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世上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根據相關線索顯，血衣侯府邸常年有大量冰塊暗自運送其中，縱然血衣侯本人不在新鄭時，也未曾有過中斷……「
「希望閣下能讓老夫看到一場好戲。「
站在街角眺望著血衣侯在新鄭城中的宅邸，江墨腦海里還迴蕩著唐七方才的話語。
對方態度之友好，超出了江墨一開始的預料。
明明跟衛莊交易的時候，還都是明碼標價。可面對他時，不用江墨追問便主動爆出了相關的情報線索，有關報酬也說得含糊其辭。
一副你看著報的意思。
不過竟然在血衣侯的府邸當中嗎？
這可不是什麼善地啊……
思索之間，視野餘光當中有似曾相識的青色流光划過，江墨下意識抬頭望去，卻並未清楚看到那抹流光的來源。
只隱約見到靈動迅疾的身影在黑沉沉的雲層間穿梭。
鷹？隼？
雖然算不得什麼狂風暴雨，可在這種天氣下還在天際翱翔，還真是有夠勇的啊。
江墨忽然輕輕笑了起來。
「因為是在現實當中，於是就變得優柔寡斷起來了嗎？」
他喃喃自語，目光追隨著那道在雲層之間若隱若現的迅疾身影，臉上有已經做出某種重大決斷的輕鬆：
「可在這亂世當中，沒有力量又該如何立足？
「正如那雲層間穿梭的雄鷹猛禽，若無足夠豐滿的羽翼，又怎能有搏擊長空的自由？」
江墨張開右手將其平舉到自己面前，心念一動之間，已經開始默默煉化起了藏在體內的「吞虛化命蠱」。
那奇特的掌心紋路微微蠕動，愈發清晰地呈現出銜尾蛇的姿態。
甚至能夠看見細微的鱗片紋理，格外栩栩如生。
整個煉化過程比江墨想像得還要更加順利，根本沒有當初煉化破繭化羽蠱時的艱難掙扎，還需要巫祭出手幫助。
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
簡直像是回到自己家裡，熟門熟路地躺到自己床上一般，顯得是那麼順理成章。
江墨本還忍不住擔心，會出現類似破繭化羽蠱那樣跟他爭奪主導權的情況，可實際上卻沒有遇到任何困難。
迅速掌握了這「吞虛化命蠱」的運使之法。
畢竟，這獎勵本就是根據江墨在副本中的經歷結算而來的。
早在副本中，他就將這些能力錘鍊了數年。
如同會騎自行車的人坐上電瓶車一般。
往日的記憶在體內復甦了。
不過江墨並沒有冒進。
作為在副本中最後一戰的對手，血衣侯和他的部下，著實給江墨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結軍陣之勢，聚霜寒之力。
白亦非爆發出來的力量，甚至能跟燃命的江墨相比。
天澤也好，百越也罷，輸得不虧。
正是從原著當中的種種表現看到了白亦非的實力，江墨才沒有讓焰靈姬跟自己一併出戰。
在屬性克制的情況下，江墨也沒有十足把握保住焰靈姬。
如今血衣侯確實不在新鄭。
可江墨也不是副本中，十六歲便已突破先天境的九幽魔。
遠遠避開了戒備森嚴的血衣侯府，江墨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抬手咬破指尖在掌心中繪出了一道咒紋。
獵蠱血咒。
一種簡單便利的秘術，可以模糊感應周遭存在的巫蠱氣息。
逃離九幽之後，天澤那幫窮追不捨的鷹犬們，多數便是靠此法追尋他們的行蹤，主要是追蹤不善收斂氣息的無雙鬼。
此時卻被江墨使來。
但他並非想要藉此鎖定焰靈姬的位置，也沒法鎖定她的位置。
焰靈姬可沒有煉化什麼本命蠱。
可江墨還是順利感應到了蠱蟲活動時散發出來的氣息。
大量蠱蟲活動的氣息……
尋著這股氣息，江墨於新鄭城中一處隱蔽的角落中，發現了通向地下的隱秘入口。
江墨對這裡略微有點印象。
動漫中，失手被白亦非擒住的弄玉，便是循著密道從此處逃離血衣侯監禁的。
不過於江墨而言，此處卻是入口。
沒有舉起什麼火把，亦沒有施展什麼能夠照明的巫咒，江墨悄然跳進密道之中，體內的吞虛化命蠱微微運轉。
落地無聲。
漆黑的眼瞳抬起時，似乎也被向上拉得細長了些許，悄無聲息四處張望的模樣，便似那巡夜的貓兒一般，縱然行走在近乎純粹的黑暗當中，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吞虛化命·九幽魔。
這是江墨非常熟悉的能力，他可以通過調整身體狀態獲得一些本不屬於人類的能力。
什麼鷹的眼睛、豹的速度、熊的力量。
這與副本中破繭化羽蠱失控後吞噬大量九幽凶獸時，江墨軀體瘋狂扭曲的狀態類似。
不過，並無那般東拼西湊的混亂。
在同一時間，江墨也只能模仿一種存在。不過若是因此就覺得這能力不過如此，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江墨模仿的，可不是什麼路邊的阿貓阿狗。
而是在副本之中，曾經被他吞噬過的諸多九幽凶獸，隨便拿一個出去，都能讓百越蠻夷們聞風喪膽。
這黑暗的密道，並非有人特意開鑿而成。
從動漫中展現的情況來看，恐怕這是機緣巧合下天然形成的地下空洞，故而血衣侯本人都不知道，竟然還有這麼條路連通到自己府邸下藏著的密室囚牢中。
未經開鑿，便意味極為崎嶇。
常人若是摸黑進入這地方，多半會直接被困死在這裡，胡亂走動的倒霉蛋甚至可能腳下一空，便直接摔死在那些尖銳的石塊上。
一路走來，江墨偶爾也能看到散落的白骨。
不過這點地形的影響，對於江墨來說自然算不得什麼困難，甚至在行進間還找回了一些忘掉的技藝。
比如說《踏雪落梅步》。
這門輕功與江墨如今的姿態倒是極為契合。
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原本狹窄逼仄的隧道忽然變得開闊許多，側身從裂隙中擠出來的江墨還未來得及仔細掃視周圍的情況，便感覺掌心中有陣陣酥酥麻麻的刺痛不斷傳來。
獵蠱血咒，在示警。
化不開的濃鬱黑暗當中，一點點猩紅突然亮了起來。
從頭頂、從腳下、從身後……
無處不在的猩紅光芒，如星海般包圍了江墨，可這一幕絲毫沒有什麼浪漫氛圍，反而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餓了許久吧。」
可江墨卻絲毫沒有作為獵物的自覺，他環顧四周，藉助強大的夜視能力已經看清了那些猩紅光芒的真相，竟然輕聲笑了起來。
那是數不清的血色蝴蝶。
用一種足以將密恐患者直接嚇瘋的姿態，盤踞在周遭的岩壁石窟之上，翅膀上奇特的紋路連接在一起，讓整個地下石窟都恍若化作光怪陸離的荒誕夢境。
巧的是，江墨對這些血蝶，也熟悉得很。
化血靈蝶，在百越火羽這個副本中，江墨曾用破繭化羽蠱吞噬過其靈蘊，借其來隱藏自己的本命蠱。
自然知曉，這可不是什麼人畜無害的東西。
動漫當中，企圖從密道逃離的弄玉便遭到了這群化血靈蝶的攻擊，險些不慎喪命。
那時，血衣侯人在新鄭。
這些化血靈蝶可謂是每日都有血食滋養，並不如何躁動。可如今，它們可著實休眠了許久，正處於饑渴無比的狀態。
化血靈蝶面對闖進領地的江墨，卻不敢輕舉妄動。
甚至隱隱有退縮之意。
蠱蟲，都只依靠本能行動，不存在什麼智慧，哪怕是曾經奪舍江墨的破繭化羽蠱也如此。
可有時候恰是這本能，可以察覺到更多東西。
來自於九幽凶獸的一絲氣息，足以讓這群化血靈蝶感到畏懼和戰慄，若非此處乃是它們的巢穴領地，恐怕早就一鬨而散了。
「想要的話，知道該怎麼做吧？」
江墨掏出匕首劃破了掌心，從傷口當中散發出來的溫熱鮮血，引得周遭無數的化血靈蝶躁動不安。
如同受到了莫大的吸引，它們在本能的驅使下振翅而起。
恍若洪水倒灌，血色的洪流充斥了整個地下隧洞，沿著四通八達的隧道涌去。
一隻蝴蝶，輕輕扇動翅膀。
縱然有攪動氣流、發出聲響，也近乎微不可聞。
可當山洪海嘯般的蝶群同時振翼，便能掀起恍若風暴般的動靜，讓整個地下隧洞都震顫不已。
「什麼動靜？！」
守在秘密監牢當中的雪衣堡士兵，在岩壁的震顫當中驚懼不已，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莫非是要地龍翻身？！」
再盡忠職守的精銳士兵，面對地震這種非人力能夠抗衡的天災時，也難免有所動搖。
眾多守衛目光紛紛掃向周遭，一時間忘了原本看管的目標。
寒氣四溢的冰晶囚牢當中水波翻湧，原本驅之不散的濃墨之色散開了些許，露出了傾國傾城的禍水之容。
淺藍色的眸子緊貼在水晶壁上，直勾勾望著一個方向。
伴隨著漫天血色蝶影紛飛，步伐急促的江墨邁步走了進來，他似乎心有所感，抬起漆黑的眸子望向了監獄中央的水晶囚牢。
心臟如同被無形的手攥緊，墨色的眼瞳微微震顫。
千思百緒在心中翻湧，卻只有一句話涌到了他嘴邊：
「你，瘦了啊……」
「希望閣下能讓老夫看到一場好戲。「
站在街角眺望著血衣侯在新鄭城中的宅邸，江墨腦海里還迴蕩著唐七方才的話語。
對方態度之友好，超出了江墨一開始的預料。
明明跟衛莊交易的時候，還都是明碼標價。可面對他時，不用江墨追問便主動爆出了相關的情報線索，有關報酬也說得含糊其辭。
一副你看著報的意思。
不過竟然在血衣侯的府邸當中嗎？
這可不是什麼善地啊……
思索之間，視野餘光當中有似曾相識的青色流光划過，江墨下意識抬頭望去，卻並未清楚看到那抹流光的來源。
只隱約見到靈動迅疾的身影在黑沉沉的雲層間穿梭。
鷹？隼？
雖然算不得什麼狂風暴雨，可在這種天氣下還在天際翱翔，還真是有夠勇的啊。
江墨忽然輕輕笑了起來。
「因為是在現實當中，於是就變得優柔寡斷起來了嗎？」
他喃喃自語，目光追隨著那道在雲層之間若隱若現的迅疾身影，臉上有已經做出某種重大決斷的輕鬆：
「可在這亂世當中，沒有力量又該如何立足？
「正如那雲層間穿梭的雄鷹猛禽，若無足夠豐滿的羽翼，又怎能有搏擊長空的自由？」
江墨張開右手將其平舉到自己面前，心念一動之間，已經開始默默煉化起了藏在體內的「吞虛化命蠱」。
那奇特的掌心紋路微微蠕動，愈發清晰地呈現出銜尾蛇的姿態。
甚至能夠看見細微的鱗片紋理，格外栩栩如生。
整個煉化過程比江墨想像得還要更加順利，根本沒有當初煉化破繭化羽蠱時的艱難掙扎，還需要巫祭出手幫助。
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
簡直像是回到自己家裡，熟門熟路地躺到自己床上一般，顯得是那麼順理成章。
江墨本還忍不住擔心，會出現類似破繭化羽蠱那樣跟他爭奪主導權的情況，可實際上卻沒有遇到任何困難。
迅速掌握了這「吞虛化命蠱」的運使之法。
畢竟，這獎勵本就是根據江墨在副本中的經歷結算而來的。
早在副本中，他就將這些能力錘鍊了數年。
如同會騎自行車的人坐上電瓶車一般。
往日的記憶在體內復甦了。
不過江墨並沒有冒進。
作為在副本中最後一戰的對手，血衣侯和他的部下，著實給江墨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結軍陣之勢，聚霜寒之力。
白亦非爆發出來的力量，甚至能跟燃命的江墨相比。
天澤也好，百越也罷，輸得不虧。
正是從原著當中的種種表現看到了白亦非的實力，江墨才沒有讓焰靈姬跟自己一併出戰。
在屬性克制的情況下，江墨也沒有十足把握保住焰靈姬。
如今血衣侯確實不在新鄭。
可江墨也不是副本中，十六歲便已突破先天境的九幽魔。
遠遠避開了戒備森嚴的血衣侯府，江墨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抬手咬破指尖在掌心中繪出了一道咒紋。
獵蠱血咒。
一種簡單便利的秘術，可以模糊感應周遭存在的巫蠱氣息。
逃離九幽之後，天澤那幫窮追不捨的鷹犬們，多數便是靠此法追尋他們的行蹤，主要是追蹤不善收斂氣息的無雙鬼。
此時卻被江墨使來。
但他並非想要藉此鎖定焰靈姬的位置，也沒法鎖定她的位置。
焰靈姬可沒有煉化什麼本命蠱。
可江墨還是順利感應到了蠱蟲活動時散發出來的氣息。
大量蠱蟲活動的氣息……
尋著這股氣息，江墨於新鄭城中一處隱蔽的角落中，發現了通向地下的隱秘入口。
江墨對這裡略微有點印象。
動漫中，失手被白亦非擒住的弄玉，便是循著密道從此處逃離血衣侯監禁的。
不過於江墨而言，此處卻是入口。
沒有舉起什麼火把，亦沒有施展什麼能夠照明的巫咒，江墨悄然跳進密道之中，體內的吞虛化命蠱微微運轉。
落地無聲。
漆黑的眼瞳抬起時，似乎也被向上拉得細長了些許，悄無聲息四處張望的模樣，便似那巡夜的貓兒一般，縱然行走在近乎純粹的黑暗當中，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吞虛化命·九幽魔。
這是江墨非常熟悉的能力，他可以通過調整身體狀態獲得一些本不屬於人類的能力。
什麼鷹的眼睛、豹的速度、熊的力量。
這與副本中破繭化羽蠱失控後吞噬大量九幽凶獸時，江墨軀體瘋狂扭曲的狀態類似。
不過，並無那般東拼西湊的混亂。
在同一時間，江墨也只能模仿一種存在。不過若是因此就覺得這能力不過如此，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江墨模仿的，可不是什麼路邊的阿貓阿狗。
而是在副本之中，曾經被他吞噬過的諸多九幽凶獸，隨便拿一個出去，都能讓百越蠻夷們聞風喪膽。
這黑暗的密道，並非有人特意開鑿而成。
從動漫中展現的情況來看，恐怕這是機緣巧合下天然形成的地下空洞，故而血衣侯本人都不知道，竟然還有這麼條路連通到自己府邸下藏著的密室囚牢中。
未經開鑿，便意味極為崎嶇。
常人若是摸黑進入這地方，多半會直接被困死在這裡，胡亂走動的倒霉蛋甚至可能腳下一空，便直接摔死在那些尖銳的石塊上。
一路走來，江墨偶爾也能看到散落的白骨。
不過這點地形的影響，對於江墨來說自然算不得什麼困難，甚至在行進間還找回了一些忘掉的技藝。
比如說《踏雪落梅步》。
這門輕功與江墨如今的姿態倒是極為契合。
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原本狹窄逼仄的隧道忽然變得開闊許多，側身從裂隙中擠出來的江墨還未來得及仔細掃視周圍的情況，便感覺掌心中有陣陣酥酥麻麻的刺痛不斷傳來。
獵蠱血咒，在示警。
化不開的濃鬱黑暗當中，一點點猩紅突然亮了起來。
從頭頂、從腳下、從身後……
無處不在的猩紅光芒，如星海般包圍了江墨，可這一幕絲毫沒有什麼浪漫氛圍，反而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餓了許久吧。」
可江墨卻絲毫沒有作為獵物的自覺，他環顧四周，藉助強大的夜視能力已經看清了那些猩紅光芒的真相，竟然輕聲笑了起來。
那是數不清的血色蝴蝶。
用一種足以將密恐患者直接嚇瘋的姿態，盤踞在周遭的岩壁石窟之上，翅膀上奇特的紋路連接在一起，讓整個地下石窟都恍若化作光怪陸離的荒誕夢境。
巧的是，江墨對這些血蝶，也熟悉得很。
化血靈蝶，在百越火羽這個副本中，江墨曾用破繭化羽蠱吞噬過其靈蘊，借其來隱藏自己的本命蠱。
自然知曉，這可不是什麼人畜無害的東西。
動漫當中，企圖從密道逃離的弄玉便遭到了這群化血靈蝶的攻擊，險些不慎喪命。
那時，血衣侯人在新鄭。
這些化血靈蝶可謂是每日都有血食滋養，並不如何躁動。可如今，它們可著實休眠了許久，正處於饑渴無比的狀態。
化血靈蝶面對闖進領地的江墨，卻不敢輕舉妄動。
甚至隱隱有退縮之意。
蠱蟲，都只依靠本能行動，不存在什麼智慧，哪怕是曾經奪舍江墨的破繭化羽蠱也如此。
可有時候恰是這本能，可以察覺到更多東西。
來自於九幽凶獸的一絲氣息，足以讓這群化血靈蝶感到畏懼和戰慄，若非此處乃是它們的巢穴領地，恐怕早就一鬨而散了。
「想要的話，知道該怎麼做吧？」
江墨掏出匕首劃破了掌心，從傷口當中散發出來的溫熱鮮血，引得周遭無數的化血靈蝶躁動不安。
如同受到了莫大的吸引，它們在本能的驅使下振翅而起。
恍若洪水倒灌，血色的洪流充斥了整個地下隧洞，沿著四通八達的隧道涌去。
一隻蝴蝶，輕輕扇動翅膀。
縱然有攪動氣流、發出聲響，也近乎微不可聞。
可當山洪海嘯般的蝶群同時振翼，便能掀起恍若風暴般的動靜，讓整個地下隧洞都震顫不已。
「什麼動靜？！」
守在秘密監牢當中的雪衣堡士兵，在岩壁的震顫當中驚懼不已，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莫非是要地龍翻身？！」
再盡忠職守的精銳士兵，面對地震這種非人力能夠抗衡的天災時，也難免有所動搖。
眾多守衛目光紛紛掃向周遭，一時間忘了原本看管的目標。
寒氣四溢的冰晶囚牢當中水波翻湧，原本驅之不散的濃墨之色散開了些許，露出了傾國傾城的禍水之容。
淺藍色的眸子緊貼在水晶壁上，直勾勾望著一個方向。
伴隨著漫天血色蝶影紛飛，步伐急促的江墨邁步走了進來，他似乎心有所感，抬起漆黑的眸子望向了監獄中央的水晶囚牢。
心臟如同被無形的手攥緊，墨色的眼瞳微微震顫。
千思百緒在心中翻湧，卻只有一句話涌到了他嘴邊：
「你，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