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爍冬的快龍
畫面切到了華藍道館的後院。
夕陽西下，水池反射著金色的光。
彩虹站在池邊，卡咪龜在她面前的水中浮著。
「卡咪龜，用高速旋轉！」
卡咪龜縮進殼裡，在水面上飛速旋轉起來，濺起一圈水花。
「好！再來一次水槍！」
卡咪龜從殼裡探出頭，朝空中噴出一道水柱。
「還不夠高！」彩虹皺眉，「再高一點！」
卡咪龜又試了一次，水柱比之前高了一些，但還是沒有達到彩虹心裡預期的位置。
「卡咪龜……」彩虹蹲下來，盯著它，「你是不是累了？」
「卡咪。」卡咪龜搖搖頭。
「那為什麼打不到那個位置？」
卡咪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游到池邊，用腦袋輕輕頂了頂彩虹的手。
彩虹愣了一下。
「你是說……讓我也想想辦法？」
「卡咪。」卡咪龜點點頭。
彩虹坐在池邊，抱著膝蓋，盯著水面發呆。
過了一會兒，爍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在想什麼？」
「爸爸。」彩虹沒回頭，「我在想，卡咪龜的訓練效果不好，是不是我的問題？」
「為什麼是你的問題？」
「因為我是它的訓練家啊。」彩虹轉過頭，「它做不好，肯定是我的指揮有問題。」
爍冬盯著彩虹看了一會，隨後輕笑道：「既然如此，我來陪你對戰一場，看看你的問題究竟在哪，如何？」
彩虹愣了一下，「唉？我和爸爸對戰？」
爍冬站起身走到訓練場地對面：「你不是想變強嗎？來吧。」
彩虹和卡咪龜對視一眼，隨後點點頭：「我明白了。」
待彩虹和卡咪龜在對面站定之後，爍冬從腰間掏出了一顆精靈球輕輕一拋。
紅光閃過。
一隻快龍出現在場地中央。
快龍圖片。
看上去就是那種常見的、圓滾滾的、看起來憨態可掬的快龍。
但它的眼神不是溫和的，而是銳利的、冷靜的，像一把被精心打磨過的刀刃。
它落地的時候，甚至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只是身體微微下蹲，就卸掉了所有多餘的衝擊力。
然後它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卡咪龜。
只是一個眼神。
卡咪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卡咪龜！」彩虹立刻喊了一聲，「不要怕！」
卡咪龜停下來，回頭看了彩虹一眼，深吸一口氣，重新站直了身體。
爍冬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彩虹雙手握拳，眼神里全是鬥志，「卡咪龜，急凍光線！」
卡咪龜張開嘴，一道冰藍色的光線朝快龍射去。
快龍沒有動。
爍冬也沒有下指令。
急凍光線快要擊中快龍的瞬間，快龍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急凍光線擦著它的臉頰飛過去，打了在後面的牆上。
快龍的臉上甚至沒有絲毫表情變化。
彩虹愣住了。
「太慢了。」爍冬的聲音很平靜，「你的卡咪龜技能威力其實不差，但出手前的預兆太明顯。它吸氣的時候，肩膀會先聳起來，這個動作，足夠對手判斷方向了。」
彩虹咬著嘴唇，看向卡咪龜。
「卡咪龜，再來一次！水槍！」
這一次卡咪龜沒有害怕，猛地吐出一道水柱。
快龍再次側頭躲開。
但這次不一樣，水柱剛剛飛過去，卡咪龜的第二發水槍已經跟上來了，幾乎是連發。
快龍身體微微後仰，兩道水柱先後從它面前飛過，依然沒有碰到它分毫。
「不錯。」爍冬點頭，「連續攻擊的思路是對的，但間隔還是太大。」
「卡咪龜，高速旋轉！」
卡咪龜縮進殼裡，朝快龍旋轉衝去。
「快龍，用翅膀擋下來。」
快龍展開一側的翅膀，輕輕一擋。
卡咪龜的旋轉撞擊打在快龍的翅膀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就被彈了回來。
只見卡咪龜在空中翻了幾個滾勉強落地，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彩虹的瞳孔縮了一下。
不是因為卡咪龜被彈回來了，而是因為快龍接住這一擊的時候，翅膀完全沒有晃動。
就好像接住一顆飛來的石子一樣，輕描淡寫。
「高速旋轉的威力也不夠。」爍冬說，「卡咪龜在殼裡旋轉的時候，重心不穩，碰到強硬的對手就會失去方向。」
彩虹攥緊拳頭，沒有說話。
「怎麼了？這就放棄了？」爍冬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
「沒有！」彩虹抬起頭，「我才不會放棄！卡咪龜，再來！」
爍冬看著女兒的眼睛，點了點頭。
「那好，接下來，我不會只防守了。」
「快龍，神速。」
爍冬話音落下的瞬間，快龍消失了。
不是那種可以肉眼捕捉軌跡的快速移動，而是真正的憑空消失。
下一秒，快龍出現在卡咪龜身後。
卡咪龜甚至來不及回頭，就被快龍的尾巴輕輕掃了一下。
卡咪龜滾了兩圈，趴在草地上，半天沒動。
看到這一幕，彩虹整個人都僵住了。
「卡咪龜……」
【特等席聊天組】
【小茂】：臥槽！
【小智】：小茂！不要說髒話！
【小茂】：不是……你們看到了嗎？那個快龍！那個氣勢！那絕對不是普通的快龍！
【小剛】：確實，那種壓迫感……至少也是天王級別的水平。
【渡】：不止，那個快龍的訓練程度，放在我們世界，至少也是冠軍級的。
【科拿】：渡，你認真的？
【渡】：我很認真，你們注意看那隻快龍的動作，每一次尾巴橫掃的力度、角度都一模一樣，這說明它對力量的控制已經精確到了毫釐，能做到這一點的訓練家，全世界不超過二十個。
【希巴】：而且他是在跟自己的女兒對戰，明顯留了手的。
【希羅娜】：所以問題又回到了原點，這個爍冬，到底是什麼人？
【大吾】：我越來越好奇了，一個實力至少是冠軍級的訓練家，卻完全沒有任何記錄，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米可利】：憑空出現？
【希羅娜】：米可利，你想到什麼了？
【米可利】：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個詞有點意思。
【阿戴克】：喂喂喂，你們不要說得這麼瘮人好不好？也許人家就是個低調的高手呢？
【希羅娜】：阿戴克先生，一個冠軍級的高手，想低調也低調不到哪裡去的吧？
…………………………
視頻中的對戰還在繼續。
草地上，卡咪龜動了動。
它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腦袋，「卡咪」一聲，轉過身來面對快龍。
彩虹看著卡咪龜，深吸了一口氣。「……我明白了。」
她抬起頭，看向爍冬：「爸爸，再來。」
爍冬看著女兒的眼睛，笑了笑。「好。」
……………………
這一次，彩虹沒有急著進攻。
她蹲下來，和卡咪龜平視，小聲說了幾句話。
卡咪龜點點頭，隨後轉身再次面對快龍。
「卡咪龜，水槍！」
一道水柱射出去，不是對著快龍的身體，而是對著快龍腳下的地面。
爍冬挑了挑眉。
快龍側身躲開，但水柱打在地面上，濺起的水花糊住了快龍的視線。
「高速旋轉！」卡咪龜縮進殼裡，旋轉著衝出去，但這次不是直線，而是一個弧線，從快龍的側面撞過去。
快龍反應過來，翅膀一擋。
「用咬住！」
卡咪龜的旋轉打中翅膀的瞬間，它突然從殼裡探出頭來，張嘴就是一口。
卡咪龜咬住了快龍的翅膀邊緣。
快龍的翅膀被咬住的那一刻，動作頓了零點幾秒。
卡咪龜沒有鬆口，而是借著這個短暫的停頓，四肢從殼裡伸出來，抱住了快龍的翅膀，整個龜掛在上面。
彩虹的眼睛亮了：「急凍光線！」
卡咪龜對準快龍的脖子，寒冷的光束在極近的距離轟在快龍身上。
快龍的脖子上快速凝結出一片冰晶，但仍然沒有絲毫動作，只是輕輕甩了一下翅膀。
卡咪龜被甩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落進水池裡。
「撲通」一聲，濺起一大片水花。
彩虹衝過去：「卡咪龜！」
卡咪龜從水裡浮上來，趴在池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彩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它的頭：「辛苦了。」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爍冬。
爍冬站在那裡，快龍已經收回了翅膀，安靜地站在他身後。
「爸爸？」彩虹喊了一聲。
爍冬笑了笑：「打得不錯。」
「可是我還是沒贏……」
「誰說你沒贏？」爍冬走過來，蹲下來，和她平視，「你的卡咪龜，在差距這麼大的情況下，找到了唯一可能打中對手的方法，雖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但這種思路，比贏一次對戰重要得多。」
彩虹眨了眨眼睛：「真的嗎？」
「真的。」爍冬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你可以輸掉比賽，但不可以輸掉對同伴的信任，剛剛那場戰鬥中，你從始至終都相信著卡咪龜，才有了最後擊中快龍的機會啊。」
彩虹看向一旁的卡咪龜，它的眼裡不只是對她的信任，還有對變強的渴望和堅毅。
看著信任自己的同伴，彩虹再次露出了笑容：「嗯！謝謝爸爸！」
【特等席聊天組】
【艾莉絲】：哇……這個孩子，好厲害啊。
【小智】：我懂我懂！就是想和寶可夢一起變強的那種感覺！我第一次出發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小剛】：確實，不過爍冬作為父親，教導的方式還挺特別的。
【大木博士】：嗯……你可以輸掉比賽，但不能輸掉對夥伴的信任，這句話說的很好。
【希羅娜】：而且你們注意到他的表情了嗎？那種欣慰又心疼的眼神……他好像知道這條路會很苦，但還是選擇支持女兒。
【渡】：這倒是正常，哪個父親不希望女兒實現夢想呢？
【希羅娜】：不，我的意思是……他好像知道得比我們想像的更多。
【科拿】：希羅娜，你是說……爍冬能預知未來？
【希羅娜】：不是預知，而是一種……經歷過很多事情之後才會有的眼神。
【大吾】：你這麼一說，我也注意到了。他看彩虹的眼神里，確實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就好像……他看到的不只是眼前這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米可利】：而是她未來會成為的樣子。
【希羅娜】：……
【卡露妮】：希羅娜，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希羅娜】：我在想，如果是我，會不會像他一樣，明知道前路艱辛，還是選擇支持孩子去走那條路。
【卡露妮】：那你覺得呢？
【希羅娜】：大概……也會吧，孩子想走的路，做父母的除了支持，還能怎麼辦呢？
夕陽西下，水池反射著金色的光。
彩虹站在池邊，卡咪龜在她面前的水中浮著。
「卡咪龜，用高速旋轉！」
卡咪龜縮進殼裡，在水面上飛速旋轉起來，濺起一圈水花。
「好！再來一次水槍！」
卡咪龜從殼裡探出頭，朝空中噴出一道水柱。
「還不夠高！」彩虹皺眉，「再高一點！」
卡咪龜又試了一次，水柱比之前高了一些，但還是沒有達到彩虹心裡預期的位置。
「卡咪龜……」彩虹蹲下來，盯著它，「你是不是累了？」
「卡咪。」卡咪龜搖搖頭。
「那為什麼打不到那個位置？」
卡咪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游到池邊，用腦袋輕輕頂了頂彩虹的手。
彩虹愣了一下。
「你是說……讓我也想想辦法？」
「卡咪。」卡咪龜點點頭。
彩虹坐在池邊，抱著膝蓋，盯著水面發呆。
過了一會兒，爍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在想什麼？」
「爸爸。」彩虹沒回頭，「我在想，卡咪龜的訓練效果不好，是不是我的問題？」
「為什麼是你的問題？」
「因為我是它的訓練家啊。」彩虹轉過頭，「它做不好，肯定是我的指揮有問題。」
爍冬盯著彩虹看了一會，隨後輕笑道：「既然如此，我來陪你對戰一場，看看你的問題究竟在哪，如何？」
彩虹愣了一下，「唉？我和爸爸對戰？」
爍冬站起身走到訓練場地對面：「你不是想變強嗎？來吧。」
彩虹和卡咪龜對視一眼，隨後點點頭：「我明白了。」
待彩虹和卡咪龜在對面站定之後，爍冬從腰間掏出了一顆精靈球輕輕一拋。
紅光閃過。
一隻快龍出現在場地中央。
快龍圖片。
看上去就是那種常見的、圓滾滾的、看起來憨態可掬的快龍。
但它的眼神不是溫和的，而是銳利的、冷靜的，像一把被精心打磨過的刀刃。
它落地的時候，甚至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只是身體微微下蹲，就卸掉了所有多餘的衝擊力。
然後它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卡咪龜。
只是一個眼神。
卡咪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卡咪龜！」彩虹立刻喊了一聲，「不要怕！」
卡咪龜停下來，回頭看了彩虹一眼，深吸一口氣，重新站直了身體。
爍冬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彩虹雙手握拳，眼神里全是鬥志，「卡咪龜，急凍光線！」
卡咪龜張開嘴，一道冰藍色的光線朝快龍射去。
快龍沒有動。
爍冬也沒有下指令。
急凍光線快要擊中快龍的瞬間，快龍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急凍光線擦著它的臉頰飛過去，打了在後面的牆上。
快龍的臉上甚至沒有絲毫表情變化。
彩虹愣住了。
「太慢了。」爍冬的聲音很平靜，「你的卡咪龜技能威力其實不差，但出手前的預兆太明顯。它吸氣的時候，肩膀會先聳起來，這個動作，足夠對手判斷方向了。」
彩虹咬著嘴唇，看向卡咪龜。
「卡咪龜，再來一次！水槍！」
這一次卡咪龜沒有害怕，猛地吐出一道水柱。
快龍再次側頭躲開。
但這次不一樣，水柱剛剛飛過去，卡咪龜的第二發水槍已經跟上來了，幾乎是連發。
快龍身體微微後仰，兩道水柱先後從它面前飛過，依然沒有碰到它分毫。
「不錯。」爍冬點頭，「連續攻擊的思路是對的，但間隔還是太大。」
「卡咪龜，高速旋轉！」
卡咪龜縮進殼裡，朝快龍旋轉衝去。
「快龍，用翅膀擋下來。」
快龍展開一側的翅膀，輕輕一擋。
卡咪龜的旋轉撞擊打在快龍的翅膀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就被彈了回來。
只見卡咪龜在空中翻了幾個滾勉強落地，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彩虹的瞳孔縮了一下。
不是因為卡咪龜被彈回來了，而是因為快龍接住這一擊的時候，翅膀完全沒有晃動。
就好像接住一顆飛來的石子一樣，輕描淡寫。
「高速旋轉的威力也不夠。」爍冬說，「卡咪龜在殼裡旋轉的時候，重心不穩，碰到強硬的對手就會失去方向。」
彩虹攥緊拳頭，沒有說話。
「怎麼了？這就放棄了？」爍冬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
「沒有！」彩虹抬起頭，「我才不會放棄！卡咪龜，再來！」
爍冬看著女兒的眼睛，點了點頭。
「那好，接下來，我不會只防守了。」
「快龍，神速。」
爍冬話音落下的瞬間，快龍消失了。
不是那種可以肉眼捕捉軌跡的快速移動，而是真正的憑空消失。
下一秒，快龍出現在卡咪龜身後。
卡咪龜甚至來不及回頭，就被快龍的尾巴輕輕掃了一下。
卡咪龜滾了兩圈，趴在草地上，半天沒動。
看到這一幕，彩虹整個人都僵住了。
「卡咪龜……」
【特等席聊天組】
【小茂】：臥槽！
【小智】：小茂！不要說髒話！
【小茂】：不是……你們看到了嗎？那個快龍！那個氣勢！那絕對不是普通的快龍！
【小剛】：確實，那種壓迫感……至少也是天王級別的水平。
【渡】：不止，那個快龍的訓練程度，放在我們世界，至少也是冠軍級的。
【科拿】：渡，你認真的？
【渡】：我很認真，你們注意看那隻快龍的動作，每一次尾巴橫掃的力度、角度都一模一樣，這說明它對力量的控制已經精確到了毫釐，能做到這一點的訓練家，全世界不超過二十個。
【希巴】：而且他是在跟自己的女兒對戰，明顯留了手的。
【希羅娜】：所以問題又回到了原點，這個爍冬，到底是什麼人？
【大吾】：我越來越好奇了，一個實力至少是冠軍級的訓練家，卻完全沒有任何記錄，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米可利】：憑空出現？
【希羅娜】：米可利，你想到什麼了？
【米可利】：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個詞有點意思。
【阿戴克】：喂喂喂，你們不要說得這麼瘮人好不好？也許人家就是個低調的高手呢？
【希羅娜】：阿戴克先生，一個冠軍級的高手，想低調也低調不到哪裡去的吧？
…………………………
視頻中的對戰還在繼續。
草地上，卡咪龜動了動。
它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腦袋，「卡咪」一聲，轉過身來面對快龍。
彩虹看著卡咪龜，深吸了一口氣。「……我明白了。」
她抬起頭，看向爍冬：「爸爸，再來。」
爍冬看著女兒的眼睛，笑了笑。「好。」
……………………
這一次，彩虹沒有急著進攻。
她蹲下來，和卡咪龜平視，小聲說了幾句話。
卡咪龜點點頭，隨後轉身再次面對快龍。
「卡咪龜，水槍！」
一道水柱射出去，不是對著快龍的身體，而是對著快龍腳下的地面。
爍冬挑了挑眉。
快龍側身躲開，但水柱打在地面上，濺起的水花糊住了快龍的視線。
「高速旋轉！」卡咪龜縮進殼裡，旋轉著衝出去，但這次不是直線，而是一個弧線，從快龍的側面撞過去。
快龍反應過來，翅膀一擋。
「用咬住！」
卡咪龜的旋轉打中翅膀的瞬間，它突然從殼裡探出頭來，張嘴就是一口。
卡咪龜咬住了快龍的翅膀邊緣。
快龍的翅膀被咬住的那一刻，動作頓了零點幾秒。
卡咪龜沒有鬆口，而是借著這個短暫的停頓，四肢從殼裡伸出來，抱住了快龍的翅膀，整個龜掛在上面。
彩虹的眼睛亮了：「急凍光線！」
卡咪龜對準快龍的脖子，寒冷的光束在極近的距離轟在快龍身上。
快龍的脖子上快速凝結出一片冰晶，但仍然沒有絲毫動作，只是輕輕甩了一下翅膀。
卡咪龜被甩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落進水池裡。
「撲通」一聲，濺起一大片水花。
彩虹衝過去：「卡咪龜！」
卡咪龜從水裡浮上來，趴在池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彩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它的頭：「辛苦了。」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爍冬。
爍冬站在那裡，快龍已經收回了翅膀，安靜地站在他身後。
「爸爸？」彩虹喊了一聲。
爍冬笑了笑：「打得不錯。」
「可是我還是沒贏……」
「誰說你沒贏？」爍冬走過來，蹲下來，和她平視，「你的卡咪龜，在差距這麼大的情況下，找到了唯一可能打中對手的方法，雖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但這種思路，比贏一次對戰重要得多。」
彩虹眨了眨眼睛：「真的嗎？」
「真的。」爍冬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你可以輸掉比賽，但不可以輸掉對同伴的信任，剛剛那場戰鬥中，你從始至終都相信著卡咪龜，才有了最後擊中快龍的機會啊。」
彩虹看向一旁的卡咪龜，它的眼裡不只是對她的信任，還有對變強的渴望和堅毅。
看著信任自己的同伴，彩虹再次露出了笑容：「嗯！謝謝爸爸！」
【特等席聊天組】
【艾莉絲】：哇……這個孩子，好厲害啊。
【小智】：我懂我懂！就是想和寶可夢一起變強的那種感覺！我第一次出發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小剛】：確實，不過爍冬作為父親，教導的方式還挺特別的。
【大木博士】：嗯……你可以輸掉比賽，但不能輸掉對夥伴的信任，這句話說的很好。
【希羅娜】：而且你們注意到他的表情了嗎？那種欣慰又心疼的眼神……他好像知道這條路會很苦，但還是選擇支持女兒。
【渡】：這倒是正常，哪個父親不希望女兒實現夢想呢？
【希羅娜】：不，我的意思是……他好像知道得比我們想像的更多。
【科拿】：希羅娜，你是說……爍冬能預知未來？
【希羅娜】：不是預知，而是一種……經歷過很多事情之後才會有的眼神。
【大吾】：你這麼一說，我也注意到了。他看彩虹的眼神里，確實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就好像……他看到的不只是眼前這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米可利】：而是她未來會成為的樣子。
【希羅娜】：……
【卡露妮】：希羅娜，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希羅娜】：我在想，如果是我，會不會像他一樣，明知道前路艱辛，還是選擇支持孩子去走那條路。
【卡露妮】：那你覺得呢？
【希羅娜】：大概……也會吧，孩子想走的路，做父母的除了支持，還能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