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授人以漁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胡姑娘，可勞煩由你出面幫忙翻譯交涉一番？」
以物易物的交易被焰靈姬給攪合了，江墨只能另尋他法。
這個時代又沒有什麼專利保護法，江墨也沒有精力組織人手擴大生產規模，倒不如將這製造絲襪的手藝賣個好價錢。這樣以後他若是有需求，也就不用自己動手。
真當從繅絲開始一點點織出條絲襪來，是什麼簡單的事啊？
可手藝配方這種無形之物，交易起來無疑複雜許多，光靠手勢比劃很難說服面前的胡商。
於是，江墨便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胡鈺兒。
「什麼受，什麼魚？抱歉，請恕小女子孤陋寡聞，沒能聽懂你要表達的意思……」
明顯有些懵圈的胡鈺兒面露慚愧。
作為火雨山莊的大小姐，她自然不是目不識丁的蠻夷，奈何再飽讀詩書，聽到江墨方才的話也難免發懵。
因為那句話出自《淮南子》，別說流傳開來，恐怕根本還沒出現！
江墨也愣了下，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問題，一時忍不住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往日書模擬的副本，總是在這些細節上意外真實。
對於江墨這個後世來客而言，許多耳熟能詳的成語諺語，在先秦這個時代都還未出現。
哪怕有原型，也不似後世那樣流傳甚廣。
而江墨也不可能做到任何一個成語都知曉其出處，故而稍微文縐縐一些，便會出現剛才那種情況。
不過好在還有焰靈姬幫忙在旁邊找補：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啦，這是中原流傳的一句俚語，意思是送別人一條活魚不如教授對方捕魚的方法。前者或許可以解一時之急，後者才是立身之本……」
俏臉上帶著些許得意之色，焰靈姬也拿出頗為文縐縐的腔調，一本正經地向胡鈺兒解釋了起來。
說話時，還特意瞥了一眼江墨。
靈動的眸子閃爍著些許賣弄的神情，似乎在向江墨炫耀說：瞧，要說知書達理、見識廣博，本姑娘也不輸鈺兒姐姐。
全然忘了，那句話根本就是江墨教她的。
「原來如此，此話的確內含深意，公子果然博聞廣學，小女子此番也是受教了。」
瞧著焰靈姬得意的模樣，胡鈺兒忍不住掩唇輕笑。
本來她只是覺得江墨言行舉止莫名有些熟悉，故而有意接近想打聽下對方有沒有兄弟，卻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不過小女子對胡人語也只是一知半解。
「只能盡力一試，不敢保證能完全將公子想要表達的意思傳達給對方，若有疏漏之處還望公子見諒。」
沒有拒絕江墨的請求，胡鈺兒說著卻輕聲嘆了口氣：
「家妹倒是對胡人語頗為精通，往日跟胡商們的接洽貿易之事，也多是由她來負責，若是媚兒在此，或許能幫公子再壓壓價……」
家妹，媚兒？
莫非是指胡美人？
喊她過來就是了，莫非胡美人此時……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江墨心中一動，忍不住試探性地開口問道：「姑娘所指莫非是二小姐？她此時難道不在莊中？」
胡鈺兒似是自覺失言，以手掩唇笑而不答。
旁邊的焰靈姬倒是瞪了江墨一眼，幽幽地道了一句：「沒能見到二小姐，你似乎很失望吶~」
「交易，只是關心交易……」
輕咳一聲，江墨有點兒心虛地移開了目光，強行將話語重新扯回到了跟胡商的貿易上。
胡鈺兒還是自謙了。
她說是對胡人語一知半解，可光是憑藉火雨山莊大小姐的身法，便讓江墨兩人交易得省下了諸多麻煩。
讓兩人有了非常舒心的一場購物體驗。
末了告別之時，焰靈姬對自己剛結識的「鈺兒姐姐」都還有點兒依依不捨。
笑著跟兩人揮手告別後，胡鈺兒走至人際稀少之處苦笑了聲：
「果然是我多疑了嗎？確實，那小子一直在山莊當中給媚兒端茶倒水被使喚，哪有時間跑去結識焰兒妹妹。」
抬頭望向澄澈的天空，她秀眉忍不住緊蹙：
「媚兒那丫頭也真是的，非要去尋什麼獨一無二的壽禮，也不知道究竟跑哪去了，馬上可就是壽宴了……」
而另一邊，江墨二人大包小包地回了房間。
在江墨收拾各種買來的東西時，焰靈姬已經做到了床沿之上，捧著一冊羊皮卷津津有味地讀著些什麼。
這也是兩人購物的收穫之一。
它倒並非什麼藏寶圖，不過只記載了一些江湖傳聞和故事，是某個胡商準備帶回西域吹牛拉投資準備的素材。
倒是被焰靈姬看中，軟磨硬泡地買了下來。
「江湖三流、二流、一流、宗師……這算是武功境界劃分，一點兒都不直觀吶？」
羊皮卷上並非胡人文字，而是韓國通用文字。
不過對於焰靈姬來說，讀起來還是很有些吃力，念念有詞了一會兒之後便忍不住湊到江墨身旁。
將羊皮卷塞到了對方手裡，理所當然地說了句：
「阿墨，你讀給我聽。」
正在端詳那顆奇異鳥蛋的江墨，眼皮都沒抬，只平靜地回了句：「之前教你認識韓國文字的時候，不好好學，現在知道來找我了？不好意思，我忙著呢~」
焰靈姬忍不住撅起小嘴，抓著江墨的手臂晃了晃，臉上露出撒嬌的神色來。
可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江墨，完全不為所動。
眸子微轉，焰靈姬想起了方才見到的場景，想著那些胡姬舞女想要讓客人買些什麼的時候，是如何撒嬌討好對方的。
抬眸瞧了眼目不轉睛的江墨，焰靈姬蠢蠢欲動。
她嘗試著拉著對方手微微搖晃，做撒嬌狀。
見江墨仍舊無動於衷，便悄悄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之上……
「嗯？」
指尖傳來的柔嫩觸感，瞬間讓江墨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旁邊的焰靈姬身上。他手掌下意識微微用力便感受到驚人的彈性，手掌微動滑過滾燙的肌膚，很快又觸及一股特殊的絲滑觸感。
那觸感，江墨很熟悉，是玉隱蟬襪的獨特觸感。
可跟印象中不同的是，除了原本屬於玉隱蟬襪的絲襪觸感外，更疊加上了女孩玉腿的緊緻柔嫩、彈性十足。
著實讓人愛不釋手。
哪還有什麼繼續研究鳥蛋的心思。
不過就在江墨本能地想要上下其手的時候，焰靈姬抬手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掌，又將羊皮卷遞了過來：「讀~」
「江湖高手，於先天、宗師之下分為一流、二流、三流。
「一流者，貫通周身奇經八脈，內里若江河奔流循環不休；二流者通八脈之一，各有所長；三流者功夫粗淺……」
抑揚頓挫的讀書聲，在房間內迴蕩。
焰靈姬卻聽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瞧著江墨乖乖聽命行事的模樣，腦海里忍不住想著薇之前說過的話：
男人啊，總是會有些奇奇怪怪的獨特癖好。
譬如說腳啊~腿啊~
忽然間，焰靈姬好似明白了，為何來火雨山莊的時候，江墨執意要自己穿上鞋襪。
那句話怎麼說得來著，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肯定是他喜歡便覺得旁人也……
「阿墨，你覺得若是按照這上面的記載，我們在江湖之上屬於什麼層次的高手啊？」
「下流，啊不對，我是說二流以上。」
焰靈姬：？
以物易物的交易被焰靈姬給攪合了，江墨只能另尋他法。
這個時代又沒有什麼專利保護法，江墨也沒有精力組織人手擴大生產規模，倒不如將這製造絲襪的手藝賣個好價錢。這樣以後他若是有需求，也就不用自己動手。
真當從繅絲開始一點點織出條絲襪來，是什麼簡單的事啊？
可手藝配方這種無形之物，交易起來無疑複雜許多，光靠手勢比劃很難說服面前的胡商。
於是，江墨便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胡鈺兒。
「什麼受，什麼魚？抱歉，請恕小女子孤陋寡聞，沒能聽懂你要表達的意思……」
明顯有些懵圈的胡鈺兒面露慚愧。
作為火雨山莊的大小姐，她自然不是目不識丁的蠻夷，奈何再飽讀詩書，聽到江墨方才的話也難免發懵。
因為那句話出自《淮南子》，別說流傳開來，恐怕根本還沒出現！
江墨也愣了下，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問題，一時忍不住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往日書模擬的副本，總是在這些細節上意外真實。
對於江墨這個後世來客而言，許多耳熟能詳的成語諺語，在先秦這個時代都還未出現。
哪怕有原型，也不似後世那樣流傳甚廣。
而江墨也不可能做到任何一個成語都知曉其出處，故而稍微文縐縐一些，便會出現剛才那種情況。
不過好在還有焰靈姬幫忙在旁邊找補：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啦，這是中原流傳的一句俚語，意思是送別人一條活魚不如教授對方捕魚的方法。前者或許可以解一時之急，後者才是立身之本……」
俏臉上帶著些許得意之色，焰靈姬也拿出頗為文縐縐的腔調，一本正經地向胡鈺兒解釋了起來。
說話時，還特意瞥了一眼江墨。
靈動的眸子閃爍著些許賣弄的神情，似乎在向江墨炫耀說：瞧，要說知書達理、見識廣博，本姑娘也不輸鈺兒姐姐。
全然忘了，那句話根本就是江墨教她的。
「原來如此，此話的確內含深意，公子果然博聞廣學，小女子此番也是受教了。」
瞧著焰靈姬得意的模樣，胡鈺兒忍不住掩唇輕笑。
本來她只是覺得江墨言行舉止莫名有些熟悉，故而有意接近想打聽下對方有沒有兄弟，卻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不過小女子對胡人語也只是一知半解。
「只能盡力一試，不敢保證能完全將公子想要表達的意思傳達給對方，若有疏漏之處還望公子見諒。」
沒有拒絕江墨的請求，胡鈺兒說著卻輕聲嘆了口氣：
「家妹倒是對胡人語頗為精通，往日跟胡商們的接洽貿易之事，也多是由她來負責，若是媚兒在此，或許能幫公子再壓壓價……」
家妹，媚兒？
莫非是指胡美人？
喊她過來就是了，莫非胡美人此時……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江墨心中一動，忍不住試探性地開口問道：「姑娘所指莫非是二小姐？她此時難道不在莊中？」
胡鈺兒似是自覺失言，以手掩唇笑而不答。
旁邊的焰靈姬倒是瞪了江墨一眼，幽幽地道了一句：「沒能見到二小姐，你似乎很失望吶~」
「交易，只是關心交易……」
輕咳一聲，江墨有點兒心虛地移開了目光，強行將話語重新扯回到了跟胡商的貿易上。
胡鈺兒還是自謙了。
她說是對胡人語一知半解，可光是憑藉火雨山莊大小姐的身法，便讓江墨兩人交易得省下了諸多麻煩。
讓兩人有了非常舒心的一場購物體驗。
末了告別之時，焰靈姬對自己剛結識的「鈺兒姐姐」都還有點兒依依不捨。
笑著跟兩人揮手告別後，胡鈺兒走至人際稀少之處苦笑了聲：
「果然是我多疑了嗎？確實，那小子一直在山莊當中給媚兒端茶倒水被使喚，哪有時間跑去結識焰兒妹妹。」
抬頭望向澄澈的天空，她秀眉忍不住緊蹙：
「媚兒那丫頭也真是的，非要去尋什麼獨一無二的壽禮，也不知道究竟跑哪去了，馬上可就是壽宴了……」
而另一邊，江墨二人大包小包地回了房間。
在江墨收拾各種買來的東西時，焰靈姬已經做到了床沿之上，捧著一冊羊皮卷津津有味地讀著些什麼。
這也是兩人購物的收穫之一。
它倒並非什麼藏寶圖，不過只記載了一些江湖傳聞和故事，是某個胡商準備帶回西域吹牛拉投資準備的素材。
倒是被焰靈姬看中，軟磨硬泡地買了下來。
「江湖三流、二流、一流、宗師……這算是武功境界劃分，一點兒都不直觀吶？」
羊皮卷上並非胡人文字，而是韓國通用文字。
不過對於焰靈姬來說，讀起來還是很有些吃力，念念有詞了一會兒之後便忍不住湊到江墨身旁。
將羊皮卷塞到了對方手裡，理所當然地說了句：
「阿墨，你讀給我聽。」
正在端詳那顆奇異鳥蛋的江墨，眼皮都沒抬，只平靜地回了句：「之前教你認識韓國文字的時候，不好好學，現在知道來找我了？不好意思，我忙著呢~」
焰靈姬忍不住撅起小嘴，抓著江墨的手臂晃了晃，臉上露出撒嬌的神色來。
可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江墨，完全不為所動。
眸子微轉，焰靈姬想起了方才見到的場景，想著那些胡姬舞女想要讓客人買些什麼的時候，是如何撒嬌討好對方的。
抬眸瞧了眼目不轉睛的江墨，焰靈姬蠢蠢欲動。
她嘗試著拉著對方手微微搖晃，做撒嬌狀。
見江墨仍舊無動於衷，便悄悄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之上……
「嗯？」
指尖傳來的柔嫩觸感，瞬間讓江墨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旁邊的焰靈姬身上。他手掌下意識微微用力便感受到驚人的彈性，手掌微動滑過滾燙的肌膚，很快又觸及一股特殊的絲滑觸感。
那觸感，江墨很熟悉，是玉隱蟬襪的獨特觸感。
可跟印象中不同的是，除了原本屬於玉隱蟬襪的絲襪觸感外，更疊加上了女孩玉腿的緊緻柔嫩、彈性十足。
著實讓人愛不釋手。
哪還有什麼繼續研究鳥蛋的心思。
不過就在江墨本能地想要上下其手的時候，焰靈姬抬手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掌，又將羊皮卷遞了過來：「讀~」
「江湖高手，於先天、宗師之下分為一流、二流、三流。
「一流者，貫通周身奇經八脈，內里若江河奔流循環不休；二流者通八脈之一，各有所長；三流者功夫粗淺……」
抑揚頓挫的讀書聲，在房間內迴蕩。
焰靈姬卻聽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瞧著江墨乖乖聽命行事的模樣，腦海里忍不住想著薇之前說過的話：
男人啊，總是會有些奇奇怪怪的獨特癖好。
譬如說腳啊~腿啊~
忽然間，焰靈姬好似明白了，為何來火雨山莊的時候，江墨執意要自己穿上鞋襪。
那句話怎麼說得來著，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肯定是他喜歡便覺得旁人也……
「阿墨，你覺得若是按照這上面的記載，我們在江湖之上屬於什麼層次的高手啊？」
「下流，啊不對，我是說二流以上。」
焰靈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