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痛苦 合同
另一邊
悠幸被圍在特戰小隊中間，像是押送貨物一般，最終來到了一處房門前。
「呲——」
氣動門打開，前面的人迅速為悠幸讓開了一條路。
「這位……你該進去休息了。」
一人挺身而出，正是之前率先發現悠幸的特戰隊長，他猶豫著開口。
悠幸察覺到他緊張的情緒，心中有些苦澀。
「我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
他不再去看隊長，幾步邁入房間。
身後的氣動門在他進入後迅速閉合，將他封在這座由鋼鐵打造的房間內。
屋外的特戰隊長見到門完全封死，也是鬆了口氣。
他摘下自己的頭盔，擦著冷汗。
和非人類接觸，隨時都有死去的可能，好在他活過來了。
「如果不是為了女兒，我才不幹這工作，希望下次來押送這怪物的不是我。」
他嘆口氣，不想在此處多待，帶著自己的隊員迅速離開。
而屋內，悠幸呆呆地坐在純鐵製作的床上，牆上的電子鐘剛過4點。
沒了外人打擾，他心中壓著的念頭如雪花般在腦海中飛舞。
「他們能解決我身上的問題嗎？」
「什麼時候才能變回原樣？」
「我的突然消失，真夏和美和子小姐會不會擔心？明明還沒有開始報答她們願意接受我的恩情……」
「手機，估計已經摔壞了……」
「現在身無分文，等出去了，恐怕只能流浪吧？」
明明我只想好好生活，賺一些錢，怎麼總是被捲入奇怪的事情里？而且還很容易害了別人……
之前的回憶在腦海中閃過，他低吼一聲，痛苦地抱住自己的頭。
可薄膜塑料般的觸感，又讓他很快將自己的爪子放下。
他不願意觸碰自己的身體，這總讓他想起自己已經不是個人類的事實。
在床邊掙扎一會兒，他擺爛般倒在床上，壓得身下的鋼鐵床吱嘎作響。
望著天花板，悠幸身體中的疲憊迅速上涌，很快就將他給淹沒。
「呲——」
不知何時，氣動門的聲音將悠幸給驚醒，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吳島貴虎正站在門口，滿臉疲憊。
「跟我來。」
他開口，悠幸跟上時掃過牆上的電子表，發現剛過7點。
悠幸明白，為了他的事情，吳島貴虎可能根本就沒有睡。
「一會兒的事情對你來說很重要。」兩人出了門，吳島貴虎臉上帶著幾分憂心忡忡，「我不知道是好是壞，但你最好小心些。」
吳島貴虎的好心提醒，悠幸全部收下，他伸出自己的爪子戳了戳吳島貴虎。
在貴虎疑惑的眼神中，他對著貴虎點點頭，同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沒問題。
注意到悠幸如此人性化的一面，吳島貴虎笑了笑：「雖然對於凌馬的話我仍有懷疑，但見到你這樣，也讓我生出幾分相信了。」
悠幸無奈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吳島貴虎。
見悠幸如此，貴虎又笑了笑。
其實在看完那張紙條之後，吳島貴虎就生出了幫悠幸的心思。
只是作為財團中的一員，在理性層面，他必須得對悠幸抱有一定的警惕心。
路上這點的提醒，就當是他理性之外的好意吧。
貴虎想著，帶領悠幸一連穿過了三道權限門後，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前方盡頭，是一道黑色的大門。
「去吧，推開那道門後，有人會和你聊，祝你順利，我會在外邊等你的。」
貴虎讓開身位。
到了這一步，悠幸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他大步上前，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後猛地推開門，迅速走了進去。
看著黑色大門閉合，吳島貴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靠著牆邊，轉頭看向來路。
此刻，來路的方向有大量的特戰人員匯聚，最後齊齊來到吳島貴虎身後待命。
「聽我指令處理。」
貴虎疲憊地吐出一句話，轉而看向黑門，心裡默默祈禱：「悠幸，可要做出正確的選擇啊。」
集團之大，吳島貴虎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這麼一些，剩下的只能交給悠幸自己去判斷。
黑門內
屋內很明亮，但沒有任何人，悠幸來到正中央擺放的桌前，留給他的只有一份早已寫好的合同和一大塊留給他書寫的紙板。
還未將合同拿起瀏覽，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不知名處傳來。
「這位先生，這是公司內部根據您的情況量身定做的合同，還請您過目，並做出您的決定。」
說完，整個房間再度陷入平靜。
悠幸也沒有想到公司居然採用這種方式來和他交流，但他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也反應過來世界樹財團的擔憂。
怕他暴起傷人麼？
悠幸心中笑笑，迅速瀏覽起合同。
一刻鐘後，悠幸將合同給放下，上面的內容並不算多，和戰極凌馬之前和告訴他的大差不差，只有部分有些區別。
但這部分的區別，卻讓悠幸目光一頓。
他在紙上用爪子寫劃一陣，將紙板展露出來。
「什麼叫我必須加入財團，並且無條件聽從集團的命令？」
悠幸只想在恢復原樣後，再度回到之前的生活狀態，而不想為世界樹財團賣命。
「想要恢復原樣，你支付的條件遠遠不夠。」
機械音立馬為悠幸解釋，但悠幸並不滿意，他奮筆疾書：
「我可以加入世界樹，但做不到無條件聽你們的命令！我是一個有感情的人，你們把我當什麼了？！」
難道成為怪人，我的自主權就被剝奪了麼？！這份合同和奴隸合同根本沒區別！
一番話寫完，機械音頓時沉默。
半晌後，機械音不再，轉而變為一道爽朗的人聲：「看來你和其他異域者的確不一樣，你想要怎麼做？」
聽到這，悠幸一愣，憤怒的情緒消散不少。
他完全沒想過居然有真人出現與他對話，他有這麼重要？
「看來你似乎沒搞明白什麼情況啊……」
一陣低低的笑聲傳來，讓悠幸滿臉困惑，但很快聲音就作了解釋。
「我們財團只看重有價值之物，你已經表現出了自己的價值，自然我們也得回饋給你相等的尊重。」
「我承認你是一個足夠膽大且有自己想法的人類，並沒有喪失自己作為人類的一面。」
「現在，我代表世界樹財團，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以往的條件不變，我們轉為合作關係，如何？」
一份新的合同從天花板上落下，在半空中被悠幸抬爪接住。
顯然，這份合同早已準備就緒，而上面的條例在悠幸粗略瀏覽後發現遠比桌上的合同要正式許多，也更平等。
看到悠幸還在猶豫，人聲再度說道：「放心吧，我們財團尊重每一個有能力的人！」
悠幸隱晦地朝角落裡看了一眼，才低頭用自己的爪子在合同上狠狠劃下一爪。
「歡迎你的加入！」
見到這一幕，背後人喜笑顏開。
悠幸被圍在特戰小隊中間，像是押送貨物一般，最終來到了一處房門前。
「呲——」
氣動門打開，前面的人迅速為悠幸讓開了一條路。
「這位……你該進去休息了。」
一人挺身而出，正是之前率先發現悠幸的特戰隊長，他猶豫著開口。
悠幸察覺到他緊張的情緒，心中有些苦澀。
「我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
他不再去看隊長，幾步邁入房間。
身後的氣動門在他進入後迅速閉合，將他封在這座由鋼鐵打造的房間內。
屋外的特戰隊長見到門完全封死，也是鬆了口氣。
他摘下自己的頭盔，擦著冷汗。
和非人類接觸，隨時都有死去的可能，好在他活過來了。
「如果不是為了女兒，我才不幹這工作，希望下次來押送這怪物的不是我。」
他嘆口氣，不想在此處多待，帶著自己的隊員迅速離開。
而屋內，悠幸呆呆地坐在純鐵製作的床上，牆上的電子鐘剛過4點。
沒了外人打擾，他心中壓著的念頭如雪花般在腦海中飛舞。
「他們能解決我身上的問題嗎？」
「什麼時候才能變回原樣？」
「我的突然消失，真夏和美和子小姐會不會擔心？明明還沒有開始報答她們願意接受我的恩情……」
「手機，估計已經摔壞了……」
「現在身無分文，等出去了，恐怕只能流浪吧？」
明明我只想好好生活，賺一些錢，怎麼總是被捲入奇怪的事情里？而且還很容易害了別人……
之前的回憶在腦海中閃過，他低吼一聲，痛苦地抱住自己的頭。
可薄膜塑料般的觸感，又讓他很快將自己的爪子放下。
他不願意觸碰自己的身體，這總讓他想起自己已經不是個人類的事實。
在床邊掙扎一會兒，他擺爛般倒在床上，壓得身下的鋼鐵床吱嘎作響。
望著天花板，悠幸身體中的疲憊迅速上涌，很快就將他給淹沒。
「呲——」
不知何時，氣動門的聲音將悠幸給驚醒，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吳島貴虎正站在門口，滿臉疲憊。
「跟我來。」
他開口，悠幸跟上時掃過牆上的電子表，發現剛過7點。
悠幸明白，為了他的事情，吳島貴虎可能根本就沒有睡。
「一會兒的事情對你來說很重要。」兩人出了門，吳島貴虎臉上帶著幾分憂心忡忡，「我不知道是好是壞，但你最好小心些。」
吳島貴虎的好心提醒，悠幸全部收下，他伸出自己的爪子戳了戳吳島貴虎。
在貴虎疑惑的眼神中，他對著貴虎點點頭，同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沒問題。
注意到悠幸如此人性化的一面，吳島貴虎笑了笑：「雖然對於凌馬的話我仍有懷疑，但見到你這樣，也讓我生出幾分相信了。」
悠幸無奈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吳島貴虎。
見悠幸如此，貴虎又笑了笑。
其實在看完那張紙條之後，吳島貴虎就生出了幫悠幸的心思。
只是作為財團中的一員，在理性層面，他必須得對悠幸抱有一定的警惕心。
路上這點的提醒，就當是他理性之外的好意吧。
貴虎想著，帶領悠幸一連穿過了三道權限門後，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前方盡頭，是一道黑色的大門。
「去吧，推開那道門後，有人會和你聊，祝你順利，我會在外邊等你的。」
貴虎讓開身位。
到了這一步，悠幸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他大步上前，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後猛地推開門，迅速走了進去。
看著黑色大門閉合，吳島貴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靠著牆邊，轉頭看向來路。
此刻，來路的方向有大量的特戰人員匯聚，最後齊齊來到吳島貴虎身後待命。
「聽我指令處理。」
貴虎疲憊地吐出一句話，轉而看向黑門，心裡默默祈禱：「悠幸，可要做出正確的選擇啊。」
集團之大，吳島貴虎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這麼一些，剩下的只能交給悠幸自己去判斷。
黑門內
屋內很明亮，但沒有任何人，悠幸來到正中央擺放的桌前，留給他的只有一份早已寫好的合同和一大塊留給他書寫的紙板。
還未將合同拿起瀏覽，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不知名處傳來。
「這位先生，這是公司內部根據您的情況量身定做的合同，還請您過目，並做出您的決定。」
說完，整個房間再度陷入平靜。
悠幸也沒有想到公司居然採用這種方式來和他交流，但他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也反應過來世界樹財團的擔憂。
怕他暴起傷人麼？
悠幸心中笑笑，迅速瀏覽起合同。
一刻鐘後，悠幸將合同給放下，上面的內容並不算多，和戰極凌馬之前和告訴他的大差不差，只有部分有些區別。
但這部分的區別，卻讓悠幸目光一頓。
他在紙上用爪子寫劃一陣，將紙板展露出來。
「什麼叫我必須加入財團，並且無條件聽從集團的命令？」
悠幸只想在恢復原樣後，再度回到之前的生活狀態，而不想為世界樹財團賣命。
「想要恢復原樣，你支付的條件遠遠不夠。」
機械音立馬為悠幸解釋，但悠幸並不滿意，他奮筆疾書：
「我可以加入世界樹，但做不到無條件聽你們的命令！我是一個有感情的人，你們把我當什麼了？！」
難道成為怪人，我的自主權就被剝奪了麼？！這份合同和奴隸合同根本沒區別！
一番話寫完，機械音頓時沉默。
半晌後，機械音不再，轉而變為一道爽朗的人聲：「看來你和其他異域者的確不一樣，你想要怎麼做？」
聽到這，悠幸一愣，憤怒的情緒消散不少。
他完全沒想過居然有真人出現與他對話，他有這麼重要？
「看來你似乎沒搞明白什麼情況啊……」
一陣低低的笑聲傳來，讓悠幸滿臉困惑，但很快聲音就作了解釋。
「我們財團只看重有價值之物，你已經表現出了自己的價值，自然我們也得回饋給你相等的尊重。」
「我承認你是一個足夠膽大且有自己想法的人類，並沒有喪失自己作為人類的一面。」
「現在，我代表世界樹財團，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以往的條件不變，我們轉為合作關係，如何？」
一份新的合同從天花板上落下，在半空中被悠幸抬爪接住。
顯然，這份合同早已準備就緒，而上面的條例在悠幸粗略瀏覽後發現遠比桌上的合同要正式許多，也更平等。
看到悠幸還在猶豫，人聲再度說道：「放心吧，我們財團尊重每一個有能力的人！」
悠幸隱晦地朝角落裡看了一眼，才低頭用自己的爪子在合同上狠狠劃下一爪。
「歡迎你的加入！」
見到這一幕，背後人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