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自己找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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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之光》拿下金羽獎之後，茉華成了寶可夢世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影后。
只要走在大街上，哪怕做了偽裝，茉華還是經常會被認出來，最後只能是靠胡帕光圈脫身，連東西都沒機會買。
回到家之後茉華把墨鏡摘下來，表情十分困惑：「胡帕，為什麼茉華總是這麼容易就被認出來了？」
「因為茉華名氣太大了嘛！」胡帕飄在半空中掰著手指數，「我們的電影光是首映當天就有上千萬觀眾看了！」
茉華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看向正在沙發上翻雜誌的卡露妮：「媽媽，你以前也是這樣的嗎？」
卡露妮放下雜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當年拿第一個影后的時候，出門買個菜都被記者追了三條街，你這才剛開始，慢慢適應就好。」
「那媽媽是怎麼適應的？」
「學會拒絕。」卡露妮豎起一根手指，「不喜歡的採訪就推掉，覺得沒意思的代言就退回去，別人的目光也不必太在意。」
卡露妮又看向廚房：「你爸爸說過一句很有道理的話——『別人的期待是別人的事，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
爍冬從廚房探出頭：「我說過這麼有哲理的話嗎？」
「你說過。」卡露妮頭也不回。
「那確實很有哲理。」爍冬又縮回去了。
茉華認真地把媽媽的每一條建議都記在心裡，但這些建議實際操作起來比她想像中難得多。
因為很多人知道茉華是文化部部長之後，就故意寫很多建議信發過去，就為了得到茉華的回覆和簽名。
世界聯盟文化部。
茉華坐在辦公椅上，面前攤著一本巨大的簽名冊，手裡握著一支簽名筆，表情已經接近崩潰邊緣。
「莉莉艾姐姐。」茉華抬起頭，金色的眼睛裡寫滿了絕望，「這是今天第幾本了？」
莉莉艾站在辦公桌旁邊，表情同樣疲憊：「第十七本，還有四十三本在走廊里排隊。」
「還有這麼多？！」
「是的。」莉莉艾把平板轉過來給茉華看。
「其中百分之六十是請求籤名的，百分之三十是請求合影的，百分之九是邀請你參加各種活動的，還有百分之一是騷擾信。」
茉華的表情從崩潰變成了驚恐：「騷擾信？！」
「放心，我已經全部幫你回絕了。」莉莉艾收回平板，「另外這件事我已經通報給爍冬主席了。」
「莉莉艾姐姐，辛苦你了……」茉華鬆了口氣。
「沒關係。」莉莉艾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爍冬端著兩杯可可走進來，看到茉華趴在桌上的姿勢，挑了下眉。
「怎麼了，我的大明星女兒？」
「爸——」茉華抬起腦袋，「我不想當影后了，當影后太累了，比上學累一百倍。」
「喝杯可可緩一緩。」
爍冬把其中一杯放在茉華面前，另一杯遞給莉莉艾，「別沮喪，我這次來就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當然還有一個壞消息。」
「那我要先聽好的。」
「好的是，文化部沒有KPI，你不用擔心績效考核。」
「那壞的呢？」
「壞的是，沒有KPI的意思是——你得自己給自己找活干。」
茉華眨了眨眼睛：「所以……我可以隨便幹什麼都行？」
「對。」爍冬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
「文化部的核心就是文化宣傳，翻譯成人話就是——你想去哪就去哪，想拍什麼就拍什麼，不用打報告，不用審批，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特等席聊天組】
【奇巴納】：沒有KPI，自己給自己找活干，丹帝，你聽聽，人家爍冬這句話說得多麼有人情味。
【丹帝】：我聽到了，你什麼意思？
【奇巴納】：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學學爍冬，把那個道館運營報告給取消了？
【露璃娜】：道館運營報告？需要交這種東西嗎？
【奇巴納】：？？？我每個月都交，你們沒交過？
【亞洛】：沒交過，或者應該說…沒聽說過。
【彩豆】：+1
【奇巴納】：……
【丹帝】：咳咳，奇巴納，其實我看你寫得挺認真的，不好意思打斷你。
【奇巴納】：丹帝你今天下班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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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爍冬的「沒有KPI」聖旨之後，茉華終於是獲得了自由。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策劃新電影，而是讓胡帕開了一個光圈，直接傳送到關都地區的真新鎮。
「茉華，為什麼第一站選真新鎮？」莉莉艾跟在後面，手裡抱著一個文件夾。
「因為大木博士之前邀請過我。」茉華抱著奇魯莉安，胡帕趴在她頭頂，「他說真新鎮出來過很多厲害的訓練家和寶可夢，而且——」
她頓了頓，金色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很想知道小智前輩和皮卡丘他們剛出發時的故事。」
大木研究所門口。
大木博士正蹲在後院的空地上，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板，面前是一群正在吃飼料的肯泰羅。
「博士！」茉華從光圈裡跳出來，朝他揮了揮手。
大木博士抬起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茉華！你怎麼來了！」
「我來做採訪！」茉華從背包里掏出一本嶄新的速寫本，「爸爸說文化部沒有KPI，讓我自己去各地找故事，我想把有意思的人和寶可夢都記錄下來，畫成畫，或者拍成短片。」
「這事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大木博士拉過一把摺疊椅坐下，「你等等啊，我去拿個東西。」
他轉身進了研究所，片刻後抱出一摞相冊，每一本都厚得像百科全書。
「每一個從真新鎮走出去的訓練家，都在這裡了。」大木博士將相冊翻開遞給茉華。
《鑽石之光》拿下金羽獎之後，茉華成了寶可夢世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影后。
只要走在大街上，哪怕做了偽裝，茉華還是經常會被認出來，最後只能是靠胡帕光圈脫身，連東西都沒機會買。
回到家之後茉華把墨鏡摘下來，表情十分困惑：「胡帕，為什麼茉華總是這麼容易就被認出來了？」
「因為茉華名氣太大了嘛！」胡帕飄在半空中掰著手指數，「我們的電影光是首映當天就有上千萬觀眾看了！」
茉華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看向正在沙發上翻雜誌的卡露妮：「媽媽，你以前也是這樣的嗎？」
卡露妮放下雜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當年拿第一個影后的時候，出門買個菜都被記者追了三條街，你這才剛開始，慢慢適應就好。」
「那媽媽是怎麼適應的？」
「學會拒絕。」卡露妮豎起一根手指，「不喜歡的採訪就推掉，覺得沒意思的代言就退回去，別人的目光也不必太在意。」
卡露妮又看向廚房：「你爸爸說過一句很有道理的話——『別人的期待是別人的事，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
爍冬從廚房探出頭：「我說過這麼有哲理的話嗎？」
「你說過。」卡露妮頭也不回。
「那確實很有哲理。」爍冬又縮回去了。
茉華認真地把媽媽的每一條建議都記在心裡，但這些建議實際操作起來比她想像中難得多。
因為很多人知道茉華是文化部部長之後，就故意寫很多建議信發過去，就為了得到茉華的回覆和簽名。
世界聯盟文化部。
茉華坐在辦公椅上，面前攤著一本巨大的簽名冊，手裡握著一支簽名筆，表情已經接近崩潰邊緣。
「莉莉艾姐姐。」茉華抬起頭，金色的眼睛裡寫滿了絕望，「這是今天第幾本了？」
莉莉艾站在辦公桌旁邊，表情同樣疲憊：「第十七本，還有四十三本在走廊里排隊。」
「還有這麼多？！」
「是的。」莉莉艾把平板轉過來給茉華看。
「其中百分之六十是請求籤名的，百分之三十是請求合影的，百分之九是邀請你參加各種活動的，還有百分之一是騷擾信。」
茉華的表情從崩潰變成了驚恐：「騷擾信？！」
「放心，我已經全部幫你回絕了。」莉莉艾收回平板，「另外這件事我已經通報給爍冬主席了。」
「莉莉艾姐姐，辛苦你了……」茉華鬆了口氣。
「沒關係。」莉莉艾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爍冬端著兩杯可可走進來，看到茉華趴在桌上的姿勢，挑了下眉。
「怎麼了，我的大明星女兒？」
「爸——」茉華抬起腦袋，「我不想當影后了，當影后太累了，比上學累一百倍。」
「喝杯可可緩一緩。」
爍冬把其中一杯放在茉華面前，另一杯遞給莉莉艾，「別沮喪，我這次來就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當然還有一個壞消息。」
「那我要先聽好的。」
「好的是，文化部沒有KPI，你不用擔心績效考核。」
「那壞的呢？」
「壞的是，沒有KPI的意思是——你得自己給自己找活干。」
茉華眨了眨眼睛：「所以……我可以隨便幹什麼都行？」
「對。」爍冬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
「文化部的核心就是文化宣傳，翻譯成人話就是——你想去哪就去哪，想拍什麼就拍什麼，不用打報告，不用審批，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特等席聊天組】
【奇巴納】：沒有KPI，自己給自己找活干，丹帝，你聽聽，人家爍冬這句話說得多麼有人情味。
【丹帝】：我聽到了，你什麼意思？
【奇巴納】：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學學爍冬，把那個道館運營報告給取消了？
【露璃娜】：道館運營報告？需要交這種東西嗎？
【奇巴納】：？？？我每個月都交，你們沒交過？
【亞洛】：沒交過，或者應該說…沒聽說過。
【彩豆】：+1
【奇巴納】：……
【丹帝】：咳咳，奇巴納，其實我看你寫得挺認真的，不好意思打斷你。
【奇巴納】：丹帝你今天下班別走。
畫面繼續播放。
有了爍冬的「沒有KPI」聖旨之後，茉華終於是獲得了自由。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策劃新電影，而是讓胡帕開了一個光圈，直接傳送到關都地區的真新鎮。
「茉華，為什麼第一站選真新鎮？」莉莉艾跟在後面，手裡抱著一個文件夾。
「因為大木博士之前邀請過我。」茉華抱著奇魯莉安，胡帕趴在她頭頂，「他說真新鎮出來過很多厲害的訓練家和寶可夢，而且——」
她頓了頓，金色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很想知道小智前輩和皮卡丘他們剛出發時的故事。」
大木研究所門口。
大木博士正蹲在後院的空地上，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板，面前是一群正在吃飼料的肯泰羅。
「博士！」茉華從光圈裡跳出來，朝他揮了揮手。
大木博士抬起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茉華！你怎麼來了！」
「我來做採訪！」茉華從背包里掏出一本嶄新的速寫本，「爸爸說文化部沒有KPI，讓我自己去各地找故事，我想把有意思的人和寶可夢都記錄下來，畫成畫，或者拍成短片。」
「這事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大木博士拉過一把摺疊椅坐下，「你等等啊，我去拿個東西。」
他轉身進了研究所，片刻後抱出一摞相冊，每一本都厚得像百科全書。
「每一個從真新鎮走出去的訓練家，都在這裡了。」大木博士將相冊翻開遞給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