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問心無愧
仙琳兒還想上前攙扶，卻被穆恩擺手制止。
「無礙，老毛病了，也不知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再撐幾天。」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沒有人上前安慰，因為這就是事實。
當初九十八級的穆恩與同為九十八級的毒必死大戰，毒必死重傷身亡，而穆恩為了恢復傷勢吸收一枚龍丹，憑藉龍丹一舉突破至極限斗羅，但龍丹內隱藏的暴戾氣息也對他的身體造成嚴重的傷害。
今天還是穆恩突破以來行動最多的一次，他的身體也再次傳來警告。
「穆老。」
仙琳兒眼圈通紅，貝齒緊咬下唇。
她的武魂乃是青炎龍，與穆恩一樣同屬龍類武魂，平日裡沒少受到對方照顧，也是眾閣老中最感性之人。
穆恩摸了摸她柔順的髮絲以示安慰。
「或許，武魂殿再現，對於史萊克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
「若是二者順利結盟，哪怕我不在了，史萊克也不會發生什麼大的動盪。」
「只是，當初畢竟是我史萊克的先祖們滅掉了武魂殿……」
海神島是位於海神湖中的一座小島，海神閣則是建在島嶼的最中央，周圍有不少建築，分別用於宿老們平時居住和辦公。
此刻，言少哲在半山腰一處木製的院子前停下，轉過身道：「這裡是專門為客人準備的房間，諸位便在此處住下，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叫我。」
身後的武魂殿眾人聞言紛紛打量起這間院子。
院子通體由黃金古樹的枝葉所建，木枝上還殘留不少淡金色的紋路，院內生命氣息環繞，在其中修煉相比於外界快了不止一倍。
「多謝。」
道了聲謝，幾人相繼走進院子。
言少哲安排完後便離開了。
院子規模不小，裡面共有十幾個房間，足夠所有人住下。
站在院內向外看去，是一望無際的海神湖，波光粼粼，令人心情舒暢。
「這裡的生命氣息比外界濃郁至少十幾倍，雖然比之供奉殿內還差了些，但也足以稱得上是一處寶地。」
金鱷斗羅閉眼感受一番，猛地用鼻腔吸氣，感覺傷口瞬間不疼了。
「老二。」
千道流站在靠近湖泊的一處欄杆處，雙臂搭在上面，目光卻看向遠處。
「怎麼了大哥？」
「你說我們滿大陸清剿邪魂師是錯的嗎？」
「調停帝國之間的戰爭是錯的嗎？」
「免費為魂師發放補貼是錯的嗎？」
金鱷不明所以，不解的看向千道流。
「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清剿邪魂師，調停帝國的戰爭，是保護所有人不受迫害，免費發放補貼是讓平民魂師也能有成為強者的可能，這些怎麼會是錯的呢？」
千道流將目光移向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迷茫。
「既然如此，那武魂殿又為何會在歷史的長河中消亡？」
金鱷愣了一下，同樣露出思索之色。
對啊，既然沒有錯，那武魂殿又為何會滅亡？
「這無關對錯，成敗也只在掌權者的一念之間罷了。」
光翎的聲音在二人身後響起。
「此話怎講？」
千道流問道。
光翎走到二人身旁，伸手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截樹枝，樹枝上零零散散掛著幾片樹葉。
「武魂殿的宗旨沒錯，我們的行為也沒錯，錯的只是後來掌權者的那一絲貪念。」
「就好比這根樹枝，在我手上，它的生死也只是我的一念之間。」
「我若隨手將它丟棄，那它就是死。」說著，他將樹枝一角瞄向海神湖的方向。
「我若細心栽培，那它就能活。」之後他收回樹枝，蹲下身，刨開一些土，將樹枝插了上去。
「後人對錯何必令大哥如此煩惱，我們只要做到問心無愧便好。」
經他這麼一說，千道流眼神中的迷茫漸漸褪去，轉而被堅定替代。
「哈哈哈，老五，本以為你平日裡不太著調，沒想到最後看的最透徹的還是你。」
「你說的對，我千道流這一生所行，對得起問心無愧這四個字，這就夠了。」
新生一班。
「霍雨浩，王冬！你們二人怎麼現在才來？全班就等你們兩個，罰你們去操場跑五十圈，跑不完不許吃飯！」
講台上的周漪將霍雨浩二人一頓臭罵，二人像是鵪鶉一樣低著頭縮在門口。
「還不快去！」
「是！」
二人嚇了一跳，齊齊應答。
來到操場，二人才從剛才的氣場中緩過氣來。
「呼~周老師也太嚇人了。」
王冬拍拍胸脯，長舒一口氣道。
「這還不是怪你。」
霍雨浩小聲嘟囔道。
「嗯？你說什麼？」
王冬眯起眼，湊近霍雨浩，眼神不善。
「沒……沒什麼。」
霍雨浩快步向前兩步，與王冬拉開距離。
「嗯，可惡的傢伙，給我站住！」
兩人一前一後邊追邊打鬧，夕陽將二人影子拉得很長。
晚上，二人滿頭大汗地回到房間，王冬徑直衝向浴室，隨手將浴室門鎖上。
「好累呀，我要美美的洗個泡泡澡。」
咚咚咚。
「喂，王冬，你怎麼把門鎖上了？」
「別敲了，我在洗澡。」
「我知道啊，你開門咱倆一起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王冬音調明顯提高，帶著一絲羞憤道。
「我知道，咱兩個大男人怕什麼？」
「……」
王冬沒再理他。
之後浴室內就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霍雨浩鬱悶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目光透過窗戶看向被黑夜籠罩的夜色，腦海中回想起白天伊老說過的話。
「小雨浩，你還在想白天的事？」
一道帶著些許傲嬌的蘿莉音在霍雨浩腦海中響起。
「嗯，冰帝，伊老說先前與玄老戰鬥的那人身上沾染了神的氣息，難道對方是神祇的傳承者？」
「那倒不是。」冰帝一口否決。「從對方當時散發的濃度來看，那頂多是個神仆。」
「神仆？」
「沒錯，就是守護神祇傳承的人，他們一般都有封號斗羅級別的實力，獲得過神祇的部分獎勵，所以自身也沾染了一些神祇的氣息，我們將這類人統稱為神仆。」
「的確如此。」伊萊克斯的聲音這時響起，「對方身上的神力氣息的確少得可憐，按照大蠍子的說法，那就是神仆了。」
「呃欸伊，你才是大蠍子，你全家都是大蠍子，本帝乃是極北三大天王之一的冰碧帝皇蠍，不是你口中的大蠍子。」
精神識海內，化為人形的冰帝捏緊了拳頭，一股受氣包的模樣。
「竟敢欺負冰冰，天夢哥我生氣了！」
一旁同樣化為人形的天夢冰蠶見冰帝被欺負，二話不說掄著個拳頭就朝伊萊克斯沖了過去。
「無礙，老毛病了，也不知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再撐幾天。」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沒有人上前安慰，因為這就是事實。
當初九十八級的穆恩與同為九十八級的毒必死大戰，毒必死重傷身亡，而穆恩為了恢復傷勢吸收一枚龍丹，憑藉龍丹一舉突破至極限斗羅，但龍丹內隱藏的暴戾氣息也對他的身體造成嚴重的傷害。
今天還是穆恩突破以來行動最多的一次，他的身體也再次傳來警告。
「穆老。」
仙琳兒眼圈通紅，貝齒緊咬下唇。
她的武魂乃是青炎龍，與穆恩一樣同屬龍類武魂，平日裡沒少受到對方照顧，也是眾閣老中最感性之人。
穆恩摸了摸她柔順的髮絲以示安慰。
「或許，武魂殿再現，對於史萊克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
「若是二者順利結盟，哪怕我不在了，史萊克也不會發生什麼大的動盪。」
「只是，當初畢竟是我史萊克的先祖們滅掉了武魂殿……」
海神島是位於海神湖中的一座小島，海神閣則是建在島嶼的最中央，周圍有不少建築，分別用於宿老們平時居住和辦公。
此刻，言少哲在半山腰一處木製的院子前停下，轉過身道：「這裡是專門為客人準備的房間，諸位便在此處住下，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叫我。」
身後的武魂殿眾人聞言紛紛打量起這間院子。
院子通體由黃金古樹的枝葉所建，木枝上還殘留不少淡金色的紋路，院內生命氣息環繞，在其中修煉相比於外界快了不止一倍。
「多謝。」
道了聲謝，幾人相繼走進院子。
言少哲安排完後便離開了。
院子規模不小，裡面共有十幾個房間，足夠所有人住下。
站在院內向外看去，是一望無際的海神湖，波光粼粼，令人心情舒暢。
「這裡的生命氣息比外界濃郁至少十幾倍，雖然比之供奉殿內還差了些，但也足以稱得上是一處寶地。」
金鱷斗羅閉眼感受一番，猛地用鼻腔吸氣，感覺傷口瞬間不疼了。
「老二。」
千道流站在靠近湖泊的一處欄杆處，雙臂搭在上面，目光卻看向遠處。
「怎麼了大哥？」
「你說我們滿大陸清剿邪魂師是錯的嗎？」
「調停帝國之間的戰爭是錯的嗎？」
「免費為魂師發放補貼是錯的嗎？」
金鱷不明所以，不解的看向千道流。
「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清剿邪魂師，調停帝國的戰爭，是保護所有人不受迫害，免費發放補貼是讓平民魂師也能有成為強者的可能，這些怎麼會是錯的呢？」
千道流將目光移向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迷茫。
「既然如此，那武魂殿又為何會在歷史的長河中消亡？」
金鱷愣了一下，同樣露出思索之色。
對啊，既然沒有錯，那武魂殿又為何會滅亡？
「這無關對錯，成敗也只在掌權者的一念之間罷了。」
光翎的聲音在二人身後響起。
「此話怎講？」
千道流問道。
光翎走到二人身旁，伸手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截樹枝，樹枝上零零散散掛著幾片樹葉。
「武魂殿的宗旨沒錯，我們的行為也沒錯，錯的只是後來掌權者的那一絲貪念。」
「就好比這根樹枝，在我手上，它的生死也只是我的一念之間。」
「我若隨手將它丟棄，那它就是死。」說著，他將樹枝一角瞄向海神湖的方向。
「我若細心栽培，那它就能活。」之後他收回樹枝，蹲下身，刨開一些土，將樹枝插了上去。
「後人對錯何必令大哥如此煩惱，我們只要做到問心無愧便好。」
經他這麼一說，千道流眼神中的迷茫漸漸褪去，轉而被堅定替代。
「哈哈哈，老五，本以為你平日裡不太著調，沒想到最後看的最透徹的還是你。」
「你說的對，我千道流這一生所行，對得起問心無愧這四個字，這就夠了。」
新生一班。
「霍雨浩，王冬！你們二人怎麼現在才來？全班就等你們兩個，罰你們去操場跑五十圈，跑不完不許吃飯！」
講台上的周漪將霍雨浩二人一頓臭罵，二人像是鵪鶉一樣低著頭縮在門口。
「還不快去！」
「是！」
二人嚇了一跳，齊齊應答。
來到操場，二人才從剛才的氣場中緩過氣來。
「呼~周老師也太嚇人了。」
王冬拍拍胸脯，長舒一口氣道。
「這還不是怪你。」
霍雨浩小聲嘟囔道。
「嗯？你說什麼？」
王冬眯起眼，湊近霍雨浩，眼神不善。
「沒……沒什麼。」
霍雨浩快步向前兩步，與王冬拉開距離。
「嗯，可惡的傢伙，給我站住！」
兩人一前一後邊追邊打鬧，夕陽將二人影子拉得很長。
晚上，二人滿頭大汗地回到房間，王冬徑直衝向浴室，隨手將浴室門鎖上。
「好累呀，我要美美的洗個泡泡澡。」
咚咚咚。
「喂，王冬，你怎麼把門鎖上了？」
「別敲了，我在洗澡。」
「我知道啊，你開門咱倆一起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王冬音調明顯提高，帶著一絲羞憤道。
「我知道，咱兩個大男人怕什麼？」
「……」
王冬沒再理他。
之後浴室內就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霍雨浩鬱悶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目光透過窗戶看向被黑夜籠罩的夜色，腦海中回想起白天伊老說過的話。
「小雨浩，你還在想白天的事？」
一道帶著些許傲嬌的蘿莉音在霍雨浩腦海中響起。
「嗯，冰帝，伊老說先前與玄老戰鬥的那人身上沾染了神的氣息，難道對方是神祇的傳承者？」
「那倒不是。」冰帝一口否決。「從對方當時散發的濃度來看，那頂多是個神仆。」
「神仆？」
「沒錯，就是守護神祇傳承的人，他們一般都有封號斗羅級別的實力，獲得過神祇的部分獎勵，所以自身也沾染了一些神祇的氣息，我們將這類人統稱為神仆。」
「的確如此。」伊萊克斯的聲音這時響起，「對方身上的神力氣息的確少得可憐，按照大蠍子的說法，那就是神仆了。」
「呃欸伊，你才是大蠍子，你全家都是大蠍子，本帝乃是極北三大天王之一的冰碧帝皇蠍，不是你口中的大蠍子。」
精神識海內，化為人形的冰帝捏緊了拳頭，一股受氣包的模樣。
「竟敢欺負冰冰，天夢哥我生氣了！」
一旁同樣化為人形的天夢冰蠶見冰帝被欺負，二話不說掄著個拳頭就朝伊萊克斯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