，悠幸突然想到之前那位老警官臨死前也要告訴他們消息，他頓時沉默了。
正如一條薰所言，警官們的確站在他們身前，哪怕代價是死亡。
他們做到了自己的承諾，但悠幸覺得這不是他想要看見的。
「你們不應該犧牲在這樣的事件里。」
良久，他仿佛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輕聲開口。
「這個世界上好人只有那麼多，如果好人都死在這樣的事件里，那麼壞人就會變多。」
悠幸起身，他伸出拳與一條薰下意識遞過來的拳碰在一起。
他想起自己之前因為厄運而遭受的不公，也想到許許多多人願意為他發聲的正義。
悠幸目光一凝，沉聲開口：「你們曾經保護過我，所以我自然要保護你們。」
無關其他，只是悠幸覺得自己不能辜負一些人，一些曾經願意保護自己的人。
「你有這個信念就好。」
或許當年的五代也是這麼想的？不想再看到更多人流淚了嗎？
一條薰想起五代的話，臉上綻放出一抹笑。
看著許久沒笑的叔叔露出一抹笑容，一條凜有些佩服悠幸，他或許真是那個特殊的人。
「封印的事情之後再說，現在它還可以在撐一段時間。」
悠幸立下誓言，一條薰將其記在心裡，掠過封印的事情。
「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東京，要不在這裡玩幾天再回去？」
「雖然舊警視廳總部不怎麼樣，但整個東京還是十分繁華的。」
他詢問起悠幸幾人。
「不了，既然這起事件已經被解決，我們可能需要快點返回澤芽市。」
「財團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來處理。」
貴虎身負重任，他這一次算是臨時起意，若是離開財團太久，他害怕海姆冥界那邊出現什麼變故。
「是海姆冥界的事情啊，那你們是得儘快回去，那東西可一點都不簡單。」
一條薰這個口吻，讓貴虎眼裡露出一抹明了。
「看來一條總監對澤芽市的情況早有預料。」
「當然，不然澤芽市進出怎麼可能需要證明，此外海姆冥界要比你們想得更危險一些。」
一沓照片被一條薰從抽屜拿出，擺在幾人的面前。
看著上面被拍攝下來的畫面，貴虎將其抓起來，有些不可置信。
「怎麼會？！」
悠幸湊過去，發現上面是不同城市拍下來的畫面，每一張照片上都有異域者和裂隙的身影。
「海姆冥界似乎和之前發生的一起事件不太一樣，它的擴張速度和面積遠超我們的想像。」
「我們的封鎖完全無法阻止擴散，因此它現在出現在各大重心城市。」
「如果放任它繼續成長，我想侵蝕整個人類世界，是一件很快就能預見的事情。」
財團內部剛開過會，和一條薰所說的八九不離十。
貴虎將照片給放下，他苦笑一聲：「財團開展這個項目果然是一個錯誤，他們已經在走向瘋狂。」
「不出預料，世界樹財團已經走向財團X的老路，賊心不死想要研究世界的一切秘密。」
一條薰掃過那些怪人玩偶，其中和財團X相關的怪人可不少。
「不過你們放心，安心去做你們想做的事情，不光是我，松倉長官也會給予你們相應的幫助。」
一條薰指了指一條凜：「雖然因為部分原因，我沒辦法離開這棟建築太遠，但小凜可以幫助你們。」
「除此之外，松倉似乎還有一個孫子，也在澤芽市任職。」
「你們早就知道澤芽市會發生這起事件，為什麼不提前阻止？」
悠幸從一條薰的話里推測出部分內容，眉頭緊鎖。
「正如你之前所言，是因果或者說是命運。」
一條薰指了指天：「人永遠無法理解神明。」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做，是不能做。
「如果我提前下場干預，那麼你們就永遠不可能會走到我的身前，完成這一場對話。」
「轟咔！！！」
一條薰剛說完，晴天霹靂打下，讓屋內幾人紛紛朝外看去。
「除非真正能達到那個層次，不然誰又能懂？」
至少利用命運石板窺探未來的一條薰不懂。
「或許有可能。」
沒有被屋外的晴天霹靂影響，悠幸從兜里將蘋果鎖種拿出來，放在一條薰的身前。
「據研究，這裡面蘊含著能炸掉星球的力量，你看看能不能找出它的使用辦法，實在不行我們就和所謂的命運爆了。」
星球都沒了，還用談什麼人類的命運嗎？
悠幸這番危險的發言讓一旁的貴虎和一條凜擦了擦額頭的汗。
「不要隨便把這麼危險的東西拿出來啊喂！」
貴虎將蘋果鎖種給撈走，掐住悠幸的脖子不停搖晃。
「知道了！知道了！」
悠幸掙脫貴虎的死亡掐握：「這不是沒辦法的最後選擇嘛！」
「放心，世界雖然很糟糕，但還沒有到要毀滅的地步。」
一條薰微微一笑：「至於這枚鎖種，它的用法我也不清楚，這是異世界的力量，我無法窺探太多。」
「悠幸，很多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尋找。」
——
沒了什麼可問的問題，三人離開警視廳，一同上了警車。
「謎語人真是讓人覺得討厭啊！」
悠幸翻著死魚眼，趴在座位上。
「溝槽的命運，究竟是什麼東西！」
「至少解開了你心中不少的疑惑，這也算是有點好處。」
貴虎本就沒指望能來得到什麼信息，今天的收穫反而超出了他的預料。
「那隻古朗基背後的人應該不敢輕舉妄動，先回去吧，剩下的我暗中調查。」
三人已組成小組，一條凜給出建議。
「財團那邊還得貴虎去查。」
悠幸舉起手給吳島貴虎安排了任務。
「那你呢？」
貴虎有些無語。
「我當然是休息啊，我就是個普通人，我累了我要回家睡覺。」
悠幸在車上耍無賴，貴虎和一條凜無奈地笑了笑。
「行吧，等幾天後你們那邊的會議商議出關於海姆冥界的結果，我這邊再更進一步行動。」
車輛發動，三人一溜煙離開警視廳總部。
二樓
一條薰默默守望在窗前，看著三人離開後，他的肩膀塌下來，佝僂許多。
「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他從懷裡摸出命運石盤，上面一道裂隙清晰而明顯。
等到石盤碎裂，封印便會解開，屆時將會爆發一場空前的大決戰！
「悠幸，快點成長吧，世界需要你，我們需要你。」
他心裡想著。
「我不知道。」
「之前五代還時不時會寄信回來，但自從三年前的那場大戰後，所有的人都消失一空，仿佛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那這三年總不可能沒有誕生新的怪人吧？那這三年守護世界的人去哪了？」
悠幸繼續追問，一條薰這次給出詳細的信息。
「從10年起，誕生的第一位騎士是歐茲，接著是卌騎和巫騎。」
「但遺憾的是——」
一條薰起身，將一旁的遮簾給拉開，密密麻麻的怪人玩偶頓時出現在三人面前。
「這三年的怪人並沒有被我們收錄進封印內，因為這個封印只截止到09年的最後一位騎士。」
「所以他們此刻正在滿世界探索，以解決可能出現的怪人。
「我們沒想過去打擾他們，畢竟除去騎士的身份，他們也只是人類而已。」
「更多的事情，應該由我們警視廳去調查解決，他們只是背負著騎士命運的市民。」
「每一位市民都應當受到警視廳的保護。」
一條薰雙手按在桌子上，哪怕過去十幾年，他的信念依然堅定。
從五代成為空我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認為普通人不應該背負起戰鬥的責任。
所以這十幾年裡，他不斷疊代警務系統和警務裝備，為的就是能在怪人出現時發揮更大的作用。
這條路也被斷了，悠幸坐在椅子上，有些頭疼：「所以這一代能利用的力量就只有我們幾個？」
「萬一封印崩壞，我們幾個怎麼可能解決得了。」
「還有我們。」
一條薰拍了拍自己，眼神堅定：「我們警視廳的所有人都會站在你們的身前。」
看著一條薰，悠幸突然想到之前那位老警官臨死前也要告訴他們消息，他頓時沉默了。
正如一條薰所言，警官們的確站在他們身前，哪怕代價是死亡。
他們做到了自己的承諾，但悠幸覺得這不是他想要看見的。
「你們不應該犧牲在這樣的事件里。」
良久，他仿佛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輕聲開口。
「這個世界上好人只有那麼多，如果好人都死在這樣的事件里，那麼壞人就會變多。」
悠幸起身，他伸出拳與一條薰下意識遞過來的拳碰在一起。
他想起自己之前因為厄運而遭受的不公，也想到許許多多人願意為他發聲的正義。
悠幸目光一凝，沉聲開口：「你們曾經保護過我，所以我自然要保護你們。」
無關其他，只是悠幸覺得自己不能辜負一些人，一些曾經願意保護自己的人。
「你有這個信念就好。」
或許當年的五代也是這麼想的？不想再看到更多人流淚了嗎？
一條薰想起五代的話，臉上綻放出一抹笑。
看著許久沒笑的叔叔露出一抹笑容，一條凜有些佩服悠幸，他或許真是那個特殊的人。
「封印的事情之後再說，現在它還可以在撐一段時間。」
悠幸立下誓言，一條薰將其記在心裡，掠過封印的事情。
「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東京，要不在這裡玩幾天再回去？」
「雖然舊警視廳總部不怎麼樣，但整個東京還是十分繁華的。」
他詢問起悠幸幾人。
「不了，既然這起事件已經被解決，我們可能需要快點返回澤芽市。」
「財團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來處理。」
貴虎身負重任，他這一次算是臨時起意，若是離開財團太久，他害怕海姆冥界那邊出現什麼變故。
「是海姆冥界的事情啊，那你們是得儘快回去，那東西可一點都不簡單。」
一條薰這個口吻，讓貴虎眼裡露出一抹明了。
「看來一條總監對澤芽市的情況早有預料。」
「當然，不然澤芽市進出怎麼可能需要證明，此外海姆冥界要比你們想得更危險一些。」
一沓照片被一條薰從抽屜拿出，擺在幾人的面前。
看著上面被拍攝下來的畫面，貴虎將其抓起來，有些不可置信。
「怎麼會？！」
悠幸湊過去，發現上面是不同城市拍下來的畫面，每一張照片上都有異域者和裂隙的身影。
「海姆冥界似乎和之前發生的一起事件不太一樣，它的擴張速度和面積遠超我們的想像。」
「我們的封鎖完全無法阻止擴散，因此它現在出現在各大重心城市。」
「如果放任它繼續成長，我想侵蝕整個人類世界，是一件很快就能預見的事情。」
財團內部剛開過會，和一條薰所說的八九不離十。
貴虎將照片給放下，他苦笑一聲：「財團開展這個項目果然是一個錯誤，他們已經在走向瘋狂。」
「不出預料，世界樹財團已經走向財團X的老路，賊心不死想要研究世界的一切秘密。」
一條薰掃過那些怪人玩偶，其中和財團X相關的怪人可不少。
「不過你們放心，安心去做你們想做的事情，不光是我，松倉長官也會給予你們相應的幫助。」
一條薰指了指一條凜：「雖然因為部分原因，我沒辦法離開這棟建築太遠，但小凜可以幫助你們。」
「除此之外，松倉似乎還有一個孫子，也在澤芽市任職。」
「你們早就知道澤芽市會發生這起事件，為什麼不提前阻止？」
悠幸從一條薰的話里推測出部分內容，眉頭緊鎖。
「正如你之前所言，是因果或者說是命運。」
一條薰指了指天：「人永遠無法理解神明。」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做，是不能做。
「如果我提前下場干預，那麼你們就永遠不可能會走到我的身前，完成這一場對話。」
「轟咔！！！」
一條薰剛說完，晴天霹靂打下，讓屋內幾人紛紛朝外看去。
「除非真正能達到那個層次，不然誰又能懂？」
至少利用命運石板窺探未來的一條薰不懂。
「或許有可能。」
沒有被屋外的晴天霹靂影響，悠幸從兜里將蘋果鎖種拿出來，放在一條薰的身前。
「據研究，這裡面蘊含著能炸掉星球的力量，你看看能不能找出它的使用辦法，實在不行我們就和所謂的命運爆了。」
星球都沒了，還用談什麼人類的命運嗎？
悠幸這番危險的發言讓一旁的貴虎和一條凜擦了擦額頭的汗。
「不要隨便把這麼危險的東西拿出來啊喂！」
貴虎將蘋果鎖種給撈走，掐住悠幸的脖子不停搖晃。
「知道了！知道了！」
悠幸掙脫貴虎的死亡掐握：「這不是沒辦法的最後選擇嘛！」
「放心，世界雖然很糟糕，但還沒有到要毀滅的地步。」
一條薰微微一笑：「至於這枚鎖種，它的用法我也不清楚，這是異世界的力量，我無法窺探太多。」
「悠幸，很多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尋找。」
——
沒了什麼可問的問題，三人離開警視廳，一同上了警車。
「謎語人真是讓人覺得討厭啊！」
悠幸翻著死魚眼，趴在座位上。
「溝槽的命運，究竟是什麼東西！」
「至少解開了你心中不少的疑惑，這也算是有點好處。」
貴虎本就沒指望能來得到什麼信息，今天的收穫反而超出了他的預料。
「那隻古朗基背後的人應該不敢輕舉妄動，先回去吧，剩下的我暗中調查。」
三人已組成小組，一條凜給出建議。
「財團那邊還得貴虎去查。」
悠幸舉起手給吳島貴虎安排了任務。
「那你呢？」
貴虎有些無語。
「我當然是休息啊，我就是個普通人，我累了我要回家睡覺。」
悠幸在車上耍無賴，貴虎和一條凜無奈地笑了笑。
「行吧，等幾天後你們那邊的會議商議出關於海姆冥界的結果，我這邊再更進一步行動。」
車輛發動，三人一溜煙離開警視廳總部。
二樓
一條薰默默守望在窗前，看著三人離開後，他的肩膀塌下來，佝僂許多。
「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他從懷裡摸出命運石盤，上面一道裂隙清晰而明顯。
等到石盤碎裂，封印便會解開，屆時將會爆發一場空前的大決戰！
「悠幸，快點成長吧，世界需要你，我們需要你。」
他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