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過一群烏合之眾
世人常言雙拳難敵四手。
縱然放眼武俠世界，人數優勢也始終是最明顯、最直觀的優勢。不然諸子百家也不必廣收門徒了，如鬼谷派那樣的，終究只有那麼一例罷了。
那麼，四人圍毆，是否就能困死江墨了呢？
答案是否定的。
哪怕團團圍過來的四人，揮舞著兵刃齊齊朝江墨身上招呼了過來，可為了保障彼此不會誤傷，他們各自之間終究還是要留有一定距離的。
這份距離，也是衡量合圍之人默契的一個標準。
幾人都是成天圍在梟身邊打轉的小弟，彼此間也曾合作狩獵過不少目標，配合的經驗自然是有的。
故而他們團團包圍而來時，所需的安全距離更只有咫尺。
可便是在這常人難以伸展開拳腳的方寸之地，江墨卻能夠從容地閃轉騰挪，飄忽如鬼魅的身形總能找到幾人攻勢中的間隙。
一時之間，竟然是合四人之力，也拿江墨不下！
讓旁邊的梟，都忍不住看呆了。
這傢伙哪裡知道，江墨平日看著只是陪焰靈姬四處玩鬧，可實際上每日都不曾懈怠了武藝方面的錘鍊。
而作為他陪練的，不是焰靈姬就是無雙鬼。
這兩個人，一人天生便能操控火焰，另一人則是天生神力，戰力不僅遠非尋常孩童能夠媲美，而且還都是殺傷力極其彪悍的對手。
哪怕是切磋陪練，江墨也從來不敢硬擋他們兩人的攻擊。
不能擋，那就只能閃了。
如果將這兩年錘鍊武藝的辛苦，盡數化作經驗值的話，那江墨幾乎八成的經驗都投入了如何閃避上，方才錘鍊出了如此靈敏的身手。
便是方才，面對熾焰靈蛇，江墨也並非傻乎乎硬闖。
哪裡的火焰較為薄弱，該採用什麼樣的姿勢才能減少受傷面積，身上被燒著之後該如何應對……
這些對江墨來說，都是經過特訓的項目。
當然，再怎麼日夜錘鍊武藝，江墨也不過只是個十歲的孩童罷了，其身手雖是十分機敏，但放眼江湖，也算不得什麼。
問題是，他面對的也不過只是十歲的孩童。
還是壓根沒有特意錘鍊過武藝、實戰經驗還多半是對野獸的孩童，自然無法將江墨輕易拿下。
甚至還被江墨反擊傷了不少。
士氣，不可避免地開始飛速滑落。
終究不過是孩童罷了，而非是久經沙場的精銳戰士。久攻不下，反而時不時遭到江墨反擊的情況下，圍攻者都忍不住有些動搖。
仗著人多，步步為營逐漸消耗江墨體力。
這思路看似正確，卻不符合當下的情況，要知道為了圍攔堵截熾焰靈蛇，方才他們可是窮追猛趕了好一陣。而當時摸到靈蛇巢穴的江墨，則是悠哉悠哉地守株待兔。
可謂是以逸待勞。
一直糾纏下去，會出現體力問題的，不會是他江墨，而是眼前早就氣喘吁吁的幾人！
企圖速戰，可一時間拿不下對手。
持續消耗，率先出現破綻的肯定是自己一方。
完全就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讓圍攻江墨的這幾個傢伙一時間忍不住心亂如麻，完全無法集中精神於戰鬥中。
畢竟，他們不是過來殺人的，而是來尋本命蠱的。
按照現在這情況，繼續耽誤時間不說，萬一不小心被江墨反撲重傷，那還有希望能夠順利馴化本命蠱嗎？
有著如此念頭，合圍之勢便不可避免有所鬆懈。
再一瞧，原本怒聲喝罵的梟，不僅沒有過來參與圍毆，反而見勢不妙悄悄往外撤出了不少距離，赫然是已經準備要逃跑開溜了。
那圍毆的四人，哪還能穩得住？
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們心中的動搖，江墨抓住這個機會奮然暴起，身上原本沉寂的繁複黑色咒紋開始亮起了熾熱的火光。
帶著周遭溫度也開始漸漸攀升。
似乎下一秒，便會有恐怖的高溫烈焰如浪潮般呼嘯而出，將周遭一切的敵人悉數吞沒。
如此徵兆，跟之前熾焰靈蛇暴起時，何曾相似。
吃盡了苦頭的眾人，當即心頭便是一驚，不假思索地紛紛後撤，圍攻合擊之勢蕩然無存，惹得江墨忍不住冷笑：
當真一群烏合之眾！
實際上，壓根不會有什麼吞噬一切地烈焰噴涌而出，江墨只是抓到了熾焰靈蛇，可還沒將其頃刻煉化呢。
焰靈姬在他身上留下的祝福，也就只能儲存些許火焰罷了。
當個暖寶寶還差不多，根本不可能有多少殺傷力，不過其也並非沒有實戰意義。
譬如現在，不就讓圍攻的蠢貨變成驚弓之鳥了。
不過，既然這幾人願當好狗、不再擋道，江墨也不介意將他們放到後面再收拾，奮力從那個破綻當中撞了出來後，緊盯著梟便狂奔而來！！
腳步密如暴雨，又似那催命的鼓聲。
經歷了一番圍毆之後，江墨身手再怎麼靈敏也不可避免地掛了許多彩，可同樣是渾身浴血，那邊的梟驚慌不已、狼狽不堪，可追殺而出的江墨卻像是浴血的修羅戰神。
嘴角掛著的冷笑，也顯得分外猙獰。
「快點，快點兒啊！那小子是個瘋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我可不能在這兒跟他一起陪葬……」
梟明顯慌了，手裡握著什麼念念有詞。
緊張的汗水不斷順著額頭滑落，卻又無法將滿臉血污沖刷乾淨，反而惹得他愈發狼狽不堪。
可隱隱的血光，在他身上，在其周遭涌動起來。
江墨嗅到了幾分不妙的味道，他顧不得分辨這小子可能在施展什麼巫蠱之術，二話不說提起手中的獵刀便甩了出去。
獵刀翻飛旋轉，恍若蝶翼翩翩朝著梟飛去。
可那幾人的圍毆，終究是爭取到了不少的時間，讓梟這傢伙退到了足夠安全的距離。
獵刀未至，巫術已成。
轟隆巨響當中，江墨只覺得自己腳下忽然一空，整個人不由自主地伴隨著碎石泥土向下墜去。
不過眼前被黑暗徹底籠罩前，他還是聽到了一聲慘叫。
只是不知，那獵刀究竟砍到了梟身上什麼地方，不過聽那慘絕人寰的慘叫，應該不會是什麼輕傷。
嘶~
一陣蛇鳴聲響起，明亮的火焰竄出照亮了昏暗的地穴，江墨掐著熾焰靈蛇的七寸，目光謹慎地環視著四周。
沒有其他人，至少沒看到梟那伙人。
這讓江墨忍不住鬆了口氣，但緊繃的臉龐上也浮現出痛苦之色，他抬頭望向上方，隱約間可以看到有微薄的天光灑落。
可卻找不到方才跌落的地方。
恐怕是被梟那傢伙帶人找石頭什麼的給蓋住了。
爬，肯定是沒法爬上去了。江墨拖著摔落過程中不小心崴到的左腳，緩慢地探索著這片從未聽聞過的地穴。
昏暗潮濕，而且異常寬闊，沒有任何開鑿的痕跡。
應該是天然形成的一處地下洞窟。
恐怕也是絕地。
目光落在角落中散落的屍骨上，江墨一顆心也忍不住沉了下去，聯想到梟那傢伙慌張中發動的巫術，心中又忍不住有所猜測：
莫非，村長一家早知道這片地下洞窟？
可縱然得知這線索，又有何用？還不是依舊困死在這裡？終究會跟其他人一樣化作枯骨。
若江墨真是尋常孩童，哪怕再堅韌，此時恐怕都已崩潰。
可他卻仍舊沒有放棄希望，依舊步履蹣跚地探索著，去尋找那不知究竟有沒有的生機。
困在地下洞窟當中，非常絕望？
難道還能比現實世界中，被人關在棺材裡煉製成屍傀還絕望？至少他現在，還有活動空間不是嗎？
苦中作樂的江墨一點點摸索著。
不知走了多久，在江墨準備停下來休息時，忽然有一具非同尋常的骸骨映入他眼中。那骸骨非但沒有絲毫將要風化腐蝕的跡象，反而透露著隱隱流光，倒恍若是琉璃雕琢而成。
更惹人矚目的是，其身後赫然生有一對羽翼。
質地透徹更接近琉璃玉石，卻又顯得栩栩如生。
嗯？高人遺骨？！
不知看過多少網絡小說的江墨，心中立刻便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不過他沒有立刻急不可耐地湊近過去。
而是從隨身的布袋當中，掏出一隻蟲子丟了過去。
似乎受到了什麼吸引，那蟲子咕蛹著奮力朝那具骸骨上爬去。可它才剛要觸碰到骸骨，一陣嗖嗖聲中，數條白色蠶絲從骸骨羽翼內部冒出將蟲子捆成了繭狀，而後又很快收回。
原地，只剩下一灘膿水。
這前所未聞的場景，讓江墨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挪動身子往後退了幾步。甚至連手中的熾焰靈蛇都受到了驚嚇，噴吐出來的火焰陡然大盛，照得周遭大亮。
而這變化，倒讓他瞧見了之前被忽略的一些東西。
在那具奇異骸骨的不遠處，有文字深深刻在旁邊的石壁之上，江墨辨認了一番便看出了那是百越文字：
破繭化羽蠱……需吞噬足夠靈蠱……化繭狀態下才能接觸……
小心！
要小心！！
千萬小心！！！
落款最後那字跡癲狂的文字，瞧得江墨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可瞧著那具琉璃般的骸骨，他忍不住看向了手中捏著的戰利品。
熾焰靈蛇，破繭化羽。
一個是負有盛名，一個是從未聽聞。
該選誰？
誰又能帶來生機？
縱然放眼武俠世界，人數優勢也始終是最明顯、最直觀的優勢。不然諸子百家也不必廣收門徒了，如鬼谷派那樣的，終究只有那麼一例罷了。
那麼，四人圍毆，是否就能困死江墨了呢？
答案是否定的。
哪怕團團圍過來的四人，揮舞著兵刃齊齊朝江墨身上招呼了過來，可為了保障彼此不會誤傷，他們各自之間終究還是要留有一定距離的。
這份距離，也是衡量合圍之人默契的一個標準。
幾人都是成天圍在梟身邊打轉的小弟，彼此間也曾合作狩獵過不少目標，配合的經驗自然是有的。
故而他們團團包圍而來時，所需的安全距離更只有咫尺。
可便是在這常人難以伸展開拳腳的方寸之地，江墨卻能夠從容地閃轉騰挪，飄忽如鬼魅的身形總能找到幾人攻勢中的間隙。
一時之間，竟然是合四人之力，也拿江墨不下！
讓旁邊的梟，都忍不住看呆了。
這傢伙哪裡知道，江墨平日看著只是陪焰靈姬四處玩鬧，可實際上每日都不曾懈怠了武藝方面的錘鍊。
而作為他陪練的，不是焰靈姬就是無雙鬼。
這兩個人，一人天生便能操控火焰，另一人則是天生神力，戰力不僅遠非尋常孩童能夠媲美，而且還都是殺傷力極其彪悍的對手。
哪怕是切磋陪練，江墨也從來不敢硬擋他們兩人的攻擊。
不能擋，那就只能閃了。
如果將這兩年錘鍊武藝的辛苦，盡數化作經驗值的話，那江墨幾乎八成的經驗都投入了如何閃避上，方才錘鍊出了如此靈敏的身手。
便是方才，面對熾焰靈蛇，江墨也並非傻乎乎硬闖。
哪裡的火焰較為薄弱，該採用什麼樣的姿勢才能減少受傷面積，身上被燒著之後該如何應對……
這些對江墨來說，都是經過特訓的項目。
當然，再怎麼日夜錘鍊武藝，江墨也不過只是個十歲的孩童罷了，其身手雖是十分機敏，但放眼江湖，也算不得什麼。
問題是，他面對的也不過只是十歲的孩童。
還是壓根沒有特意錘鍊過武藝、實戰經驗還多半是對野獸的孩童，自然無法將江墨輕易拿下。
甚至還被江墨反擊傷了不少。
士氣，不可避免地開始飛速滑落。
終究不過是孩童罷了，而非是久經沙場的精銳戰士。久攻不下，反而時不時遭到江墨反擊的情況下，圍攻者都忍不住有些動搖。
仗著人多，步步為營逐漸消耗江墨體力。
這思路看似正確，卻不符合當下的情況，要知道為了圍攔堵截熾焰靈蛇，方才他們可是窮追猛趕了好一陣。而當時摸到靈蛇巢穴的江墨，則是悠哉悠哉地守株待兔。
可謂是以逸待勞。
一直糾纏下去，會出現體力問題的，不會是他江墨，而是眼前早就氣喘吁吁的幾人！
企圖速戰，可一時間拿不下對手。
持續消耗，率先出現破綻的肯定是自己一方。
完全就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讓圍攻江墨的這幾個傢伙一時間忍不住心亂如麻，完全無法集中精神於戰鬥中。
畢竟，他們不是過來殺人的，而是來尋本命蠱的。
按照現在這情況，繼續耽誤時間不說，萬一不小心被江墨反撲重傷，那還有希望能夠順利馴化本命蠱嗎？
有著如此念頭，合圍之勢便不可避免有所鬆懈。
再一瞧，原本怒聲喝罵的梟，不僅沒有過來參與圍毆，反而見勢不妙悄悄往外撤出了不少距離，赫然是已經準備要逃跑開溜了。
那圍毆的四人，哪還能穩得住？
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們心中的動搖，江墨抓住這個機會奮然暴起，身上原本沉寂的繁複黑色咒紋開始亮起了熾熱的火光。
帶著周遭溫度也開始漸漸攀升。
似乎下一秒，便會有恐怖的高溫烈焰如浪潮般呼嘯而出，將周遭一切的敵人悉數吞沒。
如此徵兆，跟之前熾焰靈蛇暴起時，何曾相似。
吃盡了苦頭的眾人，當即心頭便是一驚，不假思索地紛紛後撤，圍攻合擊之勢蕩然無存，惹得江墨忍不住冷笑：
當真一群烏合之眾！
實際上，壓根不會有什麼吞噬一切地烈焰噴涌而出，江墨只是抓到了熾焰靈蛇，可還沒將其頃刻煉化呢。
焰靈姬在他身上留下的祝福，也就只能儲存些許火焰罷了。
當個暖寶寶還差不多，根本不可能有多少殺傷力，不過其也並非沒有實戰意義。
譬如現在，不就讓圍攻的蠢貨變成驚弓之鳥了。
不過，既然這幾人願當好狗、不再擋道，江墨也不介意將他們放到後面再收拾，奮力從那個破綻當中撞了出來後，緊盯著梟便狂奔而來！！
腳步密如暴雨，又似那催命的鼓聲。
經歷了一番圍毆之後，江墨身手再怎麼靈敏也不可避免地掛了許多彩，可同樣是渾身浴血，那邊的梟驚慌不已、狼狽不堪，可追殺而出的江墨卻像是浴血的修羅戰神。
嘴角掛著的冷笑，也顯得分外猙獰。
「快點，快點兒啊！那小子是個瘋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我可不能在這兒跟他一起陪葬……」
梟明顯慌了，手裡握著什麼念念有詞。
緊張的汗水不斷順著額頭滑落，卻又無法將滿臉血污沖刷乾淨，反而惹得他愈發狼狽不堪。
可隱隱的血光，在他身上，在其周遭涌動起來。
江墨嗅到了幾分不妙的味道，他顧不得分辨這小子可能在施展什麼巫蠱之術，二話不說提起手中的獵刀便甩了出去。
獵刀翻飛旋轉，恍若蝶翼翩翩朝著梟飛去。
可那幾人的圍毆，終究是爭取到了不少的時間，讓梟這傢伙退到了足夠安全的距離。
獵刀未至，巫術已成。
轟隆巨響當中，江墨只覺得自己腳下忽然一空，整個人不由自主地伴隨著碎石泥土向下墜去。
不過眼前被黑暗徹底籠罩前，他還是聽到了一聲慘叫。
只是不知，那獵刀究竟砍到了梟身上什麼地方，不過聽那慘絕人寰的慘叫，應該不會是什麼輕傷。
嘶~
一陣蛇鳴聲響起，明亮的火焰竄出照亮了昏暗的地穴，江墨掐著熾焰靈蛇的七寸，目光謹慎地環視著四周。
沒有其他人，至少沒看到梟那伙人。
這讓江墨忍不住鬆了口氣，但緊繃的臉龐上也浮現出痛苦之色，他抬頭望向上方，隱約間可以看到有微薄的天光灑落。
可卻找不到方才跌落的地方。
恐怕是被梟那傢伙帶人找石頭什麼的給蓋住了。
爬，肯定是沒法爬上去了。江墨拖著摔落過程中不小心崴到的左腳，緩慢地探索著這片從未聽聞過的地穴。
昏暗潮濕，而且異常寬闊，沒有任何開鑿的痕跡。
應該是天然形成的一處地下洞窟。
恐怕也是絕地。
目光落在角落中散落的屍骨上，江墨一顆心也忍不住沉了下去，聯想到梟那傢伙慌張中發動的巫術，心中又忍不住有所猜測：
莫非，村長一家早知道這片地下洞窟？
可縱然得知這線索，又有何用？還不是依舊困死在這裡？終究會跟其他人一樣化作枯骨。
若江墨真是尋常孩童，哪怕再堅韌，此時恐怕都已崩潰。
可他卻仍舊沒有放棄希望，依舊步履蹣跚地探索著，去尋找那不知究竟有沒有的生機。
困在地下洞窟當中，非常絕望？
難道還能比現實世界中，被人關在棺材裡煉製成屍傀還絕望？至少他現在，還有活動空間不是嗎？
苦中作樂的江墨一點點摸索著。
不知走了多久，在江墨準備停下來休息時，忽然有一具非同尋常的骸骨映入他眼中。那骸骨非但沒有絲毫將要風化腐蝕的跡象，反而透露著隱隱流光，倒恍若是琉璃雕琢而成。
更惹人矚目的是，其身後赫然生有一對羽翼。
質地透徹更接近琉璃玉石，卻又顯得栩栩如生。
嗯？高人遺骨？！
不知看過多少網絡小說的江墨，心中立刻便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不過他沒有立刻急不可耐地湊近過去。
而是從隨身的布袋當中，掏出一隻蟲子丟了過去。
似乎受到了什麼吸引，那蟲子咕蛹著奮力朝那具骸骨上爬去。可它才剛要觸碰到骸骨，一陣嗖嗖聲中，數條白色蠶絲從骸骨羽翼內部冒出將蟲子捆成了繭狀，而後又很快收回。
原地，只剩下一灘膿水。
這前所未聞的場景，讓江墨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挪動身子往後退了幾步。甚至連手中的熾焰靈蛇都受到了驚嚇，噴吐出來的火焰陡然大盛，照得周遭大亮。
而這變化，倒讓他瞧見了之前被忽略的一些東西。
在那具奇異骸骨的不遠處，有文字深深刻在旁邊的石壁之上，江墨辨認了一番便看出了那是百越文字：
破繭化羽蠱……需吞噬足夠靈蠱……化繭狀態下才能接觸……
小心！
要小心！！
千萬小心！！！
落款最後那字跡癲狂的文字，瞧得江墨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可瞧著那具琉璃般的骸骨，他忍不住看向了手中捏著的戰利品。
熾焰靈蛇，破繭化羽。
一個是負有盛名，一個是從未聽聞。
該選誰？
誰又能帶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