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空雷襲擊
眾人正打量著血月，駕駛台那邊，羅森操縱飛船小心地穿過幾塊大型飛船殘骸，朝前方那艘勉強還保持著大體結構的廢棄飛船靠去。
無數漂浮流動的殘骸間，隱約有許多淡紅光芒閃爍。
諾頓盯著那些紅光詢問道。
「那些燈光是什麼？信號燈嗎？」
陳復聽得清楚，心下微驚。
我擦，我差點忘了，尤多拉號在進入塔弗蘭提斯後就被兩百年前艦隊將軍安排布下的太空浮雷給炸毀了。船內幾人乘坐逃生艙才逃出生天。
就聽到通訊員阿什莫驚恐的叫聲。
「等等，不！那些是空雷！」
她的提醒終究是遲了。
懸窗外，無數閃爍著紅色光芒的菱形結構空雷如同鳥群一般朝著尤多拉號飛撲而來。
諾頓嚇得聲音都變了。
「羅森！快帶我們離開這裡！」
話音甫落，飛船警示燈陡然閃爍刺目紅光，人工智慧的冰冷聲音迴蕩整艘飛船。
『碰撞警告！做好撞擊準備！』
諾頓臉色慘白，正待下達棄船指令時，就聽到旁邊艾薩克的叫聲。
「陳！你們有辦法挽救尤多拉號嗎？」
他馬上想起身後那群國人，連忙轉頭看向陳復。
看我做甚？
我倒有辦法，用流霞扇扇上幾扇，應該能給飛船開出一條道來。
可我總不能在飛船裡頭扇吧？
能不能清除空雷不知道，飛船指定是燒沒了。
當下連忙看向冷艷江流他們。
「我們遭遇襲擊了，需要遮擋一下這艘飛船。」
緣木老頭嘿嘿笑著，指間儲物空間掏出一隻玉雕作的魚，惟妙惟肖，如同活物，通體散著淡淡元氣波動。
他低聲道。
「保護這法器對吧？且看老夫手段。」
當下指尖點落，元氣貫入玉魚瞬間，整條魚便活了過來，在緣木掌心搖頭擺尾，倏然一擴而開，整艘飛船都籠在一層如水波動中。
若有人在太空外，就能發現，一尾游魚虛影裹著飛船，在太空中搖頭擺尾。魚影周身，充斥著無數隱約波濤。
恍惚間，周遭盡化海洋。
「轟轟！」
無數空雷撞入魚影之中，爆炸火光還未耀起，就被洋流壓得熄了火。好似無數過期的劣質爆竹。
還未見識過眾人本事的羅森和阿什莫驚呆了。
「上帝啊，這是什麼？」
「船長！有一股極為強大的能量層裹著我們，強度比當前最先進的引力靜滯防護力場還要高出七倍！空雷已無法構成威脅！」
「等等！船長！尤多拉號內部發現異常能量源！能量指數堪比兩枚當量核武器！源頭是……源頭是……」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尤多拉號鎖定的異常能量波動源頭。
竟然是那名華國老人。
怎麼可能？
人，怎麼能爆發出堪比核彈的能量波動？
「一定是遭受來路不明的強大能量影響，導致飛船監測故障了！船長，我馬上排查……」
「不用了！飛船監測沒問題，阿什莫，專心操縱飛船，先帶我們離開空雷範圍！」
啊？
沒問題？
也就是說，這是真的？
人，真的能爆發出這種級數的能量波動？
她下意識回頭看向諾頓。卻見後者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著那名華國老人。敬重地行了一記軍禮。
「感謝龍組援手！」
飛船警示燈仍舊閃爍，映照在那群來路不明的人身上。
緣木微閉雙眼，淵渟岳峙，周身散發著一股連飛船都在警示的能量波動。
自打這群人上船的那一刻，阿什莫就覺得這些人很古怪。
儘管他們穿著普通民眾的衣服，但骨子裡卻透出一股與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特殊氣質。
她一直想不通那種特殊氣質到底是什麼。
現在，她看著那名華國老人，終於隱約明白了那是什麼感覺。
就像自己參觀過的藍星博物館那些文物一樣。
古老！神秘！
這些人！和我們不一樣！
緣木感知片刻，在他感知中，那些菱形鐵物似乎是某種隱藏火焰的特殊法器，不過，威力倒是不凡，每一枚法器爆發的威能，堪比築基修士發出的一記雷術了。
如此程度的攻擊，用元氣屏障擋住即可，用此法寶，大材小用了！
不過……
他心念一轉。
既是合作求生，也當顯出些許能為。
免得叫人看輕了。
想至此，他睜開眼睛對著諾頓微微頷首。
「些許騷擾，小事而已，半個時辰內，可保此船無礙。」
小……小事而已？
旁邊艾薩克和卡沃什對視一眼，臉龐抽抽。
這漫天空雷，就算正兒八經擁有引力場防護罩的軍用戰艦，都不敢硬擋，畢竟，空雷設計出來就是為了對付太空戰艦的。
這位老人卻說這海量的空雷，小事而已？
諾頓也是一臉苦笑，隨後問道。
「這位緣木先生，半個時辰，是多久？」
陳復連忙解釋道。
「這是我們華國老一輩人的時間算法，一個時辰是兩個小時。」
「半個時辰就是一個小時？」
諾頓啞然，看向緣木的表情彷佛看到了鬼一樣。
你特麼告訴我，這股能將整艘飛船裹在其中，輕鬆抵擋下無數空雷襲擊的能量層，能維持一個小時？
這是人？
你不會是人形能量奇點吧？
他原以為之前在月球太空城，冷艷那種恐怖的能量波動爆發，類似於全力以赴的狀態，那種狀態必不持久。
如今看來，自己似乎還是估算錯了。
這些人……不！
這些玩意就不是人！
當下咳了一聲。
「阿什莫，羅森，聽到了吧？能量防護層能維持一個小時，馬上靠近那艘發出信號的飛船，借用那艘飛船的識別系統將我們排除空雷襲擊目標之外。」
「收到！」
兩人齊齊應答。羅森摸了摸身邊彷佛流水一樣的影像，像觸碰到了神跡一般，興奮地道。
「船長，只要五分鐘，不！三分鐘就夠了！」
魚影裹著飛船，劈波斬浪，搖頭擺尾地直奔前方那艘名為洛亞諾克號的飛船殘骸。途中不論空雷，還是殘骸碎片，盡數被魚影水波橫推而開，硬生生在身後清出一條淨空航道。
陳復好奇地打量四周水波殘影。
這些水波與自己修習殘月鎖漪時所感知到的水之元氣截然不同，蘊著一股雄健奮發之意。
沒來由地，陳復就想起一句話。
「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在場眾人一愣，緣木眼中陡然就迸出異彩，猛一擊掌。
「好個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陳小兄弟！大才！大才啊！某這魚龍之寶，內蘊魚躍化龍之意，三重龍門三重死關，奮發向上，慨然赴死。一旦闖過，便褪卻凡體，化龍飛升。豈不正應了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也正應了某之心境！
過去懵懂，只知要躍龍門……卻從未想過，躍過龍門之後，究竟為何？
今日，一語點破！
乘風破浪，是為了龍門之後，濟達滄海！
從此，某的修行之途，再無心礙！
如此大恩，當銘記於心！
緣木慨然一嘆，躬身朝著陳復行了一禮。
「老夫虛浮數個甲子，今日遇到知音了！緣木，謝過陳兄弟指點！」
冷艷也一臉震驚地看向陳復。
她知道陳復是個書生，但她沒想到，這人居然有如此詩才。
方才這兩句詩的意境，可不得了！
想當初，自己隨著楊鏡平定祖州，什麼樣的大儒沒見過？也見過不少那些大儒的詩句，但是，沒有一句，有方才那兩句如此激昂意象。
自從遇到此人，又為了脫困，將身子交給他後，她第一次開始想一個問題。
以詩喻志，僅以此兩句就能窺探一二。
如此人物，如此大志，我若將他帶回四象谷，是否有些暴殄天物了？
江流等三人則是眼中帶光。
「陳兄，此兩句詩氣勢奮發，慷慨激昂，不知可得了完整詩篇？可否讓我等瞻仰一二？」
陳復臉龐陡然一紅。
咳咳，那可是詩仙的詩句，當然牛逼。
我可沒那本事。
文抄公麼……眼下也不是時候啊。
眼見眾人眼巴巴地看著自己，陳復尷尬地咳了兩聲，連忙轉移話題。
「我們還是來談談這仙墟的真性一事吧。」
無數漂浮流動的殘骸間，隱約有許多淡紅光芒閃爍。
諾頓盯著那些紅光詢問道。
「那些燈光是什麼？信號燈嗎？」
陳復聽得清楚，心下微驚。
我擦，我差點忘了，尤多拉號在進入塔弗蘭提斯後就被兩百年前艦隊將軍安排布下的太空浮雷給炸毀了。船內幾人乘坐逃生艙才逃出生天。
就聽到通訊員阿什莫驚恐的叫聲。
「等等，不！那些是空雷！」
她的提醒終究是遲了。
懸窗外，無數閃爍著紅色光芒的菱形結構空雷如同鳥群一般朝著尤多拉號飛撲而來。
諾頓嚇得聲音都變了。
「羅森！快帶我們離開這裡！」
話音甫落，飛船警示燈陡然閃爍刺目紅光，人工智慧的冰冷聲音迴蕩整艘飛船。
『碰撞警告！做好撞擊準備！』
諾頓臉色慘白，正待下達棄船指令時，就聽到旁邊艾薩克的叫聲。
「陳！你們有辦法挽救尤多拉號嗎？」
他馬上想起身後那群國人，連忙轉頭看向陳復。
看我做甚？
我倒有辦法，用流霞扇扇上幾扇，應該能給飛船開出一條道來。
可我總不能在飛船裡頭扇吧？
能不能清除空雷不知道，飛船指定是燒沒了。
當下連忙看向冷艷江流他們。
「我們遭遇襲擊了，需要遮擋一下這艘飛船。」
緣木老頭嘿嘿笑著，指間儲物空間掏出一隻玉雕作的魚，惟妙惟肖，如同活物，通體散著淡淡元氣波動。
他低聲道。
「保護這法器對吧？且看老夫手段。」
當下指尖點落，元氣貫入玉魚瞬間，整條魚便活了過來，在緣木掌心搖頭擺尾，倏然一擴而開，整艘飛船都籠在一層如水波動中。
若有人在太空外，就能發現，一尾游魚虛影裹著飛船，在太空中搖頭擺尾。魚影周身，充斥著無數隱約波濤。
恍惚間，周遭盡化海洋。
「轟轟！」
無數空雷撞入魚影之中，爆炸火光還未耀起，就被洋流壓得熄了火。好似無數過期的劣質爆竹。
還未見識過眾人本事的羅森和阿什莫驚呆了。
「上帝啊，這是什麼？」
「船長！有一股極為強大的能量層裹著我們，強度比當前最先進的引力靜滯防護力場還要高出七倍！空雷已無法構成威脅！」
「等等！船長！尤多拉號內部發現異常能量源！能量指數堪比兩枚當量核武器！源頭是……源頭是……」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尤多拉號鎖定的異常能量波動源頭。
竟然是那名華國老人。
怎麼可能？
人，怎麼能爆發出堪比核彈的能量波動？
「一定是遭受來路不明的強大能量影響，導致飛船監測故障了！船長，我馬上排查……」
「不用了！飛船監測沒問題，阿什莫，專心操縱飛船，先帶我們離開空雷範圍！」
啊？
沒問題？
也就是說，這是真的？
人，真的能爆發出這種級數的能量波動？
她下意識回頭看向諾頓。卻見後者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著那名華國老人。敬重地行了一記軍禮。
「感謝龍組援手！」
飛船警示燈仍舊閃爍，映照在那群來路不明的人身上。
緣木微閉雙眼，淵渟岳峙，周身散發著一股連飛船都在警示的能量波動。
自打這群人上船的那一刻，阿什莫就覺得這些人很古怪。
儘管他們穿著普通民眾的衣服，但骨子裡卻透出一股與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特殊氣質。
她一直想不通那種特殊氣質到底是什麼。
現在，她看著那名華國老人，終於隱約明白了那是什麼感覺。
就像自己參觀過的藍星博物館那些文物一樣。
古老！神秘！
這些人！和我們不一樣！
緣木感知片刻，在他感知中，那些菱形鐵物似乎是某種隱藏火焰的特殊法器，不過，威力倒是不凡，每一枚法器爆發的威能，堪比築基修士發出的一記雷術了。
如此程度的攻擊，用元氣屏障擋住即可，用此法寶，大材小用了！
不過……
他心念一轉。
既是合作求生，也當顯出些許能為。
免得叫人看輕了。
想至此，他睜開眼睛對著諾頓微微頷首。
「些許騷擾，小事而已，半個時辰內，可保此船無礙。」
小……小事而已？
旁邊艾薩克和卡沃什對視一眼，臉龐抽抽。
這漫天空雷，就算正兒八經擁有引力場防護罩的軍用戰艦，都不敢硬擋，畢竟，空雷設計出來就是為了對付太空戰艦的。
這位老人卻說這海量的空雷，小事而已？
諾頓也是一臉苦笑，隨後問道。
「這位緣木先生，半個時辰，是多久？」
陳復連忙解釋道。
「這是我們華國老一輩人的時間算法，一個時辰是兩個小時。」
「半個時辰就是一個小時？」
諾頓啞然，看向緣木的表情彷佛看到了鬼一樣。
你特麼告訴我，這股能將整艘飛船裹在其中，輕鬆抵擋下無數空雷襲擊的能量層，能維持一個小時？
這是人？
你不會是人形能量奇點吧？
他原以為之前在月球太空城，冷艷那種恐怖的能量波動爆發，類似於全力以赴的狀態，那種狀態必不持久。
如今看來，自己似乎還是估算錯了。
這些人……不！
這些玩意就不是人！
當下咳了一聲。
「阿什莫，羅森，聽到了吧？能量防護層能維持一個小時，馬上靠近那艘發出信號的飛船，借用那艘飛船的識別系統將我們排除空雷襲擊目標之外。」
「收到！」
兩人齊齊應答。羅森摸了摸身邊彷佛流水一樣的影像，像觸碰到了神跡一般，興奮地道。
「船長，只要五分鐘，不！三分鐘就夠了！」
魚影裹著飛船，劈波斬浪，搖頭擺尾地直奔前方那艘名為洛亞諾克號的飛船殘骸。途中不論空雷，還是殘骸碎片，盡數被魚影水波橫推而開，硬生生在身後清出一條淨空航道。
陳復好奇地打量四周水波殘影。
這些水波與自己修習殘月鎖漪時所感知到的水之元氣截然不同，蘊著一股雄健奮發之意。
沒來由地，陳復就想起一句話。
「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在場眾人一愣，緣木眼中陡然就迸出異彩，猛一擊掌。
「好個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陳小兄弟！大才！大才啊！某這魚龍之寶，內蘊魚躍化龍之意，三重龍門三重死關，奮發向上，慨然赴死。一旦闖過，便褪卻凡體，化龍飛升。豈不正應了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也正應了某之心境！
過去懵懂，只知要躍龍門……卻從未想過，躍過龍門之後，究竟為何？
今日，一語點破！
乘風破浪，是為了龍門之後，濟達滄海！
從此，某的修行之途，再無心礙！
如此大恩，當銘記於心！
緣木慨然一嘆，躬身朝著陳復行了一禮。
「老夫虛浮數個甲子，今日遇到知音了！緣木，謝過陳兄弟指點！」
冷艷也一臉震驚地看向陳復。
她知道陳復是個書生，但她沒想到，這人居然有如此詩才。
方才這兩句詩的意境，可不得了！
想當初，自己隨著楊鏡平定祖州，什麼樣的大儒沒見過？也見過不少那些大儒的詩句，但是，沒有一句，有方才那兩句如此激昂意象。
自從遇到此人，又為了脫困，將身子交給他後，她第一次開始想一個問題。
以詩喻志，僅以此兩句就能窺探一二。
如此人物，如此大志，我若將他帶回四象谷，是否有些暴殄天物了？
江流等三人則是眼中帶光。
「陳兄，此兩句詩氣勢奮發，慷慨激昂，不知可得了完整詩篇？可否讓我等瞻仰一二？」
陳復臉龐陡然一紅。
咳咳，那可是詩仙的詩句，當然牛逼。
我可沒那本事。
文抄公麼……眼下也不是時候啊。
眼見眾人眼巴巴地看著自己，陳復尷尬地咳了兩聲，連忙轉移話題。
「我們還是來談談這仙墟的真性一事吧。」