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張大剛愣了一秒，
這開場白……還挺裝逼。
然後畫面亮起，
紅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鏡頭拉近——
張大剛的尿意，瞬間沒了。
他盯著那個皮套。
那是什麼材質？
那是什麼設計？
那個頭盔上的複眼，怎麼會有金屬光澤？
那個胸肌的弧度，怎麼這麼……這麼……
「老張？」身邊的老婆被吵醒，迷迷糊糊問，「怎麼了？」
張大剛沒說話，
他死死盯著屏幕，
視頻里的騎士完成了變身，
然後動了，
快得像一道閃電。
「Clock Up。」
騎士消失了。
慢鏡頭裡，三個怪物凝固在空中。
騎士從它們身邊走過，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腰帶。
然後繞後旋轉踢，
怪物炸成火花。
騎士背對鏡頭，
字幕浮現——
【行天之道，總司一切。】
視頻結束。
張大剛拿著手機，一動不動。
足足愣了半分鐘。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頭正在籌備的《超級閃光人》第999集劇本——
主角閃光人，面對怪獸，雙手交叉，原地轉三圈，等怪獸出招，然後大喊「閃光能量波」，怪獸爆炸，下集換個顏色再出來。
他突然覺得手裡的劇本，像一坨屎。
「這他媽……」張大剛喃喃道，「是誰拍的？」
他顫抖著翻到評論區。
熱評第一條：
「看完這個，再看閃光人，我突然覺得我吃了二十年的大白饅頭，現在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滿漢全席。」
點讚：3287。
第二條：
「不是，我不是在做夢吧？咱們國家的特攝能拍成這樣？這真的是國產的？」
點讚：2914。
第三條：
「求求了！！讓這個導演去拍閃光人吧！！我跪下來求你們了！！」
點讚：2563。
張大剛盯著最後那條評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做了二十年特攝，拍了二十年的閃光人。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行業的天花板。
結果今天早上，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新人，用一個三分鐘的預告片，把他二十年的驕傲，砸得稀巴爛。
......
而作為當事人的顧尋，此時還躺在出租屋裡睡覺。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
顧尋才剛從睡夢中醒來，
看到手機上99+的未讀消息，有點懵。
他點開九州視頻APP，
然後愣住了。
播放量：12.8萬。
粉絲數：3872。
評論區：2467條。
熱評第一條——
「我不管你是誰，請你馬上把正片交出來！！錢你開價！！」
顧尋看了三秒，
然後笑了。
他當然也想早點把正片給端上來，
但為了讓他前世最愛的騎士以最好的樣貌呈現出來，
他還是決定將製作行程再延緩一段時間，畢竟無論是演員，還是場地，特效都需要資金來支持。
想到這裡，顧尋點開自己的私信，
果然不出所料，已經有人看出這部甲斗王的潛力了。
他隨手點開幾條：
「大佬！我是九州影視文化公司的製片，有沒有興趣聊聊合作？方便留個電話嗎？」
「你好，我是魔都衛視的節目策劃，看到您的特攝預告片非常震撼，想邀請您來台里詳談！」
「老師！！求求您告訴我正片什麼時候出！！我願意眾籌！！」
顧尋一一掃過這些消息，忽然間，他發現一條與眾不同的私信。
【九州衛視·特攝製作中心總導演張大剛：
小兄弟，我是《超級閃光人》的總導演。
你的預告片我看了，確實有點東西。
有沒有興趣來我團隊？
我可以給你個副導演的位置，跟著我學幾年，將來有前途。】
顧尋看完，愣了三秒。
然後笑出了聲。
「跟著你學幾年？學怎麼拍原地轉三圈？」他自言自語，「張導，您這二十年的經驗，在我這兒還真不太夠看。」
在他看來，閃光人這部特攝，哦不，不應該叫特攝，他覺得這更像是對付小孩的動畫片。
他正準備關掉私信，又一條新消息彈出來。
【九州視頻官方運營：
您好，我是九州視頻的內容運營主管，看到您發布的《假面騎士甲斗王》預告片數據表現非常亮眼。
請問您是否有意向簽約獨家？我們可以提供首頁推薦位和流量扶持。方便加個微信詳聊嗎？】
顧尋挑了挑眉，
獨家？首頁推薦？
這倒是有點意思。
在現代社會，流量就是一切，
雖然他對甲斗王很自信，但如果有了短視頻平台的引流後，那更是如虎添翼。
正當顧尋準備回復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陌生號碼。
顧尋接通：「餵？」
「請問是《假面騎士甲斗王》的導演嗎？」對面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激動，
「我是九州視頻的內容總監，姓劉。您的片子我們高層剛剛開會討論過了，想約您見面談一談！」
顧尋靠在床頭，慢悠悠道：「劉總監，我這人比較直接，您有什麼話可以直說。」
面頓了頓，然後語速飛快：「好！那我就直說了——我們想買下《假面騎士甲斗王》的獨家播放權，同時投資您的下一部作品！條件您開！」
聽到這番話，顧尋有些驚訝，
他都還沒發甲斗的正片了，九州視頻就已經準備投資他下一部作品了，
這就是老牌視頻平台的眼光嗎。
顧尋笑了笑：「劉總監，我連正片都沒拍完呢，您就敢投資？」
「敢！」劉總監斬釘截鐵，「就憑那個三分鐘的預告，我幹了十五年視頻行業，沒見過這種級別的作品。您說個數，我儘量滿足！」
顧尋沉默了幾秒。
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系統的確給了全套劇本和製作方案，但拍攝需要錢，皮套需要錢，特效需要錢，群演還需要錢。
「劉總監，」顧尋開口，「見面聊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無論是在拍攝過程中還是拍攝結果，都不要有任何干涉和修改。」
對面愣了一秒：
「沒問題。」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椅子翻倒的聲響，然後是劉總監激動的聲音：「那什麼時候能見？！現在？！我派車去接您！」
顧尋看了眼窗外的大太陽，慢悠悠道：
「不用麻煩了，下午三點我會準時到你們總部。」
這開場白……還挺裝逼。
然後畫面亮起，
紅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鏡頭拉近——
張大剛的尿意，瞬間沒了。
他盯著那個皮套。
那是什麼材質？
那是什麼設計？
那個頭盔上的複眼，怎麼會有金屬光澤？
那個胸肌的弧度，怎麼這麼……這麼……
「老張？」身邊的老婆被吵醒，迷迷糊糊問，「怎麼了？」
張大剛沒說話，
他死死盯著屏幕，
視頻里的騎士完成了變身，
然後動了，
快得像一道閃電。
「Clock Up。」
騎士消失了。
慢鏡頭裡，三個怪物凝固在空中。
騎士從它們身邊走過，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腰帶。
然後繞後旋轉踢，
怪物炸成火花。
騎士背對鏡頭，
字幕浮現——
【行天之道，總司一切。】
視頻結束。
張大剛拿著手機，一動不動。
足足愣了半分鐘。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頭正在籌備的《超級閃光人》第999集劇本——
主角閃光人，面對怪獸，雙手交叉，原地轉三圈，等怪獸出招，然後大喊「閃光能量波」，怪獸爆炸，下集換個顏色再出來。
他突然覺得手裡的劇本，像一坨屎。
「這他媽……」張大剛喃喃道，「是誰拍的？」
他顫抖著翻到評論區。
熱評第一條：
「看完這個，再看閃光人，我突然覺得我吃了二十年的大白饅頭，現在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滿漢全席。」
點讚：3287。
第二條：
「不是，我不是在做夢吧？咱們國家的特攝能拍成這樣？這真的是國產的？」
點讚：2914。
第三條：
「求求了！！讓這個導演去拍閃光人吧！！我跪下來求你們了！！」
點讚：2563。
張大剛盯著最後那條評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做了二十年特攝，拍了二十年的閃光人。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行業的天花板。
結果今天早上，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新人，用一個三分鐘的預告片，把他二十年的驕傲，砸得稀巴爛。
......
而作為當事人的顧尋，此時還躺在出租屋裡睡覺。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
顧尋才剛從睡夢中醒來，
看到手機上99+的未讀消息，有點懵。
他點開九州視頻APP，
然後愣住了。
播放量：12.8萬。
粉絲數：3872。
評論區：2467條。
熱評第一條——
「我不管你是誰，請你馬上把正片交出來！！錢你開價！！」
顧尋看了三秒，
然後笑了。
他當然也想早點把正片給端上來，
但為了讓他前世最愛的騎士以最好的樣貌呈現出來，
他還是決定將製作行程再延緩一段時間，畢竟無論是演員，還是場地，特效都需要資金來支持。
想到這裡，顧尋點開自己的私信，
果然不出所料，已經有人看出這部甲斗王的潛力了。
他隨手點開幾條：
「大佬！我是九州影視文化公司的製片，有沒有興趣聊聊合作？方便留個電話嗎？」
「你好，我是魔都衛視的節目策劃，看到您的特攝預告片非常震撼，想邀請您來台里詳談！」
「老師！！求求您告訴我正片什麼時候出！！我願意眾籌！！」
顧尋一一掃過這些消息，忽然間，他發現一條與眾不同的私信。
【九州衛視·特攝製作中心總導演張大剛：
小兄弟，我是《超級閃光人》的總導演。
你的預告片我看了，確實有點東西。
有沒有興趣來我團隊？
我可以給你個副導演的位置，跟著我學幾年，將來有前途。】
顧尋看完，愣了三秒。
然後笑出了聲。
「跟著你學幾年？學怎麼拍原地轉三圈？」他自言自語，「張導，您這二十年的經驗，在我這兒還真不太夠看。」
在他看來，閃光人這部特攝，哦不，不應該叫特攝，他覺得這更像是對付小孩的動畫片。
他正準備關掉私信，又一條新消息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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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尋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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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代社會，流量就是一切，
雖然他對甲斗王很自信，但如果有了短視頻平台的引流後，那更是如虎添翼。
正當顧尋準備回復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陌生號碼。
顧尋接通：「餵？」
「請問是《假面騎士甲斗王》的導演嗎？」對面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激動，
「我是九州視頻的內容總監，姓劉。您的片子我們高層剛剛開會討論過了，想約您見面談一談！」
顧尋靠在床頭，慢悠悠道：「劉總監，我這人比較直接，您有什麼話可以直說。」
面頓了頓，然後語速飛快：「好！那我就直說了——我們想買下《假面騎士甲斗王》的獨家播放權，同時投資您的下一部作品！條件您開！」
聽到這番話，顧尋有些驚訝，
他都還沒發甲斗的正片了，九州視頻就已經準備投資他下一部作品了，
這就是老牌視頻平台的眼光嗎。
顧尋笑了笑：「劉總監，我連正片都沒拍完呢，您就敢投資？」
「敢！」劉總監斬釘截鐵，「就憑那個三分鐘的預告，我幹了十五年視頻行業，沒見過這種級別的作品。您說個數，我儘量滿足！」
顧尋沉默了幾秒。
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系統的確給了全套劇本和製作方案，但拍攝需要錢，皮套需要錢，特效需要錢，群演還需要錢。
「劉總監，」顧尋開口，「見面聊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無論是在拍攝過程中還是拍攝結果，都不要有任何干涉和修改。」
對面愣了一秒：
「沒問題。」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椅子翻倒的聲響，然後是劉總監激動的聲音：「那什麼時候能見？！現在？！我派車去接您！」
顧尋看了眼窗外的大太陽，慢悠悠道：
「不用麻煩了，下午三點我會準時到你們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