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降維打擊與危險的下沉
就在陳復啟動真我之儀的那一刻。
遠方星海深處，妲己與項羽幾乎同一時間感受到星海深處那一股洶湧爆發的水元之意，妲己就是一怔。
「這……是以燃燒真靈為代價引動水之真元麼？沒想到，這方投影內居然有悟出修行之道的種族？怪不得有文明之理轉變的契機，如此說來，倒不是強行扭轉，而是這新生天道的順勢而為。」
項羽沉聲道：「如此浩瀚，也不知獻祭了多少生靈。如此種族，當滅！」
妲己隨手朝星海深處扯出一縷看不見的東西。
這東西，源於一條橫跨這方投影的長河。
它名為，命運長河。
憑藉周天台的一分權柄，她能小範圍窺測些許命運。
稍一感知，她將那縷命運扔回命運長河，嘆了一聲，道：「此族壯哉！」
項羽一愣：「何解？」
妲己淡淡地道：「此族遇滅族危機，遂以全族生靈命元強行轉化為靈氣，藉此對敵發動的攻擊。此一擊，則全族盡滅。」
項羽悚然動容，似是想起了什麼，苦笑道。
「我倒是錯怪了，如此種族，確實可敬！」
隨後，一股浩瀚無盡的波動匯聚遠方那兩道主角氣運之地。兩人再度一愣，齊齊道。
「天道指引？」
「看來，那邊的確是這初生天道的看重之所！」
幾乎同一時間，兩人齊齊感知到一直纏繞身上的隱約束縛感消散許多。
妲己沉聲道：「看來初生天道方才的指引耗費了不少天道之力，我等應當可以破開迷障！」
「走！」
兩道彩光風馳電掣，直奔星海深處的塔弗蘭提斯。
這一次，她們沒有再遭阻礙。
……
人類一處星海邊界開拓地，這裡是行星採礦公司新開拓的星球，行星裂解艦正在裂解一顆星球，將大塊星球地表拉到軌道上空，建立城市。
這裡與月球太空城大差不差，人口就稀少許多。
雅閣布的面容在一艘大型GG艦的投影上，聲音傳遍整坐太空城。
「兄弟姐妹們，神傳來的新的指引，他告訴我，在星海深處為我們留了應許之地，那裡，是神印的起源，是我們的起源……」
計天都正饒有興致地在房間內品著紅酒，抿了幾口，搖頭道。
「酸、澀，無有回甘，不及茶多矣！」
說著，又擺弄起桌上的靜滯模塊。
「倒是此物，頗有幾分奧妙，比一般科技投影內的人類所研發出的科技武器多了幾分規則的味道。」
正喃喃低語著，突然，他猛抬頭，瞳孔深處掠過一絲馬賽克，神識穿透茫茫星海，直奔塔弗蘭提斯。
但馬上，他就觸及到那兩團彩光，不得已，連忙中止眉心神物的擅自窺探。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感知到那個方位……有那裡的氣息？不應該啊！這方投影已經引來仙界高層的注視，如果被他們發現，則必然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除非……」
想到這，他眸子陡然一縮。
「除非收穫要比失去的大！否則，它們沒道理這麼做！」
「所以……」
計天都死死盯著那邊。
「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連初生天道的指引都降臨了？」
……
而此時，塔弗蘭提斯。
陳復趴在龍頭上，已經轉化為陰神體，一手狼毫筆，一手流霞扇。
除去還沒來得及深入修煉的殘月鎖漪，這已經是自己能拿出來的全部實力了。
即便如此，面對眼前密密麻麻，縱橫寰宇四方的無數血煞之劍，仍舊感到一股極為恐怖的死意，彷佛稍稍一觸，自己這陰神體就得嗚呼哀哉了。
至於那些流散四方，如濤如海的無盡劍意，更是讓人頭皮發麻。
劍意還好，最要命的是那些蘊在劍意中的煞氣。
這玩意就是陰鬼克星之一，僅僅次於天雷。
但這玩意源於天穹上那團混沌劍意，倒是不比天雷差多少了。
還好，這小十方劍陣完全在江流師兄妹三人的控制下，只對敵，不對友。
甫入陣，就倒吸一口涼氣。
陳復甚至有種自己好像都不用進來的錯覺。
但見四方無數血煞之劍簡直就像劍海一般。千萬血煞之劍，每一劍，皆蘊著難以言狀的劍意，萬千攢刺，每一擊，都在血月上留下少說千丈直徑的窟窿。
從小十方劍陣立，到陳復隨著冷艷入陣，不過短暫數息，血月，連帶著那牢牢裹著血月的極寒旋渦，俱已千瘡百孔。
更可怖的是，劍陣之下無論不但禁錮此方天地，更將內中萬物，皆化劍氣。
血月體表飛散出來的血肉碎塊，化為血肉之劍，被劍意切割的七零八落的極寒旋渦，也同樣化為極寒劍意。短短瞬間，血月已有殘破之相。
羅塞塔的波動帶著不可置信。
他喃喃低語。
「這……這就是『元』的使用方式嗎？」
四方天地驟然一涼，緣木立於巨魚之上，裹挾著滔滔巨洋洶湧而至，見此情景，哈哈一笑，縱聲大喝。
「妖孽受死！」
指尖一指，巨魚張嘴就朝血月噴出一口熾烈電漿。
電漿出口，頓化滔天雷霆，如同森林一般密密麻麻落到血月上。
只聽噼啪巨響動盪四方星域，本就殘破的血月炸得支離破碎，更是灼出無數悽慘哀嚎的虛影。
這一擊，顯然傷到了血月內中本質，無數哀嚎虛影在雷漿之下灼為灰煙，又轉化出更多煙霧之劍，齊齊攢射。
浩蕩洋流更是沖刷而過，將破碎的血月沖刷去更多的哀嚎虛影，只不過短短瞬間，血月就硬生生瘦了一大圈，其本體更是支離破碎。
在修行之人的手段下，血月被碾壓得沒有半分反抗之力。
冷艷沒有動手，龍臉冷峻，死死盯著血月破碎殘軀。
隨著血月破碎，內部黑煙彌天蓋地，隨著黑煙而出的，是一股深沉的至黯氣息。
她低聲道。
「此不似仙墟防衛機制。」
緣木一步踏出，隨魚一同來到螭龍之側，他沉聲道。
「此氣息似妖非妖，似邪非邪，不似人間之物！」
陳復揚起流霞扇，對著黑煙猛扇。
「不管是什麼東西，且讓我這流霞火，燒一燒成色，看它到底是什麼玩意，源於何方！」
這一扇，扇出了流霞漫天，流霞之火瑰麗四散。
若是忽視種種異像，此時倒有幾分如詩如畫。
大海之上，流霞漫天，一輪殘破落日，即將沒入地平線之下，海上一龍一魚，隨波起伏。
漫天流霞火卷向黑煙，眨眼間，黑煙內部陡然騰出火苗，哧響不絕，盡數燒燼，流霞火燒卻黑煙之後，又疾卷向血月內部，順著破碎軀殼直撲核心。
就在這瞬間。
「轟！」
一聲爆鳴，挾著一聲詭異嗡鳴，整個血月陡然炸成漫天碎塊。
漫天血霧流霞與血煞之劍齊齊攢射核心處冒出的一團光。
「哼！」
一道若隱若現的冷哼聲迴蕩四方。
光團中猛地迸出一股恐怖氣息，流霞火，十方劍陣，乃至大海幻象，盡數被這股氣息一抹而空，僅僅天穹上漂浮的那團浩大的混沌劍意仍舊留存。
本無知無識的混沌劍意在這一刻，仿佛突然有了自主意識一般，朝著那團灰光一卷。
混沌劍意中驀然現出一柄殘破之劍。
鏽跡斑斑，劍鋒遍布缺口。
但，卻蘊著一股難以言狀的氣息，彷佛整個星宇都被這柄劍縮小了，凝聚為劍尖一點。
隨後，殘劍一閃，攜著混沌劍意捲入灰光。
只聽一聲悶哼。
「喀嚓！」
四方星域猛地一沉。
以灰光為中，四方星域仿佛出現了一口深淵，無論空間，還是時間，都在沿著這口深淵飛速下沉。
連帶著眾人的身軀，都被這詭異力量扯得變成了長條狀。
「這是什麼？」
陳復大驚失色！
他感覺自己在被『拉長』，不是身體，而是存在本身，似乎要連著空間一起沉到下方去。
我尼瑪！這是什麼級別的力量！
連空間都在下沉嗎？
遠方星海深處，妲己與項羽幾乎同一時間感受到星海深處那一股洶湧爆發的水元之意，妲己就是一怔。
「這……是以燃燒真靈為代價引動水之真元麼？沒想到，這方投影內居然有悟出修行之道的種族？怪不得有文明之理轉變的契機，如此說來，倒不是強行扭轉，而是這新生天道的順勢而為。」
項羽沉聲道：「如此浩瀚，也不知獻祭了多少生靈。如此種族，當滅！」
妲己隨手朝星海深處扯出一縷看不見的東西。
這東西，源於一條橫跨這方投影的長河。
它名為，命運長河。
憑藉周天台的一分權柄，她能小範圍窺測些許命運。
稍一感知，她將那縷命運扔回命運長河，嘆了一聲，道：「此族壯哉！」
項羽一愣：「何解？」
妲己淡淡地道：「此族遇滅族危機，遂以全族生靈命元強行轉化為靈氣，藉此對敵發動的攻擊。此一擊，則全族盡滅。」
項羽悚然動容，似是想起了什麼，苦笑道。
「我倒是錯怪了，如此種族，確實可敬！」
隨後，一股浩瀚無盡的波動匯聚遠方那兩道主角氣運之地。兩人再度一愣，齊齊道。
「天道指引？」
「看來，那邊的確是這初生天道的看重之所！」
幾乎同一時間，兩人齊齊感知到一直纏繞身上的隱約束縛感消散許多。
妲己沉聲道：「看來初生天道方才的指引耗費了不少天道之力，我等應當可以破開迷障！」
「走！」
兩道彩光風馳電掣，直奔星海深處的塔弗蘭提斯。
這一次，她們沒有再遭阻礙。
……
人類一處星海邊界開拓地，這裡是行星採礦公司新開拓的星球，行星裂解艦正在裂解一顆星球，將大塊星球地表拉到軌道上空，建立城市。
這裡與月球太空城大差不差，人口就稀少許多。
雅閣布的面容在一艘大型GG艦的投影上，聲音傳遍整坐太空城。
「兄弟姐妹們，神傳來的新的指引，他告訴我，在星海深處為我們留了應許之地，那裡，是神印的起源，是我們的起源……」
計天都正饒有興致地在房間內品著紅酒，抿了幾口，搖頭道。
「酸、澀，無有回甘，不及茶多矣！」
說著，又擺弄起桌上的靜滯模塊。
「倒是此物，頗有幾分奧妙，比一般科技投影內的人類所研發出的科技武器多了幾分規則的味道。」
正喃喃低語著，突然，他猛抬頭，瞳孔深處掠過一絲馬賽克，神識穿透茫茫星海，直奔塔弗蘭提斯。
但馬上，他就觸及到那兩團彩光，不得已，連忙中止眉心神物的擅自窺探。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感知到那個方位……有那裡的氣息？不應該啊！這方投影已經引來仙界高層的注視，如果被他們發現，則必然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除非……」
想到這，他眸子陡然一縮。
「除非收穫要比失去的大！否則，它們沒道理這麼做！」
「所以……」
計天都死死盯著那邊。
「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連初生天道的指引都降臨了？」
……
而此時，塔弗蘭提斯。
陳復趴在龍頭上，已經轉化為陰神體，一手狼毫筆，一手流霞扇。
除去還沒來得及深入修煉的殘月鎖漪，這已經是自己能拿出來的全部實力了。
即便如此，面對眼前密密麻麻，縱橫寰宇四方的無數血煞之劍，仍舊感到一股極為恐怖的死意，彷佛稍稍一觸，自己這陰神體就得嗚呼哀哉了。
至於那些流散四方，如濤如海的無盡劍意，更是讓人頭皮發麻。
劍意還好，最要命的是那些蘊在劍意中的煞氣。
這玩意就是陰鬼克星之一，僅僅次於天雷。
但這玩意源於天穹上那團混沌劍意，倒是不比天雷差多少了。
還好，這小十方劍陣完全在江流師兄妹三人的控制下，只對敵，不對友。
甫入陣，就倒吸一口涼氣。
陳復甚至有種自己好像都不用進來的錯覺。
但見四方無數血煞之劍簡直就像劍海一般。千萬血煞之劍，每一劍，皆蘊著難以言狀的劍意，萬千攢刺，每一擊，都在血月上留下少說千丈直徑的窟窿。
從小十方劍陣立，到陳復隨著冷艷入陣，不過短暫數息，血月，連帶著那牢牢裹著血月的極寒旋渦，俱已千瘡百孔。
更可怖的是，劍陣之下無論不但禁錮此方天地，更將內中萬物，皆化劍氣。
血月體表飛散出來的血肉碎塊，化為血肉之劍，被劍意切割的七零八落的極寒旋渦，也同樣化為極寒劍意。短短瞬間，血月已有殘破之相。
羅塞塔的波動帶著不可置信。
他喃喃低語。
「這……這就是『元』的使用方式嗎？」
四方天地驟然一涼，緣木立於巨魚之上，裹挾著滔滔巨洋洶湧而至，見此情景，哈哈一笑，縱聲大喝。
「妖孽受死！」
指尖一指，巨魚張嘴就朝血月噴出一口熾烈電漿。
電漿出口，頓化滔天雷霆，如同森林一般密密麻麻落到血月上。
只聽噼啪巨響動盪四方星域，本就殘破的血月炸得支離破碎，更是灼出無數悽慘哀嚎的虛影。
這一擊，顯然傷到了血月內中本質，無數哀嚎虛影在雷漿之下灼為灰煙，又轉化出更多煙霧之劍，齊齊攢射。
浩蕩洋流更是沖刷而過，將破碎的血月沖刷去更多的哀嚎虛影，只不過短短瞬間，血月就硬生生瘦了一大圈，其本體更是支離破碎。
在修行之人的手段下，血月被碾壓得沒有半分反抗之力。
冷艷沒有動手，龍臉冷峻，死死盯著血月破碎殘軀。
隨著血月破碎，內部黑煙彌天蓋地，隨著黑煙而出的，是一股深沉的至黯氣息。
她低聲道。
「此不似仙墟防衛機制。」
緣木一步踏出，隨魚一同來到螭龍之側，他沉聲道。
「此氣息似妖非妖，似邪非邪，不似人間之物！」
陳復揚起流霞扇，對著黑煙猛扇。
「不管是什麼東西，且讓我這流霞火，燒一燒成色，看它到底是什麼玩意，源於何方！」
這一扇，扇出了流霞漫天，流霞之火瑰麗四散。
若是忽視種種異像，此時倒有幾分如詩如畫。
大海之上，流霞漫天，一輪殘破落日，即將沒入地平線之下，海上一龍一魚，隨波起伏。
漫天流霞火卷向黑煙，眨眼間，黑煙內部陡然騰出火苗，哧響不絕，盡數燒燼，流霞火燒卻黑煙之後，又疾卷向血月內部，順著破碎軀殼直撲核心。
就在這瞬間。
「轟！」
一聲爆鳴，挾著一聲詭異嗡鳴，整個血月陡然炸成漫天碎塊。
漫天血霧流霞與血煞之劍齊齊攢射核心處冒出的一團光。
「哼！」
一道若隱若現的冷哼聲迴蕩四方。
光團中猛地迸出一股恐怖氣息，流霞火，十方劍陣，乃至大海幻象，盡數被這股氣息一抹而空，僅僅天穹上漂浮的那團浩大的混沌劍意仍舊留存。
本無知無識的混沌劍意在這一刻，仿佛突然有了自主意識一般，朝著那團灰光一卷。
混沌劍意中驀然現出一柄殘破之劍。
鏽跡斑斑，劍鋒遍布缺口。
但，卻蘊著一股難以言狀的氣息，彷佛整個星宇都被這柄劍縮小了，凝聚為劍尖一點。
隨後，殘劍一閃，攜著混沌劍意捲入灰光。
只聽一聲悶哼。
「喀嚓！」
四方星域猛地一沉。
以灰光為中，四方星域仿佛出現了一口深淵，無論空間，還是時間，都在沿著這口深淵飛速下沉。
連帶著眾人的身軀，都被這詭異力量扯得變成了長條狀。
「這是什麼？」
陳復大驚失色！
他感覺自己在被『拉長』，不是身體，而是存在本身，似乎要連著空間一起沉到下方去。
我尼瑪！這是什麼級別的力量！
連空間都在下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